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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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蒙德最大的特務頭子跑來向你做自我介紹;

不先想想你寄吧誰啊?

真以爲是來聊家常表示人道主義關懷的?

還不是要套你身份。

只是他作爲受傷的一方,不好太過直白罷了。

所以說,接下來該輪到他了。

“顧白,璃月人。”

念及於此,顧白給出一個簡短的回答。

這種時候,少說少錯。

話說,像遊戲裏那樣來一句“我是來找親人的”,大家就能放下戒備、皆大歡喜的局面果然不存在。

還是說自己魅力不夠?

顧白轉頭看向牀邊的窗戶,玻璃中的年輕男人五官端正,容貌俊秀,零碎的黑髮垂在耳邊。

儘管頭上纏着一圈繃帶,看上去精神萎靡,但高情商的說法是平添了一份憂鬱氣息。

總之,放在小說裏,是能讓人驚呼“啊,這遲來的代入感”的那種類型。

估計是對同性殺傷力減半吧。

再加上身邊缺了一個社交nb症的應急食品。

這麼想,似乎也能說得通。

……

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凱亞等了半天,結果對方拋出一句話後,就開始對着窗戶發呆。

事實上,他的想法和顧白所猜測的大差不差。

對於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住進騎士團內部這件事,凱亞是不贊同的。

尤其是在這種特殊時期。

失控的魔龍頻頻製造風災,魔物躁動不安,城內的愚人型瑯硬粦押靡猓坪踽j釀着更大的陰帧�

這一切,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對待。

只是,如今的代理團長、可莉的第一監護人——琴,因看管不當而深感自責的緣故,堅持認爲自己應承擔起這次事故的主要責任。

更何況,鑑於可莉的身份問題,作爲正經的西風騎士,失手把人炸傷這種事,若是處理失誤,也不是沒有演化爲外交事故的可能性。

總之,最終在琴團長的要求下,這位異鄉人被安排到了騎士團三樓的客房內。

“璃月人嗎……”

摩挲着下巴,凱亞在心裏暗暗揣摩。

看着顧白那顯而易見的黑髮黑瞳,有一說一,對方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倒是對方醒來後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因爲,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了。

換做一般人的反應,感激、焦躁亦或是不知所措,在這個人身上,一點都沒有體現。

是個不簡單的人。

“不過,只是知道你的名字,這可遠遠不夠。”

想到這裏,凱亞換上一副更爲熱情的笑容,繼續套話:

“對了,瞧我這急性子,都忘記告訴你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總之,大致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

“還請閣下仔細回想一下,防止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遺漏過去。”

……

對玻璃感慨了一會,顧白轉過頭,安靜聽完事情的經過。

大概就是可莉炸魚——他被誤傷——回去搖人——騎士團救援這麼一套流程。

只是……

喂喂,你這麼腹黑真的好嗎。

顧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按你的描述,可莉完全就是一個炸魚的路人小女孩對吧?

但是誰家的路人小女孩會跑去炸魚啊!

就離譜。

這番對話中,凱子哥是一丁點都沒提到可莉與騎士團間的關係。

杖唬@只是他的個人做法,並不符合規矩。

且會使他本人暫時性地淪爲步兵隊長。

但不得不說,通過刻意製造出來的信息差,確實能讓騎士團在後續的交談中佔據主導地位。

以一種更加從容的姿態來處理這件事。

鍋由小可莉背,功由騎士團領。

只能說不愧是風神的國度。

上來就是一套忽悠。

呵呵。

爺要不是玩過遊戲,說不定還真就信了你。

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的信任從那把黎明神劍起就已經破裂了。

但這不妨礙顧白繼續演下去。

……

“謝謝你,凱亞!”

喝乾最後一口水,顧白緊緊握住凱亞的手,先是換上一副茫然的表情,趁他發愣的功夫,然後,手一鬆——

午後的房間裏,竄出的水珠在半空中折射出五彩的光。

砰!

水杯摔在地上,轉瞬間四分五裂。

雙手抱頭,抓住頭髮,顧白掏出準備良久的痛苦面具,嗓音沙啞:

“當時火光和爆炸聲把我吞沒,之前的事情,我……”

“我在幹什麼,還有,我爲什麼會在那裏,全都是一片空白……”

茫然中夾雜着幾分痛苦的聲音傳來,同一時刻,房間之外,琴停住正要敲門的手。

跟在她身後的兩位西風騎士交換一下眼神,面面相覷。

就連凱亞也收起時刻掛在嘴邊的笑容。

這是,把人給炸失憶了?

.

風與敘事詩 : 第3章 以普遍理性而論

計劃大成功!

這波啊,這波是開局直接領先對面一個大件!

掃過房間裏懵圈的腥耍櫚桌涞厥栈赝纯嗝婢撸瑩Q上一副含着三分寂寞,七分痛苦,剩下九十分都是悲傷的眼神。

下巴和前胸的夾角要超過九十度,目光一定得深邃不見底。

不得不說,有時玩玩尬的會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

顧白抬頭望天,開始裝雕塑。

別問,問就是失憶了人很悲痛。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琴第一個回過神來:

“想不起來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琴俯下身子,語氣輕柔,卻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蘊含在其中。

“來自異鄉的旅者,我向你保證,騎士團一定會竭盡所能,幫你找回過往的記憶。”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映在她精緻的面容上,溫柔而不失堅毅。

還能聞到淡淡的蒲公英清香。

顧白瞬間破功。

沒等他開口,凱亞那邊已經接過話茬:

“既然代理團長大人來了,我就先行告退一步。”

琴在這裏,也就沒了供他發揮的空間。

嘖,真是可惜。

將目光轉向顧白,凱亞臉上掛回熟悉的微笑:

“旅行者,有空的話,下次再聊吧,我知道一個適合聊天的好地方。”

說完揮揮手,帶着屋內的兩名騎士離去。

……

凱子哥走了。

走得時候很上道,順手帶上了房門。

也就是說,整個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和琴兩人。

這纔是穿越者的正確打開方式吧!

“初次見面,我是代理團長,琴。”

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向下虛斬,琴向顧白行了一個正式的騎士禮: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我深表遺憾與歉意。”

“雖然現在說晚了些,但還是歡迎你來到蒙德,旅行者。”

一邊說着,琴從角落裏找出一個掃把,輕垂眼簾,仔細將地板上的玻璃渣清掃乾淨。

沒有交給手下的人;

更沒有驅使風元素力,直接將這些碎片捲起,明明那樣會更方便來着。

此時的琴,給他的感覺,與其說是蒙德的最高掌權者,不如說更像鄰家的姐姐一點。

雖然有些意外,但轉念想想,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如同午後的一團微風,能夠捎來陽光的溫度。

顧白默默看着她。

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溗{的雙瞳,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被白色緊身褲包裹着的美腿,修長而不失柔感。

以及雙腿間的,隱隱勾勒出的趾印……

顧白移開目光。

咳……還是繼續抬頭望天吧。

再看下去就要犯規了。

……

“對了,旅行者,頭還在疼嗎?”

過了一會,琴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