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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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一邊得意地叉起腰,一邊觀察着帳篷中的動向。

能想出這種辦法,簡直就是天才般的設想。

“你下次能不能給我點提示?”

派蒙在旁邊心累地說道。

“情況緊急,理解一下。”

又朝帳篷裏看了幾眼,確定那邊沒有吵起來後,熒放心地轉過身:

“總算結束了。”

“是啊。”

派蒙附和起來:

“看他們鬧了一天,終於消停了……額?”

說着她睜大眼,揉了揉眼睛:

“熒,我是不是看錯了?”

心中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熒隨即轉過頭;

在兩人失去高光的目光中,罪人小姐正氣鼓鼓地快步走出來,嘴裏還小聲嘟囔着什麼。

“好像又失敗了。”

派蒙同情地拍了拍熒的腦袋。

笑容凝固在臉上。

生活不易,熒妹叒嘆了口氣。

……

這是新的一天的清晨。

顧白慢悠悠睜開眼,起牀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嘆了口氣。

昨晚的事情宛如鬧劇般收場,但離徹底結束還差得遠。

自從昨晚喂他喫完飯後,就再也沒見過優菈了。

想起她臨走時的眼神,顧白不由頭疼起來。

如今的他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變態。

在優菈看來,肯定是因爲自己有着某種特殊的癖好,纔會故意招惹她;

經過一步步的算計後,只爲了讓她把腳踩在臉上。

但風神在上,整件事就是一個誤打誤撞的巧合,雖然當時確實有些遺憾,他真沒變態到那種地步。

他在睡袋裏來回翻滾了幾下,生無可戀地平躺在地上。

很顯然,戰火還在蔓延。

不過,是不是過於平靜了?

想到這裏,顧白不免有些奇怪。

本以爲優菈一早起來就會來折騰自己,像昨天那樣。但那邊並沒有反應,似乎已經偃旗息鼓了。

琢磨了半天,既然想不通還是不要想了。

多保留些精力應對之後的局面吧。

顧白又合上了雙眼。

……

那麼,優菈到底是怎麼了?

將目光轉到罪人小姐那邊——

這是新的一天的清晨,熒打着哈欠從睡袋裏鑽出來,派蒙還在枕頭邊睡着。

經過一晚的時間,帳篷裏的空氣變得渾濁,熒穿好衣服,準備去外面透透氣。

嗯,先去看看顧白怎麼樣了,再去把水燒好。

這樣做了打算,熒伸了個懶腰,潔白而光滑的小腹露在外面。

心情談不上太好,主要是因爲昨晚的事情。

本以爲矛盾已經解決,卻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昨天優菈出來後,看上去正在氣頭上,她也沒敢去問發生了什麼。

但睡了一覺後,總該消氣了吧?

這樣想着,熒轉過身,剛準備觀察一下優菈醒沒醒。

卻發現罪人小姐蜷在角落,雙眼緊閉,俏臉通紅,眉毛難過地皺在一起。

熒趕緊把手放在她的頭上,感受了一下,隨後她瞪圓了眼:

“你……你怎麼也發燒了?”

月下龍奇潭 : 第129章 她的心意該如何回應

“早就跟你說了,別離我太近,你看,被傳染了吧。”

顧白憋着笑說道。

而他說話的對象,自然就是不遠處的罪人小姐了。

優菈正躺在睡袋裏,白皙的臉蛋染上一抹緋紅,緊閉着雙眼。

當然不是因爲害羞,而是這位昨天還好端端的大小姐,一早起來突然發起了高燒。

或許是覺得很丟人的緣故,無論顧白怎麼喊她都不搭理。

如果不是飽滿的胸部並不平靜地起伏着,還以爲她已經睡着了。

“對了,說到這個,你到底是怎麼被傳染的?”

顧白繼續碎碎念:

“咱倆也沒用過一個杯子,平時喫飯都是盛在碗裏,餐具也是各用各的,就除了昨天你在我身上趴了一會,但按理說不應該啊……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還記不記得當時在蒙德,給提米做土豆餅那次,你喝水的時候不小心用了我的杯子,我正好有點感冒,難道是因爲這個?”

說到這裏,顧白納悶道:

“可是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你的身體有這麼弱嗎?”

這未免也太巧了。

起牀的時候還疑惑於優菈的反應過於平靜,沒有急着來折騰他,直到熒着急地衝到帳篷裏,告訴了他對方發燒的消息。

但無論多麼離奇,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我說,大小姐,你自己有什麼頭緒嗎……嗯,睡着了?”

他自顧自地講了半天,卻沒有一點回應。

顧白轉過頭,向優菈看去,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優菈也睜開眼。

兩人的目光交錯了一下,又隨即轉開,優菈冷哼了一聲,只是沒了平時那股兇巴巴的勁頭。

隨後她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很煩,拿起枕頭捂住雙耳,轉過身去,依然沒有搭理人的意思。

但這並不妨礙顧白繼續過嘴癮。

“按理說,你被我傳染了,我應該感到很內疚纔對……”

說到這裏,顧白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可我怎麼就是內疚不起來呢,昨天你可不是這樣的,優菈小姐。”

“我們璃月有句老話,叫做天道有輪迴……”

“好了,你就別欺負她了。”

話被打斷,熒掀開帳篷,端着一盆熱水走進來。

話語裏透着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別問,問就是很心累。

她張了張嘴,又頗爲無奈地合上。

生活不易,而此時的熒已經連氣都嘆不出來了。

她也很納悶,怎麼一覺醒來全都倒了?

此時營地裏只剩他們三人,扎駐的騎士小隊昨晚就全部離開了,一同帶走的當然還有帳篷。

也就是說,他們只有兩個帳篷。

這樣一來,她只好將兩人安排在顧白的帳篷裏,自己住另外一個。

雖然不太方便,但如果繼續和優菈住一起,她可不想明早起來看到全軍覆沒的結局。

想想看,到時候三人病怏怏地躺在一起,相顧無言,那畫面一定慘不忍睹。

總要留一個健康的人照顧他們吧。

所以,以防萬一,還是先隔離再說。

“你們倆都這樣了,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一邊說着,熒叉起腰,拍了拍光潔的額頭。

好頭疼。

但生活總要往前看,這樣抱怨了一句,熒蹲下身子,用熱水將毛巾沾溼,開始幫優菈擦臉,像是在任勞任怨照顧兩個小孩的年輕媽媽。

至於顧白,他今早的狀態好了不少,阿貝多給的藥已經見效了。

除了不能外出和精神萎靡以外,基本上恢復得差不多,倒不再需要熒來照顧。

等熒那邊忙完,他用剩下的熱水洗了把臉。

有些後悔爲什麼昨天不向阿貝多要點感冒藥。

山下的藥已經賣光了,再讓熒去找對方一趟也不現實——

現在阿貝多已經朝着污染源頭出發,誰知道他們走到了哪裏。

“謝謝了熒……”

他這樣想着,優菈虛弱的聲音響起,熒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了一句,隨後又轉身看過來:

“你們喫飯嗎?”

“我不餓。”

“那我就回蒙德一趟吧,去找些藥,總不能一直拖着。”

關於能力的問題已經說清楚了,這是眼下最高效的做法。

“嗯,我照顧她,你放心去吧。”

熒沒有多囑咐什麼,對於顧白她還是很放心的。

雖然平時會招惹優菈幾句,但在正事上絕對不含糊。

顧白想了想,又問道:

“去西風教會?”

他們去雪山的事有不少修女和騎士知道,要是被人看見了熒突然出現在蒙德城中,事後解釋起來免不了麻煩。

“看情況,我先去商店看看,沒有的話,大不了就說出來。別忘了還有琴團長呢。”

“嗯,去找琴吧,諾艾爾也行。”

“那我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簡單幾句做好了安排,熒站起身,雖然心裏不會有怨言,也很擔心他們兩個,但這樣天天跑來跑去真的很麻煩啊……

掀開帳篷,冷風吹過,熒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