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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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那多謝你們了。等這邊的事處理完,我會去找她。”

“你知道就好,她一個人在山下,挺危險的。”

優菈咬着蘋果,又隨意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說前幾天的課題碰到了瓶頸。”

“前幾天的課題?”

“對,說起來你不是一直在雪山嗎,怎麼有空去蒙德的?”

“……只是抽了些時間,總之,多謝你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舉手之勞而已,那回頭見。”

“嗯,回見。”

話音環繞在羣山間,阿貝多的身影上升,漸漸消失在雲端。

地上的景象如螻蟻般縮小着,在無人能看到的地方,他的表情變化了一下。

“砂糖啊……”

周圍是無邊的白色,在他始終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笑容。

月下龍奇潭 : 第127章 生活不易,熒妹嘆氣

時間是中午,找到一處沒有積雪的空地,架起一個鍋子,熒和優菈分別坐在兩旁。

“剛纔問過他了,他說不餓,我們先喫好了。”

說着,熒將三人份的食物放進鍋裏。

至於爲什麼是三人份,當然是還有個應急食品的緣故。

她敞開胃口能有一個成年人的飯量,讓人好奇小肚子裏怎麼裝下這麼多東西的。

剛纔還在篝火邊坐着,現在則是不知道飛到哪裏玩去了。

熒搖搖頭,不再胡思亂想,將精力集中到今日的午飯上。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想想早上喫的奶油燉菜,再看看如今在鍋裏的、由乾肉、麪包和一些調料燉成的糊糊,實在難讓人提起胃口。

她們不是挑剔的人,沒有嬌生慣養的毛病。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是會盡量改善一些口味。

就比如,以往喫飯的時候,每次都是由優菈來準備。

雖然做不出會發光的料理,但這位罪人小姐的手藝也不是蓋的。

再簡陋的食材到了她手裏,成品的味道都還過得去,最起碼不會變成一鍋糊糊。

想到這裏,熒不由看了鍋中慘不忍睹的混合物一眼,丟人地捂住臉。

因爲今天這頓飯就是出自她的手筆。

平日裏她倒能做些像模像樣的菜,但此時手邊只有麪包和肉乾這兩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更何況還是水煮——這是雪山上最普遍的烹飪方式。

熒拿起勺子,在鍋裏攪動了一下,突然想起顧白曾告訴過自己,她很有做菜的天賦。

還說合格的旅行者幾秒鐘就能端出一道完美的料理。

既然如此,熒在心裏暗暗做了決定,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練習一下。

自我檢討過後,她看向優菈,優菈正撐起臉,看着遠方發呆。

自從阿貝多走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了,彷彿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

也是這個原因,做飯的工作才交到自己手上。

熒想了想,輕聲問道:

“我離開之後,他又惹你了?”

“惹了。”

看來不久前的誤會還持續着,優菈轉過頭,俏臉上佈滿寒霜:

“不僅是惹了,而且這事沒完!”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幫你過去說說他?”

熒開始勸架。

“熒這件事你不要管,一提起他我就來氣!”

生活不易,熒妹嘆氣。

看來從優菈這邊下手是行不通了。

也不知道她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發展成如今的局面。

熒無奈地站起身:

“那你看着鍋,我去問問顧白。”

說着她一步三回頭地走進帳篷,顧白正拿着本書在看,是他平時裝在系統空間裏用來打發時間的。

看到她走進來,顧白放下書:

“怎麼了?”

“我倒想問你呢,優菈她怎麼了?”

“她啊……”

顧白頓了頓,像是在思考着:

“內分泌失調你聽說嗎?”

“瞎說。”

“那就是生理期來了。”

“哪有這樣說人家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越這樣講越顯得可疑哦。”

熒一邊把他頭上的毛巾翻了個面,一邊不留情地揭穿了掩飾。

“嗯,那大概是她餵我飯的時候吧,然後……”

“停,餵你飯?”

熒突然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得這麼簡單。

“很奇怪嗎?你也知道,她就是那種外冷內熱的性格。”

其實有的時候外面也挺熱……

顧白在心裏默默補充道。

“然後呢?”

熒想了想,暫時相信了這個解釋。

“然後,我就誇她很賢惠。”

因爲保證過以後不再騙熒,顧白此時說得全是實話。

當然了,他挑的全是能講的。

這就叫有選擇性地講實話。

“不止這些吧?”

“其實我還說,以前很擔心她嫁不出去的問題,她就不高興了。”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用擔心了,因爲就算她性格再惡劣,以後也會有一個人陪她。

顧白又在心裏補充道。

當然,並不意味着一定是愛情的方面。

“活該!”

熒開始教訓起顧白:

“誰叫你這麼說她的,能這樣說一個女孩子嗎?”

“你說的對,以後我一定注意。”

顧白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畢竟不是誰的性格都像我們熒這麼溫柔。”

熒的臉色變紅了一些:

“別打岔。”

過了一會,她又繼續問道:

“那你道歉了嗎?”

“沒找到機會。”

顧白雙眼望天。

是真的沒找到機會。

熒送阿貝多出去後,這位罪人小姐倒是進來了一趟,當時他正啃着派蒙送的蘋果。

看見優菈後正想解釋清楚之前的誤會,但沒等他開口,優菈就瞪起冰藍色的眼睛:

“你還喫蘋果?”

說完,冷哼一聲,一把將蘋果搶走了。

只剩下顧白看着空蕩蕩的雙手嘆了口氣。

說起來,也不知道蘋果被她拿去幹嘛了。

自己都已經咬了一口,估計是丟掉了吧。

又或者用來泄憤,一拳打碎?

真是浪費食物。

顧白爲蘋果打抱不平。

“那我幫你去跟她說一聲,你以後注意點。”

熒又準備出去了。

“熒啊,我說真的,這件事你別操心了。”

顧白勸道。

雖然熒是好心,但只有她一個人矇在鼓裏,而優菈生氣的具體原因又說不出口,就這樣讓熒摻合進來,挺不對味的。

“那好,我就跟她提一句,如果還不行就等你好了自己解決。”

熒流露若有所思的神色,倒是沒有過多的堅持,說着便走出了帳篷。

再出去時,優菈已經把飯盛好了。

熒沒有着急說起這件事,默默喫起來。

在她們不遠處,騎士們正整理着裝備與行李,原本分散在雪地上的帳篷被收起,他們背上揹包,佩戴好擦拭好的武器,分成一個個小隊,不斷向山上走去。

這是在分批離開。

在明天去往污染的源頭之前,腥诉�要去往一個地方集合。

估計等到晚上,人就走得一個都不剩了。

熒放下碗,朝騎士離開的方向指了指:

“從明天開始,是不是這片營地就剩我們幾個了?”

“嗯。”優菈點點頭:“按照阿貝多的安排,我們的任務是負責看守好補給和入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