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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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但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這只是表象,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虛弱並不意味着初始,拿人類來做比喻,一個虛弱的人,他可以是初生的嬰兒,可以是遲暮的老者,當然,也可以是病重的人。”

“所以說,之前你一直以爲它是一個孩子,現在卻發現它可能屬於後兩者,只不過是因爲某種原因才陷入了虛弱?”

“沒錯,再換種說法,這片雪山上,有許多動物都會在天氣極寒時陷入冬眠,而你身體裏的東西,猶如處在一個冬眠期。”

阿貝多頓了頓:

“至於爲什麼你會突然生病,想想看,一隻冬眠的黑熊,原本匍匐在山洞中,這時候卻有一隻樹枝伸了進去,將它吵醒,後果顯而易見。”

“而我,準確地說,是昨天的那場實驗,就是那根吵醒它的樹枝。”

“前面說過了,我認爲它只是一個幼崽,所以纔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而這就是失誤的根本。”

“想想看吧,一隻小熊,和一隻冬眠卻依然強壯的黑熊,它們看到那根樹枝時的反應。”

“前者只會好奇地打量兩眼,無事發生;而後者,則會因爲突然的打擾而暴怒。”

“而它在冬眠前的原本的層次,白堊、赤成,甚至是黃金,都有可能……這樣說能明白吧?”

“明白。”

不過……

比起黑熊,怎麼聽上去更像是有個老爺爺在自己體內……

顧白哭笑不得地想到。

但系統明顯只是系統,絕不是什麼會煉藥的老爺爺。

這個比喻雖然新奇,但也確實通俗易懂,顧白想了想:

“那有方法讓這隻黑熊重新睡過去嗎?”

“有的。”

顧白聞言鬆了口氣。

阿貝多老師就像哆啦A夢一樣,無論面對什麼情況,都能從他神奇的口袋裏掏出一樣道具。

於是,阿貝啦就這樣從箱子裏拿出一個試管:

“把這個喝了吧,很快就會見效。”

“真是謝謝你了。”

“不要客氣,以後有什麼情況都可以來找我,我也對它很感興趣。”

阿貝多開始收拾自己的手提箱,等忙完後,他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除了實驗的影響外,你也的確感冒了。”

“我這裏倒是有治療感冒的藥劑,但因爲是鍊金術的結果,原理和市面上賣的並不相同,會影響到剛纔那支藥劑的效果。”

“所以,感冒藥就先不給你了,你多注意一下。”

顧白點點頭,表示明白。

感冒只是小病,可以放在之後再說。

可如果不趕緊將身體的異常解決,耽誤了建旅館纔是大事。

所以說,爲了見效更快,他也就不再提感冒藥的事了。

只是令顧白也想不到的是:

此時的他,就這樣做了一個令明天的自己無比後悔的決定……

…………

終於趕在零點前發出來了。

月下龍奇潭 : 第126章 砂糖之謎

無論是否後悔,以後的事情都要放到以後再說。

顧白咕咚咕咚喝下藥水。

喔,居然還是甜的。

剛想稱讚一下味道很好,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熒看向阿貝多:

“能問一下,你給他喝的是什麼嗎?”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們可以理解爲,抑制劑。”

阿貝多想了想,給出了答覆。

隨後,他一臉平淡地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

“是我曾經研究杜林心臟的一點成果。”

這東西真的能給人喝嗎……

顧白動作一愣。

阿貝多又耐心解釋道:

“並不是其中的提取物,而是用來抑制殘骸活性的藥劑,你體內的東西,和那顆心臟很相似。”

那……好吧。

既然都喝了,顧白也不再糾結,他把試管遞給阿貝多,對方卻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這個你扔掉就可以。總之,我可以保證剛纔的藥劑對身體無害。”

說着阿貝多站起身: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就這樣,阿貝多老師走了。

聽熒說,不久前去營地裏找他的時候,正忙着什麼,得知了自己生病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

熒和派蒙也跟着出去送了一程。

不管顧白的病是由什麼引起的,就憑這份態度,也要認真謝謝對方。

此時的兩人走在雪地中,阿貝多提着藥箱,肩膀上還落着些雪沫,一串串腳印延展開,這樣走了一會,他回過頭:

“腐殖之劍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如果到時候出了意外,會有後手嗎?”

“這個請放心。”

“那我同意。”

熒點點頭,對於那把神祕的魔劍,儘管還不能徹底排除其中的危險性;

但在得知了顧白“複製”的能力後,在她看來,變強就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了。

自己掌握的能力越多,顧白能複製到的也就越多,頗有點“一個人養起整個家”的決心。

如果叫顧白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會搖頭失笑。

更何況,除了上面的理由之外,未來還要面對未知的神明,以及尋找哥哥,底牌當然越多越好。

“現在我再跟你回去一趟嗎?”

想到這裏熒問。

“我記得他還要建一個旅館,既然這樣,過幾天你們一起來找我吧。”

“好。”

兩人說着話,優菈也走過來。

此時罪人小姐手裏拿着一個蘋果啃着,那好像是派蒙給顧白的蘋果,至於爲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手中,就只有她和顧白會知道了。

她和阿貝多共事了一段時間,對方又治好了顧白的病,自然要過來送一下。

“情況怎麼樣?”

“已經喫了藥,不是多麼棘手的問題。”

“那就好,多謝你了。”

阿貝多搖搖頭,表示沒事。

儘管知道這些道謝是禮貌的表現,但要一個個回應過去,多少還是有些麻煩。

對於習慣獨來獨往的他來說,人類社會的大多數禮儀,更像是一種繁文縟節。

好在如今已經漸漸習慣了。

阿貝多收回思緒,看向優菈:

“明天我會帶隊前往污染的源頭,這片營地的小隊也會帶走。”

在這片營地中,除了顧白幾人住在這裏以外,也還有其他的騎士。

“需要我做什麼?”

眼看說起了正事,優菈把蘋果從嘴邊挪開。

“沒什麼,只是將計劃告訴你,你留下來照顧同伴就好。”

“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閒着。”

“不,留下也有留下的工作。”

阿貝多取出一張地圖,上面標着幾個紅圈:

“經過前幾天的搜查,愚人泻捅I寶團的殘留勢力暫時退到了山外,但不代表他們會死心。”

“明天我會集結大部隊隨我一起行動,這樣一來,騎士團的偵查範圍就會出現空缺的部分。”

“所以,我在其他幾個入山口都預留了人手,一方面負責補給,另一方面留意着山腳的動向,以防意外。”

“而這處營地,便是最後一個需要駐守的地點。”

說着阿貝多向遠處指了指,那裏是優菈和熒今早下山的路:

“以你們的實力而言,留在這裏,足以應對絕大多數情況,反要比留下一支小隊更加放心。當然,如果這份安排有疏漏,你可以跟我提。”

“沒問題,我明白了。”優菈想了想,乾脆地說道。

簡單來說,她們就是留下來看家的。

“預計多長時間?”

“兩到三天,等這件事解決完,雪山的局勢就可以徹底控制住。”

阿貝多老師還是這麼淡定。

說着他踩上剎那之花,準備回去,臨行前還有一些準備要做。

晶臺緩緩上升,熒道了別,看着對方的背影,卻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下!”

一件因爲太過匆忙,而忘記告訴對方的消息。

“差點忘了說,早上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你的學生,綠色短髮,帶着眼睛,她說她叫……”

一時間忘了對方的名字,熒頓了頓。

“砂糖。”優菈接過話,習慣性地抱起胸,“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爲你已經告訴他了。”

“哪來得及,一路上光顧着趕回來,根本沒空說幾句話。”

熒簡單解釋了一下,又看向阿貝多:

“砂糖她有些問題想跟你請教,但一直沒能找到帶她上山的人,就在山下一直等着。

“後來遇見了我們,優菈將雪山上的情況告訴了她,她擔心打擾你,又離開了。”

阿貝多聞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