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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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話。”

“好沉。”

“沉?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優菈先是一愣,一種熟悉的感覺回到心頭,可能就連她也沒意識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輕輕鬆了口氣。

比起那股說不出口的情絮,她更害怕兩人的關係因此改變,最後連朋友也做不成。

不安消散,隨後優菈豎起好看的眉毛,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服了你,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胡說。”

“這不是怕你難爲情嗎。”

這話一出,令優菈表情一變,她沉默起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對不起。”

像剛纔那樣,不光自己覺得難爲情,其實他也很難辦吧。

可就算這樣,他還一直幫自己開脫,試圖說一些話來安慰自己。

“我說真的,別太放在心上,就是個意外而已,畢竟誰也想不到會成那樣。”

顧白看了優菈一眼,想了想,以認真的語氣說道。

“嗯……”

得了,又開始不說話了。

顧白雙眼望天,感覺心很累。

“那我再重申一遍,真的只是巧合,你看,當時你幫我擦臉,我覺得熱,所以在會在那時睜開眼,一切就是這麼巧,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能明白嗎?”

優菈輕輕點着頭,小聲說道:

“我沒怪你,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所以才……”

“等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過於認真的語氣卻讓優菈產生了某種誤會。

無論怎麼說,顧白醒來的時機也太巧合了些。

什麼時候睜開眼不好,偏偏在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自己患得患失了半天,難不成一直傻乎乎地處於這傢伙的算計之中?

優菈越想越覺得可疑,她眯起眼,抓緊手中的飯盒,想扣在顧白的頭上。

“什麼故意?”

儘管猜到了怎麼回事,顧白還是故作疑惑道。

優菈深深地看了顧白一會,直到從對方臉上看不到任何端倪,她才說道:

“沒什麼。”

“你看,又開始了。”

顧白撇撇嘴:

“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嗎?”

“哪種?”

“這下顧白也不說話了。”

意思不言而喻。

“不說拉倒,懶得聽你講。”

優菈哼了一聲,面色恢復正常,將飯盒遞過去:

“好了,快點來喫飯吧。”

顧白伸出手,誰知快要拿到的時候對方又縮回手去:

“我突然改主意了,我來餵你。”

“拜託,讓我自己喫好不好。別人餵我會很不自在的。”

“你這樣子還是別逞強了,明明連抬手都費勁。”

“不要。”

“就要。”

“那好吧,我再告訴你一句真話,其實我是擔心你把飯喂到我鼻孔裏。”

“呵,多謝提醒,既然這麼說,今天這頓飯我是一定要餵了。”

“是不是還少了一句。”顧白掐着嗓子,“這個仇,我記下了!”

“你以爲這樣說我會生氣?然後把飯盒給你?別天真了。”

優菈冷冷笑了一下,對於顧白的模仿視而不見:

“這樣只會堅定我把勺子捅你鼻孔你的決心。”

顧白悲哀地發現,記仇怪的防禦系統升級了。

他只好躺回去,準備待會以實際行動進行反抗。

優菈見他不說話,奇怪地看了一眼,隨後點點頭,對顧白的識趣表示滿意。

她先將一併帶進來的提燈掛在帳篷頂,視野一下子明亮起來,隨後打開蓋子,舀起一勺湯汁,放在脣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顧白嘴邊。

同時也微微張開嘴:

“啊——”

很可惜這份體貼屬於白費心思了。

顧白僅僅地抿着嘴,以堅定的眼神看了優菈一眼。

“你!”

優菈瞪起眼:

“喫不喫?”

顧白乾脆把眼閉上,堅決不合作。

“再不張嘴就掐你了。”

舊貴族的壓迫只是紙老虎,顧白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果然,優菈捨不得真的下手。

她沒好氣地把勺子放回去:

“你這傢伙怎麼老是故意氣我。”

依然沒有說話。

“好好好,你自己喫行了吧。”

優菈見狀無奈道。

“真是……再也不管你了。”

顧白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剛想發表一番宣言,下一刻,他的眼睛倏然瞪圓:

“唔唔……”

一個勺子在他張嘴的瞬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了進來。

力道剛剛好,既能保證將飯送進他嘴裏,又不至於太過猛烈把他弄痛。

“你要是敢吐出來,儘管可以試一試。”

罪人小姐笑吟吟地將臉湊近,話中的威脅意味卻令人膽寒。

或許是生病期間導致戰鬥力下降,又或者是不久前帳篷裏的事讓優菈下了什麼決心。

這一刻,顧白深深地意識到——

他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月下龍奇潭 : 第124章 裸足

反抗不了的事就要學會欣然接受。

“我認輸。”

顧白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乖乖躺回去,將口中的飯菜嚥下,含糊不清道:

“下手請務必輕一些。”

看他就範,優菈慢慢把勺子抽回去,得意地眨眨眼,是對於兩人身份上的轉變。

這傢伙終於服軟了。

要知道,以往這時候,忍氣吞聲的總是自己,現在終於出了口惡氣。

“早這樣不就好了。”

“是是是,我已經認清現實了行不行。”

顧白白了她一眼:

“這個強行餵我飯的仇,我記下了!”

儘管知道這是在嘲諷自己,但對方賭起氣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優菈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好傻啊你。”

“你也知道很傻,那你知不知道這就是你平時說話的習慣?”

“呃,有嗎?”

優菈回想了一下,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很冷淡纔對。

“呵呵,沒有嗎?”

“那恭喜優菈小姐了,在模仿優菈大賽上榮獲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顧白面無表情地說道:

“而第一名是顧白先生,掌聲在哪裏?”

然而掌聲沒有,他的手臂倒是被優菈拍了一下:

“喏,掌聲在這裏。”

隨後她嗔了顧白一眼:

“喫飯也不消停,總是那麼氣人。”

“那你有沒有發現,我這個人對別人都很和善,唯獨喜歡氣你,那是否該反思下,這其實是你的問題?”

這句漫不經心的話卻讓優菈紅了臉,這份“獨特”落在她耳中自然成了另外一番意思,她慢吞吞地說道:

“那……你還是隻氣我好了……”

眼看又要落了下風,儘管此時她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意,還是習慣性地用傲嬌的口吻補充了一句:

“別、別太自作多情,只是看你這幅樣子太可憐才故意哄你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其實我也是哄你的。”

顧白嘖了一聲:

“這些仇我都一件不落地記下來了,投降只是爲了更好的反擊,等我病好了就一一還回去。”

“這句模仿得不像。”

優菈評委給出了點評。

“不像嗎,我覺得還好啊?語氣神態都很到位。”

當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