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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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睜開眼就是這樣,感覺你心裏一直藏着什麼東西,真要感到困擾的話跟我說說不行嗎?”

就是因爲感到困擾纔不能跟你說啊,不然肯定要被笑話死……

這樣想着,優菈別過發紅的俏臉,嘀咕道:

“其實也沒什麼。”

“撒謊。”

“都說了沒什麼了!”

顧白看着她耍起小性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此時優菈正像鴨子坐一樣,騎在自己身上,或許是緊張的緣故,雙腿正緊緊地向內夾着,夾得顧白有點難受。

嗯,還好是在雪山上,衣服穿得很厚。

突然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他一臉複雜地望着帳篷頂。

不要誤會,是相當正經的帳篷頂部。

這個姿勢可要比單純趴在自己身上難熬多了。

儘管有衣服隔着,小腹的位置仍傳來一陣隱隱的熱意。

那也是……優菈雙腿間的位置。

發燒不代表會失去正常的生理反應,顧白的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但又實在難以開口。

事到如今,他可不敢再說會刺激到優菈的話了,萬一又是一個沒站穩怎麼辦。

顧白深吸一口氣,盼望着優菈能主動發現這一幕,然後起身離開。

然而等了半天對方還是沒什麼反應,優菈仍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勢騎在顧白身上,一時間心裏亂作一團。

不是她不想起身,而是真的難以做到。

體中有一股熾熱與恥意萌生,反倒令她不自覺地夾住雙腿,並且夾得更緊了一些。

那股熾熱像是要流淌出來一樣,雙腿在發軟,甚至有了一種想要輕輕摩擦的衝動,鼻息發膩、眼神流轉,她緊緊咬着嘴脣,雙脣間呼出誘人的氣息。

“我餓了。”

見事情不太對,顧白終於想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只是優菈並沒有反應,他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大小姐,我餓了。”

“餓、餓了?是嗎,哦……哦,好,那我去熱……”

優菈回過神來,連忙從他身上慢慢地翻下來。

就這樣,隨着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一場鬧劇迎來了尾聲。

優菈低着頭,整個過程沒有多看顧白一眼,直到掀開帳篷,外面的寒風令頭她精神一振。

茫茫的白色將心中殘留的曖昧衝散,只留下一陣羞惱與不知所措。

“羞”毫無疑問是對那個傢伙,而“惱”則是對自己。

到底是怎麼了……

從他睡着後,自己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內心是這樣,就連身體也是如此,一股不曾有過的悸動支配着自己,平時不敢說的話、從未想過的事,突然間全部湧了上來。

隨後纔會引發這麼多丟人的事。

獨處中,密閉而狹小的空間更容易催發人壓抑在心中的情感與慾望。

更別說,還是在一個男人身上躺了一會,緊緊抱住那種。

但優菈顯然不知道這個,她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帳篷,沒有着急去找飯盒,而是慢慢地蹲下來,抱起身子。

腰間彷彿還留有些許觸感,她想起顧白將手環在自己腰間,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在她耳邊溫聲講出來的話……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令剛清醒過來的內心再次迷亂起來。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迴盪着,樹枝上的雪簌簌地落下,顧白的聲音也從帳篷裏傳出:

“怎麼了?”

“踩斷了一根樹枝。”

優菈捂着大腿,扯了扯嘴角回道。

衣服下的肌膚想必會通紅一片,雖然很疼,但這樣使勁打了自己一下,整個人好歹平靜下來。

她捧起一團積雪,等着它在掌間融化,隨後,又用沾着雪水的雙手搓了搓臉。

優菈站起身來,找出早上帶回來的奶油燉菜。

柴火當然也有,之前讓顧白燒水只不過是因爲方便,但眼下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再去麻煩他,她支起鍋子,等火苗升起,默默等待起來。

……

另一邊,得到優菈的回應,顧白放下心,將剛要撐起的身體再次躺好。

同時心中也在思考着一個問題:

到底是怎麼了?

事到如今,他也察覺到其中的一絲不對勁。

在優菈出去後,望着她的背影,身體上還殘留着她的體溫。

他不是那種“平時什麼事都顯得很精明,但一遇到感情問題就莫名遲鈍起來”的傢伙。

不敢說自己有多聰明,但最起碼智商不會突然掉線。

如果還沒猜到怎麼回事,不如直接病死得了。

想到這裏顧白嘆了口氣。

幫忙擦臉?

我的大小姐,不是我不想相信,實在是你的表現很難有說服力啊。

之前剛剛醒來,思維亂成一團,所以纔會認爲優菈被什麼事嚇到。

而現在徹底清醒過來,其中的一些關鍵,以及說不通的地方也想逐漸清楚了。

應該……不會是自己自作多情吧。

“優菈。”

他輕輕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

但說真的,在這件事之前,自己還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甚至也沒想到對方會有這方面的想法。

從前的相處中,他純粹是以欣賞的眼光來看待對方。

當然也覺得她的性格很有趣,所以平時總會調侃她一下。

但初次之外,有去專門撩過她嗎?

彼此間的身體接觸?

拋開剛纔帳篷裏的事之外,沒有。

曖昧不清的話語與暗示?

也沒有。

穿越以來,他對身邊的異性朋友一直保持着剋制的態度。

遊戲裏可以大喊老婆;

但一旦到了現實中,面對着一個個生動的人,就必須要有一份尊重。

不能因爲自己的身份而變得輕浮,大家都是同樣的人,他一直是這樣要求自己的。

就比如剛纔在帳篷中,儘管發生了讓人浮想聯翩的誤會,但他也沒有趁着這個機會佔優菈便宜。

只要和她捱得近一些,自己就會以感冒傳染的理由讓兩人分開。

臉貼着臉的時候,會相當直覺地將頭偏到一側,以免讓對方難爲情。

就算是優菈趴在懷裏,手也安分地攤在地上。即便他知道趁亂摸一摸對方也不會說什麼。

至於後續的舉動,那是不得已而爲之,實在不想再被壓一下了。

而即使那樣,他也只是拍了拍優菈,心中並沒有多少旖旎。

“我都這樣了,你是怎麼能對我有意思的?”

想到這裏,顧白不由喃喃道。

他一直把兩人間的關係當作損友來看待,平時會吵幾句嘴,笑罵自己兩句,或者瞪着眼,以不善的目光威脅回來,關鍵時刻卻是能靠得住的好朋友。

但我把你當朋友,你怎麼,你怎麼……

顧白頭疼起來。

除了沒有專門撩過她,倒不如說,自己甚至經常招惹她,按理說絕不至於走到這步。

從認識以來的一幅幅畫面浮現,顧白漸漸想通了一些。

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一個比喻,優菈她就像是一隻小刺蝟。

在那種環境成長起來的她,或許在一開始曾積極地走進這個世界;

但後來受了足夠多的傷,爲了保護自己,往往會警惕而冷淡地蜷縮成一團,以尖刺示於人前,獨自在角落裏舔舐着傷口。

這樣的人,只要你對她流露出一丁點的善意,哪怕這份善意放在正常的人際關係中顯得微不足道,也能令她敏感的內心顫抖一下。

等她認可、接納了你,便會小心地舒展開身體,收起銳利的僞裝,將柔軟而脆弱的腹部露在你面前。

然後死心塌地對你好。

顧白彷彿能看到她正紅着臉,不安地向自己靠近。

那麼,這份心意……

良久,他嘆了口氣。

伸出手在眼前看了看,沉默下來。

說真的,他也沒想好,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吧。

……

片刻後,一陣寒風拂過,優菈端着冒着熱氣的飯盒走進帳篷。

兩人都默契地當作剛纔的事沒有發生。

“冷不冷?”

顧白主動開口問道。

換位思考一下,他能明白優菈此時的窘迫,如果這種時候還要她來挑起話題,未免也太惡劣了些。

“早就習慣了。”

優菈面色如常地回了一句,看來已經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但說完這句話,兩人之間又沒有了話題。

優菈猶豫了一下:

“剛纔的事,是我的錯……”

這令顧白有些意外,以對方的性格,他還以爲會當作沒有發生,沒想到此時竟再度提起來:

“有哪裏不舒服嗎?”

說着優菈看向顧白的肚子。

顧白松了口氣,就怕她一直不說話,只要願意交流就好辦了。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試圖將兩人間的相處模式拉回正軌,變成從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