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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一個有着七種元素的幻想世界應有的體現,不是嗎?
愣神的功夫,晶臺已經升至最高處,與一座懸崖平齊,幾人走上去,顧白看見了懸崖上有着一條整齊的小路,想來是阿貝多平時上下山的“專屬通道”了。
怪不得從人物故事中,能看見阿貝多經常抽出時間照看可莉,他當時還好奇是怎麼做到的,明明蒙德城離雪山這麼遠,現在就解釋得通了。
一個垂直的電梯便可以從山下到山上,那麼,如果在半空中再多建幾個,直接從雪山回城也方便多了。
這對阿貝多來講不是難以做到的事,想想那種場面,踩着一朵朵剎那之花構成了懸空“臺階”,少年在空中行走,倒和第一次登上羣玉閣的感覺有些像。
隨後的操作顯得正常起來。
幾人跟着阿貝多回到營地,也就是對方平時用來做實驗的場所,和遊戲裏有相似的地方,但器材更多,空間也更大,還有一片分割出來的小小的生活區。
“這裏就是我平時研究的地方,之所以帶幾位上來,是有一些話不方便在下面說。”
直來直去,倒是很有阿貝多的風格。
或許他說完後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儘量使自己的聲調柔和一點,又說道:
“我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有些不周到的地方還請見諒。嗯……現在該說什麼,歡迎到來?”
“你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更奇怪了吧。”
派蒙吐槽。
在吐槽這件事上,你可以永遠相信她。
據說是偷偷吞噬了熒妹的發聲功能才進化出的超能力。
“是嗎,看來還有值得考慮的地方,以後我會注意。”
阿貝多老師依然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表情,看得出他原本是打算開門見山的,或許是熒身上的祕密讓他很感興趣,所以才決定寒暄幾句。
他抱着手,思考了一會:
“那要不要喫些東西?”
“剛喫過。”
“那麼,先坐下來我們再說吧。”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尬聊,阿貝多提出了一個他自以爲很務實的建議。
然後發現沒有椅子。
於是,在熒和派蒙震驚的眼神中,他又慢慢開口問道:
“你們想坐什麼樣的椅子,我來畫。”
顧白還好,關於對方的性格早就瞭解,也知道他將畫中的事物變成實物的能力。
而熒妹和派懞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們又碰上了一位怪人。
欸,爲什麼要說“又”?
“忘了說了,我可以將畫中的事物通過鍊金術變爲現實,雖然原理有些複雜……”
說到這阿貝多停住,顯然意識到對剛見面的陌生人長篇大論是種很奇怪的行爲,於是語氣一轉:
“我明白聽上去難以置信,那就由你們親眼見識下好了,所以,你們想坐什麼樣的凳子?”
明白過來的熒和派蒙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人弱弱說道:
“那就最普通的凳子吧……”
“先等一下。”
顧白靈光一閃,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擺擺手說道:
“這麼神奇的能力用來畫小板凳未免太可惜了,我正好有點靈感。”
說着他走到畫板面前:
“我簡單描述一下,你看,像這樣,再這樣,這個地方是這樣的……”
幾分鐘後,顧白看着面前人體工學椅,興奮地坐過去感受了一下,豎起拇指:
“真不愧是阿貝多老師,居然能完全理解我的描述。”
說着他向後靠了靠,將椅子向下調了一下,摸着類似尼龍的手感,稱讚道:
“居然連材質也差不多,真是難以想象啊……”
“這就是你說的靈感嗎。”
沒有在意那個老師的後綴是怎麼回事,畢竟蒙德城很多鍊金師都這樣喊他,阿貝多一臉認真地給出了評價:
“能夠很好地支撐腰部與頸部,材料具有良好的透氣性,通過氣壓操控升降的結構更是絕妙,整個造型的背後蘊藏着無數次的打磨與調試,不得不說,真的很有趣。”
就這樣,以絕對跨時代的方式,阿貝多的實驗室裏喜提五張人體工學椅。
.
.
無鋒劍的劇情會在這次見旅館的途中揭曉。
如果是一路看過來的老朋友或許會知道,紀行任務那一章是後來重新的,而原本是屬於無鋒劍的劇情,所以纔會導致出場這麼晚,可憐的顧白……
月下龍奇潭 : 第111章 我對你很感興趣
熒坐在椅子上。
不,準確地說,是躺在椅子上。
在顧白的介紹下,她好奇地扳動了氣壓桿,隨後身形一動,剛措不及防地啊了一聲,整個人就猛地向後倒去,一雙長腿還在空中亂蹬了幾下。
顯然被嚇了一跳。
熒掙扎着坐起來,抬臉正好對上憋着笑的顧白,於是眼神變得有些幽怨。
“放心了,質量很好的,不會摔倒。”
說着顧白也向後倚去,伴隨着一聲愜意地長嘆,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還記得前世加完班後就喜歡這樣癱着,最好再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效果堪稱回血。
這纔是正確的放鬆姿勢嘛。
坐慣了這種椅子,讓他再去坐騎士團那種木椅還真不太習慣,儘管坐墊是真皮的,材質和樣式皆有考究,放在前世絕對是高檔貨。
有時候看到琴加完班,一臉疲憊地活動着痠痛的腰部,這樣下去早晚要累出毛病,等臨走的時候找阿貝多要幾張帶回騎士團好了。
畢竟他也提供了一半的靈感。
同時顧白也在心裏驚歎,這種通過鍊金術使筆下事物成真的能力,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許多。
要不是阿貝多對賺錢不感興趣,這種完成度都可以直接拿去賣了。
如果有條件,顧白準備以後把旅館裏的椅子全換成這種,肯定要比石凳木凳之類的舒服。
就是鍾離坐在人體工學椅上喝茶的畫面實在有點怪。
這樣想着顧白不由笑出聲來。
曾經看過不少穿越小說,裏面的主角大都摩拳擦掌地點出各種化工方面的科技樹,像是火藥、肥皂之類的發明;
他沒那麼厲害,有時能爲這片世界帶來一些微小且有趣的改變,就覺得很滿足了。
在他思維發散的同時,阿貝多沒急着開口,而是又在畫板上畫了四個茶杯,又在茶杯下加了一個托盤,輕輕一揮手,下一刻,這幅素描般的畫作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水可以放心喝。”
說着他帶頭抿了一口。
口吻依然是老樣子,簡短而高效,不說任何廢話。
“居然還帶有溫度嗎,好厲害!”
派蒙轉着圈驚歎道。
此時她正坐在小了好幾圈、簡直像是玩具模型的椅子上,因爲椅子下面還畫了滑輪,此時正在原地玩得不亦樂乎。
同時心裏對阿貝多的評價從一個怪人到了大好人的層次。
這也難怪,自從跟隨熒旅行以來,她一路上見過了許多有趣的東西,但苦惱於沒有合適自己的尺寸,衣服也好,風之翼也好,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了。
就連在旅行途中,別人碰見了他們,也總會以“奇怪的東西”或者“奇怪的生物指代”,這讓她不免有些低落。
她還是能分得清玩笑與難聽的話的,像是熒,總會說自己是應急食品,雖然每次總是表現出一副氣得要死的樣子,但只是只屬於兩人間的玩笑。
而像上面說得那一種,說得難聽點,其實……是真的從心裏沒把她當一個人來對待。
這種情況從來到騎士團後纔有所好轉,不管是顧白、琴還是優菈,平時喫東西會給自己留一份,喝水也會專門挑一個自己能拿得住的杯子。
每當這種時候,就連香噴噴的美食的吸引力也似乎也小了一點,無論留給她的是什麼,無論口味如何,她都會感到發自內心的開心。
但如果不故意表現出一副嘴饞的樣子,恐怕反應會更丟人吧……
雖然也確實有嘴饞的原因啦。
派蒙抱着茶杯這樣想着。
但很快她就想不動了。
大概是因爲轉久了頭有點暈,她看着茶杯上飄散着的熱氣,突然很想吐,終於安靜下來。
另外,終於明白顧白爲什麼會叫對方神奇的阿貝多老師了。
最開始還認爲這起外號的水平和自己差得遠,現在則是感覺貼切的不得了。
這短短十幾分鍾內發生的事,應該是她和熒的旅途中經歷的最不可思議的一段。
幾人又這樣坐了一會,待到茶杯裏的水喝光,阿貝多見狀放下杯子。
作爲一個不善交際的人,因爲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待客的方式,他準備跟幾人提起此行的主要目的。
“幾位,實不相瞞,之所以邀請你們來到這裏,除了杜林的殘骸所造成的污染,其實還有一件事。具體的說,應該是件關於我本人的私事……”
顧白一邊聽他講,一邊打量着營地內的實驗器材。
不是他不懂得尊重人,主要是接下來的事情基本和自己無關了。
人家要找的是身上有無數謎團的旅行者,自己在旁邊默默看着就好。
倒不如猜猜接下來會說什麼。
記得傳說任務裏好像是有一顆世界之外的種子,需要熒的力量幫助培育?
還是直接了當地告訴熒你其實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又或者乾脆拿出腐殖之劍告訴熒這把劍只有你可以用,快去拯救世界吧少女!
開玩笑的,估計是拜託熒拿去實戰,他好方便觀察劍的變化,只是這樣劇情進度就太快了。
但本該數個版本後的腐殖之劍都已經出現,現在再去糾結這個沒多少意義。
只能說一切皆有可能。
又或者是讓熒喝杯藥劑,以此來確定她的身份?記得最後這種體檢藥劑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那到時候他也就沒了出言提醒的必要,喝不喝全看熒自己的意思。
總之,顧白明白,接下來這出戏的主角是熒。
自己需要做得,一是藉此打聽一些有關世界本質的祕密,阿貝多會這方面的瞭解恐怕僅次於神明。
二是把旅店的事搞定。
剩下的在旁邊看戲即可。
想到這裏,顧白更加專注地打量起一旁的儀器,反正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都會在上面那幾種情況裏選,身爲玩家的他很容易就能猜到。
所以說啊,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因爲很容易感到無聊。
再轉過頭時,對話還在繼續,主要是由阿貝多來說,熒在一旁不斷點着頭,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終於,對話有了結束的跡象。
“那我乾脆就直說了吧——”
阿貝多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站起身,隨後指向一臉淡定的顧白:
“我感到你身上有和我有同類的氣息。”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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