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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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什麼好呢……”

顧白陷入沉思:

“白堊與黑龍?”

“顧白與旅館?”

“還是極寒調查?”

想了半天的顧白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是個起名廢的事實。

“算了,我看就叫旅館選址調查好了,簡單易懂。”

喂喂,優菈在一旁無力吐槽,搞了這麼半天結果還是這一個啊?

而且你真的確定這是計劃名而不是把行動內容概括了一遍嗎?

不過,看他們倆挺高興的,也就無所謂了。

優菈無奈地笑笑。

正當她準備說什麼時,另一邊,一對黑壓壓的隊伍朝這邊走來。

“他們來了,”

優菈拍了拍正在商量計劃的兩人。

顧白聞言轉過頭,遠遠望去,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就是阿貝多了。

優菈迎上去,在簡單的寒暄後開始交接期手邊的情報。

整個過程沒什麼好說的,主要是因爲阿貝多的話很少,沒有講的必要就保持着沉默。

而顧白對於這位神奇的阿貝多老師的第一印象就是——

頭髮好飄逸,建模真是害人啊。

明明像是從油畫裏走出來的古典美少年,在遊戲中顯得頭髮稀疏,黏在一起。

“好,大體的情況我明白了,辛苦你了,對了,這兩位都是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這次前來幫忙。”

“早上好,兩位。”

阿貝多微微點頭示意,聲音沒有多少起伏,但並不給人一種疏遠的感覺。

這樣簡單地打過招呼,他又和優菈繼續交流起來了。

顧白見狀拉着熒湊上去跟着聽聽,這次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弄清杜林殘骸失控的真實原因。

片刻後,背好長劍的優菈來到兩人面前,她檢查着揹包裏的裝備:

“剩下的事我來接手,帶着小隊進山,沒法陪你們了。”

說着她又向顧白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趁這個時間你趕緊把旅館的事跟阿貝多講一下,之後的幾天他都有事情要忙,現在只是換班休息下。”

“好。”

“那我走了。”

“注意安全。”

“放心。”

朝着優菈招招手,顧白和熒目送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白雪中。

餘光看向一旁的阿貝多,顧白心情愉悅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美妙的名字——

新的紀行任務,白堊與忽悠,來了!

月下龍奇潭 : 第110章 顧白:我的無鋒劍呢?

優菈走了,走的時候揹着一把長劍。

長劍是普普通通的制式鐵劍,很像鐵匠鋪那裏掛的展示品。

這讓前一秒還思考着如何說服阿貝多的顧白,忽然間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好寒摻。

優菈小姐,你的松籟響起之時呢?

再不濟,拿把宗室長劍或者祭禮大劍也行啊。

我這邊是沒辦法,買不起高星武器,唯一一把凱亞給的西風劍還因爲充能效率以及被動屬於廢屬性,拿着也沒用纔給了熒。

但你好歹也是堂堂的浪花騎士、貴族家的大小姐,雖然家族已經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至於連把好劍都用不起吧。

說起這個,顧白總覺得劇情在某方面出了偏差,按理說,身爲穿越者,自己應該會有點特殊福利纔對。

哦,等等,福利什麼的好像確實是有,是那把開局由系統友情贈送的無鋒劍。

然後就丟了。

這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啊!

自己的劇本不該是手握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有着神器潛質的無鋒劍,然後一路砍通七國,過程中伴隨着無數次進化,一星變爲五星,最後站在天理家門口嗎?

結果直到現在還拿着把黎明神劍燒水。

雖然他也沒有太用得到武器的地方就是了。

這樣一來,時間久了,也就不再糾結於那把失蹤的無鋒劍的事,恐怕要成爲一個懸案。

回憶完畢,說回優菈的武器的問題。

經過了解,這位罪人小姐的生活過得並不怎麼寬裕——勞倫斯家族早就斷了經濟上的資助,把她掃地出門,目前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騎士團的薪水。

儘管作爲有着編制的蒙德公務員,拿到手的工資並不是小數目,但優菈這些年也沒存下來多少。

一方面,她生活中沒有太多花錢的地方,因爲長期在野外,有錢也花不出去。

另一方面,她也沒有享樂的意識,不像尋常的女孩子那樣,將摩拉花在衣服、護膚品、參加宴會、以及寵物與點心上。

就算有時心血來潮想喫點好的,但因爲不想看別人臉色,再加上本身手藝很好,也通常是買回家親自下廚。

那爲什麼還存不下錢呢?

答案是喝酒去了。

優菈爲數不多的愛好就是喝酒,從小生活條件優渥的她對金錢實在沒有太多觀念,而騎士團的福利又讓她無須考慮養老的問題。

由此一來,絕大多數的工資就被她大手大腳地扔在了酒館裏。

倒不是嗜酒如命,而是隻喝貴的。

至於天使的饋贈,那些擺在櫥櫃上的名貴藏酒的價格,顧白是深深知道的。

當初第一次和凱子哥去時就被嚇了一跳,以至於他現在喝酒基本只點最普通的蒲公英酒,有時想換換口味,最多也就喝杯特調。

像是年份以數十年甚至百年的計算的藏酒就不要想了。

如果顧白知道了當初風神大人是怎麼爲了喝酒搜刮了蒙德區域的寶箱,又是怎麼一不小心多喝幾杯被抓去打工還債的事,他此時的感慨只會更重。

所以說,優菈不算窮,但也絕對不算有錢,導致現在只用的起最普通的長劍。

那麼,先不談五星武器,既然西風劍和黎明神劍都存在,那把雪葬星銀是不是同樣孤零零地插在雪山的密室裏?

有機會去給罪人小姐升級一波裝備吧。

顧白如是想到。

但因爲想得太過入迷,以至於回過神的時候,發現阿貝多正看着自己,眼神叫人猜不透。

“有什麼事嗎,阿貝多先生?”

“不必叫我先生,叫我阿貝多就好,我看騎士團的來信中說有一隻變異的騙騙花……”

“哦,在帳篷裏,我去拿。”

顧白把箱子遞給阿貝多,對方接過去,顧不得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打開箱子仔細端詳起來。

真不愧是科研人士啊,隨時隨地都能進入狀態。

這樣想着,他在旁邊默默等待起來。

“抱歉,忘了時間。”阿貝多站起身子,將目光從騙騙花上移開,“辛苦你們了,你們的事我大致聽優菈說過,先跟我回營地吧。”

由於此時的幾人就在騎士們搭建的營地中,這樣說有點歧義,他又補充道:

“是我平時在雪山中做實驗的營地。”

顧白喊過熒,向優菈留下的幾名看守的騎士說了一聲,同時思考着將要發生的事。

既然一些話是去營地,而不是在這裏說,就說明會涉及到一下祕密的話題。

就比如,熒的來歷和特殊之處。

印象裏,阿貝多第一次見面時就點破了旅行者的來自世界之外的身份,並展現出濃厚的興趣。

後來阿貝多又做了些實驗,好像是調製些藥劑讓旅行者喝下去,說是實驗其實更像體檢,而更多的內容,顧白則是記不清了。

隨便想想就能回憶起前世細節的記憶力他可沒有,這又不是小說,明明穿越前還是個普通人,穿越後前世各種詩詞名著卻能信手拈來。

實際上很多重要劇情他都記在了筆記本里,防止隨着時間的流逝遺忘。

而像眼下這種實在記不清楚的,屬於前世玩遊戲時跳過沒有印象的類型。

說起來,等到時阿貝多揭曉了熒穿越者的身份,他還真挺好奇熒的反應,要知道,熒還一直沒把這件事跟自己說過。

雖然有幾次看上去猶猶豫豫,想要坦白,最後又憋住了。

難道是擔心自己得知真相後被嚇到?

比如突然有一天你知道要好的朋友是“外星人”,你會做出什麼反應,好奇,還是疏遠?

……

“直接踩上去就好,放心,很安全。”

現實中可沒有鋪滿屏幕、黑底白字的轉場,一瞬間就能將人傳送到下一個場景。

因此,顧白本以爲去往營地要走很長一段路,但直到阿貝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發現一朵巖元素構成的花朵緩緩浮現在眼前。

這是阿貝多的元素戰技,名爲剎那之花的存在。

“我們用這個上山,走山路的話太慢了。”

眼見顧白沒有反應,阿貝多還以爲對方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耐心解釋道,像極了跟小學生講題的老師。

“還能這樣,真是沒想到啊……”

一邊說着,顧白一邊和熒踏上剎那之花。花的位置在山腰處,周圍是茫茫一片的白雪,並沒有路,在此之前,讓人絕對想不到這裏居然會是上山的地點。

等兩人站穩,花朵變爲一個寬廣的晶臺,開始上升。

“只是將神之眼的能力和鍊金術結合起來的產物而已,從原理上講很簡單。”

看着兩人驚訝的神色,阿貝多搖搖頭解釋道。

如果要形容此時的感受,大概和坐電梯時的體驗差不多,只是這個電梯是完全露天的。

隨着高度越來越高,就連周圍的氣溫也降低了不少,寒風颳得臉頰生疼,衣物被半空中的水汽打溼。

從晶臺上往下看,他們所住的帳篷已經成了黑點,甚至還能看到優菈一腥诉h去的身影。

熒和派蒙一臉新奇地翹起腳尖,想要伸手摸摸近在咫尺的雲彩,但又害怕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顯得有些猶豫,她們事前也沒想到這種辦法。

顧白同樣很驚訝,但這種感受卻和熒有着差別。

如果說熒是沒想到能把元素力哂玫竭@種地步,顧白則是早就知道剎那之花的存在,不再糾結於“怎麼做到”的問題,而是對現實和遊戲區別多了一層認識。

遊戲裏關於元素力的哂茫蠖鄶刀俭w現在戰鬥中,各種大數字亂跳、戰技爆發滿天飛等等。

而到了現實中,他見到了這些能力在生活中的哂谩�

不管是琴用風力幫助市民打掃街道,在慶功晚會時抱着一個裝滿彩紙的木箱,通過改變箱子內外的氣壓達成了禮炮的效果;

還是優菈哂帽貏冮_松果,製作土豆泥烹飪手法;

以及眼下阿貝多將剎那之花作爲上山的電梯的方式;

初見時都令顧白感到驚訝,驚訝於那些熟悉的技能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出現在眼前,並實實在在地改善着他們的生活。

細想又覺得合情合理,總是以戰力的形式去認知每個人的技能,是他之前的想法太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