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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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

“就是……那啥。”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喝這麼涼的東西不會肚子疼嗎?”

可惜這份好意沒被理解,優菈聞言反而紅了臉,“不會!”

“好吧,只是問問。”他聳了聳肩。

說完他還是扔過去一個杯子,“接着。”

當杯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的時候,顧白突然發現自己忘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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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杯子是要用手的;

而用手的前提是手裏沒有東西;

而站在面前不遠處的罪人小姐,正一手握着酒瓶,一手端着冰做的酒杯,呆呆地看着玻璃杯從半空中落下來。

表情因爲呆滯,居然還顯得有些可愛。

於是,在叮的一聲中;

並沒有預想中慘烈的畫面,只見優菈一個轉身,像是在一支樂曲中踏出的舞步,下一刻,玻璃杯絲毫不差地倒扣在瓶口上,慢悠悠地打着轉;

可作爲代價,由於動作過於猛烈,深紅的酒液也因此灑了出來,而且正好灑在她胸前的衣服上,浸溼一片。

就連那條點綴着花紋的藍色領帶也成了紅色。

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她最喜歡的一條領帶。

在雪崩來臨前夕,顧白轉身就走,“哦,突然想起來在城裏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你大可以試試啊,混蛋!”冷笑聲。

“其實……這也是試探的一種,只能說明我們兩個已經合拍得不能再合拍了,對吧,哈……哈哈。”

迎着那道核善的眼神乾笑了兩聲,隨後他乾脆地低下頭:

“我錯了。”

優菈便毫不客氣的將美酒一飲而盡,可愛的打出一個酒嗝後,帶着極強的壓迫感,還有因爲衣服溼了後而極具規模的曲線,一步步地走過來。

將酒瓶放在他面前,隨後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就完了?”

“我真的錯了……”

“道歉有用還要騎士幹什麼?”

“可這裏是雪山。”

“可我就是西風騎士。”

顧白驚了。

怎麼還帶這樣的。

好吧,必須要承認的是,雖然被捉弄了一下導致罪人小姐不太高興,正抱起胸,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但對於早已熟悉她的顧白來說,只看到了優菈忙碌了一天後要親近的姿態。

又取出一條毛巾,他將姿態放低,“那請心胸寬廣的浪花騎士再給予我一次補償的機會好嗎?”

“嗯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優菈只是暼了毛巾一眼,並沒有接過來。

明顯是在說,找膺�不夠。

“對了,有沒有注意到旅店裏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他轉移着話題,走出櫃檯。

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這點小把戲很輕鬆地便將她騙過,優菈很配合地向四周望去:

“有什麼不在嗎?讓我好好想想。對了,熒和派蒙呢,總不可能這個時機直接去睡覺了吧?”

眼前的佳人雖然還是一副“剛纔的事跟你沒完”的姿態,看似高傲,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思緒已然飄忽的她卻是沒注意到顧白已經走出了櫃檯,悄悄地來到她的身後。

“你猜啊……”

當耳邊傳來一道輕笑着的聲音時,優菈才注意到顧白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

隨後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將毛巾覆在她的胸前。

一點點感受着他的氣息靠近耳朵,以前兩人也不是沒有過親密接觸,可是像是今天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優菈束手無策的站在了原地,剛想要轉過身做些什麼的時候,毛巾不安份地揉動了兩下。

“別動,我來幫你擦乾好了。嗯?怎麼身體突然這麼僵硬,有哪裏不舒服嗎?”

她來不及回話,連忙將手按在胸前,制止這個混蛋繼續使壞的舉動。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快鬆開!”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看我的表現怎麼樣。”

“我纔沒有說這個……”她支支吾吾道,一股熱意從身體中升起,聲音越來越低。

不知道爲什麼,面對他這次無禮的冒犯,她的心底卻是有一絲雀躍,不過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她還是默默地將頭轉向了左邊,以免顧白看到自己羞紅的臉頰。

“天氣太冷,走出去衣服就會結冰,當然要擦乾了,所以說,到底怎麼樣呢,這可是本店五星級服務了。”

一邊說着,那隻大手再次動了動。

“你……我不知道……”

“那看來是很滿意了。不然怎麼會光在嘴上反抗。”

感受着手中的柔軟,顧白調侃道。

只是這話一出,優菈反倒真的開始掙紮起來。

看來還是低估了她的傲嬌,顧白只得慢慢勸道,“別動,馬上就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馬上就好了……”

她的耳朵抖動了一下,似乎找到了一個臺階下,隨後索性閉上了眼,不忘強調道,“要不是馬上就好了,我就自己來了……”

此時的顧白卻是完全沉浸在優菈曼妙的身體上了。懷中的佳人恰如溫香軟玉,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

儘管還是隔着一層衣物,卻彷彿能感受到細膩而光滑的手感,“內衣也溼了嗎?”

輕輕解開胸前的紐扣,剛想再前進一步時,優菈的小手卻是前來阻擋。

顧白故意反抗了幾下,卻是被她越加用力的按住,卻不知這樣正中了他的心思——

手背處的小手每次按壓一下,手心裏感受到的便是驚人的彈性。

這樣起起伏伏了幾次,直到優菈下意識發出一道嚶嚀聲後,便緊緊抓住他的手不再動彈了。

一時間旅館裏陷入了沉默,只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宣告着事件還在進一步的發展中。

時間也許過去了一刻鐘,也有可能只過去了三十秒。顧白將懷中的佳人抱的越來越緊,原本只是抱着捉弄一下優菈的心思,但連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時,他發現事情好像就在不經意間滑向了深淵。

“嗯,那個……”

“你、你離我遠點再說……”

隨着顧白的開口,優菈只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從頸部傳來。那股氣息從她的後頸處出發,劃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在她精緻的耳垂邊徘徊着。

身體不經意間顫了一下,在經歷過短暫的失神後,優菈的神智恢復了一絲清明。

而處在優菈身後的顧白則是清楚的觀察到了她全部的反應,當優菈雙眸迷離的看向自己時,他調皮的對着那精緻小巧的耳垂吹了一口氣。

優菈在一瞬間放下了所有的防備,整個人跌在他的話裏,面對着軟綿綿的心上人,顧白放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改爲從腋下穿過去,隨後重新覆在高聳上:

“這樣呢?”

他又問道。

“我、我不知道……”

她已經快要站不穩了。

他將兩團沉重託起:

“那這樣呢?”

只見她捂住嘴。

沒有繼續爲難優菈,用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顧白將她輕輕抱起。

也許是冒險之旅上相互扶持的原因,面對突如其來的騰空,優菈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應,反而頗有默契的將雙臂環抱在顧白的脖頸上;

而身體帶來的奇怪的反應,則致使她將前胸貼在顧白身前,並下意識地蹭了蹭,等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些什麼後又急忙埋住臉。

從兩人的在獵鹿人餐廳的初會,到騎士團的試膽風波,再到雪山上的敞開心扉,這一路上他們從陌生到信任再到相愛;

仔細回想起來時間流逝的好快,在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一起經歷過這麼多了,好在身邊一直有你。

身爲蒙德罪人的後裔,我本以爲陽光是不會屬於我的,可是,某一天突然有一個大壞蛋闖入了我的心房,作爲偷走我心的大壞蛋,這個仇我記下了。

“可不可以……多抱我一會……”懷中的佳人發出細如蚊吶的請求聲。

“嗯,不過接下來我們要換個姿勢。”

在優菈的驚呼聲中,抱着她來到櫃檯前,櫃檯在旅店還沒開始建造的時候就被設計的特別寬大。

當帶着優菈來到這裏時,顧白也不由得感概自己的當初的先見之明。

隨後,他將優菈放在了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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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廢稿 : 207章刪除的部分

因爲考慮到整體結構而刪除的一段小結,其實本身有些凌亂了,但傳上來留作紀念也不錯,以後有類似的廢稿也會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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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蒙德有句锌谙鄠鞯脑挘爲{風引。”

這句話他在琴口中聽過許多次,以至於如今能夠輕鬆地回想起來:

“從前我覺得,這句話是在說,有心事的時候閉上眼,感受風的流向,它會告訴我們該怎麼辦。”

“後來才發現,與其去尋找風,不如將自己當成風,該去往何處,當內心變得空靈的時候,你會找到答案的。”

“難熬時不妨想一想,不僅是那些善意與惡意,其實整個世界也像是風車,不過是架巨大無比的風車。它從來都安靜地聳立在那裏,不對也不錯,從不以人心的所向而改變。我們能做的,只有使其轉動,或者停下。”

“所以有時需要的風不只是一股,而是許多股匯聚在一起的颶風,才能將其撼動;還有時,轉動與否又不在於風力的多少,說不定只是欠缺一點精巧而刁鑽的力道,這時一抹微風輕輕吹過,眼前的龐然大物便會發出吱扭的聲響。”

“這樣說有些難懂,那我換一種說法——”

“你滿懷希望地祈蹲乓患碌陌l生,但真正促使它發生的,從來不在於祈丁⑸踔敛辉陟赌阄业你裤脚c努力,而是是否滿足於達成結果的規律、條件。”

顧白從兜裏拿出一枚摩拉,高高地拋向天空:

“現在我想拿到它,該怎麼做?”

“首先,你可以試試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期望它會自己落回來,這樣做有用嗎?”

芭芭拉搖搖頭。

“那就試試用些手段。”

說着他拿出弩箭,頭也不回地向空中射了幾下,劍矢嗖嗖飛過,顧白眯起眼聽了一會,將空了的箭槽放在芭芭拉眼前:

“可惜了,沒有中。”

“就算把全部的箭射空了,依然沒辦法找回來。”

“哪怕再取出十根箭二十跟箭也是如此,不如說當它拋出去的那一刻,就註定難以找到了。”

“但……你接着看。”

說着他向前方的人羣指了指,芭芭拉也跟着看過去,等了片刻,兩人看見一道黑點在半空劃過拋物線,最終落在人羣裏,引發了小小的騷動。

顧白收回目光,“看,被某個不知名的人撿到了,但撿到摩拉的那個人,他有做過什麼祈痘蛘吲幔俊�

不等芭芭拉回答,他又繼續說道:

“沒有吧,可他還是撿到了。”

“究竟和什麼有關呢?和方向有關,因爲我是超前扔而不是朝上扔,所以它不會落回原地;也和時間有關,因爲是晚上,天色漆黑,扔出去後就算是我也難以捕捉到那枚摩拉的軌跡;當然同樣起作用的還有硬幣的重量,風力……”

“然後,它最終落在了一個陌生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