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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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追求刺激不代表可以迷迷糊糊地過下去,事到如今,他也沒有放棄弄清這兩件事背後的真相的打算,對此顧白一直秉持着這樣一個理念——

劇情可以有變化,他內心裏甚至持着一種樂見其成的態度,但怎麼變得一定要搞清楚,心裏要有個底。

一來是不希望憑着錯誤經驗去浪,結果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二來,從遊戲中現有的線索推斷,看似童話般的世界裏卻隱藏着殘酷的本質,天理、天空島、世界樹、坎瑞亞、深淵、暗之外海等等等等;

在他穿越的時候連這些詞彙所代表的真實意義都還沒搞清,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萬一他正開着旅店過着快樂的小日子,結果卻在一路歡聲笑語中成功打出了滅世的badend,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讓人焦慮。

欸,等等。

我剛纔好像不小心提到了什麼……

顧白端着茶杯陷入了沉思。

!

旅館!

顧白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段時間玩得太嗨,都快要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忘得一乾二淨了。

沒錯,他顧某人自從穿越之初就許下的建設提瓦特最豪華旅館的宏願,結果直到現在連塊磚頭都還沒見到。

切可修,簡直不能忍啊!

想到這裏顧白尷尬地笑了兩聲,表示自己有話要講。

風神在上,真的不能把原因全部歸到他不幹正事這點上,其實自從風神像解鎖主線任務後他就一直在計劃旅館的事,當時爲了完成任務還積極地學起了做菜,就連紀行任務也研究了出來,可見相當地上心。

但恰好碰到了琴值夜班,最開始抱着請對方指點料理的目的,誰知道就慢慢變成生孩子了呢?

再後來就顧着開導琴的心結,開導完又碰上琴暈倒,所以暫時沒空去管旅館了。

等到將琴那邊的事解決好,他還記得那天一早抱着重新做人的心態從牀上起來,並且換了一件新衣服督促自己迴歸主線,但誰又能想到出門後碰到了一隻野生的記仇怪?

一隻傲嬌的記仇怪就活生生地擺在面前,正常人都會控制不住去調戲一下吧。

顧白在心裏爲自己瘋狂開脫。

然後就是和優菈、熒一起做土豆餅、一起道歉、一起抓捕怪鳥、一起喝酒、再到一起講鬼故事,又幸叩匾黄鹱补恚钡揭黄鹩瓉砹私裨绲奶枴�

這樣想想,好像也沒幹多少事,但爲什麼會給人一種時間很漫長的感覺?

顧白眨眨眼,開始思考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無論如何,既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就要儘快改正,他默默將“建設旅館”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並且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賭上男人的尊嚴,這次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決定了,這次就去雪山進行實地考察,片刻不得耽誤!

其實早在很久前他就準備去雪山看看,那裏算是他心儀的位置之一,至於爲什麼不把旅館建在蒙德城的原因早已分析過:

首先是其他六國的人沒幾個來過蒙德的,而居住在蒙德的又不會沒事跑來自己的旅館。

另外還有一點,七神可是他早就準備拉來的大客戶,等到時候幾人齊聚一堂,就很容易讓巴巴託斯承受他那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於是旅店的選址暫定在城外,又因爲稻妻隔着海,具體的位置進一步確定在蒙德和璃月之間。

將同行的望舒客棧排除在外,就剩下雪山這個地方正合適。

當然選擇雪山也會面臨着物資與天氣的考驗,顧白這點也想好了,等旅館建成後他點點科技樹,把口袋錨點搗騰出來,一個放在旅店門口,其他的送給關係好的朋友,這下唯一的問題就被解決了。

試想一下,出門就能看雪,看膩了就去傳送到城內隨便逛逛,買點東西喫點美食,蒙德的酒館,璃月的飯店……等有錢了再把雪山開發一下,建成提瓦**個5A級景區,差不多就完成了跨向建設最豪華旅店的第一步。

到時候還要建個超大的滑冰場,室內要有溫泉和茶室,雖然雪山上能不能挖出溫泉這點有待商議,就算錢不夠也不怕,璃月那邊還有個錢包等着。

然後再通過各種設施作爲拉客戶的手段,就比如莫娜,在靠近山頂的位置建個超大的天文臺,還怕她不來?

除此之外,還要有甜品店、飲料店,打着燈光的舞臺和書屋,以及殯儀館。

額,不過最後一個還是算了吧。

顧白陷入了對美好的未來的憧憬中,一臉幸福地傻笑。

隨後他拍了自己一下,有點好高蜻h了。

畢竟想象再美好,現實中的旅館卻連個影子都沒有,還是要踏踏實實地一步步做起。

反正材料什麼的早就準備好了,放在自己租來的倉庫裏,而且不必擔心咻攩栴},收進揹包空間隨時都能出發。

總之,他再次堅定了去雪山考察位置的決心,要不是琴還有事交代,他恨不得現在就遠走高飛。

更何況,就算不牽扯旅館的事,這一次他也準備跟優菈一起去看看的。

前面已經說過了,主要是過去親自確認發生變故的原因,直覺告訴他真相並沒有凱亞說得這麼簡單。

還有阿貝多,強大是強大,但很容易黑化,做過雪山劇情的他清楚對方和杜林屬於“親兄弟”的關係,同屬於人造物。

製造他們的原材料皆來自於這片世界的本源力量——白堊與黑土,而究極也代表着極大的不確定性。

用簡單的話講,就是在強大的同時也有失控的可能,像是把雙刃劍。這點阿貝多連自己也承認過。

除此之外,有了榮譽騎士這一層官方身份的自己也有正當的理由,還可以藉機刷波騎士團腥说暮酶卸龋瑺懸葬崧灭^拉客戶做準備。

雖然他覺得西風騎士團的這幾位好感度似乎差不多夠了,這點不是他自戀,就比如琴、優菈、諾艾爾幾人,等旅館開張,自己邀請她們去捧捧場,只要有空一定會來吧。

這樣想想,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爲也不算完全不幹正事。

綜上所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嗯,東風牌旅館。

心中打定了注意,顧白開始默默盤算起準備事項。

他是有了計劃就不會猶豫的人,優菈可以補覺,但自己還不能歇着,必須抓緊這點空閒採購好食物、裝備、衣服等補給。

將可能用到的物資列了個長長的清單,顧白又確認了好幾遍,準備等琴來到後立即出門。

這樣想着,他慢慢合上了眼。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琴悄聲走了進來,俏臉上掛着些許倦意,凱亞跟在她身後。

顧白沒睡得太死,他打着哈欠睜開眼,才發現熒和優菈已經醒了。

琴和優菈走到一邊說着些什麼,從兩人認真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在討論到達雪山之後的安排。

顧白拍了拍一旁的凱亞:

“會開得怎麼樣?”

“和之前跟你們講得差不多,琴坐鎮騎士團,優菈去雪山,我和安柏帶着小隊負責偵查蒙德周邊的情況,同時留意深淵教會、愚人小⒈I寶團這些勢力的動向,哦,對了,還要兼顧情報的傳遞。”

凱亞看起來相當得虛,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又要忙嘍。”

“現在就出發?”

“不,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直接看過去身體會喫不消,所以時間放在中午,先讓優菈小姐回房休息一會,整理好東西。”

“哦。”

顧白若有所思,想了想又說道: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嚴重嗎?”

“嗯,怎麼說呢,嚴重也不嚴重。”

凱亞有點謎語人地答道。

其實也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只是處理魔物的移動和污染源問題,優菈拿着那件可以淨化詛咒的文物趕過去即可,再加上阿貝多坐陣,難度不算很高。

但讓人擔憂地還是杜林的殘骸,經過作死的盜寶團刺激了這一下,很有可能出現新的異變,一切要等到達後再看了。

顧白點點頭,和自己分析得差不多,隨後他正經地問道:

“對了,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你說。”

“安柏的職位是偵查騎士對吧?”

“嗯,怎麼了?”

“她的工作從字面意義上很好理解,就比如這一次吧,負責偵查周圍的風吹草動。”

“所以說,我有一個困惑許久的問題。”

顧白一臉問號:

“騎兵隊長到底是幹什麼的?”

“?”

凱子哥同樣一臉問號,同時有點懷疑自己被針對了。

顧白見狀在心裏無良地偷笑出來。

事實證明,起牀後一個小小的玩笑可以使人心情清爽不少。

他趕緊後退幾步,對凱亞舉起一隻手,把對方的話賭回嘴裏:“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說完顧白一臉嚴肅地朝旁邊看去。

那邊優菈和琴的交流已經結束了,此時她正和熒說着什麼。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兩人顯然成爲了好朋友,估計是一些離別的話語。

派蒙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捨,她本來還以爲優菈能在蒙德多待幾天的,但眼下出了變故,只好在此倉促地告別。

“好啦。”

優菈笑着拍拍派蒙的腦袋,笑意裏夾雜着平時難以見到的溫柔:“不要太傷心,大家一定還會見到的。”

“還有熒,昨晚故意嚇我的仇我可是還記得呢,等我回來後再報啊。”

“嗯。”

熒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點頭,同樣笑了笑。

顧白將這一幕收進眼底,心裏有些感慨,他大概猜到了熒欲言又止的原因。

和優菈想的不同,她以爲對方有着榮譽騎士的身份,今後便會一直留在騎士團中,所以見面只是時間問題。

但她不知道的是,對熒來說,縱使這片地方有着許多難忘的回憶,但歸根結底,只是漫長旅途中一個落腳點罷了。

熒還沒來得及跟她講找哥哥的事,而優菈這次在雪山又不知道要待多久,等她懷着重逢的心情回到蒙德時,很有可能熒已經前往了旅途的下一站。

旅行者,這個名字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分別纔是常態。

不遠千里只爲相見的故事在夢中想想就好,畢竟,在現實中,大家都還有自己的生活與工作,以及肩膀上所要擔負的責任。

不知道他和熒又會如何,總會有分開的一天。或許就在她找到哥哥的時候吧。

隨後顧白搖頭失笑,現在還沒必要想這麼多。

這種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工作有着一份別樣的意義。

一些看似註定的遺憾,就由這家小小的旅館來彌補好了。

月下龍奇潭 : 第104章 我,顧白,要去開旅館了!

“那我先回屋收拾一下東西,順便休息會,你們也快去睡吧。”

優菈輕聲對熒說道。

這種時候,連離別時的不捨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首要任務是調整好狀態,去應對雪山上的危機,儘管此時有許多話想說,但也只能先埋在心裏,等到回來以後了。

“還有,放寬心,偷偷告訴你,駐守在那邊的鍊金小隊隊長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比我還要強,不會有事的。”

優菈這樣安慰道。

她還以爲熒是在擔心自己出意外。

說着她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於是故意輕哼了一聲: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回來後就讓那個傢伙請我們喝酒好了,狠狠宰他一頓,真是的,就這樣在旁邊站着,一點禮貌也沒有,這個仇,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