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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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杯吧。”

聽到這裏,溫迪露出不屑的神色。

開玩笑,你把我巴巴託斯當成什麼人了?

剩下的話不聽也罷,很快他的心思轉移到了面前的酒杯上,這時進門時遇到的酒保又走過來。

煩內。

“你真的帶錢了?”

溫迪點點頭,露出無奈的表情。

那個酒保見狀不太好多說什麼,儘管有着無數劣跡,可眼前的這位吟遊詩人也算正兒八經的客人,半信半疑間,他拿出這位客人指名要的名貴藏酒。

歡樂時光就要開始了。

身邊終於清靜下來,溫迪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發出長長的讚歎聲。

然後一飲而盡。

接着是第二杯。

第五杯。

第十五杯。

這時那個酒保又跑過來:

“你錢真的夠?”

這種時候被打擾難免有些不快,溫迪想起那些寶箱裏開出來的摩拉,沒有說話,轉而挑了挑眉毛,表示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個酒保又走開了。

只可惜巴巴託斯大人對於物價的認識還停留在上一次甦醒時。

第二十杯。

第三十杯。

一直等他喝到第三十五杯的時候,名叫查爾斯的酒保叒來了。

此時那個綠色吟遊詩人正拿臉蹭着酒瓶,很難讓人相信他話裏的真實度,但還是要擺出一副笑臉。

“您今晚消費的金額有些多了,您看是不是……”

溫迪皺起眉頭,怎麼解釋了這麼多次還是沒有用。

“哎呀,都說了我帶錢了。”

“實在抱歉。”

“算了算了,先給你吧”

“謝謝您的體諒。”

等巴巴託斯大人豪爽地拍出錢袋,那位名叫查爾斯的酒保拿起來掂了掂,隨後瞪着眼翻了半天,接着又變得面無表情。

最後,他輕輕吐出一句話:

“去你X的。”

……

溫迪就這樣被連人帶酒地踢出來了,幸好現在的他還處於上頭狀態,不然哪怕是好脾氣的風神,聽了那句話以後也會有所反應。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在夜色中打了一個寒顫,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凱子哥,你輸了……”這種繃不住的笑聲。

慢慢站起身子,他在原地繞了兩圈,又灌了一口酒,思維活泛起來。

接下來該去那裏呢?

emmm……

溫迪想了半天,覺得該找個旅館過夜。

於是他開始圍着蒙德城飛起來。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亮眼的招牌,是叫歌德大酒店,只是裏面被包場了,門口的守衛似乎很兇。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又沒錢了。

還是去風起地的神樹那裏湊合一晚吧。

就這樣,他身子歪歪扭扭地往前走,心裏難免生出一個念頭——

“什麼時候蒙德能有家入住不花錢的旅館呢?”

……

一直走到城門的時候,瓶子裏的酒還剩最後一點,這是專門留給明天喝的。

溫迪準備起飛。

然後他發現自己飛不動了。

後領被拉住,一個面癱的紅髮男人盯着他。

“啊,那啥,有事嗎?”

“你喝掉的那些酒總共五十萬摩拉,錢不夠。”

“哈,這麼貴?”

“拿不出錢了嗎,那就留下來打工還債吧。”

“告訴你個祕密,其實我就是……”

“不用解釋這麼多,沒什麼好說的。”

“誒……”

只是“嘿”還沒有出口,他就被名叫迪盧克的男人拎了起來。

此時的巴巴託斯大人在半空中晃着雙腿,顯得弱小、無助、又能喝。

巴巴託斯打工記;

堂堂上演!

……

以下是一些瑣碎的記載,之所以專門提起,是因爲巴巴託斯大人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打工第一天,碎碎念,迪盧克,紅色頭髮……是那位萊艮芬德的和孩子嗎,這小子,我巴巴託斯記住了!

打工第二天,突然發現用風元素也能洗盤子,索性將所有盤子包圓,只花了三分鐘,其中的兩分鐘是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摸魚成功。

打工第三天,同上,以及,怎麼有人吐到上面了……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第五天,突然知道了員工有項福利,在工作之餘可以小酌一杯,而且免費。是由那位仁慈且大方的迪盧克老爺提供的。

第七天,用風元素大掃除,然後喝酒,然後刷盤子,然後再喝酒。

第十天,名叫查爾斯的酒保告訴我,從我來了以後,酒館好像根本沒賺到什麼錢,怎麼可能。

第十二天,好吧好吧,看來他們也意識到刷盤子是白白浪費我的才能,於是轉去了前臺工作——酒館的駐唱歌手。

第十五天,突然不想走了。

番外 : 番外 提瓦特私立中學(八)

“那位學生會會長就是芭芭拉的姐姐啊,親的!”

“是我傻了。”

顧白如是傻眼道。

虧自己剛纔還說學生會會長妥協了什麼的。

都是親姐妹能妥協到哪裏去。

鬧了個笑話,他不好意思道,“原來你說的轉折是這個意思。”

必須要承認的是,一旦記起了這個設定,接下來的發展就更讓人好奇了。

“既然是這樣,同意社團成立不就顯得更奇怪了嗎。對了,我記得學生會會長的名字叫琴?”

“嗯,琴學姐。”

“你先別往下說,讓我猜猜……”顧白想了想,“不過範圍還是太大了,給我點提示怎麼樣?”

“好啊。”見討論回到了正軌,熒賣起關子。

“首先,她們姐妹兩個的關係怎麼樣?”

“當然是……”熒正要回答,突然伸出手指搖了搖,“不行哦,像是這種問題,說出來就沒有猜的意義了。”

也對。

無非好與壞兩個選項,沿着這個思路往下猜,那做出什麼也不稀奇。

雖然還不知情,不過顧白認爲肯定是關係好,因爲這樣纔有繼續討論下去的意義。

不然關係很差的話,那就是藉着會長的權力向妹妹施以報復,也就構不成所謂的轉折。

比如兩人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姐姐對現有的家庭關係感到不滿,認爲是後媽和妹妹拆散了自己的家庭什麼的,這種故事可太常見了。

他這位新同桌繞了這麼大的圈子,意圖顯然不可能這麼簡單。

又想起之前提到的社團只有一個空殼的事,顧白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用個成語講,那就是——

“欲擒故縱?”

熒捂住臉:“好差勁的形容……不過嗎,也的確有你說的這個意思。”

顧白心想這算不算欲擒故縱不好說,你再拖下去真就是了。

所以:

“還是快點說吧。”

顧白看着哼哼了兩聲的少女,俏臉上寫滿了得意。

熒雙手交叉託着下巴:

“那好,我就繼續說了,這裏面最爲耐人尋味的一點,我說這個社團是在琴學姐的促成下成立的,這句話卻不只是表面意思這麼簡單。”

“你知道,就算是走過場,在整個申請流程上,最後一步也需要老師點頭纔行,而芭芭拉粉絲後援會這個名字,哪怕是對此事不知情的老師也會覺得不妥當。”

“這時候,琴學姐就起了關鍵的作用。”

“她找到那個男生,告訴他通過倒是可以通過,但這個社團畢竟是獨一份,受到的關注多、阻礙與質疑也不小,需要真的做出來些事情纔行。如果只是爲了一時的好玩,那還是算了。”

“這樣嗎。”顧白若有所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是在提醒那個男生,名字可以保留,但實際上還是一個正經的社團,算是兩人各退了一步?”

熒不置可否:

“而那個男生自然是點頭應是,滿口保證一定做到。”

“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當然不是,說句話又不會掉塊肉,對他來說,只要社團先順利建起來,大不了以後反悔就是了。”

“是不是聽起來很短視?”熒又問道。

顧白點點頭,“如果保證的事情做不到,不怕被秋後算賬嗎?”

“但事實就是,一旦社團成立起來,只要成員沒有全部退出,要想解散還是很難的,這也是他敢答應下來的原因。”

顧白示意熒繼續。

“所以事情就演變成這樣了——先把漂亮話說足,確保社團成立,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考慮,那個男生就是這樣想的。”

“然後他又在琴學姐示意下寫了份書面承諾,內容是積極參與各類活動、絕不搗亂,還要朝着校園十佳社團努力什麼的。”

熒攤開手:

“有了這些保證以後,琴學姐的工作也順利了不少,她把這份承諾書交到老師手裏,還親口擔保,相信這個男生能做好云云,並且還要參與每學期的新社團活動評選。”

說到這裏她又補充了一句:“忘了說,這個新社團活動評選已經過去了。”

而顧白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是……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