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17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其實也沒太多值得故弄玄虛的地方,管家的身份,可以是它,也可以是試圖找到它的人。”

顧白沒賣關子,直接了當地說道:

“當然了,後者很不明顯。”

“不過你從管家留下的紙片也能看到這一點,他的舉動和守則是衝突的,但又沒涉及到太過危險的部分,比如說,他如果一開始就告訴小女孩出門遛彎,這樣就不會有後續的情節了。”

“他不值得信賴,會時不時把你推上危險的位置,卻又能在危急關頭給出指引……嗯,應該是這樣的一個角色,所以纔有了想象出兩個結局的空間。”

“對,其實當時是想講一個很長的故事,通過受害者的紙條,傭人的手記來暗示出這些東西,不過嘛,很多線索想好了卻沒有說出來。”

“比如說受害者的紙條,應該還有些內容。”

顧白換了副口吻:

“活下去的辦法是讓它認爲你“有趣”。

有趣的意思是糾結、惶恐?”

說完他又換回正常的語氣:

“對了,還有蠟燭的伏筆也沒怎麼用,主人公的活動區域也不止侷限於房間裏,還有餐廳之類的。”

“好可惜。”

“也沒有,是我的問題。”

顧白有些苦惱地託着下巴:

“思路從一開始就錯了,我也是講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像這樣面對面講,越複雜的東西越不會有多少效果,想要及時剎住車,結果最後成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唉。”

“其實我很期待完整版的。”

“嗯,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有機會再說,呵,你還想有下次。”

優菈又湊過來,聞言露出禮貌的笑容,嘲諷拉滿。以實際行動演繹了勞倫斯家族將要衰落的貴族禮儀。

別的她聽不明白,但這句肯定要懟回去。

“那就算了,聽你的。”

顧白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因爲實在是沒心情。

想喝口水卻發現水杯空了,他站起來找了瓶牛奶拆開,心態徹底變得佛系。

想想還真有些難爲情,明明講鬼故事是他提議的,之前也誇下了海口,還說幫優菈講,結果最拉垮的就是自己。

顧白面無表情地喝着牛奶,思維開始發散。

加點珍珠就好了。

可惜莫得。

加點糰子代替也不是不行。

嗯,早知道給她們講《轉生成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了,非要腦抽講什麼鬼故事。

這叫什麼?

聰明反被聰明誤?

還是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總之被記仇怪極限反殺了,好憋屈。

不過現在的他也沒多少還嘴的興致,這個場子恐怕是找不回來了。

這樣想着,顧白覺得自己的內心彷彿蒙上了一層冷冰冰的陰霾,接下來不光是心在變涼,身上也有點涼。

於是他吸了吸鼻子,“話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變冷了?”

“喲,這是想轉移話題嗎?”

優菈笑吟吟地說道,好不容易見到對方喫癟的樣子,總要多說幾句才能出氣。

“呵,別忘了那個故事是我幫你講的,就算不嚇人最後出去罰站的還是你。”

顧白試圖找回最後一點場子。

“來啊,再多幫我講幾個,我好怕啊。”

繼續嘲諷。

“可惡,這種仇我記下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顧白咬咬牙,以十分羞恥的語氣說出了這句名臺詞,選擇同歸於盡。

記仇怪上了!

記仇怪倒了。

果然優菈笑容一僵,在意識到自己還不是這個混蛋的對手後,還是選擇了乖乖閉嘴,轉而氣鼓鼓的瞪向顧白。

“我說真的,是真的感覺有點冷。”

顧白朝她擺擺手,示意先說正事。

“好像是這樣。”

被顧白這麼一說,熒也覺得氣溫比剛纔下降了一些,裹緊身上的毯子。

“爐子滅了?不應該啊……”

顧白站起身,走到壁爐那邊,順便又添進去幾塊木炭。

“那個冰箱也搬出去了,熒,你看看窗戶有沒有關緊……”

“關緊了。”

“是嗎,那就是夜裏突然降溫了,你們來這邊吧,小心感冒。”

他說着將手放在壁爐邊,乾脆從那裏坐下來。

隨後熒抱着派蒙,優菈抱着毯子也跟着坐過來。

等再次把毯子鋪好,房間裏的畫風也變了,從陰森轉爲懶洋洋的樣子,倒有些圍爐夜話的意味。

這樣的氛圍裏,鬼故事肯定講不成了。

經過之前的緊張之後,幾人的精神也鬆懈下來。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裏。”

顧白扭扭脖子提議道。

“哈欠,好啊,時間過得好快。”

優菈捂住嘴,看了眼表,有些喫驚。

本來她是最想離開的那一個,可一旦不講鬼故事,氣氛變得輕鬆起來,發而有些不想走了。

不過時間確實有點晚了,再加上白天忙了一天,現在也萌生了睏意。

她搖搖手中的杯子:

“等我喝完這杯茶就走。”

“嗯,明天再喊你,如果你有空的話。”

這一次罪人小姐反常地沒有傲嬌,說什麼“我纔不想來”之類的話,而是笑了笑,“好啊,不過先說好,別再講鬼故事了。”

“那我去下盥洗室。”

熒伸了個懶腰,在火光前舒展着曼妙的曲線。

接着活動一下身體,少女推開了房門,隨後走廊裏傳來一陣響動。

熒又從門邊探出腦袋,看向顧白:

“你剛纔說冷,我就把那個史萊姆冰箱往旁邊挪了挪,不過抱起來有點鬆鬆垮垮的,應該沒事吧?”

“沒事,剛纔摔了一下。”

顧白擺擺手。

在將鬼故事之前,他打開門突然碰上了站在外面的優菈,因爲被嚇了一跳,導致冰箱在地上磕了一下。

不過本來就是做着玩的東西,也就無所謂了。

看着熒的背影,顧白笑着說道:

“洗手的時候當心,要是水變成了紅色趕緊跑回來。”

這是在玩那個鬼故事裏面的梗。

“放心,我又不是優菈小姐。”

熒瀟灑地擺擺手,走了。

隨後優菈一愣,俏臉開始發燙:

“你、你們早就看出來了?”

“不然呢,雖然這樣講有點繞,但是誰給你的膽子,當你誤以爲自己裝得像是膽子很大?”

……

另一邊,騎士團一樓。

名叫愛德華的騎士躺在值班室的小牀上。

仍然沒有睡着。

原因沒有別的,樓上隔三差五地傳來一聲尖叫,就算房間的隔音很好,但還是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

這樣一來,他總是剛有睡意,又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想到這裏愛德華將手枕在腦袋後面,微微嘆了口氣。

不知道那位顧先生在做什麼,大晚上還不睡。

也不對,聽聲音也不像男的,應該是女人的尖叫聲纔對。

但從樓上幾位住客的性格來判斷,熒小姐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至於那位浪花騎士,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想想都覺得違和。

用排除法,也就顧白這個人選了。

畢竟,樓上一共也才三個人啊……

等等,三個人?

尖叫?

年輕的騎士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連忙翻了個身。

不過,雖然睡不着覺,有點聲音也是好事。

對他這種容易一驚一乍的性子來說,有點動靜,即便是奇怪的動靜,也比一片寂靜好的多。

不然按照自己的腦補能力,在這樣的夜晚,總會把值夜班腦補成恐怖故事。

胡思亂想中,樓上傳來了一陣響動,好像是在搬什麼東西,隨後又是一陣腳步聲。

終於要回去睡覺了嗎?

只是那腳步聲逐漸走下樓梯,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似乎停在了門口。

難道說有什麼事?

平心而論,儘管平時有些不靠譜,但愛德華絕對是爲任勞任怨的好騎士。

於是年輕的騎士翻身下牀,快速披好了衣服,擺出代理團長所教導的完美微笑:

“晚上好,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

“啊——”

.

.

.

那個,感覺需要解釋一下,其實我有大綱,造成這種感官的主要原因是更的慢,雖然這個也不是什麼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