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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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拼命壓抑的喘氣聲中,你看到了一本筆記本。

那是一本陳舊的筆記本,紙張的邊緣已經有些翻卷,可以看出被它的主人翻閱過很多次。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你的手指因用力而顯得發青。

鐺鐺鐺——

桌面甚至在震動,敲門聲越來越大,下一刻似乎就要被砸開。

你的眼睛佈滿血絲,用近乎撕裂的力氣把它掀開——

「不要接待任何來自紅松林的客人。」

月下龍奇潭 : 第90章 玩脫了

顧白陰森森地笑了兩下,順勢把蠟燭吹滅:

“桀桀桀桀桀桀。”

然後……

然後就沒了。

身旁的兩個少女安安穩穩地坐在那,像是被嚇到之後投懷送抱的狗血場景並沒有出現。

其實別說投懷送抱了,連尖叫都沒有。

倒是派蒙很配合地大叫了一聲。

總之,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象裏完全不同。

蠟燭被吹滅了,只剩下壁爐的火在燒着,這樣的一幕和故事中有點相似。

黑暗中,顧白愣了一下。

倒不是被嚇到了,故事是他自己編出來的,再詭異也不可能感到害怕,真正讓他奇怪的是熒和優菈的反應。

嚇傻了?

相比於普通的鬼故事,他講得那個段位更高些。

這樣想想,好像還能理解。

估計還沒回過神來吧。

於是顧白捂住耳朵,默默盤坐在地上,等待平靜之後的波瀾。

然而波瀾沒有等到,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優菈將俏臉湊過來,狐疑地看着他:

“你搞什麼,先是把蠟燭吹滅了,又坐在這裏裝神弄鬼的?”

“我……”

顧白嘆了口氣,想了想什麼都沒說,重新把蠟燭點燃。

好吧,上面那些話都是他安慰自己的。

其實,當故事講完的那一刻,他就差不多意識到一件事了——

這次,玩脫了。

無論段位高不高,鬼故事的本質是嚇人,一旦偏離此道,再花裏胡哨也沒了意義。

搖曳的火光中,他將蠟燭擺在面前,突然沒了興致。

朝兩旁看看,熒和優菈正面色古怪地看向自己,似乎在猜測這是什麼新的嚇人方式——身臨其境扮演法。

“那個……你是男的,不是小女孩,所以這招沒用,不要突然把蠟燭吹滅裝作被鬼附身了。”

“我知道。”

說完這句話顧白開始沉默,一旁的兩人也陪着他沉默,憋了半天,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不嚇人嗎?”

優菈聞言頓時勾起嘴角,早就等你這句話了。

她清了清嗓子,先擺出一副委婉的語氣,但只要不傻都知道她接下來的絕對不可能委婉:

“雖然說出來有點傷人,但實話實說,你這個故事啊,其實……”

“既然傷人,那就不要說了。”

優菈被噎了一下。

無視她不爽的目光,顧白轉向熒,又問了一遍:

“真的不嚇人?”

“好像很嚇人……”

熒妹一向很實眨惺颤N說什麼。

“什麼叫好像?”

“好像的意思就是……”優菈接過話,“這個故事,應該是很嚇人的。”

“但你們沒被嚇到。”

“主要是沒聽懂。”熒不好意思地笑笑。

開頭聽起來,她還以爲是老套路,但隨着故事的展開,預想中的慘劇、鬼怪什麼的並沒有出現,她才漸漸發現裏面暗藏玄機。

有一個詞叫做細思極恐,和更爲直接的恐怖比起來,或許是少了一時的衝擊力,但更耐琢磨。

就像你突然看到一副血腥的畫面,當時會很害怕,但時間一長,這種心情也隨之消散。

但細思極恐的東西,卻能讓你半夜突然想起來,翻來覆去睡不着覺

但事情也就壞在這一個細思極恐上面。

面對面的長篇大論,是不適合細思極恐這種模式展開的。

因爲很容易等你講完了,聽羞�陷在故事中間沒有出來,又或者乾脆把前面的線索忘掉了。

熒就是這樣。

當顧白講到小女孩進房間的時候,她還在琢磨開頭那個紅松林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很像順着自己的故事展開的設定。

會不會有什麼伏筆呢?

比如突然蹦出來一個沒有面具的丘丘人?

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顧白又講到老管家的信了。

於是她又思考爲什麼不能把杯子裏的水喝盡。

等故事圖窮匕見,進行到“失眠”後的守則之後;

她覺得隱隱抓到了什麼。

比如,紅茶和變紅的水,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而等想明白了這點,故事就講完了。

於是預想中的鋪墊也失去了效果。

總而言之,當信息量豐富到一定程度時,很容易讓人跟不上思路。

換個不好聽的說話——

就是隻要我足夠笨,你就嚇不到我。

但這並不妨礙足夠笨的罪人小姐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哈,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也算到裏面去了吧,這種事放到璃月怎麼講……哦,偷雞不成蝕把米。”

“話說回來,你這傢伙要是心眼沒那麼壞,講一個普普通通的,說不定還有點效果,這下傻眼了吧?”

顧白沒好氣地看了眼優菈,但一時間想不到該說什麼,於是他抓起頭髮,頗有些無能狂怒的意思在:

“我真傻,真的,這是講鬼故事不是上高數課啊,早知道就不搞這麼複雜了……”

本來是想講一個她們從沒聽過的規則類怪談,然後在優菈哇哇亂叫中露出陰險的笑容。

爲了這個,他還專門加了許多不該有的心裏活動,雖然放到這類故事中有些畫蛇添足的嫌疑,但根本的目的是爲了沖淡面對面講述帶來的限制。

不料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說,眼下唯一被嚇到的一個還是派蒙,但顧白對她的小腦瓜不抱有任何期待,更何況之前已經提過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她。

那麼,致使她大叫的真兇應該僅僅是蠟燭吹滅了,和故事本身沒半毛錢關係。

念及於此,顧白長嘆一聲,一臉挫敗:

“唉,一開始思路就錯了。”

其實已經很好了,熒很貼心地安慰道:

“主要還是講述的方式有問題,如果不是面對面講故事,而是寫在紙上,給人琢磨的時間,效果一定很好。”

“哦,對了,還有幾個沒弄明白的疑點想問問顧先生。”

和幸災樂禍的優菈不同,她對這種新奇的形式很感興趣,還沉浸在剛剛的細節裏。

顧白喝了一口水,挫敗感消失了一點。

真是好孩子,這個時候還在想着剛纔的故事。

不管怎麼說,有人能在意自己的故事都是件欣慰的事,更何況這還是唯一一個。

“你說。”

“紅茶就是水?”

“是。”

“那故事裏的管家其實就是它?”

“是也不是。”

“唔,總感覺和沒講完一樣,準確地說,像是中間少了一部分?”

“是啊,你的直覺還挺準的,確實被我砍掉了一部分。”

他伸出手抵在毯子上,劃出一條線:

“想聽的話我就說說好了,其實,是有兩個結局的。”

月下龍奇潭 : 第91章 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兩個結局?”

“是這樣,因爲不想講得太長,也就刪去了其中一部分,所以不太明顯。”

優菈不敢置信地看着熒。

沒搞錯吧。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嚇人的,躲着走還來不及呢,你居然主動湊過去一探究竟?

想到這裏她往後面靠了靠,開始強迫自己走神,這羣人還是離遠點比較好,免得被誤傷。

不聽不聽。

不管接下來說什麼我都不會聽的。

一旁的顧白繼續對熒說道:

“先把具體的陣容劃分清楚——你看,一邊是小女孩,她是受害者。一邊是莊園的主人傭人,他們的目的是保護。而另一邊就是所謂的它。”

“那它是什麼?”熒問。

“真要說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認爲它是不可名狀的。”

“在我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只要知道它是存在的,還有一些具體的特徵就足夠了。”

說到這顧白頓了頓,沒記錯的話,在來到提瓦特之前,熒已經和她哥哥穿越過無數個世界了,誰知道有沒有接觸過克蘇魯之類的元素。

“哦。”

熒點了點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