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49章

作者:夜樱散落

“嗯?你和平冢老師之間又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那個無良老教師剛纔在我喫午飯的時候很是無恥地搶走了我的草莓牛奶。”

“不會吧?雖然平冢老師時不時會揍人,但這種事她應該不會幹啊。”

“爲什麼不會?只要你小嘴抹了足夠的蜜,她啥都有可能做出來。”

“結果搞到最後是你自己作死作的啊?!”

“哼~人要面對自己的本心,我只是坦坦蕩蕩地說了點實話而已。”真夜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你敢在平冢老師面前這麼講嘛?”

“不敢,畢竟在面對自己的本心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順從它。”

“不愧是你。”露出一副死魚的怪笑,比企谷此刻也是想起了什麼,問道:“說起來由比濱她們那邊的活動還沒結束嗎?我們這邊都已經逐漸沒人諮詢了,她們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吧?”

“那誰知道呢,不過算算時間,我們差不多可以過去幫忙了。”

“幫忙?”

“是啊,我們這邊基本沒事幹了,文乃她們那邊還有的忙呢,該去那邊搭把手了。”

點了點頭,比企谷也不多說什麼,站起身重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把手插進了口袋:“那麼,走吧,她們兩個在哪你知道嗎?”

“姑且知道。”

摸出手機看了看,真夜同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鎖定好兩人的位置便帶着比企谷出門了。

緊接着,幾分鐘後,總武高美術部門口。

“喔,好像在做什麼很正經的事呢,比企谷,你要不要過去的當一波炮灰兵啊?”

使用着絕技·喵喵探頭,真夜一邊窺視着美術部內部的情況,一邊慫恿比企谷去搞事。

“纔不要咧!裏面很明顯在做什麼很正經的事,我現在進去當炮灰不是自找沒趣嗎?”

“真可惜,明明那樣挺有意思的。”

“有個錘子,你就是想看我喫癟!”

“納尼!被發現了?!”裝出一抹喫驚的模樣,真夜很快便正經了回來:“行了,不瞎鬧了,我看見文乃她們了,去問問情況吧。”

似乎是因爲部室裏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地方,真夜和比企谷幾乎無聲無息地就摸進了美術部,順利與文乃結衣匯合在了一起。

“文乃,現在是什麼情況?”

“咦?你們怎麼來了?”有些意外兩人的到來,文乃整理了一下語序之後解釋道:“兩邊的美術部在對決哦。”

“對決?”

“嗯,以畫技決勝負,以美感分高低,說是藝術大對決來着?”

“藝術啊?我不是很懂。”聳了聳肩,比企谷問道:“不過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又起矛盾了?”

“那倒不是,只是在爭該由哪邊主導美術部的重心而已。”

“這有什麼好爭的?那現在哪邊佔優啊?”

望向兩波正淅淅索索畫着什麼的美術部成員,結衣嘆道:“怎麼說呢,現在僵持住了,有點難分勝負。”

“目前的戰績是總武高贏了兩場,豐之崎贏了一場,現在這是第四場。”文乃接着解釋道。

“也就是決勝局啊?”

“嗯,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露出了無奈地表情,文乃嘆道道:“豐之崎的人一直聲稱他們部裏的王牌不在場,說是希望等人到了以後再堂堂正正的決一勝負,現在先進行其他比試。”

“嗯哼,然後呢?總武高這邊怎麼說?”

“他們覺得前幾場贏得很輕鬆,所以就答應了這個條件,豐之崎也派人出去找那位王牌了,但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哎,這樣啊……”

那個王牌應該說的就是澤村英梨梨了。

不過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那隻金毛敗犬多半又在做些奇怪的事吧?那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人了。

果不其然,在真夜有了這個想法的下一秒,部室外就有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衝了進來。

“不行啊部長,在哪都找不到澤村同學。”擦着臉上的汗,看來這個人就是被外派出去的豐之崎社員了。

“找不到?偏偏這個時候?”那被稱之爲部長的男生表情一僵,很是頭疼地道:“那怎麼辦啊?現在想翻盤只有靠她了啊……”

“喂,豐之崎的,你該不會只是想拖延時間,其實根本就沒這號人吧?”

“怎麼可能!再給我點時間,午休前肯定解決你們!骨灰都給你揚咯!”

“呵,別到時候又叫來一個弟中弟,反過來把大褲衩都給飛了!”

“哼!”x2

“盯……”

見兩邊的人一言不合就開始了嘴炮大戰,文乃小姐忽然使用起了死亡凝視。

“文乃,就算你這麼看我,我也不打算做什麼哦。”真夜很是無奈地說道。

“我們侍奉部的主旨是幫助大家!”

“別熱血上頭,這次只是豐之崎美術部的人邭獠缓枚选!�

“姆~!”

眉頭輕輕皺起,文乃進入了倉鼠形態。

“就、就算你嘟着嘴撒嬌也、也沒用。”

同時,這一招效果拔羣,真夜逐漸動搖了起來。

而察覺到這一點,文乃也是加強了攻勢,以貼貼的距離湊到了他的面前,很是固執地道:“你會幫忙的,對吧?”

“…………”沉默了一會,真夜嘆了口氣,“下不爲例啊,別以爲我會一直這樣寵你。”

“下次一定!”

“你啊……”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真夜一巴掌拍在了比企谷的肩膀上,“八幡君,你也聽見了,咱們該出動了。”

“啊?”微微一愣,比企谷瞪大了眼睛,“楯山她只委託了你吧?爲什麼還要拖上我!?”

“你聽過人多力量大這句話嗎?”

“聽過,但也明白這絕對不是現在這個場合該用的詞!”

“行了,廢話少說,槍在手,跟我走。”

說完,他就不顧比企谷答不答應,拖着他離開了美術部。

而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文乃也是不由地笑了笑,跑到結衣身邊提議道:“那麼,我們兩個也控制一下現場,讓兩邊的人都耐心等一會吧。”

“嗯,如果是那兩人的話肯定會把人找到的。”

…………

“然後,說是要找我們又該怎麼找啊?你認識那個美術部的王牌嗎?”

頗爲無奈地走在教學樓走廊上,比企谷顯得很沒幹勁,似乎是想借由這個態度向身邊的人發出抱怨。

“還記得剛纔豐之崎社員的對話嗎?他們有提到‘澤村同學’這四個字對吧?”

“澤村?好像在哪聽……啊,前幾天那個金髮的女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比企谷想起了英梨梨的事。

“對,之前她自己也說過會畫畫,外加上澤村這個姓氏,王牌多半就是她了。”

“真的假的啊?難道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從外貌上根本就看不出一個人會什麼吧?就好像比企谷你,明明是一副死魚的模樣,上了岸竟然還能呼吸,這會很奇怪嗎?”

“好過分!總感覺你嘴上的功夫和雪之下越來越接近了有沒有!?”

“是嗎?好事?”

“好個玉米棒啊!身爲經常待在你身邊的人,我是最遭殃的那個啊!”

“原來如此,那這不就是好事嘛?”

“…………”

“我已經徹底明白在這種事上絕對不能和你爭辯,不然只有我一個人會喫虧這個事實了。”

“喲,大徹大悟了?”笑着打趣了一句,真夜輕搖了一下腦袋,“好了,差不多也該辦正事了,想辦法確認一下澤村英梨梨的位置吧。”

“怎麼確認?”

“就先試着從那個啥啥部上着手咯,正好我這邊有得到過某位熱心人士的聯繫方式,待我去問問康。”

說着,真夜就摸出手機,點開聯繫人名單選中了加藤惠的名字。

第六十八章 自曝小卡車

“唔,根據加藤同學的話,澤村似乎是到圖書館來了,但是……”

看着周圍那大得有些離譜的圖書館,真夜只感覺想在這裏找到英梨梨無異於大海撈針。

“看樣子人很難找到呢。”

明白他想說什麼,比企谷撓了撓頭,觀察着周圍無奈地嘆了口氣:“生者的氣息過於濃厚,還沒進去就感覺有些心累了。”

“說這話的你是不死人嘛?”吐槽了一句,真夜接着道:“不過以澤村同學那副與胁煌臉幼觼碇v,如果到圖書館來了應該會挺顯眼,去找個人問問?”

“我倒是不反對這個提案,只是誰去問?你,還是我?”比企谷問出了關鍵且犀利的問題。

“當然是你了,我是‘校內名人’這件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過去問指不定就被認出來,然後當成壞人警戒了呢。”

“所以要我去啊?”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比企谷也沒拒絕,默默就充當起了工具人角色,找圖書館內的學生問了下路。

而這一過程也是異常的順利,以英梨梨那頭金燦燦的雙馬尾以及姣好的面容並不難讓人記住,恰好就有一個坐在門口附近的小色批掌握了她的行蹤。

“啊,有了。”

按照那位紳士同學提供的可靠情報,兩人兜兜轉轉了沒一會便在圖書館的一個小角落找到了正在淅淅索索做着什麼的英梨梨。

“看上去好像是在發呆?”望着英梨梨那副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去了的樣子,比企谷臉上浮現處了微妙之色。

不是說到圖書館來借書看或者學習的嗎?原來女生裏也有和他一樣純粹因爲這裏比較安靜,又適合發呆,所以才駐紮過來的存在啊?

“甚至還在邊走神邊畫畫呢?”眉頭微挑地看了眼對方那隻漫不經心滑動着的小手,真夜嘀咕道:“該說不愧是美術部的王牌嗎?真虧她這樣也能畫出個型。”

靜悄悄地摸到英梨梨背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相繼點了點頭,決定在不嚇到對方的前提下出聲提醒一聲。

“咦?”可就在這時,比企谷卻是發現了什麼般,詫異地道:“這個畫……我好像在哪見過?”

“嗯?”x2

聽見這話,真夜和英梨梨都是發出了不解的聲音,前者是疑惑,後者是意外。

“啊,你們兩個……我記得是侍奉部的對吧?”

“又見面了呢澤村同學,你可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你們找我?”歪了歪腦袋,英梨梨有些不清楚狀況。

“單刀直入的說了,澤村同學你是美術部的一員吧?”

“美術部?呃,是吧?姑且有掛過名。”

“那就沒錯了……”

點了點頭,真夜將目前的情況和他們的來意簡單易懂地跟英梨梨說了一遍。

“誒?兩個美術部在搞比賽,要我過去撐場子?”愣了一下,英梨梨沒料到會有這種事。

“嗯哼,豐之崎的那些人似乎很信任你呢,覺得你過去肯定能翻盤,死了命地在找你呢。”

聞言,英梨梨先是一愣,而後便是小臉一紅,雙手抱胸輕輕甩了一下雙馬尾,很是傲嬌地道:“哼、哼~那是當然的,本小姐出馬輕輕鬆鬆就能搞定啦!”

“那麼還請你快點過去,而不是在這邊畫小人發呆,我們家部員可是還在那邊努力安撫現場呢。”

“纔不是,只是一不小心就順手……哎呀,不管這麼多了,總之謝謝你們啦,我先過去看看!”

說完,英梨梨就收拾好桌上的書本,急匆匆地離開了。

“那就是傳說中的蹭得累嘛?好像是沒想過美術部那羣人會這麼依賴她一樣,有趣的反應。”比企谷感嘆道。

“可能吧,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剛纔想說什麼?”

“剛纔?”愣了一下,比企谷隨即便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解釋道:“哦,你說那個啊?也沒什麼,就是澤村同學的那副畫我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