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哪有人去居酒屋喫壽司的啊,小町肯定不會……嗯!?”
沒等把話說完,比企谷君先是怔怔的愣了一會,隨後便是掛起了極度犀利的眼神。
“別這樣看我死妹控,我只是瞎猜的,並沒有別的什麼。”
“不,你這麼說反而更可疑了有沒有?”不知不覺間,比企谷站起了身。
“有懷疑纔會覺得可疑,我你還信不過?”而真夜也是一臉正氣凜然的從窗臺上蹦躂了下來。
“難道不正因爲是你,所以我纔要懷疑嗎?”
“…………”
“啊,好過分,污衊人可是要有證據的!”
比企谷下意識看了不遠處桌上的信封幾眼。
“!”而某人也是眉頭一挑,轉過身撓了撓小腦瓜,“呀!都已經這個點了,居酒屋限定的巖燒雞肉卷說不定快要賣完了,得快點去搶纔行!”
“別一有證據就跑啊魂淡!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就你這勢頭,我解釋個溜溜球啊!無罪也變有罪啦!”
第十六章 謎語人已上線
一個人,若是平白無故的人間蒸發,那屬於正常現象嗎?
這,文乃不知道,要是換做平常可能也不太會想知道。
可現在,她無論如何都需要搞清楚這點!
“所、所以就找上我了?”
瑟瑟發抖着活像是即將上桌的小豬仔,比企谷敢保證,對方這麼強硬的姿態他絕對是第一次看見。
“嗯!畢竟八幡君你是真醬爲數不多的好友嘛!”
“哎、哎?這麼說還真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呢。”戰術臉紅了兩下,比企谷有些不敢正面對上文乃的眼睛,“但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啊,黑祈他只是很普通的和平冢老師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那,這封信呢?”掏出前不久對方交給自己的信件,文乃依舊有些不死心。
“這個啊?這個是他昨天託我交給你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比企谷老實交代道。
嘛,雖然信不止一封,但我的確沒說半句假話,所以良心應該呆膠布?
“唔……”
總感覺對方還有在隱瞞着什麼,但文乃一時半會又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於是只能直勾勾望過去,嘗試起了心理攻勢。
“信,似乎還沒拆開?不用先確認一下里面的內容嗎?說不定裏面會有那傢伙突然消失的原因哦。”
可比企谷何許人也?跟某個屑人相處的時間長了,久而久之就將轉移話題這一招學到了家。
“八幡君,你學壞了哦,而且彷彿知道信裏寫着什麼一樣,特別可疑呢。”
一邊投去沼躍魚般的目光,一邊輕聲嘆了口氣,文乃倒也沒反對這個意見,動手撕開了信的塑封。
而見她準備看信,情商一向在線的八某人也很是識趣的退避到了一旁,默默掏出手機打發起了時間。
“嗯?”
可很快,將信件通讀了一遍之後,小臉上先後露出兩份疑惑,接着便是‘好怪哦,再看一遍!’的文乃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的內容怎麼了嗎?”
“沒怎麼哦。”搖了搖頭,文乃認真地道:“只是,我看不懂,並且大受震撼!”
“看不懂?看不懂是指……?”好奇心蹭蹭蹭的就漲了上來,最終比企谷還是忍不住湊過去,偷看了一眼信的內容。
然後……
“???”
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的人喜加一了!
“八幡君,我記得你文系方面的成績好像挺不錯的?”
“不錯歸不錯,但文系成績好和會解迷並沒有關聯哦。”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這題我也不會!”
“唔,果然嘛。”撓了撓頭,文乃露出了腦瓜疼的表情,而後非常果斷地道:“沒辦法,事已至此,只能去問他本人惹!”
“…………”
既然能問他本人,那一開始就給我這麼去做啊喂!找我這個啥也不知道的是爲了什麼嘛!
比企谷心裏委屈,但比企谷不說,唯有化悲憤爲動力,默默開始搓起手機上的手遊,似乎是想借此發泄一下鬱悶的心情。
可也就在他剛登上游戲,還沒來得及點標題界面進去的時候……
“若是要問他本人的話,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呢。”
敲敲門,看見兩人頗有些無奈地走進來,雪乃嘆道:“果然信上寫的地方就是這裏嗎。”
“信?”
聽見這個關鍵詞,反射弧本就有點長的文乃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瞬間理解到什麼般輕啊了一聲,最後小眼神直勾勾就落到了旁邊的某八身上。
“比企谷……君?”
“咕誒!”
意識到此乃大難臨頭之時,比企谷那叫一個慌啊,明明他已經儘量錯開時間去送信了,可這最麻煩的情況沒想到還是給發生了。
“那、那個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去做,眼看放學時間已經到了,要不……我先撤?”
“還有信沒送?”並沒有懷疑這有可能是藉口,雪乃的出發角度很刁鑽。
“呃……”
這不,比企谷同志的小尾巴一下子就被抓了住,只能幹愣着眨巴眼睛,無法反駁什麼。
而這樣的反應也恰恰印證了雪乃的想法,讓她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忽視到一邊,湊到文乃身旁看起了信。
“…………”
好過分,雖然好過分,但姑且算是危機解除,沒我事了?
裹了裹並不算溫暖的校服,比企谷抽泣(並沒有)兩聲,默默離開了部室。
今夜,冰冷的大街上又會多出一個孤寂傷心人呢。
————
送走了孤苦伶仃的郵遞員先生,部室裏的氣氛終於也是在兩人開始獨處的那一瞬間產生了微妙變化。
“雪乃,你看得懂信上寫的是什麼意思嗎?”
“一半一半吧,你呢?”
“我?我的話完全看不懂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文乃補充道:“不過就在剛纔,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靠直覺?”
“索噠喲!”
“你啊……”有些哭笑不得,雪乃搖了搖頭,“算了,我們猜測的到底對不對,到信上寫着的地方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對此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文乃小姐早已做好‘放棄掉思考,跟着學霸跑’的完美打算。
於是乎,達成共識的兩人一前一後,非常有默契地向着信上地點過了去。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醫務室裏……
“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不知爲何再度化作了皇家特務,英梨梨似乎是對於醫務室還有些牴觸,進來以後整個人都有些束手束腳。
身爲模範打工人的代表,比企谷在辦事方面的效率一直是槓槓的,既然侍奉部這邊的信件都轉交好了,那其他的自然也不會例外。
而基於全部信件的本質都是謎題這點,宅梨抽到的考題就有點奇怪。
最後一次親密接觸的地方。
嗯,這種怎麼看怎麼曖昧,但偏偏又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的題目往往是她最不擅長的,所以……
“所以那個笨蛋爲什麼要特意挑這裏啊!招恼椅也缏铮 �
“不過話說回來……”正所謂害羞歸害羞,智商不能丟,英梨梨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原因,“用信把人叫到這裏來,那個笨蛋自己人嘞?”
簡單在房間裏面轉了一圈,除了角落裏那個慎得慌的人體模型以外,她並沒有看見其他人形生物。
還是說
“重點是這個?”忍住不適感靠近了假人一點,英梨梨伸手將‘恰好’卡在它手臂和胸口之間的一張A4紙拿了出來,悄悄看了一眼。
“咦?這是……噗!”
而這不看還好,一看柏木老師當場笑出了聲。
紙上印有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一副鉛筆素描畫,一副勾線和平面圖都異常出色,但其中人物卻不知爲何呈火柴人形狀的風景素描畫。
“毫無疑問是那傢伙的傑作呢。”好不容易憋住笑意,英梨梨戳戳腦袋思考道:“可爲什麼要留這樣一幅畫在這?而且這畫的好像是學校中庭?讓我去那邊的意思?”
“唔。”
總感覺小腦瓜有點不夠用,但線索這種東西又這麼明目張膽的放在面前……
“算啦!不管了,不就是繞點路的事嘛,還怕你不成!”
嗯,澤村·今天超勇·英梨梨不出意外的上了勾!
然而,幾分鐘以後……
“對不起,我怕了!”
“???”
對着偶然在走廊上遇見,且處於一臉懵逼狀態下的霞之丘詩羽,柏木老師突然就拉跨了!
“這沒發燒啊?又喫錯東西了?”摸了一下對方的額頭,霞小姐今天的小嘴依舊抹了蜜。
“你才喫錯東西了咧!”日常般的拌了下嘴,英梨梨撇過腦袋道:“只是沒想到剛開始繞路就會碰上你而已。”
“繞路?”這才注意到對方手上拿着的信封與素描畫,霞之丘詩羽眉頭挑了挑,問道:“英梨梨,你該不會也要去中庭吧?”
“也?”
捕捉到關鍵詞,英梨梨將視線下移了一些,在無視了某對可以讓她咬牙切齒的東西以後,她看見了一套和她同款但不同色的信封。
“…………”X2
這一瞬,兩人視線不約而同地交匯在了一起,無需言語,無需交流,彼此心中都有了數。
看樣子,有人不安分了呢。
第十七章 死對頭?
“好可疑呢,怎麼看怎麼可疑呢。”
盡力眨動着他那雙形神似狐的眼睛,保安摸摸下巴,望着面前的人,怎麼都不覺得對方是好人。
“不不不,就算在你們這算不上出名,但我身上這套學生制服也至少可以證明我的身份吧?一個學生來學校很正常啊。”
“害,學生制服誰都能穿,你的話……”稍稍打量一會,保安點了點頭,“嗯,雖然看上去小臉皮挺年輕,但那雙比大叔我還要殘念的死魚眼已經暴露你了!”
“…………”
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嘛混蛋!當心我告你誹謗哦!?
氣得有些牙癢癢,但比企谷又沒辦法和對方計較,只能頗爲頭疼的抓抓腦袋:“總之!麻煩你幫忙把這封信送到學生會,這沒什麼問題吧?”
“好好好,只要送到學生會就可以了是吧?”嘆了口氣,保安一隻手接過信,不由嘀咕道:“難得碰到一個氣味相投的年輕人,還以爲能多聊一會呢……”
“???”
氣味相投是幾個意思啊喂!是想說我給人的感覺有一股大叔味道嗎!過分了!
擼起袖子有心和這個素質奇差的保安理論一番,但奈何人家已經邁腿開溜,以至於八某人只能就此放棄,心中盤算好信件是否已經全部送完後默默踏上了回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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