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不愧是你,總結的精闢呀。”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沒忘記來這的目的吧?”
“你說補習的事?不是還在喫飯嘛。”
“我喫完了。”
“我還沒喫完呢!”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真夜嘆道:“不過說實在的,我現在超沒有學習慾望的說。”
“僅僅一頓晚飯就把你的鹹魚本性徹底激發出來了嗎?黑祈同學,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廢柴呢。”
“我是個廢柴還真是抱歉哦。”將最後一口面吸溜掉,真夜也是把盤子收好堆到了一邊,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桌子,“行了,開始補習的後半段吧。”
對此,雪乃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摸出自己的書包便認認真真地開始了教習。
緊接着,時間一眨眼來到了八點半。
“呼……終於結束了,還以爲要死了。”
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人的家庭餐廳裏,真夜攤在座位上,一副被榨乾的模樣。
“可你的表情看上去不是挺輕鬆的麼?”
“有嘛?”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白了他一眼,雪乃將自己的書本都收拾好,起身道:“那麼,該教的都教完,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好,我送你。”
“不需要,總感覺怪可疑的。”
“既然是我把你約到這麼晚的,那送你一段路也是我的義務,這個時候就老實點接受啦。”
聞言,雪乃也是沒辦法反駁什麼,默認般地點了點頭,拿好包便往餐廳外走了過去。
離開餐廳,兩人之間也沒什麼話題可聊,所以自顧自地悠悠渡步在街道上,顯得既安靜又詭異。
但這種詭異的氣氛很快便隨着一陣嘈雜爭執聲的出現而被打破了。
爭執聲的源頭出於小巷中的兩男一女,男的是兩個身穿西裝,面色紅潤顯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中年男性,女的則是一個身着校服,不怎麼起眼的女高中生。
整件事從那兩個男人口齒不清,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來看,應該是喝酒喝醉失了智,然後放飛自我地糾纏上了路人。
“雪之下,似乎碰上什麼不太和諧的事件了呢,怎麼辦?繞路嗎?”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那你要上去教育怪蜀黍?事先提醒一下,喝醉酒的中年人可是很難搞的哦。”
“不用說我也知道。”
說完,雪乃便不再多浪費口舌,徑直向着三人那邊過了去。
“小妹妹,真的不考慮考慮?和叔叔們出去玩絕對不會喫虧的!”
“不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家裏還有人在等我,所以抱歉。”輕輕扶了一下垂在耳邊的中短髮,少女聲音平靜,委婉而不失禮貌地拒絕道。
“別這麼說啊,家裏人隨隨便便發個短信通知一聲不就好了?要喫要玩的機會可不多,跟我們來嘛。”
“真的不用了。”
再次婉拒了一遍,少女似乎也是意識到了對方的難纏程度,於是不再多說什麼,轉過身便打算離開。
可她想走,怪蜀黍卻是不打算放人,一人一邊啪的一下攔住了她的去路。
“……還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情緒起伏的臉上浮現出了警戒之色,少女後退一步靠在了牆上。
“叔叔我啊,是真的不高興了,好言好語不聽,非要我們用強硬手段是吧?”醉酒以後的紅臉上露出不悅,中年男人和自己的夥伴對視了一眼。
“我、我要報警了。”說着,少女就摸出了手機。
“呵,報警?”嗤笑了一聲,另一箇中年人不屑地道:“你報啊,我倒要看看是你打的快還是我們搶的快。”
“我覺得不管是哪邊,都沒有你們身爲人的資格消失的快。”
而也就在這時,雪之下小姐進場了。
“你說什麼!?”
本就處於醉酒狀態,被人這麼一罵,兩個怪蜀黍自然是進入了極度憤怒狀態,但隨着他們轉過頭,看見朦朧燈光下雪乃的臉,極度憤怒就變成了極度色批。
“喲?這是又來了一個小妹妹?那敢情好啊,正好叔叔們也是結伴的,這下大家都可以開心了~!”
“還真是令人作嘔的發言呢,社會上就是因爲有你們這樣的殘渣,所以纔會好不起來啊。”眉頭微微皺起,雪乃聲音冰冷地道:“現在從那個女生身邊離開,然後去警察局自首還不晚,趁着人生還沒徹底完蛋,去做點正確的事如何?”
“你說什麼?小丫頭片子一個個的都拽的和什麼一樣!真是不識抬舉!看來要好好讓你們體會體會大人的辛苦了!”
吼了那麼一句,中年男人便微微扯開自己的領帶,氣勢洶洶地就往雪乃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雪乃對此也是不慌不忙,目光直視在對方身上,很是標準的擺好了合氣道架勢。
只是……
“Duang~!”
“啊!!”
只是還沒等那怪蜀黍的豬突猛進到位,一枚百元硬幣就跟電磁炮一樣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施法。
“那邊的老男人,襲擊女高中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會折壽的哦。”
毫無疑問,丟出‘暗器’的是某位喫瓜鹹魚。
“艹!痛死老子了!你這小鬼想死啊!?”面色扭曲的咒罵着,中年男人伸手捂住被打中的地方,只感覺腦袋上起了個包。
“喲,還知道痛啊?看來沒完全醉掉嘛。”真夜不以爲然地笑了笑。
“我還以爲你會一直在旁邊看戲呢,怎麼?良心發現了?”輕瞥了他一眼,即使是這個時候,雪乃也不忘開團。
對於她這個態度,真夜只能無奈地聳聳肩,然後對那兩個中年人說道:“你們兩個,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嗎?”
“哈?”
“真不知道?本以爲你們只是長得蠢,沒想到是真的蠢。”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難道沒聽見什麼聲音嗎?”
“聲音?”
聽見這話,男人微微一愣,然後藉着清醒了些的狀態豎耳傾聽了一下。
緊接着,他的面色猛地一變。
的確有聲音,而且……是警笛聲!
“你報的警?”雪乃問道。
“嗯哼,畢竟我只是一個力速雙E弱男子,打架是不可能打得過這兩個傢伙的,只能叫人了咯。”
“爲什麼你能用最卑微的語氣說出最正確的話啊?”有些無力吐槽,雪乃嘆了口氣,問道:“那你不打算先走一步嗎?”
“誒?”
愣了一下,真夜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身上有着前科,無論是被害者還是加害者,亦或者是喫瓜路人,只要參合進惡性事件了,那肯定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雪乃這是在讓他先走一步,當沒在這裏出現過。
“什麼嘛,你這不是挺會關心人的嘛?”
“…………”
“看來從明天起就有某位同學要暫時休學了。”
“!”
“對不起,打擾了!”
話不多說,先溜爲敬,一眨眼的功夫,真夜就在警車到達的同時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同樣的,在小巷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另一位存在感異常薄弱的受害者蹲下身撿起了靜靜躺在地上的那枚百元硬幣。
第四十三章 區別在於味道不一樣?
“雪之下,你爲什麼還在這裏啊?”
依舊是放學後的侍奉部活動室,看着面前不緊不慢教導着文乃學習的某位貓貓愛好者,真夜只感覺自己昨天好像浪費了時間。
“城回會長在學生會還有工作,距離討論會召開也還早,所以在出發前我當然要過來實施我的義務了。”
“總有種我的感情被你欺騙了的感覺。”
“還請不要說得這麼滲人,我會做噩夢的。”
“那你就被嚇死在夢中吧!”不悅地懟了一句回去,真夜頓了一會,問道:“說起來昨天晚上那件事的後續怎麼樣?”
“你是在擔心我有沒有出賣你?”停下手中的筆,雪乃抬起了頭。
“不,只是單純好奇之後的情況而已,就目前來說,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害我的人。”
“…………”眼裏閃過一縷詫異,雪乃重新把腦袋低了下去,“很普通,那兩個社會殘渣被警察逮捕,女學生也安然無事,我和她稍微被叮囑了一會就回家了。”
“這樣啊,結局挺不錯的呢。”
“所以,你們兩個從剛纔開始就在說什麼啊?爲什麼我一句都沒聽懂?”身爲喫瓜羣屑嫱虏圻_人的比企谷發出了疑惑,同時,隔壁的糰子小姐和文乃小姐也是相繼點點頭表示好奇。
“也沒什麼,就是部長大人正義感激增,在昨晚審判了兩個墮落牛頭人罷了。”
“雖然還是沒聽太懂,但總感覺很厲害?”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是比企谷……”伸手指了指自己好友的脖子,真夜提醒道:“你昨晚風花雪月的證明不好好擦掉可不行哦。”
“啊?風花雪月?”
聽見這話,比企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圓圓的,腫腫的,如果能看見應該還會紅紅的。
嗯,是昨天晚上那隻風情萬種,在被窩中擾他清眠的蚊子小姐所留下的痕跡。
“風花雪月個鬼啊!這是蚊子包!”
“咻咻~竟然連蚊子都不放過?不愧是你呢八幡君,輕易的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讓人熱血沸騰,爲之折服!”
“@*%&*!”
完成了每日任務調戲比企谷,真夜也是心情愉悅的繼續起了補習,直到到了點,雪乃和結衣收拾好東西去找城回巡匯合才停下筆。
“終於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呢。”
看着一臉‘我永遠喜歡學習.jpg’的文乃以及滿臉摸魚勁的比企谷,真夜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有種‘爸爸媽媽都出了門,家裏熊孩子稱霸王’的感覺。”比企谷吐槽道。
“哼哼,比企谷,我們一直都是小鳥,只不過雪之下是打溼我們羽毛的那灘水,現在,那灘水消失了,我們終於自由了,你不開心嗎?”
“開不開心我不知道,但雪之下之前有囑咐我監視你們複習來着?”撓了撓頭,比企谷丟下了重磅炸彈。
“……!”而真夜也是果不其然的眉頭一挑,眯眼問道:“咱們是戰友不是嗎?”
“是啊,但她拿平冢總司令威脅我,所以爲了保護我的身體不被鐵拳聖裁,你就老實點吧。”
“呵,該說不愧是雪之下嗎?竟然算計到了這一步,太可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當做無事發生了!”
話不多說,提筆,複習!
之後,真夜便沒了騷操作的想法,一邊和比企谷扯着淡,一邊悉心教導文乃複習,時間很快就流逝到了一個半小時以後。
“這個地方是不是應該選B啊?”
“不,B的選項大體上來說是正確的,但語法上需要改變一下,所以應該選C。”
“噢,好厲害,蹲家你很聰明呢!”
“只是國文比較擅長而已,還有,爲什麼你也開始跟由比濱一樣用那個奇怪的稱呼喊我了?”
“因爲很可愛啊,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我換一個?”
“!!”
“不!這樣就好!務必這樣叫下去!”
啊,比企谷,心思很容易讓人摸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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