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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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的午後,休閒舒適的氣氛,從未在运Y出現過的亮麗風景線正在緩緩築起,但與之同時的,和其一同誕生的還有某些不可名狀的詭異建築……
“嗚嗚,魔鬼。”
罰坐在小板凳上,真夜脖子下掛着塊寫有‘我是混蛋’的牌子,怎麼看怎麼奇怪。
“是自作自受的前輩不好哦。”俏皮地吐着小舌頭,從一色開開心心往牌子上加東西這點來看,掛牌是她想出來的壞主意沒錯了。
“…………”
本來就屬於被‘欺凌’的一方,真夜又能咋辦呢?只能沉默不言,暗暗慶幸板子上寫着的不是我是負心漢之類的東西。
而塗塗畫畫了好一會,一色這邊似乎也是感到了乏味,收起畫筆,悄悄打量起了身邊的罪人。
是的,在這表面上風平浪靜的午後之下,戰爭其實早已打響。
由於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藍姓偷稅犯先前大搞了一通事,所以現在运胁豢芍^不是暗流湧動,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小動靜說不定都是某個人計劃的一部分。
就好比一色吧,表面上這隻壞學妹是在懲罰犯人,可實際呢?很明顯,是接近犯人的一種手段!
“前輩,想從這裏出去嘛?”
這不?趁着沒人注意,她偷偷摸摸的就填報了內奸一職,試圖和囚犯裏應外合。
“嗯?”
呆毛一束,真夜既有些感興趣,又有些擔心這是不是引君入甕。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狗二蛋?”
沒有回答,一色只是丟出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原來如此,來這手啊?”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真夜目光稍微遷移了一下,但很快又轉了回來,“不過很遺憾,我要拒絕這個提議。”
“誒,爲什麼?”
略有些意外,在一色的計劃裏,對方不該拒絕才是。
“因爲你已經暴露了啊,小傻瓜。”
嘆了一聲,真夜光明正大的將視線落在她背後。
“咕誒!”
聞言,一色也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僵硬無比地扭過了頭。
“一色同學,是你自己走還是我帶你走?”說話的人是滿臉鄙視的雪乃。
“不、不麻煩了,人家自己來……”
慫拉下小腦袋,一色號戰艦不出意外的沉沒了。
“還真是不能放鬆哪怕一秒呢。”輕聲自嘆了一句,雪乃搖了搖頭,順道瞅了邊上的掛牌俠一眼,而後不再多停留,渡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對此,真夜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一邊疑惑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一邊尋思起自己何時變成了聖盃。
你說說,明明剛纔還好好的,頂多也就是隻有我一個人受傷的而已,可現在?這聖盃戰爭怎麼冷不丁就打起來了嘞?沒道理鴨!
還是那兩個字,難頂!
第五章 死亡情人節·續
正所謂戀愛即戰爭,但經開戰便絕無留手一詞可言,在這麼一場足以被稱之爲聖盃戰爭的對抗中,如何誘騙、戰勝競爭對手,獨享那枚金色小破杯無疑是最重要的。
可,即便最終目標再怎麼明確,前進路途中卻是有着最基礎的一環無法避免。
人數,這個在一對一中沒什麼問題,但一對多時卻至關重要的因素。
如果對手只有一個,那想盡辦法去戰勝就好,可對手若是複數,那就需要處處提防,處處留意了,所以……
“啊,是三!好耶!霞之丘詩羽,你的棋子我就不客氣地喫下啦!”
所以即便時間悄悄溜走了不少,在場的小可愛們也沒有一人跟進實施彼此間的計劃,甚至不知爲何平心靜氣地玩起了飛行棋之類的桌遊。
“行啦,英梨梨你都被人喫掉三架飛機了,現在還敢開嘲諷?小心翻車車哦。”
將一盤剛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對這一和平景象最感到慶幸的毫無疑問是真夜了。
“囉、囉嗦,我很快就會打回來的啦!”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英梨梨小臉紅撲撲地反駁道。
“那個……飛行棋不是比擊墜數的遊戲來着?”小聲吐槽了一句,結衣默默甩出了自己這一回合的骰子,而後有些詫異地‘‘啊’了一聲:“澤村同學,我好像……甩出了五?”
“誒?五?”
愣了愣,英梨梨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自己場上唯一一架飛機後五格停着的那個嚇人玩意,才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哎哎!怎麼這樣!!”
唉~看樣子可憐的柏木老師又要重新來過了呢。
心中如此感嘆了一句,真夜搖搖頭轉過身子,重新回到廚房當起了莫得感情的水果忍者。
而與此同時,在飛行棋這桌隔壁不遠處的象棋桌上……
“雪之下同學,你的手法很老練呢?經常玩這個?”
“並沒有,只是偶爾會當作消遣時間的手段玩兩局而已,倒是早坂同學你,技術也不賴呢。”
明明雙方的語氣都很平淡,可若是有一個懂國際象棋的人在旁邊圍觀,那他肯定會發現兩人對弈的激烈程度不是一星半點。
這不,對了小半會,兩人之間就速決出了結果。
“看樣子死局了呢。”
眼中帶着一絲惋惜,雪乃放下了本欲落下的棋子。
“是啊,沒法更進一步了。”
對面的早坂也是輕輕頷首,無法否認下快棋的這一弊端。
“那……”戳起一瓣某人削好送過來的兔子狀蘋果,雪乃意圖明顯地道:“接下來我們就簡單休息一會,順便聊聊吧。”
“聊?”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早坂小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好奇,“關於哪方面的?”
“自然是你最關心的那方面?”嚥下蘋果,雪乃看着不遠處正在廚房裏忙碌的那個身影,嘆道:“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今天的目的似乎都達不成了就是。”
“咦?你會說這種話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不管是剛纔的對弈還是直觀上的感覺,早坂都不認爲雪乃會是那種簡簡單單就放棄的人。
“畢竟我不是飛蛾,不會在知道光亮是火焰以後還傻乎乎的撲上去啊。”
“這是準備放棄了的意思?”
“並沒有,只是轉變了一種形式,一種……和你的想法很相近的形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微微一愣,早坂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信心嗎?”
觀望至最後,得到想得到的答案,然後完成自己到這邊來的目的,即爲將巧克力送出去。
這就是在發現情況超出預料以後,早坂小姐琢磨出來的小算盤。
只是……雪乃也有同樣的想法是她沒料到的。
“信心啊?說到信心的話,彼此彼此吧?”目光稍微有點銳利地望了過去,雖然看上去相處的還算不錯,但雪乃從未忘記早坂小姐是敵人這點。
“咳哼,話題似乎扯遠了呢。”察覺到氣氛不對後機智的轉移了話題,早坂面無表情地禍水東引道:“說起來那個笨蛋好像一直在廚房裏忙,雪之下同學不去幫他嗎?”
“意圖很明顯呢,你覺得我會上這個當?”
“哎呀呀,那還真是可惜。”
“比起我,早坂同學你纔是,不去廚房喫點東西真的沒問題嗎?中午的時候你一直在幫忙,沒喫多少不是嗎?”
“多謝關心,我還不怎麼餓,所以不用了。”
“啊啦,那還真是遺憾。”
“…………”
“…………”
目光和目光重新交匯在了一起,兩人之間無需言語,不約而同的便將手放在了棋盤上。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開始下一局吧。”
“啪!”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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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好可怕!”
戰戰兢兢地蹂躪着弱小可憐但挺好喫的菠蘿君,真夜隔着一條走廊都能感覺到外面那嚇人的氣氛。
咋辦?外面的和諧氣氛似乎快要到極限了,再不想點辦法出來,第不知道多少次忍界大戰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最先被集火的必定是我,妥妥的進入BE路線啊!
而且說到底,爲什麼會有情人節這種一點不討喜的節日啊!如果沒有這個節日,大家不就沒可能碰頭到一起了嘛?這樣一來不僅我在開船船的事情不會暴露,大家開開心心的世界不也一起誕生了嘛!
嗯?等等,開……船?我什麼時候出過港了?!我從來都沒有過想當崭绲南敕ò。。繘r且這麼一整,不就變向的說明了她們今天都想跟我過,那啥荷爾蒙爆棚的告白場景也有一定幾率觸發?
停!STOP!讓我先緩緩,肯定哪裏出了問題,雖說我之前的確有的沒的整了一堆稀里嘩啦的騷操作,但這也不至於讓大家都在情人節這天殺上門纔是,莫非我低估女孩子的行動力了?還是說真和比企谷講的那樣,因爲我摸到了不能摸的禁忌?
嘶……好像還真是!她們似乎就是以討個說法爲主,送巧克力爲次的行動模版來的!因爲主目的被我萌混了過去,所以次目的在額外因素的影響下突然就膨脹了!
突然明白了外面的氣氛接下來會更爲嚴峻,真夜頓時慌了,可就在他迫害菠蘿君殘軀的路上順便想辦法時,衣角……無聲無息的被拉動了。
回過頭,是把他斬盡殺絕,堪稱本場MVP的惠小姐。
“誒?惠、惠?”
對於這位平常可可愛愛,但刀起人來又狠又毫不留情的阿薩辛小姐,某人是真滴怕了。
小手藏在身後,臉上寫滿了可愛,阿惠問道:“真夜君,現在方便嗎?”
“還、還算閒吧,怎麼了?”
“嗯…因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所以……”將背後藏着的東西拿出來,遞到對方面前,惠小臉微紅地道:“情人節快樂,巧克力,能收下嗎?”
“……………”
看着那塊被精心包裝好的巧克力,沉默着,思考着,某人的小心臟咯噔了一下。
完,冠位刺客率先A上來開了團,鐵汁們,我接下來是不是無了?
“誒?”
不需要任何回答,那一道道因爲阿惠的偷家式襲擊而匯聚過來的錯愕視線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嗨呀呀~今兒個的月亮可真圓啊,明年的今天,我還能看到嗎?
眼角含淚的微笑着,明明正處在午後夕陽時段的真夜漸漸停止了思考,放棄了拯救幾分鐘後即將被炮火狂轟濫炸的自己的想法。
第六章 死亡情人節·終
雖說本就對惠的稀薄存在感抱有提防,但最終還是因爲一時大意,讓她得手了嗎?
輕咬着大拇指的指尖部分,霞之丘詩羽臉上透露着明顯的不甘之色,似乎是對情不自禁和英梨梨恰在一塊,以至於忽視了最大敵人的自己感到了失望。
不過,大意了的人似乎也不止我一個人呢?
悄悄觀望了一下週圍其他人的表情,在發現她們同樣沒料到這一點之後,詩羽小姐的心情也是平復了一些。
偷家,毫無疑問是門技術活,但加藤小姐很明顯已經熟練掌握,所以才能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率先摸到聖盃,搶佔到有利位置。
但同樣的,問題也接踵而至,惠是開開心心的達成目標了,其他人呢?可能坐以待斃嗎?
顯然,答案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不會。
於是乎,某個停止了思考的倒黴蛋不得不面對他最不想看見的畫面了。
“巧克力,會收下的吧?”
掛着怎麼看怎麼不像微笑的微笑,這塊包着淡藍色絲帶的精緻巧克力毫無疑問是雪乃的。
“巧克力,能收下嗎?”
而旁邊一點,明明散發着可愛之感卻有着危險氣味的心型巧克力……嗯,是結衣的沒錯。
“前輩!剛剛約好了要收下的巧克力!”
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被逮捕了卻還想要報酬的屑學妹送的是小巧系酒心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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