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239章

作者:夜樱散落

“簡單,看見那邊那個比比企谷還要自閉的傢伙了嗎?”指了指站在白旁邊,低頭凝視着棋盤的空,真夜壞笑道:“只要把阿空給獻祭了,那雪乃就能釋然了。”

“獻祭……”小聲嘀咕了這兩個詞一下,比企谷看向空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

喔,這位看上去應該和我挺有共同話題的老兄,你自求多福了,惡魔人要找你麻煩了。

“獻祭?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呢!”

搞起事來一點都不含糊,與他截然相反的,小町對於迫害阿空這件事似乎很感興趣。

“如果是爲了把小雪拉回來的話……”

握了握小拳頭,結衣認定了這是必要的犧牲。

“嘿咻嘿咻~”

至於文乃……好傢伙,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

沉默着,看看左,看看右,比企谷發現世界竟然有些陌生。

果然黑祈這傢伙是屬癌的?不知不覺就把大家給同化了!這不好,非常不好!身爲最後一個正常人,我應該……

“來,八醬,這東西給你,等會蠱惑對方上鉤的任務就交給你來了。”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真夜眼神寄予厚望地說道。

“哦,好,我該怎麼做?”

並沒有任何違和感,比企谷順其自然的便接過了手機,然後聽真夜把任務囇Y呱啦的說了一遍。

同樣的,等他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人已然來到空的身邊,和對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在了一起。

空:“ (。?`ω'?)?”

八:“(⊙_⊙;)”

好吧,收回前言,他也不算正常人了,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同化就已經完成,他已經不純潔了(哭)。

第三百一十六章 我會害羞的

“左邊左邊,右邊右邊,不對不對,這個時候應該後退,不可以進攻的啦!”

“唔……!?”

“啊,方塊被堆到一半以上了,笨蛋歐尼醬,加把勁鴨,平常你一個人偷偷躲在房間裏玩遊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噠!”

“我偷偷躲在房間裏……咳!囉嗦!那個和這個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遊戲好不好!我菜一點也沒關係的吧?”

“可你一開始明明佔據的是優勢呀,玩着玩着就被反超啦!”目睹了比賽全過程的小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滴歐尼醬。

“那、那是因爲我手滑了!”比企谷辯解道。

“不,那怎麼看都是因爲你想貪一波,結果理所當然地被我抓住破綻直接反超了吧?”旁邊的廢柴·但現在逼格很高·空悄悄吐槽道。

“……!?”

“好慘一老八,忽然就被全世界針對了。”語氣中帶着一縷幸災樂禍之意,真夜悄悄地便湊到了比企谷身邊,問道:“八幡君,現在有何感想鴨?”

“什麼感想都沒有,只覺得單單玩了一波俄羅斯方塊而已,整個世界忽然就和我站在了對立面。”比企谷面無表情,並且有點想哭的回覆道。

“唉,這就說明你還太年輕啦。”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夜指着侍奉部的窗外,接着問道:“看見了嗎?”

“嗯?”抬頭瞟了一眼,比企谷不解地問道:“看見什麼?”

“看見那座小山頭已經小山頭後面的海了嗎?”表情隱約有些嚴肅,真夜低聲道:“艾主席說過,海的那邊是敵人,比企谷,這點對於你而言也一樣,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爲你的敵人啊~!”

“…………”沉默了一會,比企谷撇過腦袋看了他偷偷摸摸在和小町他們打信號的懷手手一眼,歇斯底里地喊道:“是!我知道大家都有可能變成我的敵人,但比起那些,我敢肯定,敵人中的壞蛋頭子一定是你!”

“討厭,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嘛,我會害羞的。”

“???”

“說這話之前,你先做出點害羞的樣子啊喂!”吐槽着吐槽着,比企谷頗爲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你讓我在這和他打方塊到底是爲了什麼?”

“爲了什麼?”神祕兮兮地搖了搖手指,真夜看向空,笑道:“當然是爲了讓這個LYB活動起來了。”

“說到陰險這方面的問題,你很明顯比我要更甚一些吧?”不怎麼友善地說了一句,空嘆了口氣,撓頭問道:“你想做什麼我大致猜得到,說吧,想怎樣?”

“不想怎樣,只是看你這次這麼幹淨利落的就出了門,想給你點福利。”嘴角掛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真夜壞壞地搓了搓手手。

“福利……呢?”

眯了眯眼睛,對方的小心思空怎麼看不出?

但礙於對於自己的信心以及真的很好奇這福利是什麼,他也沒再多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很是爽快的便點頭順了對方的意。

而見魚兒上勾,真夜也不墨跡,拖着比企谷坐到了他面前,解釋道:“這次的福利很簡單,看見這位老八同志了嗎?你覺得他剛纔玩得怎麼樣?”

“呃……還行?”

脫口而出的便打算嘀咕一句菜的摳腳,可在感覺到比企谷身上那隱約透出,幾乎與他一般無二的頹廢氣息以後,他便立刻改了口。

“很好,那如果你們玩十局,其中你能贏幾局呢?”

偷偷望了比企谷一眼,在確定對方名什麼反應以後,空肯定地道:“毫無疑問是全勝呢。”

“真的?就這麼自信?”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意外,真夜戳了戳比企谷的腰,問道:“八幡君,你被人小看了哦,沒有證明自己一下的想法嗎?”

“完全沒有呢,比起證明自己,我現在更想趕緊從這個傷心之地離開。”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比企谷看上去毫無鬥志。

“別說傻話了,你不會想離開的對吧?”臉上沒任何變化,真夜的右手卻是不知不覺的探到了比企谷的肩膀上。

“少來,我已經不會再喫這一套了。”只可惜,比企谷卻是將他扒拉着的那隻手丟了開,鐵了心的不打算讓他如意。

“唉,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也不爲難他,真夜只是默默轉過身,惆悵地看了窗外一眼,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歐尼醬。”

不出意外,接到了出擊信號的小町隊員開始幹活了!

“嗯!?”忘了對方還留有小町這一底牌,比企谷眉頭一挑,趕忙搖頭道:“小町,不管怎麼樣,這次你都不可以隨意迫害我了!”

“不會呀,小町我怎麼會迫害哥哥你呢~”甜膩膩的湊到他旁邊,小町閃動着純潔的目光,楚楚可憐地撒嬌道:“我只是想看看哥哥你帥氣的模樣而已~”

“………!!”

對於一個妹控而言,什麼東西最重要?

毫無疑問,是妹妹的請求和期待。

那若是妹妹當着那個妹控的面撒嬌,那個妹控能把持得住嗎?

很明顯,把持不住。

於是乎,比企谷繳械投降了,在小町的可愛攻勢下徹底放棄思考,步入了展現帥氣一面的陷阱。

“好嘛,你贏了,我現在想證明自己了。”

幽幽怨怨地望着自己的損友,比企谷有些沒辦法,明明他每次的理由和方案都很完美,可偏偏對方總能找到他的弱點,並且一擊絕殺了他的護甲。

就挺邪門,挺委屈的。

“別這麼看我嘛,我可什麼都沒做,小町她是真的想看你帥氣的模樣哦。”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你蠱惑的。”

“啊,好過分,我是那麼壞的人?”

“倒不如說,世界上就沒有比你更壞的人了好不好。”嘀咕了這麼一句,比企谷搖了搖頭,接着問道:“算了,這些都不是問題,現在最主要的是,你已經有計劃了沒錯吧?”

“當然,沒計劃我也不會就這樣莽上來嘛。”

“成功率呢?成功率肯定也確保了對吧?”

“嗯?”眨了眨眼睛,真夜笑容燦爛地回答道:“怎麼可能嘛~,我只想好了通往勝利的道路,能不能全盤皆贏,還得看你自己的發揮呢~”

“???”

此話一出,本來信心都湧上來了的比企谷頓時僵住了,整個人如同蘿蔔乾一般萎掉不說,就連眼神都頹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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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只要沒徹底死透,那就都能救回來

“咚……”

“咚!”

“咚……”

棋盤上的落子氣勢幾乎百分百反應了對弈者兩人的心理狀態,這一句話不是空穴來風,沒有緣由的。

自從將遊戲內容定爲下象棋,並且把玩得正開心的雪白兩人趕到一邊以後,比企谷便打開震動模式,開啓了慌得一批形態。

國際象棋是什麼?是那個黑白相間,看上去就挺深奧的棋類遊戲。

他是誰?一個一沒事就只會躺在家裏,連感到口渴,去冰箱裏拿罐飲料都會懶得去拿的廢柴年輕人。

這兩者之間毫無疑問是沒有任何一丟丟關聯之處的,所以在坐到位子上,拿起手中黑子的那一刻起,比企谷便開始了他第一次的下棋體驗。

不過,雖說是下棋初體驗,但這體驗整體上的觀感卻是慘不忍睹,若要問爲什麼……嗯,只會是因爲對手是空了吧。

不算精通,但在白身邊看了玩了這麼久,即使空不主動去玩,那也有着能抗衡職業選手的實力。

在這種萌新對大佬的絕對壓制下,他比企谷老八何德何能,可以從什麼鬼地方獲得勝利?

不知道,妥妥的不知道,但罪魁禍首就在身邊,他倒也不覺得慌,按照眼神交流時獲得的指示,默默和對方博弈着。

這場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國際象棋1v1,從遊戲開始之後,兩人便不能說話,周圍的隊友也不可以幫助他們,必須讓他們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對弈,並且獲得勝利。

只是,這個規則是有漏洞的,雖說不能幫忙插手,囇Y呱啦的告訴對方棋該如果落,但真夜可以通過眼神和比企谷交流啊。

不知是因爲默契度高,還是因爲那些奇怪技能的影響,他通過觀察比企谷的一舉一動,僅僅只需要一瞬間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反之亦然,雖說沒他這麼誇張,但比企谷也能通過他的表情變化進行分辨,以此來達到理解他想法的作用。

於是乎,作弊兩人組出現了,前面的臭弟弟在逼格滿滿,一副高深莫測模樣的下棋,後面的好哥哥則在幫忙代打,一步一步和他一同完成勝利的方程式。

但,俗話說得好,你可以作弊,別人也可以。

本來就是相依爲命的兄妹,空和白早就能做到眼神溝通這種事,所以空這傢伙其實也在當擺設,實際上跟人下棋的是坐在旁邊椅子副手上的白。

所以嘛,這場‘替身’使者和‘替身’使者的戰鬥在暗中便默默地便展開了起來,同時,大家也都默認了作弊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公平競爭了起來。

不過,這其中也有着例外存在……

“爲什麼要突然把我拉走?然後讓比企谷君上?”靜靜的站在他身側,雪乃一邊看着棋盤上的戰況,一邊小聲詢問起了原因。

“因爲你這個死腦筋又開始撞牆了啊,如果不在這及時制止你,那天黑說不定都出不了結果呢。”

“剛纔那局我可以贏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可以,不過現在先乖乖聽我的,好嗎?”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雪乃又怎麼可能不配合?雖說還有點小鬱悶,但很快就把狀態調整了過來,靜下心觀摩學習起了棋盤上的內容。

然而,此刻的棋盤上……

“咕咚……!”

害怕的嚥了口口水,比企谷腦袋上嘩啦啦地便落下堆汗。

剛纔真夜和雪乃說悄悄話的時候,他這邊也沒閒着,一子一子臨危不亂地和白進行着博弈。

可等他把之前真夜告訴他的步數走完,他就崩盤了,因爲不知道接下來該咋玩而崩盤了。

但你不知道咋玩歸你不知道咋玩,手頭上的棋子總不能久久不落吧?

於是乎,比企谷同志開始亂來了,毫無規則的按照記憶中的玩法下起了棋。

同樣,等他下了差不多兩、三回合,真夜回過來的時候。

“喵喵喵?”

腦袋上掛着大大的問號,真夜不是很理解,爲什麼自己只是把注意力移開了一小會而已,比企谷就正中靶心般的跳進了白的陷阱之中去。

這咋搞嘛?人都進去了,現在救也來不及了,直接乖乖等死?

不……不對,辦法好像還有一個!

忽然察覺了什麼般,真夜眼前微微一亮。

原本他這局遊戲的勝率就在0和100之間浮動,其中0的概率還反而更大一些,但他卻忽略了對手的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