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你還說,別忘了,你也是總武高的學生之一,曠課曠了這麼久,這次回去給我報個道啊。”
“咕!”虎軀一顫,聽見這話之後空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這點還是饒了我吧!”
“可以鴨,不過饒了你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只是送你去見上帝。”
“嗯!?”
“啊,真醬,你說的上帝難道是指平冢老師?”忽然就聰明瞭起來,文乃語氣肯定地道:“之前平冢老師好像就提過類似的事呢?”
“哦呀,很聰明嘛?是哦,我的確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明天我稍微有點事要去做,正好文乃你又和白挺親近,所以……”
“可以哦,我正打算說這個呢,小白他們並不怎麼讓人省心,我跟着他們比較保險一點~”
“雖然你自己也不怎麼讓人省心就是。”輕笑着打趣了一下,真夜捋了捋袖子,“好啦,那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吧,繼續喫繼續喫~”
“橋豆麻袋!”
突然打斷他,空滿臉見鬼地道:“你們似乎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吧?!”
“哈?說什麼呢?只要白同意就好,空你的意見怎麼樣都行吧~?”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出了屑話,真夜還和白確認了一下眼神,建立了統一戰線。
“???”
“這是人話?!而且再不濟,你也告訴我一下那位平冢老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吧?”
“是誰你不是知道嗎?就是上次來敲門的那位老師呀,可和善了。”
“拉倒吧你,眼睛完全在說謊好不好!”
“怎麼可能,真的很核善的,不信你問文乃。”
“…………”
你丫是知道我不敢和她講話,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空心裏苦,但無奈自家妹妹已經被蠱惑,他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化悲憤爲食慾,一口一口的當起了乾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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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p·『 』(空X白):☆☆☆☆☆☆」
「Rank5·遊戲玩家·高階:不遊戲不人生,真正的遊戲玩家無論什麼遊戲都可以瞬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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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搞事的前兆
喜歡,是什麼?
喜歡是一種說不明道不清,讓人無法討厭的感覺。
那,自己喜歡誰?
不知道,不清楚,也不確定。
自問着一個個模糊不定的問題,真夜躺在自己的牀上,望着天花板,嚼着甜膩的巧克力,感覺有些頭大。
從空白家裏離開,和文乃道別以後他就在考慮一個問題,一個從藍染那邊擴散出來的問題。
喜歡,就該抓住,別鬆手,不喜歡,就該放開,勿回頭。
可說是抓住,該怎麼抓住呢?又該oloonnil怎麼不會後悔的抓住呢?
手臂輕輕搭在額頭上,真夜閉上眼睛,感覺思路越發堵塞,唯有口中那絲絲苦澀在維持着最後一抹清醒。
但很快,他就突然坐起了身,雙手拍了拍臉,站起來跑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
“呼……”
摘下眼鏡,用涼水洗了一把臉,真夜將額前的頭髮順到了後方,讓人看了直呼‘塔塔蓋’。
“果然,不管是前進也好,後退也罷,原地不動終歸是不行的啊。”
那……要做嗎?若是做了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咬了咬嘴脣,真夜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鏡子中自己,默默做出了決定。
不管了,這就和氪金抽老婆一樣,投進去的是肉疼無比的血汗錢,經歷的是心驚肉跳心電圖過山車時刻,收穫的則是未知。
想要得到豐厚的回報,投入是必須的。
而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了。
從衛生間離開,真夜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打開了英梨梨送的那本黑色小簿子。
“從今天開始算的兩個星期,除去週末的一天和考試……嗯,時間剛好足夠,在放假前最後一天嗎?”
那麼,既然時間上沒問題,差不多就開始吧。
…………
“咦?”
剛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散步回來,藍染放下布制挎包,很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室內物品的變化,走到垃圾桶旁往裏面瞅了兩眼。
“嗯,果然是被偷喫掉了幾顆呢。”
只是……
重新走回桌邊,藍染接着打開了裝有排排巧克力的盒子,從中取出一顆塞進了嘴裏。
“嗯,美味,果然酒心巧克力還是要買這家的呢,不過裏面的酒精含量稍微有點高,不知道偷喫的人有沒有受到影響……”
與此同時,樓上某人的房間裏……
“呼,果然想要催眠自己還是有點困難呢?有沒有什麼能讓我自己忽略這一點的辦法呢……”
一隻手撐着腦袋,一隻手不斷敲點着桌子,真夜此刻顯得很是困擾,連同旁邊那本寫寫畫畫了七八頁的筆記本都添上了一層奇妙的感覺。
嗯,就和嘀咕的一樣,他現在正嘗試着催眠自己,催眠自己去搞事情。
關於是握緊還是放開這個問題,他苦思冥想了許久,發現無論是哪個都很難選出來,所以他放棄了思考,並且在酒心巧克力的協助下,破天荒的找到了第三種方法。
移去所有外界因素,然後順從自己的本心去行動。
那麼,何爲順從本心呢?
其一,拋棄那些因爲互相矛盾的感情而產生的猶豫。
其二,直視自己心中的感覺,做出關鍵的選擇。
想要完成這兩點,現在的他很明顯做不到,所以他需要一個外力,一個可以把他的狀態設定爲滿足以上兩點的要求,且不用擔心其他任何東西的外力。
於是乎,英梨梨送的小筆記登場了。
筆記是普通的筆記,但上面的內容卻不普通,通過上面寫着畫着的東西,真夜可以設計好某一天的行程,就如同暗示般,將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模式固定下來。
而有了行動的方法,留下的也就只剩把自己催眠掉,然後變成能夠無視心理負擔,化身鐵渣男這一點了。
總的來說,是個很見鬼的計劃,但凡有一粒頭孢,他就絕對想不出這種神仙計劃。
什麼?你問順着本心把這坨堪稱修羅場的爛攤子收拾好以後,催眠解除了該怎麼辦?
呵,還能怎麼辦?到時候修羅場肯定就已經變成戰場了,留給那時候酒醒了的他去想吧,現在的他只需要思考該如何把自己催眠就好。
“說起來電影裏經常有那種叫做自我暗示的東西出現來着?我記得是要……”
從不知什麼地方掏出來一根綁着繩子的橡皮,真夜邊晃邊搖的將其在眼前甩了起來。
緊接着,五分鐘過去了……
“我真是信了你們的邪!”罵罵咧咧地把橡皮丟到地上,真夜咬牙切齒道:“說什麼搖一搖就能把自己給騙了,這搖了五分鐘,只讓人感覺眼睛發酸好不好!”
不過算了,這邊暫且不提,慢慢來沒什麼問題,先着手把另一步先做完吧。
如此想着,他便默默掏出手機,點開了聊天軟件。
這件事的意外性很大,雖然他通過計算確保了很多東西,但總歸還是需要幫助的,而唯一符合僚機這一職的……
[大半夜發信息找我什麼的,你終於無聊到沒人可聊啦?]
[一開口就老欠揍人了呢?況且現在才九點多而已,對你而言已經算是大半夜了嘛?]
[當然不,對於平常的我而言,這個時間夜生活纔剛剛開始,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哦?能讓你在家裏說出這種話,總不可能是你老媽讓你大晚上去跑腿吧?]
[嗯?我極度懷疑你在我家裝了攝像頭!我還真剛跑完腿回來!]
[快醒醒,以你那在家中最底層的地位而已,不用裝攝像頭都能猜到有多慘好不好?]
[???]
[我感覺有被冒犯到!]
[所以,既然人都回來了,那你幹嘛害一副很疲憊的模樣?]
[因爲小町啊,那丫頭知道文化祭的事以後,吵着鬧着說明天要來我們這玩,安撫她超累的。]
[嗯?那不是很好?是時候展現一下你那微弱到近乎於無的兄長力了。]
[瞎說,我兄長力超高的好不好?而且你說的輕巧,小町要是過來,那鐵定出事啊!]
[能出啥事?]
[會出大事!我的!錢包!原地!消失!]
[…………]
[那是挺難受的哦?]
[對吧?所以我要阻止她!]
[可以小町的性子,你最後百分百會立地投降,並且乖乖上交自己的錢包。]
[呵,怎麼可能,這次我會硬氣一次的!]
[那就祝你好吡耍垮X包君啥時候會在什麼時候去世需要我幫你算一下嘛?]
[???]
[人話!?你就不心疼不同情我一下?]
[完全不,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的錢包君。”
[………]
[比起這個,小町在你身邊?]
[不在,幹嘛?]
[哦,沒事,只是覺得……]
(對方正在輸入……對方正在撤銷……)
[真夜哥,晚上好!]
“哦,嚯?”眉頭一條,在看見這條信息的瞬間,真夜便明白自己預想到的事發生了,並且知道,比企谷同志今天肯定是硬氣不起來了。
[晚上好啊小町,比企谷屈服了?]
[還沒有,不過已經快啦!]
[這樣啊,那等比企谷不行了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啊,我好把學校裏最貴的幾個項目發給你。]
(對方正在輸入中……對方正在撤銷中……)
[靠!這種時候你還不忘在背後捅我一刀,世界上還有沒有愛了!]
[咦?比企谷、你回來啦?錢包被拿去充公了?]
[纔沒有!也絕不會有!而且你找我到底幹嘛!]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啦?比企谷君真冷淡~]
[???]
[雖說是在聊天,但也別用這麼瘮人的語氣啊!]
[那明天早上就乖乖來找我,有事和你聊。]
[啊?就這?]
[不然呢?你很不屑?]
[沒有沒有,這隻表示我知道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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