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有一說一,彈鋼琴是真滴快樂,特別是帶着搞事的想法彈得時候,那更是愉悅到不要不要的。
昨天他還有些無法理解千花爲什麼能在後臺嗨成那樣,今天在他親身體驗了一把之後,他徹底悟了,也徹底從屠龍勇者轉變成惡龍了。
試問,有什麼是比你彈琴彈得僮屓穗y受,可對方偏偏又從中挑不出什麼毛病,且只能咬牙切齒的往廁所去一趟更讓人愉悅的呢?
答案很明顯,沒有。
所以,某人開始偷稅了,帶着壞到不行的想法開始偷稅了。
不過非常可惜的,想法始終是想法,實踐起來難度並不小。
鋼琴是一門學問,一門很深的學問,靠着自家的歪瓜,真夜可以速學,但真想像地球之癌那樣融會貫通的哂闷饋恚炀毝龋嗷蛘哒f曲譜經驗還不夠。
除了那幾個有名的鋼琴曲以外,他就沒再多聽過其他鋼琴曲了,所以在彈完已知的所有譜子以後,他就停了下來。
“呼,我滴個鬼鬼,終於停了,差點漏出來,還好還好……”
“嗯?要素察覺,你差點漏出個啥?”
“當然是雞蛋啊,還能是啥?登山部那邊活動來的,要把一顆生雞蛋放在口袋裏維持一天,保證不碎纔算贏呢,剛纔我聽得差點拳頭一硬,把雞蛋給捏碎。”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你本以爲是啥?還有,你褲子怎麼溼了一塊?很噁心心誒。”
“嘖,還能是啥?剛纔有個老哥急匆匆的從廁所出來,手還是溼的,結果偷摸了我屁股一把。”
“這樣啊……誒?”
等等,偷摸……屁股!?
突然間明白了什麼,這位仁兄看向自己朋友的眼神都變了,腳步不知不覺地往後退了一米。
男同竟在……
“我身邊?”
聽見靜可愛的問題,比企谷歪了歪腦袋,回答道:“是啊,他昨天下午是在我身邊沒錯,怎麼了?”
“那他昨天下午就這樣了?”手掌拍在額頭上,阿靜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呃……”看得出靜靜想要靜靜,比企谷試探性地回答道:“好像沒有吧?昨天下午挺普通的來着。”
“那爲什麼今天就這樣了?”再度發出了疑問,阿靜很是不解地問道:“玩偶服還有放飛自我的功效?”
她準備這套玩偶服的初衷是爲了幫真夜洗刷惡名,從而達成重新享受校園生活的目的。
可現在呢?這貨竟然當場在會長競選上搗亂,這再怎麼樣都太過分啦!
“那個啥,平冢老師,黑祈他可能也有自己的打算,這多半不是搗亂。”見對方‘WWE總冠軍’的味道越來越濃,比企谷有些害怕地嚥了口口水,幫某人開解了一句。
“你……確定?”
看着陸續從廁所回來,臉上寫滿了後怕的袑W生,阿靜讓比企谷摸着良心說話。
“這個……”
一時半會有些無言以對,比企谷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低下頭說了句:“似乎,可能,也許……不太確定?”
“呼,算了,搗亂的事之後再教訓他,現在最重要的果然還是競選結果啊。”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系統的後臺數據,阿靜問道:“比企谷,你覺得這次競選誰會贏?”
“唔……一色吧。”
“因爲她當前票最多?”
“不。”搖了搖頭,比企谷抬頭看了眼重新演奏起正常曲子的真夜熊,低聲道:“只是因爲那傢伙在幫她而已。”
“嚯?”有些意外的掃了他一眼,平冢靜笑了笑,“看來我當初把你們兩個安排進侍奉部是正確的選擇呢。”
“不不不,最正確的選項毫無疑問是讓我繼續當自閉男,這樣我現在就可以躺在家裏睡大覺,而不是看平常絕對不會看的學生會競選了。”比企谷認真地說道。
「Duang!」
當然,這個答案得來的也無疑是阿靜的鐵拳。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說這話,你就沒什麼正能量的表現嗎?”
“沒有哦,畢竟身邊有那傢伙在,怎麼想都不會有正能量啊。”
“嗯?”從這話裏聽出了一點其他意思,阿靜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老師你覺得黑祈他是個壞學生嗎?”
“是不是壞學生……”沒有猶豫什麼,阿靜搖了搖頭,坦然地道:“怎麼可能是啊,用好學生來形容都不爲過了。”
“對吧?可這樣一個毫無問題的人竟然是以觀察保護這種原因被轉到總武高來的,您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這……這和現在的問題沒有關係吧?大人的世界其實……其實也不是這麼黑暗的。”
“老師你不用感覺爲難啦,我只是有感而發,順帶幫那傢伙打抱不平一下而已。”比企谷安撫道。
“並不是爲難,而是欣慰哦。”有些拿他沒辦法,阿靜撓了撓頭,“哎~學生們真的是一個個都長大啦,就連你都正常到會爲朋友打抱不平了,老師我也該努力咯。”
“不要說得我好像很不正常一樣啊喂!雖然的確多少有點不正常……”
“你自己也知道啊?”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阿靜期待地搓了搓小手,“好啦,正好接下來正好沒什麼事,該想想怎麼處置那小子了,今天早上鬧鐘的仇我還沒報呢~!”
“……!”
明白對方切換成了‘平冢·贂洺稹れo’模式,比企谷眉頭一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只是小步後退了點,生怕被波及到。
畢竟……他也有個視而不見的幫兇罪名在頭上來着。
瑟.jpg
第二百九十六章 理直氣壯
“哼哼~”
小臉上寫滿了‘快來誇誇我’的小表情,在處理完一堆破事,應付完感動到稀里嘩啦的巡巡會長之後,一色小手叉腰很是得意地找到了正坐在後臺休息的真夜熊。
“好啦好啦,知道你當上會長了,很厲害哦。”
順着她的意思誇了誇她,真夜用熊爪輕輕在她頭上拍了拍。
有着種種條件的加持,一色獲得最終勝利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即使其他競選者都心懷鬼胎的留有後手,結果也不會出現任何變化。
“啊,語氣超敷衍呢?不過看在是前輩你的份上,這次就姑且當做沒看見~”
“哦?這算是特別待遇?”眼中露出一抹詫異,真夜細細地打量了她一下。
“是呢,畢竟這次競選能這麼順利,前輩你佔了大半的功勞嘛。”
“嚯嚯?看不出你也有挺可愛的時候嘛,學生會那邊的交接工作都交接完了?
“人家一直都很可愛好不好?”不怎麼開心地嘟嘴反駁了句,一色點了點頭,“交接完了哦,不過巡學姐當時還想着拉我去工作,所以剛談完我就見勢不妙的偷偷跑出來啦~”
“…………”
“好傢伙,該說真不愧是你嗎?都已經是學生會長的人了,稍微靠譜點啦,雖然上一代的城回學姐也很不靠譜就是………”
“嘛嘛~學生會的事暫且不說。”眼中閃過一抹期待,一色眼神閃爍地問道:“前輩,你應該沒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當然沒忘,說來也巧,對方今天正好就在學校裏,你準備什麼時候過去?”
“現在!馬上!”
說着,一色便眼冒金光地抓住了他的熊爪。
“這麼迫切?我尋思着學校裏的靚仔也不少,你要見一個癡一個,那不得落下奇怪的流言?”
“纔不會呢,而且我也不可能見一個癡一個啊。”
“好好好,就當是這樣吧,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他。”
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真夜推開門,找好方向,晃晃悠悠地便打算帶人往藍染那邊去。
只是……
“喲,黑祈,你似乎玩得挺開心啊。”
臉上寫滿了和善二字,靜可愛雙手抱胸,一副‘可算讓我逮着你小子了’的模樣。
“咕誒!阿、阿靜!?”
微微一驚,真夜下意識就把盾牌立在了面前。
“誒!前輩!?”
而突然被丟到前方,一色滿臉問號的同時不出意外地害怕了起來。
“放心!你是學生會長,阿靜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問題是這個!?躲在女孩子背後什麼的,前輩你難道不覺得很遜嘛!”
“覺得啊,但這樣比較安全嘛~”說這話時,某人還很理直氣壯的。
“…………”
沉默着,徹底欲哭無淚,看着越來越近的鐵拳教師,此刻的一色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啊,這個學長,徹底沒救了!」
同時,有了一色款小盾牌,阿靜這邊也是受到了極大的侷限性,很想痛下狠手,卻又無肉可啃,顯得很是束手束腳。
“你!出來!”
這不,沒隔多久,阿靜放棄了和歹徒對峙,準備通過‘說’服的方式來捕獲對方。
“不要!一出去肯定就被你按在地上蹂躪兩頓了,我才不出去嘞!”
理所當然的,真夜抗拒心理很強。
“嗯?友情提醒一下,你身上穿着玩偶服,平冢老師若是想打你至少會失去百分之九十的力道!不會痛的哦!”忽然開了口,比某人不嫌事大地拱起了火。
“住口!你這個兩面三刀滴大叛徒!”
“???”
“我哪裏是叛徒了?之前我還在幫你開解來着!”
“真的?”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真夜慎重地道:“那你到我這來證明一下自己,這樣我就相信你。”
“屁嘞!這麼明顯的陷阱我纔不會上當嘞!你擺明了就是想暗算我!”
“害,咱們老實人的事能叫暗算嘛?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去吸引一下阿靜仇恨,然後藉此逃跑而已,沒什麼問題吧?”
“???”
“聽聽,這是人話!?”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發現自己的存在感越來越透明,阿靜有點生氣,但氣着氣着,她就不知道自己在氣啥了。
“嗯,是的呢,而且還是故意的哦~!”某頭熊人族戰士作速屬性點滿的說道。
“…………”
「咔嚓!」
好了,現在靜可愛知道自己在氣啥了。
“……嗯?!”
察覺到了那股名爲殺意的東西,真夜明白自己已經半隻腳踩在了那條禁忌地平線的邊緣。
“那個,平冢老師?”
“還有什麼好話(遺言)想說嗎?”雙拳發出咯吱咯吱的清脆響聲,平冢·WWE連貫王·靜發出了最後通牒。
“有!”表情凝重的把一色‘舉’了過來,真夜表情諔┑氐溃骸笆艹腔貙W姐所託,我現在正要帶一色去辦件正事呢,所以……”
“真的?沒騙我吧?”
說着,阿靜狐疑地看向了隔壁的一色,似乎是想借此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而被這麼一看,彩羽小姐頓時一愣,遲疑着猶豫了一會,咬牙點了點頭,幫忙圓了個謊。
“哼,就信你一次吧。”
輕哼了一聲,阿靜讓開了道,示意自己的無害性。
見狀,真夜哪裏還會猶豫什麼?和比企谷眼神交流了兩下,沒多等阿靜變卦,帶着一色就消失在了體育館門口。
“老師,你真的相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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