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剛喫完哦,不過文乃你要是想喫……”看了旁邊興致滿滿的藍染一眼,真夜把手插進了口袋,“我們陪你一會也不是不行。”
“可以嗎!”
聽見這話,文乃頓時眼前一亮,躍躍欲試的看向了藍染。
“可以哦,正好很閒,問問你父母那邊的情況也好。”
“老爸老媽?他們兩個幾年前就出國考古去了啦,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哦。”
“這還真是……把自己女兒留下,自己跑出去什麼的,真是過分呢。”
“對吧對吧!老爸明明是個老師,結果還是跑過去添亂了,超過分!”感覺找到了知音一般,文乃巴拉巴拉的便抱怨了起來。
而以藍染的性格,自然會一字不落的靜靜傾聽,然後給予回應。
於是乎,愛提問的好奇寶寶和知無不答的百科全書開始聊天了。
隔壁,從剛纔開始就存在感薄弱的某人也是(0v0)的逐漸英梨梨化了起來,直到……
“藍染先生,你應該沒在想什麼壞主意吧?”
趁著文乃跑到衛宮大廚那邊買午飯,真夜終於是找到了機會。
“壞主意?當然沒有,不用擔心哦。”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藍染笑道:“看樣子你很在意這孩子呢。”
“這並不重要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真夜八卦道:“不過你和文乃父母是什麼關係啊?”
“剛纔也說了,是大學的同期。”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
“哦?”鏡片反射了一下光線,藍染淡淡地道:“說是沒有,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噢~說來聽聽?”喫瓜的想法更甚了一些,真夜就差把瓜民這兩個大字寫臉上了。
“並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那孩子的父親擅自把我當成情敵了而已。”
大學時期的藍染不說是萬人迷吧,那也算是一朵知性的花,成績優異,書法優美,劍道無雙,堪稱完美,即使只是將一部分展露在外,他也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而當時,文乃的父親研次朗對母親採花一見鍾情了,可當時因爲他過於頹廢,外加上採花喜歡藍染那樣踏實認真的老實人,所以他就開始發奮圖強勢要成爲對方心目中的那種男人。
不過,既然是以那種男人爲目標的,那這條道路上必定會碰到某個障礙,至於是什麼障礙……嗯,毫無疑問,是宛如瑪麗亞高牆般的藍染。
於是乎,研次郎同志開始學習坐之巨人,努力衝擊起了瑪麗亞高牆,並且不知不覺就把對方當成情敵,敵視了起來。
“情敵?竟然還有這種瓜可喫?”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真夜摸了摸下巴,問道:“那,你們之間應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吧?”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等會有點事要去做,所以……”
“嚯……”眼中露出一抹明瞭之色,藍染點頭道:“我知道了,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去做,就這樣吧。”
“事?”
聞言,真夜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只是想好好在文化祭裏享受一下而已,別多想。”
“很可疑呢,可信度並不高哦。”
“那你願意相信嗎?”
“唔……”和他視線對在一起,真夜遲疑了片刻,撓頭道:“那就要看您會不會辜負我的信任了。”
“放心吧,不會的。”
將信將疑的接受了這個答覆,兩人也是沒在多閒聊些什麼,默默等文乃買好午飯,陪她稍許打發了一點時間。
而等到下午一點半……
“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文乃,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嗯!交給我吧,我會帶大叔好好逛逛噠!”小臉上寫滿了靠譜,文乃輕輕拍了一下還算有料的小胸脯,“不過真醬,你接下來要去做什麼?侍奉部好像沒委託了吧?”
“做什麼?做……”
看着對方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真夜覺得自己如果把吉祥物黑白熊校長的事說出去,那過一會他的背後多半就得多一個掛件了。
於是乎……
“我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保密,所以不能告訴你呢。”
“切誒~小氣~”很是可愛地嘟了嘟小嘴,文乃輕吐了一口氣,“算啦,既然這樣,那真醬你自己加油喔。”
“好,你自己也別掉鏈子啊,等到晚些時候,給你個小驚喜。”
說完,他便扭頭往體育館的方向去了。
“呵呵,關係很好呢。”
望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藍染由衷地感嘆了一聲。
“誒嘿嘿,還好啦~”靦腆的笑了笑,文乃好奇地問道:“藍染叔叔,真醬現在寄宿在你那邊對吧?”
“嗯?嗯,是這樣沒錯,怎麼了?”
“那,關於他過來這邊的理由,您清楚嗎?”
“哦?你對這個有興趣?”
“嗯。”點了點頭,文乃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認真,“那個笨蛋總是把自己的事藏在心裏,而我又只能看見卻猜不透,所以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來了解。”
“而我就是那個其他方式…嗎?”考慮了片刻,藍染推了一下眼鏡,“嗯,可以哦,關於那件事的詳情,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作爲交換……”
“作爲交換?”
“你也告訴我幾個我不知道的,關於那孩子的情報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從來不缺
“吶吶吶,聽說了嗎?一年級那位準備競選會長的小學妹似乎有點東西誒。”
“有點東西?有點什麼東西?你說的這個東西它刺激嘛?”
“…………”
“收起你那LSP想法!這次是認真的,聽說只要那位小學妹成功上位,咱們邉酉挡可绲幕顒咏涃M就能上升百分之五!”
“才百分之五?隔壁那個誰許諾了百分之十呢。”
“害,這裏面有明顯差距的嘛,你看,百分之十,聽上去是很美好對吧?可實際上呢?真的會有百分之十這麼多嗎?”
“呃,你是指有水分?”
“對,學生會權力雖大,但也不可能上調福利這麼多,頂多到百分之五就是極限了。”
“咦?你好懂呢?”
“哼哼,畢竟我以前當過學生會長嘛。”
“那,你的意思是,那位一年級小學妹的話裏沒有水分?”
“話也不是這麼說,只是那位小學妹的可信度更高一些而已。”
“嚯,現在咱們就當是這樣吧,你這消息又是從哪聽來的?”
“唔……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是吉祥物說的,但吉祥物也是從某位老師嘴裏聽見的。”
“吉祥物?你是說昨天在學校門口出現的那隻黑白相間的熊?不會吧?我還以爲只是傳聞呢。”
“並不是傳聞哦,我親眼看見它了的。”
“這麼說來我們真的有福利可以撿啦?去體育館瞅瞅?”
“走走走!”
諸如此類的討論聲絡繹不絕的在中庭裏迴盪着,若是要問總武高學生們此刻最熱議的話題是什麼,那肯定是學生會會長的選拔以及自己等人能夠獲取到的福利了。
而在此類的話題中,關於某隻熊的聲音也是在日益高漲,漸漸讓所有人都產生出了猜測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的好奇心。
“什麼?你說想看我裏面是什麼樣的?”
看着面前這個不知是哪個班級過來的小同學,真夜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
“拜託,我是熊耶,熊的裏面肯定不是毛就是肉啦,想看什麼的,怎麼說都不行吧?”
“嗯?只看一眼?絕不告訴別人?”
“那也不行,我是一頭有原則的熊,不會妥協的,要是再不離開,當心我送你去學級審判哦。”
“啊?你問學級審判是什麼?呸!哪來這麼多問題,快走快走。”
好不容易又趕跑了一批並非遊客,而是聖地巡禮般來找他合照的女同學,真夜嘆了口氣,靠在樹下看上去很是無奈的樣子。
你說說,他明明只是想趁着有黑白熊皮套的加成,去儘可能的幫一色多拉點票,可怎麼這票拉着拉着,他自己就變成重點了?我皮套下面套着的是誰很重要嗎?
不過算了,若是剛纔忽悠到的人全都願意幫一色投票,那這邊的目的也就達成了,剩下的就只有看那個笨蛋小學妹自己爭不爭氣了。
“那麼,我接下來該做的就只剩……”
將兩隻熊掌合在一起,真夜望向了體育館的方向。
“就只剩過去壓下場,等那個笨蛋結束了。”
…………
“吸……吸……呼~”x3
體育館,臨時競選人準備室,一色正不斷的做着深呼吸,非常緊張的樣子。
“還有十分鐘競選的演講就要開始了,雖說因爲年級的原因,我這邊被安排到了最後一個,但果然還是有些緊張啊……”
低頭看着自己手上的演講稿,一色抿了抿嘴脣,用稿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臉。
“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呢,難得前輩幫忙把稿子都準備好了,如果在這裏掉鏈子那不就徹底辜負他的期待了嘛!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甩甩腦袋把小腦瓜裏的雜念全都拋出去,一色徹底將周圍其餘的競選人給忽視了掉,聚精會神的審讀起了稿子,以便到時候不會出錯。
可,一色這邊雖然開始了審讀,時間那方面卻不會特意爲她停下,十分鐘的時間一眨眼睛就過了去,象徵着一號、二號、三號的各班同學皆是輪流上去發表了自己的演講稿。
很快,休息室裏就剩一色以及倒數第二名競選者了。
“呀嘞呀嘞,這麼快就輪到我了啊?”
表情有些苦澀的站起身,那名老哥看了依舊在努力熟稿子的一色,微微笑道:“一色同學,你這邊慢慢來也沒關係的,別緊張,我的稿子還挺長的,可以幫你拖延不少時間。”
“誒?”聽見這話,一色愣愣地抬起了頭,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雖然是一個學校的學生,但既然參加進了這種競選,那她與對方之間毫無疑問便已經處於競爭狀態,屬於勁敵了。
那,既然是勁敵,對方又爲什麼要幫助自己拖延時間呢?
似乎是看出了一色的困惑,那名老哥笑了笑,解釋道:“其實吧,我這邊已經大致放棄競選會長這個位子了。”
“啊?放棄?這是爲什麼?”
“嘛,學妹你也看見了,前面那幾位就等級上來說都很厲害對吧?原本我就是打着試試看的心態被拱火拱上來的,現在差不多算是認清楚情況了咯。”
“哎?可你認真準備過了不是嗎?就這麼放棄不可惜嗎?”
“哈哈,放棄倒也談不上啦,你看,稿子還在我手上對吧?那到時候上去努力一把就是,成功與否都沒關係。”
“啊,學長,心態意外的好呢?”
“對吧?不過學妹你不一樣,就我來看,你的勝率很大哦。”打開門的一絲縫隙,悄望了外界一眼,那名老哥感嘆道:“外面似乎有很多人都挺支持你的呢。”
“很多人都支持我?這是爲什麼?”
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名老哥露出了鼓勵的表情:“好了,該說的我也說得差不多了,就上去啦,加油哦。”
說完,他便徹底拉開了門,表情凝重地朝着臺上走了過去。
而他一走,偌大的休息室頓時就只剩下了一色一人,這讓她感覺有些不安的同時整個人又難免緊張了起來。
「咚咚咚。」
同樣的,也就在這時,和正前方的門截然相反,象徵着後方的門扉忽然被敲響了。
“咦?”
不記得還有誰沒有到這邊來,一色遲疑了片刻,起身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哎?哎哎!?”
然而,等她打開門,看見黑白相間熊頭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是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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