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放下手中的魚竿,承太郎餘光向身後掃了過去,頗爲無奈地嘆了口氣。
“白銀先生,你還沒有放棄嗎?”
“對於我這種中年人而言,釣魚可是爲數不多的樂趣了,在這上面不花點心思可不行,既然阿福叔已經輸給了我,那麼……”那雙滄桑的眼睛中迸發出一抹凌厲,白銀爸爸語氣凜然地道:“次は,承太郎……貴様だ!(下一個,承太郎……就是你了!)”
“呀嘞呀嘞Daze。”壓了壓自己純白色的帽子,承太郎站起了身,淡淡地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接受也不好,可在那之前……”
看了旁邊手拎魚桶的霞之丘詩羽一眼,他疑惑地問道:“這孩子是誰?你的女兒嗎?”
“嗯?說是來找你的,你不認識嗎?”
“找我的?”
“那個,請問你就是空條承太郎先生嗎?”
看着身高大約有兩米的承太郎,詩羽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只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在自己身上。
雖然當初也有種差不多的感覺,但是是因爲角度關係嗎?總感覺對方的身高好像拉長了不少呢
“我是空條沒錯,你是?”
“我的名字是霞之丘詩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站前街道,你有救過我一次。”
“站前街……”聽見這個名字,承太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搖頭解釋道:“不,如果我沒猜錯,那多半是個誤會。”
“誒?誤會?”
秀眸之中泛起了絲絲盪漾,霞之丘詩羽也隱隱感覺到了違和的地方。
雖說之前的記憶已經大致模糊了,但她可以確定,那位空條承太郎與面前這個承太郎先生無法相互對照起來。
“霞之丘小姐對吧?其實在你之前就有人來找過我麻煩,那時候他們有提過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我把他們的據點搞得一團亂之類的。”
“啊,那是!”
“看來你對此有印象呢?那基本可以確認,救你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了。”
“怎麼會?那我……”
抿着嘴脣低下頭,霞之丘詩羽糾結了起來。
“看來,你陷入迷茫了呢,少女。”
也就在這時,白銀爸爸神不知鬼不覺的湊到了她背後,一臉古板地問道:“需要熱心人叔叔來開導你一下嗎?”
“…………”
不了,您老還是歇歇吧,總感覺會越開導越亂!
然而,白銀爸爸並沒有察覺,或者說沒有在意她的拒絕之感,一臉過來人模樣地問道:“你現在肯定在疑惑當初幫你的是誰吧?”
無法否認,霞之丘詩羽點了點頭。
“可,對方是誰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誒?”
“對方幫了你,你也領了情,只要知道這點不就好了?”
“只要知道這點……就好?”眼中的困惑更甚了些,霞之丘詩羽搖頭道:“不是的,我有見他一面的必要。”
“嚯?”摸了摸下巴,白銀爸爸接着問道:“你似乎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呢?那麼下一步該怎麼做有思路嗎?”
“還沒,畢竟線索已經……咦?”
剛想說線索已經斷了,但等話到嘴邊,霞之丘小姐卻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呢。”承太郎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眉頭微微皺起,詩羽發現線索其實還在,就比如……當時過來幫自己的那位學弟君?
嗯,雖然不能說是一定會有收穫,但有着嘗試一下的價值,明天去問問看!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這個霞肥肥,壞滴很吶!
“呼……呼……呼……”
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邊腳步飛快的穿梭在學校走廊之上,此時此刻,真夜正絕贊逃命中!
至於逃誰,又爲什麼要逃……
“學……學弟君,你……你差不多也該累了吧?停下來如何?”
同樣呼吸紊亂的喘着氣,在邉臃矫嫦贾鹪娪鸨揪褪莻�戰五渣,此刻能勉強跟上來已經算是個很不容易的奇蹟了。
“哈……我可是鐵華團團長,奧爾加·伊茲卡啊,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停下來!”
即便是在卡其脫離太之中也不忘迫害團長一下,真夜邁動腳步,再次展開了自己的逃亡之旅。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這兩人玩起了「來追我呀~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的遊戲呢?
這件事,需要追溯到半個小時以前……
“啪!”
柔嫩白皙的小手重重拍在牆上,霞之丘詩羽氣勢十足,語氣中帶着一抹不可否決地問道:“學弟君,稍微打擾一下可以嗎?”
“呃……”被這麼突如其來的壁咚在牆,真夜顫顫巍巍的嚥了口口水,眨巴着眼睛弱弱地道:“說是可不可以打擾,實際上前輩你已經在打擾了哦。”
“那就是可以打擾的意思對吧?很好。”
“…………”
這是什麼強盜理論哦!不過你這隻黑絲壞學姐又想幹嘛?跟昨天的雪乃一個行動模式,來套我小祕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疑惑的眼神,霞之丘詩羽清了清嗓子,解釋道:“不用擔心,並不是什麼壞事。”
“真的?”下意識撇了眼那隻努力夠到自己臉旁的小手,真夜眼神懷疑地吐槽道:“前輩,壁咚這種東西用在身高比自己矮的人身上會更合適哦。”
“唔……!囉、囉嗦!”小臉一紅,霞之丘詩羽趕忙收回爪子,輕咳一聲道:“總之,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要老實回答,可以吧?”
“那要看前輩你問的是什麼問題了,如果是可以回答的問題,那我肯定會老實回答。”
“哼嗯?還真是狡猾的對應方式呢?不過倒也在情理之中。”考慮了一會,霞肥肥點了點頭,“那好吧,第一問。”
“嗯?橋豆麻袋,你說……第一問?”
“對,第一問,怎麼了嗎?”
“按這個套路,難道還有第二第三問之類的東西?”
“撒,誰知道呢?說不定的確有?”臉上掛着惡趣味的表情,霞之丘詩羽壞笑着問道:“那麼學弟君,差不多該聽聽第一問了,請問你有收到過情書嗎?”
“???”
“What?這是什麼鬼畜問題!?”
“很普通的問題不是嗎?”
“普通個錘子!我收沒收到過情書和前輩你有關係嘛!難道我說沒有,你就會送我一封?”
“唔……也不是不能考慮呢,如果你非要我寫的話。”
“哈↑哈↑哈↑,我還沒無聊到需要自己騙自己的程度,更何況……”毫無笑意的笑了兩聲,真夜頓了頓,接着道:“更何況情書這種東西我還是收到過的。”
此乃大實話,他沒騙人,雖然升上高中以後從來沒見過哪怕一封情書,但中學時期他卻經常收到這東西,巔峯時期鞋櫃裏可是被塞滿過的!
…………
行吧,俺攤牌,不忽悠人了,收到情書這點是沒錯,但寫情書的人裏卻沒幾個女生,大部分都是鬼畜無比的糙漢子,那些個小王八羔子自從開竅以後天天饞他身子,別提多猥瑣了!
“哎……原來學弟你有收到過情書啊?真是意外呢。”捂住小嘴,霞肥肥臉上充斥着震驚。
“過分了哦!意外是幾個意思啊,您老是來挑事的嘛!”
“並不是哦,只是想測試一下學弟你是不是真的會說老實話。”
“哼,姑且就當是那樣吧,那麼,前輩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又是什麼?”
“學弟君你有小祕密嗎?”
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我就知道你這個霞肥肥別有目的!不出意外的壞滴很吶!
“小祕密……有肯定是有的,怎麼了?”
“既然如此,那要來相互交換一下嗎?學弟你把你的祕密告訴我,而我也同樣把其中一個告訴你。”
“唔,先不提我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光是前輩你到時候會不會騙我就無法保證不是嗎?”
“學弟君,你這是覺得我會騙你嗎?”眼中閃爍起了點點瑩光,霞之丘詩羽裝出了想哭的樣子。
“會啊,爲什麼不會?”硬度堪比鉻金屬,真夜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
而不出意外的,在看見他這個樣子以後,霞之丘詩羽沉默了,並且在0.5秒之後暴露了本性,咬牙切齒的錘了他一拳。
“女孩子都想和你交換祕密了!爲什麼你會想都不想的就拒絕啊!?”
“啊?我沒說拒絕吧?只是老實人生怕被騙的謹慎天性而已!”
“那就已經很奇怪了吧!?說出一個我騙你理由!”
“呃,麻麻常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學姐你這麼好看,肯定很會騙,很會偷襲,這算是理由嘛?”
“誒?”
忽然被誇,霞之丘詩羽的臉頰迅速染紅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撇過腦袋,輕罵道:“貧嘴。”
眨了眨眼睛,真夜鬆了口氣,明白這個話題被帶過去了。
呼,老媽說的果然沒錯,女孩子覺得不開心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猛誇一頓就對了!
不過這個交換小祕密的提案又該怎麼辦呢?搪塞過去?不,以肥肥學姐的性格,搪塞多半是搪塞不過去的,那又該怎麼辦呢?
然而,沒等真夜這邊想好該怎麼辦,旁邊的霞之丘詩羽卻是率先開了口。
“說起來學弟君,昨天我見到那個人了。”
“那個人?”愣了一下,真夜不解地問道:“那個人是哪個人?”
“承太郎,空條承太郎先生。”
“哦,JO太郎啊……嗯?承太郎?!”瞪大了眼睛,真夜錯愕地問道:“承太郎是、是那個當初幫了你的承太郎?”
媽耶!真的假的?真有賣魚強這號人!?
“嗯。”點了點頭,霞之丘詩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對方並不是我在找的那個人,當初他似乎使用了假名。”
“假、假名啊?原、原來如此,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呢!”
“所以學弟君,如果可以的話,能提供給我一些線索嗎?你當時也有見過他的對吧?”
“唔……”沉默了一瞬,真夜問道:“前輩,之前我就說過,對方可能並不在意這件事,你其實沒必要太過糾結於見他不是嗎?”
“這其實也算是我的一點執念吧?”抬起頭看了不遠處隨風而動的樹枝一眼,霞之丘詩羽淡淡地道:“學弟你可能無法理解,但是我有着去找他的理由。”
“理由?當時你都沒怎麼看見對方吧?能有什麼理由?”
“那是……咦?等一下,學弟君,你怎麼知道我當初沒怎麼看見對方?”忽然,霞肥肥同志發現了華點。
“呃……猜的?當時你不是說你很快就暈過去了嗎?”汗珠滋溜一下滑過臉龐,真夜暗道一聲不好。
“真的?”眼中充斥着滿滿的懷疑,直覺告訴她,對方在隱瞞什麼,“學弟君,我說過要老實回答問題的。”
“我、我有在老實回答啊!”
“不,你沒有。”三兩步逼近了一些,霞之丘詩羽看穿一切般地說道:“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你都動搖的很厲害。”
“那、那是因爲你靠的太近了,我、我害羞嘛~”
“關於你的字典裏並沒有害羞這兩個字的事我還是很清楚的,這個藉口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
“污衊!嚴重的污衊!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有把害羞這個詞彙丟掉過!”
“坦白從寬,這樣我就相信你的說辭。”
“………!”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想個辦法,可該怎麼做?搪塞是搪塞不過去了,要不直接把真相告訴她?
嗯?橋豆麻袋,似乎我還有一個選項?
看了看周圍空曠的環境,又看了看面前距離他很近的霞之丘小姐,真夜忽然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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