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四宮同學!真的真的非常抱歉,還請原諒我!”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澤越盏那笊磥磉�是蠻強的。
“這話不應該對我說吧?”
“呃……”身子僵了一下,澤越毡砬殡y看地抬起頭看向了三浦優美子,“你、你也是,真的非常……抱歉!”
“哈?”眉頭微微一挑,金色鑽頭很是不悅地道:“什麼叫我也是,我沒有名字的嗎?”
“…………”被氣得身體跟着抖了起來,澤越盏吐暤溃骸叭滞瑢W也是,真的非常抱歉。”
“哼。”冷哼一聲,三浦優美子臉上露出了惡人的笑容,道:“我這個人一般是不計小節的。”
“真的?那……?”澤越眼裏露出了希望的眼神。
然而三浦下一句話卻是徹底打碎了這份希望。
“只遵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被人送了禮物就必須加倍還回去這個道理,所以……稍微土下座一會,我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你說什麼!?”瞪大了眼睛,澤越沼行┎桓蚁嘈抛约旱亩洹�
要知道,在日本下跪道歉算是一種很沒尊嚴的事,以他的家境來講一輩子可能都不會遇上需要下跪的事。
可現在對面這個碧池竟然讓他下跪?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下跪?!
三個字,氣抖冷!
“嗯?這劇情怎麼有點眼熟?”摸了摸下巴,真夜忽然覺得自己身邊這個惡女可能並不姓三浦,而是姓半澤了。
嘛,不過是半澤優美子還是三浦優美子都無所謂了,從目前看來這傢伙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事情也差不多算是解決了,剩下只要等雪之下雪乃把收場搞得兩邊都不會尷尬就一切OK了。
需要他插手的事已經不存在,剩下的時間和比企谷一起當喫瓜羣校宓蕠^就夠了。
第二十三章 半夜綿羊爲何頻頻失眠
在四宮輝夜以及剩餘秀知學生會成員的幫助下,三浦優美子的事件順利解決了。
而消了氣又解決了事情,總武高一行人自然也不會再多留,趁着太陽還沒徹底落山,結伴向電車站去了。
“一切都能順利解決真是太好了呢,優美子。”
“嗯,多虧了結衣你們的幫助,心裏舒服多了!”
“那麼你是不是忘記了些什麼東西呢?”真夜忽然問道。
“誒?東西?賠償嗎?”金髮鑽頭撓了撓頭。
“…………”眼角抽了抽,真夜有些說不出話。
見狀,三浦優美子也是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紅地道:“啊,那個什麼,謝……謝謝你們。”
“還真是不坦率的傢伙啊。”搖了搖頭,真夜接着道:“我們這邊是無所謂啦,但你真正該道謝的另有其人哦。”
“唔……”聽見這話,三浦愣了一下,然後將視線轉到雪乃身上,有些不自在地小聲嘀咕道:“謝謝啦。”
“啊啦,剛纔似乎有隻小老鼠在吱吱叫呢,只可惜聲音太小,在說什麼完全沒聽見呢。”
“!?”眉頭猛地一挑,三浦優美子從牙縫中咬牙切齒地喊道:“雪之下!”
“好了啦,優美子也是,小雪也是,都好好相處嘛。”然後身爲中介人警察的結衣小姐出動了。
雙手抱胸扭過頭,三浦優美子不由地抱怨道:“哼,都怪你這個前科男,那傢伙根本不值得道謝嘛……”
“但你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雪之下的引導,你現在還會一個人在不知道什麼地方頭疼吧?”
“那是……”一時語塞,三浦優美子最終還是煩躁地撓了撓頭,喊道:“囉嗦!憑什麼我要被你說教啊!”
“是我多事了還真是抱歉喔。”聳了聳肩,真夜也不再自找沒趣,湊到比企谷身邊就和他玩起了自閉遊戲。
很快,電車就駛過了好幾站,身爲主線任務工具人的三浦小姐也是在自己該下車的站頭和腥说绖e下了車。
靠在電車的門上,看着窗外不斷閃動着的夕陽,真夜開口道:“雪之下,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偷偷看了他一眼,雪乃的眼神有些閃躲,似乎是在緊張些什麼。
“關於白銀會長之前說的那件事,你有什麼消息嗎?”
“白銀會長說的事?”忽然愣了一下,雪乃表情古怪地問道:“你想問的是這個?”
“不然還能有什麼?”
“不,沒什麼……”搖了搖頭,雪乃臉紅了一小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地道:“你是指豐之崎學園的那件事吧?”
“嗯,稍微有點感興趣,所以就想問問看你知不知道些什麼。”
“湆酉⒌脑掃�是知道一些的。”
“真的?說來聽聽?”
“也不是不行,聽說最近東京的高校在集體整頓,不久以後會生出不少動靜。”
“整頓?”聽見這兩個字,結衣不解地問道:“整頓什麼?”
“好像是爲了加強教育的效率,提高物質資源,所以要將大多數學校合併。”
“等等,合併?”表情微微一變,比企谷問道:“也就是說可能會有很多學生擠在一起?”
“總感覺你的想法很好理解呢,比企蟲同學。”鄙視了他一句,雪乃接着道:“按理來講處於千葉的總武高應該是不會受到影響纔是,但根據那位白銀會長的話,現在可能也不一定了。”
“那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身邊會多出一堆陌生人以及現充……”比企谷的表情難受起來了。
“那不是挺好?說不定新同學裏就有願意和你做朋友的人呢?”真夜打趣道。
“那還是饒了我吧,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哦喲,真讓人不好意思呀,竟然只要我一個人當朋友就夠了,比企谷你這傢伙意外的大膽呢~”
“???”
“我沒說過這種話吧!?”
“懂得懂得,我知道你害羞了。”
“你臉呢!?鬼才在害羞啊!”
歇斯底里地爭辯了好一會,比企谷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說起來雪之下,你和黑祈之前好像有一個比賽來着?”
“……!”很是可愛地抖了一下,雪乃撇過腦袋道:“是有過。”
“啊咧咧,莫非你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這件事?”摸着下巴,比企谷好似找到了雪乃的限定弱點。
“就算是又怎麼樣?和比企蟲你完全沒關係吧?有這個閒暇好好縮回你的洞裏當地底洞人吧。”
“…………”好吧,他並沒有找到,甚至反被嘲諷了一波。
“所以,比賽的結果到底是誰贏了?”
“應該是平手吧?”歪了歪腦袋,結衣認真地分析道:“人是小真找到的,後續的審問是小雪協助優美子搞定的,所以是平手?”
“不……”搖了搖頭,雪乃轉過了身,嘆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毫無疑問是我輸了。”
“哦?你會主動認輸我還真是沒想到。”
“只是事實而已,如果不是因爲你找到了澤越的情報,我們現在根本沒辦法解決事情,更何況秀知學生會那邊也是你聯繫上的。”
“那比賽就算是我贏了?”
“……嗯。”遲疑了一會,雪乃輕嗯了一聲。
“總感覺沒有勝利的喜悅呢,雪之下同學,幫我慶賀一下好不好?那樣說不定會更有氣氛。”
“不好,一開始的規定裏可沒有規定輸的人要給贏的人慶賀這一項。”
“真是不可愛呢,不過這樣纔是你嗎?”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真夜搖了搖頭,接着道:“那,賭注也別忘了哦,接下來你不會牴觸了吧?”
“…………”沉默了一會,雪乃待電車門打開以後邊走邊說道:“如果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試……那麼,明天見。”
“小雪,剛纔那是生氣了?”
看着雪乃漸行漸遠的身影,並不知道事情起因的結衣有些不解。
“並不是哦,那傢伙只是不坦率而已。”
“不坦率?”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身子,結衣不由地看了真夜一眼,“說到不坦率,小真你也很不坦率啊。”
“我?”
“是啊,到現在你還是沒把你前科的真相告訴我。”
“唔,那今天機會難得,再給你一個機會?”
“好呀!”聽見這話,結衣頓時不困了,興致沖沖地抬起了頭。
而一邊正潛水的比企谷也是露出了一抹好奇,默默觀望了起來。
“那麼,請問,你知道農村裏的綿羊爲什麼剪完毛就睡不着覺嗎?”
“誒?綿羊剪完毛會睡不着的嗎?”
“問題不是這個吧?快想,三十秒內回答,這次只有一次機會哦。”
“啊,好,那個,這個……因爲沒毛以後晚上睡覺冷?”
“噗噗,這次還是錯啦,睡不着覺當然是因爲它失棉啊。”
“失……好冷!結果你這次問的也不是正經問題啊!?”鼓着自己的小臉,結衣那叫一個氣啊。
攤了攤手,真夜很是不負責地道:“我從來沒說過是正經問題吧?”
“把那件事告訴我啦,不是什麼難以啓齒的事吧?”
“唔,頭疼了呢,你這樣撒嬌撒下去我說不定真就妥協了。”煩惱地戳了戳太陽穴,真夜忽然眼前一亮,提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嗯,等你把自己的事解決掉,我就把前科的詳情告訴你怎麼樣?”
“誒?我的事?我的事是指……?”
淡淡地笑了笑,真夜悄悄指了指比企谷。
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事,結衣瞳孔微微一縮,有些喫驚地問道:“是、是指那個?”
“就是那個哦。”
“嗯?你們在說什麼?”
這時,比企谷也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
“沒什麼,只是一件和你也有點關係的事而已。”賣了個關子,電車這時也是再次停了下來,“啊,我到打工的站頭了,就先走咯。”
“哎,等……”
沒等比企谷把話問完,真夜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真是的,和我有關是指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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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新情報
「Coop初冬(雪之下雪乃):☆☆」
「Coop暖陽(由比濱結衣):☆☆」
第二十四章 鹹魚的命也是命
“喂,黑祈,你能解釋一下這張空白的紙是什麼嗎?”
左腿搭在右腿上,平冢靜手指不斷敲點着自己的胳膊,就好如暴風雨前的海面一樣,寫滿了喫人。
“是您上午上課時讓我們在課上寫的小作文。”
而她的面前,真夜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就宛如以前被抓一般,臉上寫滿了人畜無害。
“既然知道是作文!那你還敢交白卷!?”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暴風雨開始下了。
“因爲這是您給我們的作文題目啊。”毫不畏懼地伸手接過作文紙,真夜點着上面的標題認認真真地道:“這次作文的標題爲‘我想成爲XX’,而我標題上也寫的很清楚了,我想成爲鹹魚。”
“總所周知,海中有魚,其名爲鹹,鹹魚之鹹,不知有多閒也,時而偷懶,時而感嘆,這份小作文我覺得我寫的很完美,充分體現了鹹魚的反覆無常和懶的動手!”
“我可真是信了你的大頭鬼哦!給我老老實實重寫去!不準把鹹魚當目標!”
“哎~可我只想當鹹魚啊。”
“你……!”眼角狂抽了一會,靜可愛深吸了口氣,淡淡地道:“是要命還是要當鹹魚,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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