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你剛纔那話是啥意思?”
同樣,跟她一樣懵的還有比企谷。
“無需多問,等會你就知道了。”
“老兄,你這樣會讓我感覺自己在哥譚市的。”
“嗯?那不挺好?我是謎語人,你是企鵝人,只要把拜德曼幹掉咱們就無敵了不是嗎?”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叫Joker的啊?”
“哼,正所謂小丑竟在我身邊,小丑竟是我自己,大哲學家那個誰說過,這個世界上本無小丑,但隨着人多了,誰都有可能是小丑。”
“………這是哪位哲學家說的?”
“撒,這誰知道呢,我只知道,你想知道的事就要知道了。”
說着,真夜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通道口。
那邊,結衣正緊張無比的往有棲那邊過去。
“有棲。”
本欲回到自己部社那邊,聽見聲音的有棲止住了腳步。
“咦,結衣?”
“那個,交流會結束了?”
“嗯,結束了哦,是你們總武高贏啦。”有些惋惜地感嘆了一句,有棲此刻也是想起了真夜剛纔說的話,猜到什麼般問道:“你……難道有話想跟我說?”
“啊,嗯,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講一下。”
“這樣啊。”深呼了一口氣,有棲做好準備似的點了點頭,三兩步走到了結衣面前,“好,我這邊沒問題,有什麼話都可以說哦。”
“是關於……小學時候那件事的。”抿了抿嘴脣,結衣低聲解釋道:“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那件事其實並不是我做的。”
“這……”聽見這話,有棲瞬間明白了真夜剛纔的意思,微微有些愣神的同時苦笑道:“我沒理由不相信啊,畢竟結衣你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啊哈哈,對吧?時隔這麼久忽然說這種話你不可能相信的嘛,我又犯……誒?你相信?”
“嗯,我相信,而且……”遲疑了一下,有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我也一直想向你道個歉來着?”
“誒?道歉?向我?”
“道歉,向你。”
“爲什麼?”
“唔……怎麼說呢,當時我們有過一段互不理睬的時間對吧?但等過了那段時間,我就又找你和好了,你覺得是爲什麼?”
“爲、爲什麼?”
“因爲我聽說了一點真相……”不由地握緊了拳頭,有棲解釋道:“當初,那臺手機落到你臺板裏並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哎,故意的?”
“啊,你別亂想哦,只是同學之間的惡作劇而已,那孩子原本並沒有想過把事情搞成那樣,所以在事後才急忙找我解釋的。”
“解釋?難道你……”結衣忽然明白了什麼。
“嗯,我一直都知道犯人不是你,但礙於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沒能好好跟你講過,所以……對不起!”有棲深深地鞠了個躬。
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結衣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過了片刻才走過去將對方扶起來。
“一起……”
“誒?什麼?”
“等會一起去街上逛逛吧?如果答應我這個要求,那我就原諒你!”
“逛逛?只是這個?”
“嗯,只是這個,隔了這麼久,我也想和有棲你好好聊聊呢,這次要沒有隔閡感的!”
“結衣……”
無需多說什麼,消除了隔閡與誤會,拾起了友誼與羈絆,兩人之間的關係再次回到了以前那樣。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目的啊?”通過對話大致瞭解到了事情的概要,比企谷忍不住感嘆道:“我開始有點懷疑你是不是有超能力了。”
“這只是分析了心理以後得到的結果而已哦,比企谷君。”
“真的假的啊?你這說得我都想去學一下那玩意了有沒有?”眼中充斥着懷疑之色,比企谷好奇地問道:“要不,你猜猜看我現在在想什麼?”
“你現在在想的?”看了他一眼,真夜神神叨叨地說道:“正所謂‘歲月磨平了棱角,模糊了形狀,於是,我們從形形瑟瑟的人變成了瑟瑟的人’,所以依我看……你這傢伙在想些不健康的東西!”
“個鬼嘞!我又不是母豬,隨時都會那啥,怎麼可能在想那種東西嘛!”
“那可說不準,萬一你單身久了,忽然基因突變了呢。”打趣了一句,真夜眯了眯眼睛,“所以,你這個小壞蛋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呀?很可疑哦。”
“沒,只是聽了由比濱她們的談話,稍微有點想和你聊聊了而已。”撇過頭,說這話時,比企谷有點彆扭。
“哦?和我聊天的話可不便宜呢。”
“一頓晚飯夠不?”
“解散以後咱們就走!”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司馬八之心,路人皆知
柔道社的委託結束了,侍奉部腥俗匀灰埠屯R粯影朦c報酬都沒領到,實實在在的又被白嫖了一趟。
而委託結束,兩方柔道部的人帶着葉山去了不知什麼地方繼續深入♂交流,結衣也是和她的舊識去履行了約定,唯一有些意外的可能就是關係很明顯增進了的雪之下小姐和文乃小可愛了,看那兩人的樣子,她們似乎是打算一起去貓貓咖啡廳。
對此,真夜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並且從兩人的眼神中隱約察覺出了些什麼,但倒也沒多深究,跟着比企谷便溜達到了一家居酒屋,打算喫點烤串。
“比企谷喲,沒想到你竟然會請我喫烤串呢?錢包沒問題嗎?”
看着周圍很明顯精心裝修過的環境,真夜有些期待烤串的味道了。
“雖然不算富裕,但只要你收斂點,應該沒問題。”
“嚯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
聽聽,這是人話?
當然了,這就是人話,畢竟他也不是魔鬼,不可能真的把比企谷榨乾……哦,指的是錢包,別瞎想。
“那麼……”將剛喝一口的飲料杯放回桌上,真夜直入正題地道:“你想和我聊什麼?”
“唔,也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
“少來,你肯定有別的目的。”
“真沒有,只是想問一個以前問過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死魚眼裏難得帶了點生氣,比企谷好奇地道:“和你認識也有段時間了,但我始終沒有看到你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啊?”眼神依舊很是平靜,真夜重新拿起飲料杯,注視起了內部的快樂水,“說得具體點?”
“就好像我吧,雖然聽上去有些可笑,但我想要真物,想要可以互相理解的人。”
“咦?那我們算是互相理解嗎?”
“誒?我們……”愣了一下,比企谷不由地老臉一紅,“別打岔,那和現在的話題沒關係吧!我想說的是你難道沒有那種想要的東西嗎?”
“沒有哦。”搖晃着手裏的杯子,使其中的冰塊與杯壁互相碰撞發出聲響,真夜反問道:“比企谷,你覺得我一直追求的是什麼?”
“是……平靜?”
“對,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很相似,都想在安逸的生活中在取得屬於自己的那份平靜,但你有想過爲什麼嗎?”
“爲什麼是指……?”
“你看,你想要得到可以互相理解的人,然後安安穩穩的活下去,那是因爲你從小到大的孤單經歷,對吧?”
“算是……”
“那你覺得我爲什麼想要平平靜靜的呢?”
“也是因爲經歷?”比企谷試探性地問道。
“半對半錯吧。”輕輕搖了搖頭,真夜頓了一下,說道:“正確答案是因爲我厭倦了。”
“厭倦?”
“厭倦人,厭倦事,厭倦一切,只想靜靜躺在地上,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可你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有在厭倦什麼啊?雖然的確一直懶懶散散的。”
“是吧?所以我時常在想,平冢老師可能說的是對的,我的確是一個很有問題的學生,需要糾正。
畢竟,明明心裏一直想着牴觸一切,行動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一切,怎麼想都很奇怪呢。”
“也就是自相矛盾……嗎?”皺了皺眉頭,比企谷問道:“是以前發生過什麼嗎?”
自己這位好友可能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堅強,那樣成熟呢?
“也許吧,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溫柔的,像我被送到這來的原因就挺殘酷呢。”真夜開玩笑似地說了一句。
“那,可以具體跟我說說看嗎?”然而比企谷卻沒有笑的心情,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真不像你呢,爲什麼想知道這些?”
“因爲我們是朋友啊,想更瞭解你一點挺正常吧?”
“嚯,這次難得的坦率呢?”有些意外,真夜想了會,問道:“真的想知道?”
“嗯。”
點了點頭,比企谷對於自己心中真物的概念還有些迷茫,但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只要那塊被迷霧徽肿诺膮^域散開,那他說不定就可以徹底定義出真物是什麼了。
“事實往往很無趣哦。”有些拿他沒辦法,真夜攤了攤手,考慮了一會之後問道:“比企谷,我這邊也問你一個以前問過的問題吧,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之前可能沒辦法確定,但現在的話……矛盾的人?”
“沒錯,我是個矛盾的人,所以看見親近的人在糾結什麼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去幹涉一下,爲的就是讓自己心中那根‘牴觸’的矛多一頂需要對抗的盾。”
所以明明每次都是最沒幹勁的那個,結果不知不覺的就會變成最賣力的那個嗎?
不想改變又很想改變,在這方面,他們兩個說不定真的很像呢。
心中不由地苦笑了一下,比企谷接着問道:“那這麼做以後有舒服點嗎?”
“並沒有,這個擬定的‘人類補全計劃’除了讓我更累以外,半點鳥用都沒有,該糾結的依舊在糾結。”
“…………”有些語塞,比企谷頓了一下,“那你糾結的原因是什麼?”
“原因?哈,那可是不能踩的地雷區,你確定要走進來?”
“雖然感覺你描述的有些奇怪,但應該是想吧?”
“這樣啊,那告訴你一下倒也沒關係。”
聞言,比企谷頓時正經了起來,握着手中的飲料杯,一臉會認真聆聽的模樣。
“那是中學畢業的時候吧?因爲文乃轉學了,所以沒什麼朋友的我一向都是回家黨,能早回家絕不晚留,可好巧不巧的,那天正好人販子橫行,走在路上踏着六親不認步伐的小可愛很是倒黴的被選爲了目標。”
“小可……咳,你被人抓了?”聽着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了有點嚇人的事實,比企谷一驚。
“被抓了哦,但很湊巧的是跟我一樣倒黴的還有兩個。”
“這種時候就別幸災樂禍了啦,不過既然你現在好端端的在這裏,那最後肯定沒事?”
“嗯,最後被人救了。”
“那爲什麼……?”
“那是在被救過程中的事了,細節我不想講,所以就這麼跟你說吧,被抓的總共三人,成熟的我,裝大人的倒黴鬼A,很害怕但也沒鬧騰的乖乖女倒黴鬼B。
其中,倒黴鬼A的家庭背景很不錯,所以與歹徒有着直接的交涉權,甚至一度短暫獲得過與外界接觸的機會。
本來,藉着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合作起來直接逃脫的,但誰知道那個倒黴鬼A臨陣背叛,自己一個人開溜了。”
“啊?這……”有些說不出話,比企谷接着問道:“那後來?”
“後來他和預想中的一樣被抓回來了,同時也刺激到了那幫歹徒,以至於後來弄出了點動靜,把警察吸引了過來。”
“這樣啊,但就結果來說是好的吧?雖然被背叛了,但那種人也的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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