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鬼鬼,雪小姐,你什麼時候把加藤的技能給偷過去了?”真夜‘驚訝’地問道。
“明明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我了,現在還說這種話是想鬧哪樣?”
“呀,這個時候就配合我一下嘛,這不是看不見比企谷被迫害時有趣的表情了嗎?”
“求求你做個人吧!”身爲受害者的比企谷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好好好,滿足你~”
難得找回了一點良知,真夜心底裏留了句‘明天再繼續’,便將視線轉到了雪乃身上。
“雪之下同學~請問接下來有空mua?”
“你……想幹嘛?”
見他把視線放到自己身上,雪乃只感覺後背竄上來了一股寒意,頓時警戒了起來。
“沒什麼,就是想好要委託你什麼事了。”
“想好了?”下意識看了小倒黴蛋八醬一眼,雪乃表情微變地道:“事先問好,不是什麼奇怪的委託吧?”
“當然不是。”搖了搖頭,真夜意味深長地微笑道:“我想委託你的事很簡單,贏過我。”
“啊?”
縱使是雪乃,聽見這話也是不由的一愣。
“在今天以內,無論做什麼都好,試着贏我一次,這就是我的委託。”
“你確定要委託我這個?”眉頭微微皺起,雪乃有些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麼。
“對,遊戲也好,邉右擦T,和上次的賭局不同,這次我會全力以赴的。”
“…………”沉默了一會,雪乃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的同時,眼神也跟着凌厲了起來,“聽上去似乎有點意思,但你會不會太過自信了?”
“可能吧,所以等你完成委託的時候,我會無條件讓你嘲諷的。”
“你說的。”
“嗯,我說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勝負
“啪!”
“啪!”
早已是放學時間段,和前一陣子還略顯熱鬧的活動室不同,此刻的侍奉部內異常冷清,唯有陣陣落子聲宣示着裏面還有人在。
“我說,還不打算放棄嗎?比企谷這個裁判都已經溜掉了哦。”
“少囉嗦,安心下棋。”
咬着嘴脣,伴隨着臉上一滴汗珠劃下,雪乃終於是將久久未能抉擇好的棋子落了下去。
“別隻顧着進攻,如果是兩個星期前的我,你這種下法的確可以起到壓制作用,但現在……”將早已隱藏在一邊的黑棋輕輕拿起,然後壓在象徵着‘王’的白棋之上,真夜淡淡地道:“Checkmate,又是我贏了呢。”
“…………”小嘴微張,雪乃眼中閃過一抹懊悔,低聲道:“再來。”
“稍微休息一會吧。”
“我不累。”
“這話等你把臉上的汗擦掉再說。”
說着,真夜就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她。
猶豫了一下才接過手,雪乃問道:“之前下棋的時候……你放水了?”
“用你那聰明的小腦瓜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並沒有了吧?”靠在椅背上切換了一種放鬆的姿勢,真夜淡淡地道:“只是被迫從菜鳥變成專業的了而已。”
“你這個被迫用的很微妙呢。”細細地看了他一眼,雪乃嘆了口氣,道:“等會換個項目吧。”
“咦?知道在國際象棋上贏不了我了?”
“姑且算是吧,畢竟我在這方面只能說是接觸過一點,並不算擅長。”頓了一下,雪乃補充道:“當然了,這並不代表以後贏不了你。”
“還是一如既往的較真呢。”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真夜頓了頓,“雪之下,等會換的項目我希望你認真一點選。”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拿起桌面上的一枚棋子,真夜輕聲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接下來想跟我去劍道場比劍對吧?”
“……!”瞳孔微微一縮,雪乃視線不由地落在了他身上。
“看來我說對了呢,之前劍道部那件事你似乎有聽說呢。”
“即使我沒系統化的練過劍道,但也不是沒有勝過你的可能。”
“也許吧,但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將棋子丟到一邊,取而代之的用手撐住腦袋,真夜細聲解釋道:“劍道上技巧和力量是兩大中心,技巧上你是個門外漢,我是個略有涉及的熟練者,力量上我是男生,你是女生,你覺得贏過我的概率是多少?”
“那是……”
“退一步說吧,雖然我提出這個委託的的確確有利用你好勝心的想法在內,但我並不是想讓你在我的強項上勝過我。”
“…………”沉默了一瞬,雪乃輕輕抬起了腦袋,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你發佈這個委託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不能告訴你。”
“因爲……那天的談話?”雪乃的拳頭不知不覺就握在了一起。
“不是。”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那就別想,等我告訴你。”
“唔!”握緊的拳頭,忽然鬆開,雪乃問道:“等我贏了……你就會說了?”
“嗯哼。”
“呼……”舒了口氣,雪乃點了點頭,“到時候別後悔。”
“如果能做到,儘管來試試咯。”笑了笑,真夜挑釁味十足地回應了一句。
“很好!”
而雪乃也不出意外的接了下來,身上浮現出了一股貓貓炸毛的氣場,眼中的鬥志徹底激發了出來。
之後,一場慘烈的勝負就展開了。
小到棋類遊戲,大到體育邉樱跊]什麼人的校園中,兩人幾經逛了個遍,雪乃愣是一次都沒贏過。
這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她直接傻掉了。
爲什麼,贏不了?
明明自己已經全力以赴了,可爲什麼就是贏不了?
這種感覺……她以前只有在自己姐姐,雪之下陽乃身上體會過,那是一種做什麼都沒用,被稱之爲無力的感情。
擦了擦臉上的汗,真夜看着呆愣在原地雪乃,開口問道:“打算放棄了?”
“還沒睡覺就要做夢了嗎?我的字典裏沒有放棄這個詞。”
“但你的表情和剛纔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哦。”
“活動了這麼久,沒變化才奇怪吧?”
“不,我指的不是表面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啊。”靠近了兩步,真夜接着問道:“雪之下,你剛纔心裏不會產生了,說不定沒辦法贏過我的想法吧?”
“……!”撇過頭,雪乃的眼神極力動搖了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呢。”
“既然如此,那要來最後一局嗎?”
“最後一局?”
“嗯,雖說我的委託僅侷限在今天以內,但時間已經不算早了,所以一局定勝負如何?”
“……可以,最後一局你想比什麼?”
“耐力跑。”張開雙手,真夜眼神堅定地道:“正好我們現在就在操場上,所以跑上一整圈,先過終點的人贏。”
“挑準了我的耐力並不好嗎?”
“算是吧,怎麼樣?來不來?”
輕哼了一聲,雪乃沒有回應,只是徑直走到跑道上,做起了準備邉印�
“咦?不打算休息一下嗎?體力沒問題?”
“不需要擔心,我有分寸。”
“是嗎?雖然你可能清楚,但我還是要提醒一句,這是你完成委託‘最後的機會’哦。”強調了一下這五個字,真夜悄悄種下了一份暗示。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而雪乃的眼神也是凝重了起來,調好呼吸,問道:“怎麼開始?”
“我想想……”四周觀望了一下,真夜最終看向了不遠處的學校大鐘,“有了,正巧現在4:58,等到五點的時候那個鍾會響一下,以此作爲信號。”
“好……”應了一聲,雪乃便不再說話,直至隔了一會才忽然開口道:“事先說好,就算我是女生也別放水。”
“你確定?體能方面……”
“不需要。”
“……OK,我知道了。”
而後,兩人之間便沒了交流,直至時鐘的指針指向五點,發出一聲清脆的報時聲,他們才不約而同的抬腿衝了出去。
在雪乃的極力反對下,真夜並沒有放水,原本打算讓對方几秒的想法也沒有實現,所以從起跑開始,體能上本就強一些的他毫無意外的佔據了領先優勢。
可這種優勢怎麼說都只是暫時的,不知是因爲他那番話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除了一開始的起跑以外,剩餘時間雪乃一直都在加速,並且絲毫沒有任何減緩下來的想法。
是的,體力方面一直是她的弱項,爆發力纔是她的強項,所以想要贏只有不斷爆發下去,趁本就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殆盡之前抵達終點纔行。
這種如同彗星般的跑法很嚇人,所以真夜被嚇到了,一不小心就受到了影響,將原有的優勢手把手交了出去,並且一時半會怎麼樣都追不上。
這個笨蛋,真的渾身上下寫滿了想贏啊?是不是我刺激的太狠了?
心中有些小鬱悶,也有些小無奈,真夜沒時間多想什麼,只能提提幹勁,快步跟上。
緊接着,大半圈很快就跑完了,雪乃選手依舊在氮氣加速,真夜選手也依舊在死命追趕。
並且,象徵着終點的起跑線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就能贏了!
感覺肺在燃燒,腿在嘎吱作響,痛楚在腦內迴旋,但雪乃卻一點放慢速度的想法都沒有,就好似將一切都堵在了這次的勝利上一般。
她承認,她剛纔生出過無法獲勝的想法,並且下意識將真夜的身影和自己姐姐重合,讓那份一直無法跨越的高牆再度壓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她想贏,必須要贏,贏過姐姐,贏過……纏在自己心裏的執念。
如此想着,終點便離她越來越近了,近到……就差一步!
“誒?”
視線快速向下滑落,臉上帶着詫異的表情,雪乃發現自己的右腳短暫失去了知覺或者說是力道。
長時間高負荷的咦魉鶐淼尼峁紫葟挠彝乳_始了。
而高速跑動中的人一但一隻腿失力,會發生什麼……想必沒有人不知道,無疑是傾倒式的摔跤。
“那個傻瓜!”
看着面前的人影忽然向前傾了下去,真夜忍不住罵了一聲,咬咬牙將速度徹底提到了最大,伸手嘗試起了抓住對方。
然後……
“砰!”
伴隨着肉體和地面撞擊的聲音,兩團疑似人類的東西當場摔在了地上,滾啊滾啊滾的在草坪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痛痛痛……”
感覺有什麼東西飛了出去,真夜咧了咧嘴,一邊感受着周身的痛楚,一邊問道:“對面的小蠢蛋,還活着嗎?”
“啊……嗯……”
從失神中回過來,雪乃從身前的斷斷起伏以及後背上那隱隱約約的觸覺分辨出了自己的處境。
“嘖,你知不知道就這樣摔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啊?”
“抱、抱歉。”似乎還有些懵,雪乃下意識的道了個歉,明白對方剛纔保護了自己,“你……沒受傷吧?”
“誰知道呢,我現在渾身上下都偻矗瑫簳r看不出有沒有受傷。”鬆開護在對方後背上的手臂,真夜頓了頓,問道:“雖然我是不介意繼續這樣下去,但姑且還是問一下吧,您有起來的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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