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精於計算,心思稠密,本就很聰明的白在此刻好似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仔細思索過後,她卻又是說不出哪裏不對。
無奈,只能相信自己哥哥在喪心病狂方面上比對手更勝一籌了。
同樣的,一如遠坂家經常掉鏈子的傳統,空在碰上旗鼓相當的髒比以後,不免狀態有些受影響,一不小心就輸掉一局,讓本來1:0的局勢變成了1:1。
“嘖,猜錯了嗎?果然不面對面猜拳的話會有失誤的幾率嗎?”啐了一小聲,空臉上的表情雖說有了些許變化,但相比起灰心,倒不如說是更加亢奮了。
“哥……”
而看見他這樣,白也是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心中輕輕向素未置娴恼嬉沟懒寺曋x。
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看過對方露出這樣的神情了,甚至包括她自己在內也是,最近……很開心。
……………
“歐諾類,萬惡的歐洲人,沒想到拼邭庖材芷摧敚@也太離譜了吧?”
看着手機屏幕上大大的‘Lose’,真夜咬牙切齒的有些氣。
明明石頭剪刀布這種東西一但放到網上對戰就會變成純粹拼邭獾倪[戲,可爲什麼他還是贏不了?
不過算了,接下來的第二局纔是重中之重,計劃能否成功實施全看這一步了,決不能大意。
如此想着,他便有些緊張的盯緊了屏幕,默默祈镀鹆藢Ψ竭x擇的千萬不要是他不擅長的遊戲。
然而,等空做好決定,選出遊戲的時候,他人傻了。
“???”
湛藍的大海,金燦燦的魚鉤,並沒有住在深海大菠蘿裏的海綿寶寶,以及一條一條籴h的魚,是那款魔改版黃金礦工沒錯了!
“比企谷,我錯怪你了,原來會在這鬼模式裏選這陰間遊戲的人不止你一個啊!?”
咬了咬牙,面戴痛苦面具的接受這局遊戲,真夜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涼亭,然後抬起頭對着不遠處那棟公寓樓招了招手。
與此同時,那棟公寓六樓的樓道上。
“啊,前輩的信號!”
早已在此待機已久的一色看見真夜揮手,頓時眼前一亮,明白自己該行動起來了。
之前在電車上的時候她就聽真夜講過今天的計劃了,並且也得知了自己要協助幫忙的是什麼事。
扮演吵吵鬧鬧的學校來客,裝作家訪實則擾亂房間內的一位學長,這,就是她今天的任務。
光論實力上的碰撞,真夜覺得自己最多和空白兩人五五開,一個一個來勝算還好說,但要是兩人一起上,那頂是肯定頂不住的,爲此,他需要外援,一個能隨機應變的外援。
而正巧就在身邊的一色無疑是最適合幹這活的了,於是乎,精明能幹小學妹出動!
“咕咚!”
走到空白家門前,一色有些緊張的抖了抖身子,暗道:“按照前輩的話,我只要在他給出信號的一分鐘以後按門鈴嘗試和那位前輩溝通就可以了,那麼……”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在等了差不多半分鐘以後,她便深吸了一口氣,小手噗囈幌掳丛诹碎T鈴上。
同時,房間內……
“哥,門鈴。”
“我聽見了。”咬了咬嘴脣,空此刻正在和真夜鬥智鬥勇,似乎並沒有空開手的閒工夫。
“多半是找你的哦。”
“應該說只有找我的人才是。”嘆了口氣,空搖了搖頭,似乎是注意力被分散了,道:“我去門口看看,這邊先交給你了。”
聞言,白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拿起鼠標,和真夜你死我活的打撈起了海底的‘黃金’。
而空則是百般不願的站起身,搖搖晃晃一副什麼時候倒下去都不奇怪的樣子摸到了玄關處。
“女孩子?”透過貓眼看見一色,空愣了一下,開口問道:“請問什麼事?”
“啊,是空學長嗎?我叫一色,是總武高一年級的學生,如果不介意,可以抽點時間和我談談嗎?”
又是總武高的人啊?
心中難免起了一些漣漪,空嘴脣微動,勸道:“如果是來勸我去學校的,那……還是早點放棄吧。”
“哎~別這麼說嘛,你看,我難得週末抽空來這裏,稍微聊聊不過分吧?”
“聊……”
那因爲長期未接觸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色,不得不說,空此時此刻遇上了人生最大的抉擇。
兴苤凶派缃豢謶种⒌乃羰呛桶赘糸_,那就會陷入無法動彈連話都不能好好說的狀態。
而現在,這個叫一色的女生竟然說想和他聊聊?這、這……這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啊!
要知道,和女孩子交流=有幾率成爲朋友,有幾率成爲朋友=有幾率增進關係,也就約等於……童貞畢業!
他這一整個死魚人生裏,最大的夢想除了和白在一起一直打遊戲打下去以外,也就只有避免成爲魔法師這麼一個理想了!
所以……
“怎、怎麼辦?”嚥了口口水,空不由地感覺有些脫力,扶着牆動搖的很厲害,“到底……要不要答應呢?”
所以他開始猶豫,開始糾結,開始……步入某人的陷阱。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這裏是派大星
“哈……哈哈……沒想到真的贏了啊。”
鬆了口氣般地攤在涼亭椅子上,真夜看着空中高高掛着的太陽,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
“雖說耍了一點小手段,但沒想到真的把分數拉開了啊,回頭要不要稍微感謝一下比企谷呢?”
歷時九分零七秒,在他快要瞪破眼的基礎下,第二場遊戲被他以稍占上風的些微差距徹底拿下,扳平了之前輸掉的那把,達成了一比一平的局面。
而剩下最關鍵的那一局……哼哼,那局的勝負與否已經不重要了,絕殺的第二步已經穩定走完,只要踏下絕殺的最後一步即可。
同時,公寓方面,空白小窩的裏……
“姆嗚!”
小臉鼓得像肉包,單論勝負方面的輸贏白並不怎麼在意,但此刻的她卻是有些生氣。
“哥,太慢了。”
“抱、抱歉!”雙手合十老老實實地道了個歉,空的表情有些尷尬,解釋道:“把對方打發走花了點時間,所以……”
“騙人,明明表情一副滿足無比的樣子,狐狸精?”
“狐狸……咳!白,我不記得我有教過你那種奇怪的詞彙啊?!”
聽見這話,白很是天然的歪了歪腦袋,視線緩緩落到了不遠處的牀上。
嗯?牀?爲什麼要看那邊?那邊有什麼東……啊!
跟着她一起把視線轉過去,空恍然間想到了什麼般,表情猛地一變。
他之前珍藏起來的小黃書好像就在那邊來着?這麼說……!?
“白,你……”
還想開口問些什麼,但白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拉着他的袖子指了指電腦屏幕。
而此刻的電腦屏幕上,大大的Lose還沒消掉。
“咦?剛纔那局輸掉了?”有些意外,空迅速調整好狀態,坐回了椅子上。
“輸了,那個遊戲沒怎麼接觸過,雖然算出鉤子的角度了,但是對方的技巧也不弱……”
“外加上我剛纔失誤了好幾下,所以輸掉了啊?”理解地點了點頭,空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沒關係,只是拖進決勝局了而已,下一把贏過來也是一樣的。”
“嗯。”
“那麼,關鍵在於最後一局對方會選什……啊咧?”
腦海中迅速盤算着真夜會以什麼遊戲來嘗試完成絕殺,可沒等空想完,屏幕上大大的國際象棋四個大字就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國際……象棋?不可能!選任何遊戲的幾率都是相等的,但唯獨棋類是絕對不可能,絕對……不應該在考慮範圍內的啊。
對方的想法和思路他很瞭解,和自己很像,也正因如此,他纔可以把自己代入到對方的立場上,然後進行估測,可……爲什麼?爲什麼決勝局會選擇獲勝幾率渺茫的象棋?
“輸……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在思考着什麼的白忽然開口了。
“誒?”
聽見自己妹妹說話,空下意識就低下了頭。
緊接着,白那張繃得緊緊,滿是後悔之色的小臉映入了他的眼中。
“我早該發現的,發現對方想作弊……不,應該說是我們在作弊……”
“白?”不太理解自己妹妹在說什麼,空皺着眉頭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哥,剛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盤遊戲有哪裏很奇怪,但卻說不出哪裏奇怪,現在我找到違和感的源頭了。”
“什麼意思?”
“還記得我們和他對局之間定下的默認規定嗎?”
“當然,一,無論什麼遊戲,必須遵守遊戲本身的規則,違者則算輸。二,可以作弊,但不能被發現,被發現則同樣算輸。”
“那……哥,回憶一下這次勝負的遊戲規則是什麼?”
“規則是好友模式一……啊!”話說到一半,空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明白了自己妹妹的意思,“你是說……?”
“嗯。”輕輕點了點頭,白蜷縮着抱住了雙腿,“我們一直以來忽略的盲點,比賽規則是一對一,而我們……是兩個人。”
此話一出,空沉默了,隔了許久才無奈地開口道:“所以你剛纔才說對方有作弊,但實際上在作弊的卻是我們兩個啊?呵,還真是被擺了一道呢。”
“對不起,一開始對方選猜拳的時候我就應該注意到這點的……”低下了頭,白看上去有些失落。
“笨蛋,說沒注意到,我不也一樣嗎?”不怎麼在意地揉了揉白的腦袋,空爽朗地笑道:“而且這說不定只是湊巧,不徹底把遊戲玩到最後,怎麼能知道最終結果?”
“哥……”聽見這話,白身子顫了一下,抬起了頭。
“最後一局,可以拜託你嗎?”
“嗯!”
言語的激勵向來是很有效的,被空加了這麼道buff,白的戰意瞬間昂揚了起來,幹勁滿滿的握着鼠標,認真無比地開始了最後一局的國際象棋。
同樣,結果也很明顯的,在火力全開的白麪前,縱使某人的技術再好,最終依舊難逃被來回摩擦的命摺�
“結束了呢。”
“嗯,結束了。”
“接下來就看對方怎麼說了,到底算是我們贏,還是……”
緊張,這一情緒兄妹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體驗過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家裏的儲備糧耗盡,兩人一起上街的時候。
“滴滴滴,滴滴滴。”
忽然,空放在角落裏,那部基本不怎麼使用的電話響了起來。
“咦?”
微微一愣,將電話拿過來以後,他發現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
但和以往直接掛斷不同,這次他考慮了片刻,很是果斷地按下了接聽鍵。
“哦呀?我還以爲你會直接掛掉這通電話呢?”
不出意外,電話那頭傳來了真夜的聲音。
“那麼……咳哼,莫西莫西,請問是空白嘛?”
聽見這語序很明顯反了的兩句話,兄妹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扎進鹽堆的鯉魚王?”遲疑了片刻,空喊出了對方的網名。
“不,這裏是派大星。”
“???”
“咳,好了,不開玩笑,是我沒錯。”
“你……從哪知道這個手機號的?”聽語氣,空似乎還不怎麼習慣和陌生人交流。
“平冢老師給我的啊。”
“平冢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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