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林抬頭看着,那晴朗的天空。
“你舅舅,魏彥吾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我不會說讓你不要去埋怨他,但是你要相信這一點,無論是你母親,還是你父親,他當初都努力保護過,但是他沒做到,那些事情始終是他的遺憾,也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遺憾。”
影衛前身的禁軍,從小看着他長大,而他也一樣。一個浪蕩少年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看的很清楚。
“我知道,小時候他是真心待我,這我知道,科西切的醜化和言語不能擊潰我真實的情感和印象,我見到他的時候我就懂了,林叔,我剛剛也說過,我恨不起來,他是我血濃於水的親舅舅,他應該是我父親和母親最喜歡的人吧。”
“你能明白,就好了,不過,你之前和他說過的那些計劃,是你想的主意?”
林與塔露拉再見,覺得她繼承了她父親的正直和凜然,但是那利用公爵小兒子去獲得地位和利益的想法卻不像是這孩子該有的風格。
“林叔,就算討厭,你也別忘了我是科西切一手帶大的,他的污毒和洗腦雖然沒讓我屈服,可我卻無法擺脫他告訴我的知識和陰郑业乃季S也許變得有些陰暗,可手段終究是手段,關鍵在於它最終的目的,林叔,我想改變烏薩斯感染者的現狀,必要的手段就是獲得公爵的地位,而那位克里夫先生是爲了我目標的墊腳石,儘管可能有些殘酷,可烏薩斯的貴族裏反正沒多少好人,利用他們我也不會良心不安。”
塔露拉那凜然和輕快的語氣讓林的確是感受到了她的成長,不過那說法的確是讓人覺得有些問題,雖然林沒有奢求她變得正值,可他還是希望這樣的孩子不要過多的去牽扯那些髒污,他不想讓孩子變得和魏彥吾那樣。
當然,林老爺子並沒有想到的是,實際上爲塔露拉出謩澆叩氖轻崦婺莻�看上去不怎麼正經的臭算命的,而塔露拉這個正直的娃子也應了特列斯的要求不讓他出謩澆哌@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畢竟他不想讓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想苟一點。
“放手去做,雖然你在做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你如果真的不行了,我覺得後面那個小子會把你拽回來的。”
“林叔你倒是很信任他啊?”
塔露拉笑了笑,聽說了伏虎幫的事情,她發現其實特列斯的心思也挺好菜的,與其說是神祕莫測的古老者,更像是一個隨處可見,會被自己的色心驅使,但是也在心情之中的青年人。
他說自己從古老的復甦之中失去了許多東西,那是否也包括他在過去時那份沉澱下來的威嚴和自信呢?
至少看着現在的特列斯,她遠不能相信那是曾經在薩卡茲古老故事之中那般輝煌的神君卡茲戴爾。
不過他嚐嚐掛在嘴邊關於‘人’的那些話,塔露拉倒是挺喜歡聽的。
想到這裏,她對那個叫做年的女性也有些感興趣了。
既然是特列斯的老熟人,就說明她多少應該和古老的時代有關係,或者說,她正是古老時代之中的一人。
如此想着的塔露拉結束了和林叔的敘舊,稍微後退了一些。
“龍門的援助似乎泡湯了呢。”
“話不能說這麼死,雖然泡湯了,但是並沒有完全泡湯。”
特列斯笑眯眯的表情讓塔露拉有些意外。
“你是指?”
“我找了一下我的上司,他樂意資助我們一些物資。”
“你是說企鵝物流的大帝?”
前些日子和企鵝物流的一行人一起旅行的塔露拉自然是聽過這位大帝先生的名頭,企鵝物流的能天使和可頌可以說是吹的天花亂墜。
“是,老闆和科西切有過節,所以只要是對付科西切,他願意下血本援助我們,不過因爲我們要在烏薩斯打仗,所以他不準備提供人員援助。”
“可以理解,不如說能有物資援助就幫大忙了。”
“而詩懷雅大小姐嘛,她也有意援助你,不過具體還是等兩天後的宴會談論吧。”
“宴會?”
“實際上就是個小型聚會,我請了我在龍門的朋友,之前離開龍門的時候說過要請他們搓一頓,因爲要去幫陳警官尋找你就耽擱了,所以趁着回來的這次機會就一併解決了,畢竟下一次會龍門也要大半年等我們那邊的情況徹底安定下來之後了。”
“你還真有信心啊,明明我們的計劃都暴露給了那些皇帝內衛。”
特列斯聽着塔露拉的話咧嘴一笑。
“如果要說我之前對進攻索契沒什麼信心的話,現在有了她,我可是信心百倍啊!”
特列斯說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年。
“她?”
“我?”
就連年也有點懵逼,她的確是打算賴特列斯這裏讓他幫自己搞事情,但是看他這態度,好像是直接拿自己當工具人了?
“這傢伙是年,前身是炎國的古神,將自己分裂成了十二個個體,她司掌的是鍛造的權柄,可比我這個咒術工匠要厲害多了,有她在的話至少我們可以用一些原料製造不錯的特殊裝備來對抗那些貴族集團軍,只要再等雷文說的薩卡茲僱傭兵一到,就可以讓那些烏薩斯的集團軍見識一下,古代人的戰鬥了。”
“等等,你還有支薩卡茲僱傭兵?”
年嘴角抽搐,她回憶起了特列斯以前那支弒神的薩卡茲軍隊。
靠數量和她那時候沒見過的裝備硬生生的搞死了不少落單的野生神明,令他這個噬神者汲取了不少的力量。
而現代人類,說實話在年看來水準遠不如當時那神仙打架的軍隊作戰。
“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那沒事,對方有大概十來人左右的邪魔戰士,這點算不上欺負。”
“邪...啥玩意?”
“邪魔戰士啊。”
“那不是你家那隻臭烏鴉的專利嗎?戰場的亡靈復甦,邪魔附體的亡靈戰士,那可把那我認識的那幾個老夥計噁心壞了啊。”
“所以我們也要打邪魔,你懂了吧。”
“我懂個屁哦,我還以爲你是條大船,結果是條破爛船啊!”
“所以你上船嗎?”
“上上上,爲什麼不上,破爛船上面有個無敵的老船長,我怕什麼,姑且一問你不打算上我上前線吧?”
“你不是比我能打嗎?”
特列斯反而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年。
後者搖了搖頭。
“我搞大動靜可以,那樣恐怕你們就出名了,你真要我上?”
“嘖,那算了,你就老老實實搞後勤算了,正面戰場我自己來。”
“那敢情好啊,老夥計,我等着看你表演,要知道當時站在你對面看你的軍隊碾人其實也挺爽的。”
“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爽。”
“那是,反正我當時就是個湊熱鬧的。”
年笑的沒心沒肺,在塔露拉看來和特列斯完全是一副狼狽爲奸的樣子。
雖然聽的不太懂,但是她覺着好像沒什麼問題?
“到時候麻煩你了,年小姐。”
“叫年就可以啦,反正我也就是湊個熱鬧,我不在你們也一樣穩贏的,有薩卡茲的暴君幫你們兜底,我可一點都不慌。”
“暴君麼...”
塔露拉聽着年的形容,若有所思。
68.神明的饋贈
“他們第一個目的是切爾諾伯格,科爾。”
“我知道。”
內衛首領有些不滿的看着眼前穿着他們制服的科西切,可那是內衛的必需品,如若不穿着這些特製的外裝,內部封印的邪魔泄露釀成的災禍,想想落日峽谷就可以明白。
而賣弄話術,挑撥人心的科西切以這樣的外表出現在人前,帶來的只會是恐懼和懷疑,他奪取內衛的軀體是一招險棋,而科爾明白,但是他依舊無容忍這個傢伙用內衛的模樣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
“那你依舊待在這裏,不去作爲?”
“他們不過是螳臂當車,瓦西里大公的軍隊和那個萊塔尼亞巫師足夠應對他們,而我們需要做的,只不過是在戰場之中乘虛而入。”
“就好像你當初在進攻卡西米爾最後防線失手的那樣?黑鴉之王可比白銀天馬和臨光家的老傢伙厲害多了。”
“如果卡茲戴爾寧願招來數個國家聯合進攻也要在戰場上將黑鴉之王召喚出來,那麼他們的目光也是足夠短湥阋溃麄兊挠媱澴罱K需要博得皇帝的信任,現任陛下在黑鴉之王出現之後,可不會聽信於他們。”
“但願如此。”
科西切消失在了靜室之中,科爾不用想都知道那傢伙又去和那個萊塔尼亞巫師通氣了。
反正在解決掉那個薩卡茲諸王庭的新人,影魔克羅之後,他就要去除掉萊塔尼亞巫師,然後讓瓦西里大公的小兒子重新回到大公的位置。
至於之後的波瀾,就交給那位皇帝頭疼吧,他必須保證的是烏薩斯不會在宵小之輩的掌中被玩弄,可恨的特雷西斯,卡茲戴爾內戰結束之後居然不安分的向烏薩斯派遣他的爪牙。
他要讓他知道,招惹烏薩斯的代價!
“阿嚏!”
“克羅先生?”
薩卡茲女僕看着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噴嚏的男人,有些關心的問道。
“沒事,大概是雷文閣下在唸叨我這個小輩,畢竟我之前無禮的闖入了他的居所。”
“那位黑鴉之王,我在這裏工作了大概有一百餘年,卻從未見過那位難得會搭理誰。”
女僕有些訝異,畢竟黑鴉之王可是難得一見的貴人,也是傳說在數十年前,那位特蕾西婭殿下登臨王位的時候,他親自賜下了祝福和信物。
不過可惜的是,特蕾西婭殿下在內戰之中被刺殺....
她還挺喜歡那孩子的。
“不過您爲什麼要扮成女僕?”
老實說新任的影魔王進入薩卡茲諸王庭之後覺得這裏和自己的印象截然不同,不如說他幹掉的那個反叛者在這裏簡直是個正常人,他甚至覺得他是受不了諸王庭的這個氛圍才離開的。
“奧黛爾大人?”
“興趣,從以前延續至今的。”
褐色肌膚的卡普里尼微微一笑,可克羅不敢大意,她是與黑鴉之王同屬於一個時代的古老之人,服務於曾經神君卡茲戴爾的強大術士,現在是幫助諸王庭解決一些威脅和事物的代行人,儘管是一位卡普里尼,但是克羅卻感覺她比自己還像一個薩卡茲。
就是喜歡裝作女僕在諸王庭遊蕩服務這件事情讓他很不解。
不過考慮到其他的薩卡茲之王都多多少少沾點怪癖,他也就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了,他這樣的新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勤懇工作好了。
儘管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可在諸王庭恐怕施展不開,各位都是派出自己的繼承人前往外界爲薩卡茲們改變現狀,可他這樣勢單力薄的傢伙哪來的繼承人,得加大力度培養一個纔行。
要不然他真的只能在諸王庭當一個苦勞人至死了。
不過,卡茲戴爾混亂的現在,要培養一個足夠優秀的繼承人,他是沒有一點想法。
如果有人想稱讚他年輕有爲就進入了薩卡茲的至高領域,那他也只能回答。
諸王庭的水很深,你們看不懂的。
“阿嚏!”
“你感冒了?”
“不,就是打個噴嚏。”
“不對,你還會生病和打噴嚏?”
特列斯講過自己的本體是某種特殊物質構成的,而現在的面貌和姿態不過是一種外殼,所以塔露拉覺得,特列斯應當不會有人類生老病死那樣的困擾。
“我的身體和普通的薩卡茲沒區別,雖然說構成身體的核心是你看到那些黑霧,可我本質上還是具備人體機能的,儘管大多數的器官沒了也沒太大問題,但是生理反應還是有的。”
“那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啥子事。”
拿起手邊的飲料,特列斯看着眼前一臉正經的塔露拉。
“你能讓別人懷孕嗎?”
“噗!!!!”
特列斯頓時噴掉了一嘴的茶水,隨後看着眼前浮現了惡作劇成功笑容的塔露拉。
“我說塔露拉,你是對古代生物的生理系統好奇,還是單純想整我?”
“該說兩者都有,畢竟到目前爲止,我見過的真正意義上的‘神’就只有你和年小姐還有科西切。”
“準確的說我不是完全的‘神’,只是具備了權柄和特徵的人類,而年則是具備單一權柄的十二分之一的存在,你要說她是神,也不盡然,而且科西切,他就是被冠以了惡神和不死黑蛇這樣稱謂的特殊存在,遠不如所謂的‘神’。”
“還有這種區分嗎?”
“自然,神的力量你現在無法想象,要找個科西切的上位版的話就是被我宰了的薩爾貢太陽神,不過他與科西切也不過是在實行法術的方式有些類似,但是他可比科西切牛逼多了。”
塔露拉見特列斯開始吹‘神’,就大概明白了接下來的套路。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