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8章

作者:绯红骷髅

林老爺子笑了笑,隨後和同桌的幾位老人牌友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和特列斯一起到了棋牌館的裏屋。

“說吧,什麼事情?”

“今天我去查了查忠水堂,有些事情讓我好奇。”

“忠水堂?你查那個做什麼?”

很顯然,作爲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林老爺子是知道忠水堂這個地方的,不過特列斯卻不敢就因爲這個事情來問林老爺子,他和老爺子關係也沒那麼好。

不過有着董阿伯這層關係,老爺子對於他和阿孑這樣的小輩還是很關照的。

“嗯,前兩天成了近衛局的線人,幫哪邊的陳警官查的。”

“近衛局?你小子倒是可以啊,纔在龍門混了一個月就成爲近衛局的線人。”

原本老人家在姓董的說道這個薩卡茲年輕人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妙,但是現在看來應該非池中之物,這也讓老人家不由得多留了一個心眼給這個年輕人。

“不,其實前段時間那個走私是我舉報的。”

“那個源石製品的走私案?你怎麼破的,說給老頭子聽聽。”

“我算到的啊。”

“算?”

“應該算是源石技藝吧,我可以預言三天前後的事情,我天天在那擺攤您也是知道的。”

“................”

說到這裏,老人家的表情也變得古怪。

“你是算到了什麼讓龍門近衛局這麼信任你?”

“這個嘛...有關那位陳警官的隱私,我不好說?”

“噢,小陳啊,我和她家裏人熟,你放心大膽的說。”

“嗯?”

林老爺子和陳警官挺熟的?

特列斯有些意外,不過想了想,龍門黑道龍頭人物就是眼前的老人家,而近衛局要想完全保護龍門安定的話,恐怕和黑道的合作也不在少數。

這樣一想的話...其實黑幫火拼的時候近衛局也沒多管,只有在傷及無辜的時候會過來巡查。

特列斯突然覺得好像明白了什麼。

“就是,陳警官讓我算她姐姐叫什麼,然後我就算了算。”

“你算到了什麼?”

不知不覺,林老爺子的表情也少了些許的玩味。

“她在烏薩斯的一個叫科西切的貴族家裏當養女,不過陳警官沒多說什麼,我也懶得去算後面的事情,不過我最近好奇,又算了一下,您猜怎麼着?”

“哦,說來聽聽?”

“那個塔露拉妹子,一劍戳死了那個娘娘腔科西切公爵,然後跑路了。”

“....................”

林老爺子表情一變,而特列斯也意識到了,這事情似乎和林老爺子關係還挺大的?

“老人家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喔..那老爺子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睡覺了。”

特列斯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摻和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裏了,沒事還是不要算那個德拉克妹子好了。

見色起意果然不行,他還想看點讓人感性趣的畫面,結果大晚上看到大妹子一劍戳死她養父是真的驚世駭俗,搞的他一晚上沒睡着。

真可惜,本來他還想從林老爺子這裏挖到一些忠水堂的信息呢,他纔打算爆料一些趣事,不過現在看來是挖不到了,也許他該爆料一下別的事情。

“...........”

而在特列斯走後,林老爺子有些沉默,畢竟陳暉潔與塔露拉兩姐妹的事情無論是對於他,還是對於龍門真正的支配者而言都是舍不去的心頭影。

儘管那個薩卡茲青年的算命真實性尚且存疑,但是無論是科西切還是塔露拉的事情,對於那個薩卡茲青年而言都不是該知道的事情,如果他是有目的的爆料,那麼林老爺子就要懷疑他是不是哪來的間諜了。

畢竟這些事情,雖然影響不了龍門的局勢,但是也可以獲得他的信任,當然,並不是指任用的信任,而是指對他情報能力的信任。

但如果科西切真的被塔露拉殺掉了的話,那麼眼下未嘗不是一個將那個孩子帶回來的好機會。

所以林老爺子拿出了自己的老式通訊器,撥通了一個很多年都沒有撥通過的號碼。

【沒想到你難得會聯絡我。】

通訊器的另一頭是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這讓老人家也有些懷念。

“少爺,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你說。】

“科西切死了。”

【什麼?!】

原本沉穩的聲音變得驚訝,這讓老人家也露出了笑容,只可惜沒看到他的表情。

但是今天能聽到他這樣驚慌失措,也算是值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但是老人家沒有着急,而是娓娓道來。

08.算命裝備+1

摸魚了一兩天後,通訊器受到了訊息。

【忠水堂的情報——點擊展開】

阿那小子好像是已經把他知道的情報發了過來,好小子,明明直接發就完事了,非要裝模作樣等個一兩天。

坐在街邊的石墩上,特列斯翻看着關於忠水堂這個所謂的黑道人力資源公司的具體情報。

總的來說忠水堂是由複數的黑道支持創立的人力資源公司,社長是一個情報通,人脈很廣,負責招攬那些失去了表面工作或者不適合進行表面工作的龍門人進行再分配。

本質上是數個實力不強的黑道合夥的銷贓窩點,走私和源石武器買賣多少都沾點,其中也有龍門未登錄的感染者僱員,而這個公司的郀I對於龍門黑勢力而言也有不少好處,廉價而且員工水平都是不錯的水準。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一直以來喫着本地糧食的那位情報通有自己的野心,想要通過外地的走私商販來介入更大的利潤帶,也就是烏薩斯方面的利潤,所以他買通了一位近衛局的督查,分給了他一部分的利潤,然後開拓了前往國外的商路。

儘管這十多年間走私生意越做越大,他們也沒有打算在龍門本地引發大事故,可未曾想到的是不久之前卻被一個小幫派的成員瞧見了他們交易的現場,最終爲了決定他是否是不是個探子,才一路尾隨至貧民窟,最終再確認沒有接頭人的時候就將其毆殺,下手的正是忠水堂僱傭來的‘好手’,他們不會多想,而是忠實的履行命令,拿錢辦事,沒有一絲一毫榮譽可言。

一些傳統的黑幫也許會不喜歡這些沒有人情味的員工,但是大部分的新興黑道還是很買賬的,只不過可惜的是遭到了舉報,被近衛局一舉抓獲,之後便是忠水堂的那幾家贊助商們開始扯皮,畢竟這麼隱蔽的走私路徑居然被近衛局以雷霆之勢一鍋端,其中損失的商品和利潤可足足讓他們喫了一壺大的,他們不僅僅要面對的是那些買家的怒火,還有龍門近衛局本地的搜查。

而現在忠水堂的社長,那個情報通也已經上吊自殺,忠水堂幾乎已經是處於喪失機能的狀態。

“怪不得我查不到,原來是聯合辦的,而且已經沒了。”

特列斯撓了撓頭,不過這並不代表他的工作不必繼續,因爲忠水堂背後那幾家贊助者纔是最終的大頭,就算那個情報通有意參與利潤巨大的國際走私,但是這沒有背後人支持的話是很難想象的。

所以特列斯將忠水堂覆滅以及那些背後之人的情報發給了陳Sir。

而很快,便得到了回信。

【已讀,等到抓捕行動結束,報酬會匯到你的賬上。——陳】

依舊是簡短有力,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和美少女正在發郵件的感覺,感覺像是在跟公司上司發郵件似得。

“不過好像陳Sir的確是我上司。”

舔了舔嘴脣之後,特列斯也沒打算就這樣回去倒頭就睡,林老大爺的表情變化和那急促的趕人態度讓他明白了關於那位殺掉養父的德拉克妹子水是真的很深,一個說不定他自己就小命不保,所以他還是覺得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儘管夢中吞經驗包所學習來的發勁技巧和‘陛下’的劍術讓他十分受用,但是泰拉特色果然還是源石技藝,他來到一家商店前,這裏販賣關於源石技藝的法杖,特列斯之前去圖書館借了一本源石技藝入門,上面寫道發動法術還是需要法杖的支持,至於自己的預言術嘛,那東西是他瞎掰的,是不是源石技藝還有待考證,畢竟感染者才能不靠法杖施法,他也不是什麼感染者。

要知道他進龍門的時候可是過了檢測的良民。

“請問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的嗎?”

接待員小姐姐看着走進來,打扮奇怪的特列斯,畢竟這傢伙全身地攤貨,除了看上去白白淨淨以外幾乎就是和窮鬼沒什麼區別。

“我想買個法杖,問問你這裏有什麼款式的。”

“額,咱們這裏是通常款法杖大約是在7000~1萬左右,如若您對定製款有興趣的話,最起碼需要2萬左右的龍門幣。”

法杖真貴啊...

特列斯撇了撇嘴,而且商店裏賣的還是民用款,能夠發揮的法術威力是有上限的,也許可以和陳Sir商量一下,讓他給自己來個近衛局款式的?

“先生?”

“嗯,那我看看。”

穿着地攤貨的窮鬼特列斯開始在商店裏巡視,當然,那種預言術尋找異寶的場景就不用考慮了,法杖這東西都是流水線生產的工業產品,幾乎和預言沒什麼太大關係,特列斯就算不用預言術也能找到符合自己預算的法杖店鋪。

畢竟民用的法杖威力都不大,雖然根據源石技藝的不同也是危險產品,但是就好比前世美利堅,就算槍是危險物,那可不還是人人家裏都有那麼幾把嗎?

更別說泰拉大陸這麼危險,特列斯還不得搞點東西自己防備一下。

“就這款好了。”

看中了一把摺扇款式的法杖,和他這個算命的倒是挺搭的。

“嗯,這款的價格是1萬兩千元,30天保修,附贈下一次購買九折優惠券。”

“嗯...”

利用近衛局發給自己的卡付了款之後,特列斯看着餘額,也只剩下了一萬多一點的經費,龍門的生活果然還是燒錢。

不過拿到了法杖之後,他也就一路來到了人煙稀少的倉庫去,這裏的倉庫被廢棄了許久,平日裏也不會有人來,實驗一下法術也是不錯的選擇。

回憶那些法術書上的教程,特列斯集中精神,想象着灼熱的火球,而在摺扇的前方出現了一顆烏漆嘛黑的火球,看上去賣相十分磕磣。

讓特列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

不過好說歹說,源石技藝也算是釋放了出來,隨後特列斯選擇了將火球發射出去,而得到的結果也不怎麼理想,倉庫的牆壁破了一個洞,這威力實在是有些強差人意。

“不過至少我有法術適性,這是好事。”

畢竟書上說,沒有法術適應性的人連法術可都放不出來。

至少不知道比起這種常見的法術,更加高等的源石技藝要怎麼釋放呢,畢竟每個人掌握的源石技藝千奇百怪,特列斯也沒什麼老師引導。

難道還必須去夢裏恰經驗包嗎?

一邊思索,特列斯一邊準備轉身離去,可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什麼,讓他向着某個方向望去。

那裏只有被吹動的風向標,沒有任何人影存在。

“是我的錯覺?”

特列斯撓了撓頭之後,便離開了倉庫區,緊接着,兩個戴着黑色斗笠,穿着雨披的奇怪人影出現在倉庫附近,由特列斯的源石技藝留下的牆壁跟前。

“老鄭,剛剛那小子察覺我們了?”

“不清楚...畢竟大人說過他的源石技藝是預言術,也許有所察覺也說不定,只是這個痕跡。”

黑色雨披撫摸着牆壁上被火球弄出來的圓洞。

雖然特列斯覺得和他印象中的法術比起來,那火球的威力有些磕磣,可在這些穿着黑色雨披的人來看,這威力甚是駭人。

“沒有熱量,這牆壁就好像是被那黑色火球挖出了一個洞。”

“那那個小子?”

“他不簡單,至少不是什麼尋常的薩卡茲。”

“白髮的薩卡茲,老鄭,你說會不會?”

“不會,卡茲戴爾的那兩個都在,而且他們也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更何況不過是白髮,薩卡茲白髮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那個年輕人,給我感覺不一般啊。”

“你覺得不一般?”

老鄭知道自己這個同伴是擅長感知類型的源石技藝,既然他覺得不一般的話。

“怎麼個不一般法?”

“給我感覺和大人差不多,或者說,和都城裏的那一位更加相似。”

“慎言,目前只是監視就好,他與陳督察有所聯繫,大人也只是命令關注,這些猜測,就別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