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景懷兄的叔叔,不過死的是個僕人,應該不會....臥槽?”
老同事看着那原本躺在血泊裏的屍身站了起來,然後散發着詭異的黑**息之後,頓時有些不淡定了,而西里爾也是眯起眼,這股氣息.....皇帝內衛?
“邪祟!”
不知道是哪爆發出了這一聲喊叫,原本看熱鬧的人羣一舳ⅰ�
只留下來這裏封鎖現場的官差拿出武器開始應對。
“陛下,是邪魔。”
“本地化一點,叫邪祟,不過只是個下級玩意,但是這就有點意思起來了。”
畢竟大炎京城腹地,竄出來邪魔,總歸是讓人覺得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明天早報會怎麼樣?
611.失眠到天明(三合一章節)
“父親!父親快醒醒!”
“啊?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平祟候府,左宣遼的書房。
這位將軍自從在邊關戰至傷痕累累,身體又被邪祟浸染之後,爲了避免妻子沾染邪祟,已經大約十年左右沒有和妻子同房,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睡在書房。
“將軍。”
“嗯?”
他的睡眠很湥谛堰^來之後看見房間裏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還有自己在軍中的部下,一個看上去線條十分硬朗的魯珀青年。
“呂飛?”
“深夜叨擾,十分抱歉,不過有緊急事態發生,京城府衙的連大人希望請將軍您去一趟。”
“連封他自己有事情怎麼還要我這個當兵的去一趟?還真有意思,不過既然你來了,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小事情,說吧,什麼事情?”
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了裏衣之後,左宣遼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許多。
“是這樣的,憐紅街那邊發生了命案。”
“憐紅街的命案,不會又是什麼爲了舞女爭風喫醋,世家子弟互毆殺人吧?”
說到這裏,左宣遼瞥了一眼自己兒子,他以前就因爲捲入這次事件沒少讓他頭疼,事後也被他夫人說教,不要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不過因爲是查案,他也只能乖乖的聽母親的唸叨了,秉燭人的事情總歸不能在這侯府說出來。
“不,將軍,死者是禎王府的僕役,但是那個僕役,在當街橫死之後,變成了邪祟。”
“什麼?”
聽到‘邪祟’二字之後,左宣遼只覺得自己身體的舊傷隱隱作痛,在邊關血戰正是爲了保全京城的安寧,可現如今在這炎國都城,真龍治下,居然出現了屍變邪祟?
“備車,我們去府衙!”
與邪祟鏖戰數十載的這位老將,自然也是目標這件事情代表着什麼,如若真是有什麼人有意在京城引發邪祟事件,那麼後續就會變得十分麻煩。
在秉燭人插手之前,他的老友連封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這才讓自己的部下來親自通知自己。
前往府衙的路上,左宣遼面色凝重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樂兒,秉燭人有接管這方面的消息嗎?”
“暫時沒有,父親,也可能是秉燭人本部沒有通知我這就去,畢竟我還是您的兒子。”
“也是,反正在連封被找上門之前,我們要先控制住局面,呂飛!”
“將軍,末將在。”
“招呼護城巡防步兵隊的人,抽調一批精銳進行夜間巡邏和宵禁,但凡有人在夜間肆意行動,不用多問,直接抓起來。”
“包括其他機構的人?”
“包括其他機構的人,邪祟附體可不是什麼小事,一旦在京城擴散開來,可比什麼感染者要恐怖多了。”
曾經邊關諸事,左宣遼歷歷在目,那嚴肅的神情讓左樂也不由得更加認真了幾分。
“對了,將軍,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此次壓制住邪祟的是兩位旅客,是在府衙的差役支撐不住的時候出手相助,這才讓那些差役免於被邪祟污染,隨後爲首的那個術士控制住了邪祟,非常合作的將邪祟囚禁之後,送往了京城府衙,隨後連封大人才要末將通知您過來。”
“術士?”
左宣遼看向自己的兒子,聽上去可以輕描淡寫收拾邪祟,臨危不亂的術士,他們京城雖然一抓一大把,可經常出沒於憐紅街的術士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畢竟天師府那羣書呆子可不會有那麼好的情調與美女共賞風月。
而左樂的腦海之中似乎浮現出了某個人的模樣。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父親,我覺得.....”
“不用你覺得了,我也猜到了,大概是不久前讓你破費的那一次。”
“將軍認識?”
魯珀副將有些意外。
“差不多吧,總之到了府衙再說,在局面變亂之前,還是需要好好捋清楚狀況的。”
——與此同時的京城府衙
連封是個看上去有些平平無奇的埃拉菲亞中年男人,肚子有些圓潤此刻有些爲難的看着坐在一個透明盒子上,翹着二郎腿的黎博利青年,雖說這位術士青年和他的護衛當街抓住了那原本要肆虐的邪祟,阻止了二次危害,可同樣他鎮壓邪祟的手段,讓聞訊而來的天師府術士也有些眼皮狂跳。
——咒術師
或者說是相當純正的薩卡茲咒術師。
雖然盯着張黎博利臉,但是誰知道那皮囊下面是什麼,所以站在連封身邊的天師府術士是一臉警戒,而周圍的差役也是將特列斯和西里爾兩人圍了起來。
“我說杜蘭達爾,你知道你叫什麼嗎?這就叫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好心好意的幫官差兄弟們搞定了這次級邪魔,結果他們就這麼對我們,突出一個膈應人。”
“閣下用一個假身份在大炎都城行走就顯得很自然嗎?”
青衫的天師目光沉靜如水,但是那銳利的視線卻彷彿要將特列斯穿刺一般。
“這不是顧及各位大炎市民的心情麼,所謂的魔族佬在街頭巷尾到處亂躥,總歸會讓人懷疑一下京城的守備問題,不是嗎?”
說着,特列斯敲了敲屁股下面的透明箱子,伴隨着特列斯的敲擊,那邪祟就縮成了一團,看上去十分畏懼特列斯的存在。
當然,大抵是畏懼特列斯身上帶着的屬於雷文的氣息,黑鴉之王也被稱之爲邪魔吞噬者,被改造成了幾乎可以稱之爲邪魔天敵般的存在,只不過獨木難支,只有一隻黑鴉雷文,也不能傾覆全局。
但是壓制一隻次級邪魔,倒也是沒什麼問題。
“還有這玩意,我倒是覺得京城能讓這東西當街屍變就挺有意思的。”
連封滿頭大汗,畢竟邪魔這事情雖然不歸他管,可特列斯說的也的確屬實,至於一旁那青衫術士冷冰冰的視線則是讓這屋子裏的溫度更降了幾分。
“這可比什麼魔族佬有意思多了吧?對吧,天師府的小哥。”
“的確如此。”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擒住了屍變的邪魔,說道最近來到京城,有本事的外地旅者,果然還是得特兄弟你啊!”
伴隨着一陣爽朗豪放的笑聲,府衙的門口步入了一個看上去壯碩豪放的漢子。
“左將軍,您可來了。”
看到左宣遼的到來,連封的表情也是終於鬆弛了不少,而那青衫術士,也是方平緩了表情,在天師府看來,曾經與老天師聯手在邊關抗擊邪祟數十載的左宣遼可以算得上是天師府臺面之下的友軍,雖說沒有同氣連枝,但是平祟候府的關係和天師府還是相當不錯的。
“左將軍。”
那青衫術士也因此向左宣遼作揖。
“這不是連遜麼,怎麼連封,叫自己兒子過來給你擦屁股?”
“左將軍說笑了,犬子不過是盡了天師的職責罷了。”
而且考慮到父子關係,天師府派出連遜來處理此時也算十分妥當,至少沒有越俎代庖的嫌疑,緊些時日由於老天師要回歸京城的消息傳來,天師府和朝廷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些動盪。
要知道老天師在大炎的威望某種意義上甚至勝過皇帝。
“好了,也不打趣你了,特兄弟,此件事情還請賣我左某一個面子,將這邪祟託付給連遜賢侄的天師府處理吧。”
“我無所謂,不過左將軍不打算管?”
“管是自然要管,可我比起研究這東西的來路,更多還是擅長清剿邪祟,特兄弟也該知道術業有專攻吧?”
“那倒是,那麼還請這位連天師準備好封印,我這就解開術式了。”
“你解吧。”
連遜沒有過多的擔憂自己是否能夠壓制,他更相信大炎天師府長年以來的積累。
左宣遼感覺傷口隱隱作痛的同時,也將手按在了自己的劍上,多年以來,只要見到邪祟,他就抑制不住自己這一身的煞氣。
“父親。”
左樂出聲提醒,雖說多年調理之下,父親的身體恢復的也還算可以,但是如若動用實力,那邪祟侵蝕恐怕會更加深入。
“爲父知道,別那麼擔心。”
伴隨着特列斯站起來之後,原本縮成一團的邪祟開始躁動不安,隨後特列斯打了個響指之後,一股擴散開來,讓人頭腦發麻的濃郁力量開始向外擴散,對於左宣遼來講是熟悉的氣息,不過這也讓連遜有些驚訝。
這就是邪祟麼?
雖說在天師府的課本上見過描述和其力量的解明,但是正面接觸還是頭一次,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實戰封印陣法。
“四聖,開天門!”
代表四聖的符咒環繞着擴散而出的氣息,將其收攏壓制,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漆黑盒子,留在了原地,施展完法術之後的連遜有些臉色發白,他萬萬沒想到封印一個如此大小的邪祟要這般消耗自己的精力。
“兒子,沒事吧?”
京城府衙的連封有些擔憂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不過青衫術士卻是搖了搖頭。
“只是有些消耗罷了,父親無須擔憂。”
“那就好,你就好,你先去歇息吧,之後的事情我與左將軍商議即可。”
“不妥,父親,此番商議還需要孩兒稟告天師府,孩兒需要旁聽。”
“那好吧。”
知道自己兒子這個性子的連封沒有多加阻攔,只是看着他捧起那黑盒子,裝進了更深一層的封印盒之後,便邀請在場的特列斯和左宣遼等人進入裏屋。
腥巳胱幔亓兴挂彩呛茈S意的坐下,而作爲護衛的西里爾就那樣站在了身後,說實話,如果不是特列斯和他連同思考中轉翻譯的話,他等於在聽天書一般,基本上就當個擺設了。
“那麼此事的起因,當是禎王府的僕役,只是一個小小的僕役又怎麼會屍變成爲邪祟?賢侄還有特兄弟,可有頭緒?”
“我不知。”
連遜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他只是接收到了城內有邪祟生變之事前來處理,還未知道其他事情。
“我也不清楚,我去憐紅街看人當街橫死當個熱鬧看的時候人就屍變了,我倒是難得見到屍變的邪魔,還挺有意思的。”
“這麼說來,烏薩斯北境的狀況,特兄弟也當清楚了?”
聽特列斯的口氣,倒像是經常和邪魔打交道一樣。
“以前拿邪魔當過實驗材料,算是清楚一點。”
不過進行研究的都是他麾下的咒術師,他也就看個結果報告也看一眼研究成果確認一下有沒有跑偏。
“實驗材料...”
左樂聽着這話就覺得不太對勁,剛剛他就是受了一下邪魔逸散出來的氣息就覺得有些頭昏腦漲,可這人居然說當做實驗材料?
不過他仔細回顧了一下特列斯的真實身份,和巨獸同等甚至在那之上的怪物,好像拿邪祟當個實驗材料也沒什麼不對勁的。
“那這可惱人了,我不擅長查案,要說源頭的話,大概是禎王府,樂兒,你有什麼意見?”
“要隨意徹查禎王府恐怕沒那麼簡單,不過事關邪祟的話,在這方面應該能贏得多方一致,父親,我認爲首先可以上報陛下,畢竟禎王是陛下的叔叔,此時若與他有關聯,或許可以由宗親或者太子殿下坐鎮查證。”
“太子啊....”
左宣遼想到那個‘膿包’就有些頭大,讓他來查怕不是要拖到什麼時候。
他兒子提議的章程倒是挺好的,不過就人選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苟同。
不過上報給陛下倒也的確是個辦法。
“那麼就先上報給陛下,請陛下定奪人選來進行徹查吧,事關邪祟...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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