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斷然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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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個問題,這東西是烏薩斯軍方的車輛吧?”
阿看着眼前的裝甲越野車,進過了拓展改造的這輛野馬定然是可以帶領他們一路前往倒黴大叔的所在地,可同樣這車上的標識要是在炎國境內隨意奔走的話那的確是個大問題。
“你笨啊,噴個漆的事情。”
特列斯若無其事的將車上那代表索契的領地標識給抹掉,然後用自己高超的繪圖技能畫上了歲獸的標識,讓一旁的年挑了挑眉。
“你用這個標識某種意義上比索契的標識更加惹眼。”
紫色的眼眸滿是無奈,完全是‘你這傢伙故意的吧?’的詢問示意。
“做人,要正大光明一點,不過老實說本來這次就是衝着問題解決去的,敞亮一點比較好。”
“唉,你別惹出什麼大亂子搞的我們離不開大炎就行了。”
“大不了躲進畫裏。”
“你別把我的畫當成是什麼萬能的庇護所。”
聽着特列斯那隨便的口氣,夕也是一副沒好氣的表情,至於斯卡蒂卻是默默點了點頭。
“別擔心,我來保護你們。”
“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話還真讓人安心。”
知道斯卡蒂本事和能力的年的表情有些微妙,如果這位深海獵人全力施爲,那麼也許大炎境內就會稍微有些變天了,畢竟從海里跑上來一些大軍什麼的,還是挺搞朝廷心態的,他們也可以乘亂逃跑。
不過年也知道,這傢伙絕對是打算搞一票噁心人的操作,而且她也挺有興趣看的。
“好了好了,都上車,老司機要開車嘍~”
“我記得,阿特哥你好像沒駕照吧?”
“沒事,藤原拓海從初中開始就無照駕駛,我這種天生的天才賽車手還需要駕照這種東西給自己加上束縛麼?再說了,荒原又不限速,要駕照也沒什麼用,我還能出車禍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着某人就這樣踩下了油門,不過坐在車後座的偵探事務所三人組只覺得有種莫名的不安。
他們會不會也遭難了啊?
“我開始懷念起企鵝物流那位德克薩斯大姐了。”
阿覺得要從龍門找到一個開車技術最好的人,那必定就是那位敘拉古來的魯珀大姐了。
——與此同時·尚蜀
“梁大人這是在等誰嗎?”
“寧小姐。”
尚蜀知府,被當地人稱之爲‘父母官’的梁洵略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這位出落大方的女性。
“下午好,梁大人,每日這個時刻,都能瞧見你在這裏像是在等誰一樣,今天有些好奇的想問一問,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小姐呢?”
“是一位昔日同窗。”
說完之後,梁洵頓了頓。
“他是個男人。”
“這樣啊,不知道這位被梁大人記掛的同窗,過了這麼一段是啊金,卻還沒有到尚蜀的理由是什麼呢?”
寧辭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拜訪這個像是木頭人一樣的梁大人,想要從他這裏獲得關於那個‘大罪人’所送出的那些‘黑子’的信息。
雖說她明白梁洵並非是局中之人,但若是被那個‘大罪人’算計的話,恐怕他也不會知道自己身在局中,只不過他找來送貨的同窗好友,卻是至今沒有到達尚蜀,若是按照她獲得的情報來看,從龍門到尚蜀,也不至於這十幾日了都沒有消息。
是半路被人截胡,還是說這位同窗本人有什麼事情呢?
因爲有對於梁洵品德的信賴,寧辭秋並未有過什麼是這位同窗私吞了古董的想法,更別說他曾經就讀的那家書塾,也算是名門大家,出身於那裏的學生,品格多是有所保證的。
雖然有諸多奇人怪人,可卻沒有什麼大奸大惡,或者貪圖什麼蠅頭小利之輩。
更別說那位同窗,據她所知,是出身商賈大家,對於那種古董,也算是有些眼見,只是若是處於那古董的特殊性質惹上什麼麻煩的話,她也就只能說一聲時也命也了。
“大概是遇上了什麼麻煩吧,不過我相信他,大概是能逢凶化吉的。”
“這樣啊...說起來,最近倒是有件趣事,不知道梁大人曉不曉得。”
“寧小姐請說。”
“是關於龍門總督,魏彥吾魏公的一件事情。”
“那位麼?”
說起這位,梁洵也只能眯起眼,畢竟這位在大炎算是一個風雲人物,或者說不糊有人去小瞧他,也不會有人去可以靠近他的人物。
“這位魏公如今年紀,膝下無子女,有一位疼愛的侄女,風華正茂,他在京城的兄弟聽說他將這位侄女下嫁給了一個來路不明之人,很是擔憂,所以希望能將她接到京城,順便見見這位女婿的爲人品格。”
“這事情,怎麼個有趣法?恕梁某愚鈍,聽不出來哪裏有趣的。”
不如說,那位魏公的兄弟,梁洵只覺得這件事情沒想象中那麼簡單,而寧小姐,爲什麼要告訴他呢?
“別想太多,梁大人,只是隨便聊聊,你覺得這位來路不明的女婿會怎麼樣呢?”
“梁某對男女之情不太懂,若是我那位同窗.....罷了,他也是個單身漢。”
過去讀書之時,他好像也不太受女同學待見。
“呵呵,聽上去梁大人的同窗倒像是個風趣之人,若是到時候相見,還希望梁大人可以引薦一番。”
“沒問題,希望寧小姐不要嫌棄他這個人太過隨意。”
“不會不會,不過樑大人,若是那位同窗一直不來,我可是要每天都來你府上叨擾的。”
“寧小姐不嫌棄寒舍就好。”
“........................”
寧辭秋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人就不能多說一些好話麼。
“寧女娃,今天怎麼一副不開心的表情啊?”
慈眉善目的老者一邊擺弄自己的陶器,一邊笑眯眯的看着有些不太高興的寧辭秋。
“沒什麼,就是有時候覺着,您這陶器也沒弄出什麼名堂啊。”
“哈哈哈,畢竟是業餘愛好,自己看着順眼就對頭,不過要說陶藝的話,烏薩斯那邊有個叫希克斯的大師就挺厲害的。”
“那位啊,我父親挺喜歡那位的作品,總是花大價錢去買,不過要說的話,也的確是相當不錯的藝術品,但,您關注這方面的消息也就是說.....”
“有人遮掩了天機,雖說找不到她們的蹤跡,可總歸是能從整體找到馬腳的,只不過烏薩斯,已然是大炎之外的境地,就算告訴司歲臺,也沒辦法出手,所以也就放着更好了。”
“那可是歲獸化身啊,白老。”
“但是寧女娃,你不覺得,更值得警惕的,是那個可以給歲獸化身遮掩天機的人物嗎?”
“...................”
寧辭秋一時語塞,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而且她的腦海裏還浮現出一個薩卡茲人的資料。
“不會吧?”
——與此同時
“我就要飆到極限啦!”
“你就不能慢點嗎?!”
夕臉色鐵青的看着周圍飛速倒退的景象,而一旁的年則是大呼過癮。
至於後座的三人,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說槐琥姐,她怎麼能睡得着的?”
而斯卡蒂,則是犯困的睡了過去。
至於他們要搭救的那兩個人,此刻.......
“這禽肉嚼勁不錯啊鯉兄,不愧是食肉的。”
“那是,所幸我還帶了調料,哎呀,真是有口福啊。”
正在....露營?
583.來一針?
“若有所思,夜有所夢,遠離文明社會的喧囂,投身原始的大地,真是讓人感悟到了一件新的事情。”
“鯉兄,你這話說的,感悟到了個啥?”
“人果然是羣居動物,明明就是十幾天的荒蠻生活,我就有些開始懷念龍門的喧囂了,早知道就不接梁洵那傢伙的委託了,真是惱人,好懷念董阿伯家的魚丸啊,每天傍晚喫上一頓晚上睡起來還挺香的。”
“不過這漫天繁星倒也挺好看的麼,稍微樂觀點嘛,鯉兄,就你之前說的一位算命好友,要是他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的話,咱們過段時間應該就會得救了吧。”
“唉,也得有人告訴他咱們出事了啊,且不說那傢伙已經變成了個大忙人,就是進來一些事情讓我還嗅到了一些不安穩的味道。”
“哎唷,那你就別說了,小生和這些不穩之事也不太想扯上關係。”
“那你去尚蜀幹什麼。”
鯉覺得烏有這個傢伙也挺矛盾的,嘴上說着什麼趨吉避凶,要離麻煩遠遠的,可聽到一些消息之後,卻還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好。
“這個嘛,算是我的一些私事吧。”
撓了撓頭,不過像是烏有這樣有所隱藏的人,老鯉也見得多,和他也算聊得來,也就沒有過多的追問,有時候保持距離,也是交友的一種方式。
“不過剛剛那個‘小生’是個什麼意思?”
“啊,以前走江湖的時候這麼自稱過,被人說過不太合適,就改回來了。”
雖然那時候也是爲了做僞裝搞的人設,不過那位林大小姐說了覺得怪假兮兮的,他也就放棄了造作,至少在人的庇護之下,要真找恍�
“原來如此,不過你說的有些對,稍微仰望一下星空,感受一下這美景,也倒是不錯的安心法子,就是不知道我家的那幾個小鬼如何了,雖然有吽在我也是不擔心啦,但是一想到都已經十幾天沒有見到任何活人,就覺得有些悲涼了。”
“如果覺得涼那下回去汐斯塔火山度假如何?那裏絕對燒的你死去活來。”
“?!”
烏有聽着在這寂靜的環境內響起的第三者聲音瞪大了眼睛,而老鯉卻是一愣,不由得面露笑容。
“你可算來了!”
他瞧見了一隻黑色的烏鴉停在不遠處的岩石上,血紅色的眼眸之中否福透着一股無奈。
“唉,看你們倆這落魄的樣子也可以明白蒙難的情況,真是令我感同身受。”
特列斯還記得最初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荒地上行動,若不是遇到了好兄弟莫斯提瑪的話,他恐怕也要折磨一段時間。
“我說鯉兄,我是不是遭難太久看到什麼幻覺了,烏鴉在說話啊。”
“雖然我很想和你說這當成夢比較好,不過我這個朋友是個術士,這個算是他的使魔吧。”
“聽着有種萊塔尼亞那邊的味道,我聽說萊塔尼亞那邊的術士會纂養一些飛行使魔什麼的。”
“呵呵,不巧的是,我是薩卡茲人,要說的話,分類算是咒術師....算了,這不是重點,總之這裏的位置和我最初預見的略有一些偏差,要不是我到了地方沒找到你們人,召喚了使魔出來,恐怕你們還要再多待兩天。”
“能被找到就是謝天謝地了,我和烏有可不想再和那些沙蟲鬥智鬥勇了。”
一想起那些會鑽地的感染生物,老鯉就覺得頭疼,雖然不要命,可大半夜聽到那些鑽洞的聲音實在是很難睡好覺,再加上寒冷,最近的他們倆也只能是越來越憔悴。
“那你們熬過今晚,明天我們就到。”
說完,特列斯召喚出來的黑鴉就這樣化作黑色的羽毛消散,如果不是參與的漆黑羽毛,也許老鯉也會和烏有一樣,覺得那是自己憔悴過度看到的幻覺。
至於此刻的特列斯則是睜開眼睛,看向了黑鴉探尋到的方向。
“那邊。”
“我說阿特哥,你這卜卦也不太精準了,需不需要我給你來點補品什麼的?”
“得了吧,你這黑心庸醫,喫了你的補品我怕不是會渾身不對勁好幾天,至於偏差倒也沒差太多,老鯉就在那邊,不過還要再開幾個小時,我有些乏了,你們誰開?”
“我來吧。”
吽按下了想要舉手的阿,下車和特列斯交換了作爲,特列斯雖說飈了個爽,但是長時間的駕車的確會讓人有些精神疲憊,他也就乾脆的側躺在了斯卡蒂的大腿上,享受着她爲自己帶來的冰涼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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