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魯珀族少女沒有否認這件事情,這幾乎是在企鵝物流內部兴苤那闆r,只是更加詳細的事情卻沒有被告知。
這匹孤獨的狼究竟有着什麼樣的過去,無人可知。
“說起來,德克薩斯小姐,你知道嗎,我最近發現我的預言術在親密接觸的時候,可以通過觸摸對象的特定想法和意願知道更加久遠的畫面。”
一邊說着,特列斯還一邊活動手指,畫面十分猥瑣。
“然後?”
“唉,你字面意思,多少罵那麼一兩句讓我開心開心啊,像什麼變態、離我遠點之類的。”
“我不知道你還好這口。”
在敘拉古,德克薩斯也見過這樣有受虐傾向的人,老實說給她的感覺不是很好,有點煩人。
“不,也不是說我好這口,只是真的很無聊,我記得有誰以前和我說過,被美少女罵倒會有特別快感。”
“你想捱罵打發時間?”
聽到特列斯的說法,德克薩斯不由得挑了挑眉,老實說他要是真的是個抖M她也許還只是覺得噁心,但是眼下居然是爲了打發時間。
“我真懷念一個人開車的時候。”
“只可惜我不會開這種大型車輛,不過德克薩斯小姐年紀輕輕爲什麼就這麼會開車?”
畢竟德克薩斯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前後的樣子。
“以前,經常開車撞進別人的家裏。”
“嘶....”
特列斯的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了冷麪殺手德克薩斯叼着一根菸然後猛踩油門,將一輛裝滿了源石炸藥的大卡車開進別人家裏的畫面。
“德克薩斯小姐真乃絕世猛男。”
“.....................”
這傢伙是不是因爲太無聊,開始故意裝傻讓自己吐槽他?
不過德克薩斯不會上當,她絕對不是什麼吐槽角色,而特列斯這傢伙的裝傻也沒有那樣高明。
“德克薩斯小姐,不來互訴衷腸嗎?”
“不必了,你耐性有這麼差嗎?”
德克薩斯對特列斯的印象雖然有着危險和隱藏自我的判斷存在,但是在德克薩斯的眼光來看,他似乎沒有這麼毛躁來着?
“不,一直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總是讓我回憶起在荒原上流浪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周圍除了荒地什麼都沒有,要不是我有預言術,恐怕連方向都搞不清楚。”
“而現在你則是已經連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是的,所以我建議夜晚行動,至少那樣我還可以觀星。”
“但是你還坐在這裏幫我導航,你確定你帶對路了?”
“這個你到手不必擔心,就算出錯了也可以用預言來糾正,儘管作爲預言家我的確不該這樣高強度的頻繁使用預言術,也許遇上糾察隊就是反噬的一種。”
儘管糾察隊的確雜魚,但是車體多少也在交戰之出現了損失,目前他們從車行購入的備品只能夠讓他們維修大概一兩次左右,如果在接下來的旅行之中車輛出現大問題的話,那麼他們一棒子人說不定真的要流浪雪原了。
然後大帝老闆失去主力員工,企鵝物流的名聲一落千丈什麼的。
“我一直沒搞懂,你的預言術爲什麼還會有反噬效果?”
“這個很簡單,我的預言術不僅僅是可以看到,而且還可以干涉,觀測本身就代表干涉命撸缮娴拿則會無情的反映到我的身上,那就是我倒黴的理由,至於我的預言術爲什麼只是在三天前後的範圍內,我的猜測是超越三天的話我會遭到一些理由不明的侵害,你可以理解爲...命叩闹撇谩!�
白髮的薩卡茲面帶笑容說出這句話後,德克薩斯感覺脊背莫名發寒。
“以人之身要干涉命吆臀磥硪蔡^僭越,所以命咭矔纯刮遥A言者和命咧g的拉鋸令人感慨。”
“聽上去有些誇張。”
“如果我使用超出限度的語言,指不定頭頂馬上就會形成天災雲來制裁我呢。”
“就算是這樣,你一直在三天前後的預言也足以改變或者說干涉大部分的命甙桑俊�
雖然德克薩斯對這一類的事情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可特列斯那精準的預言術也的確是超出規格,如果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人類使用超出自己干涉命叩牧α浚瑫玫矫的制裁,但是僅僅是撞到小腳趾或者丟點小錢之類的事情,真的算得上命叩闹撇脝幔�
“那自然是因爲,人類對抗命咭冻鼋^大的代價,而我又不是人類....啊,這裏左轉。”
“...................”
不是人類?
德克薩斯一直以來在特列斯身上感受到的違和感,在此刻彷彿完全成型。
“你是....”
“能夠欺騙命撸瑢顾^老天爺的,從來都只有惡魔(薩卡茲),德克薩斯小姐,這我來自我的一個小小的忠告,不要把薩卡茲當做和這片大地上的其他種族一樣的生物,在所有的種族之中,薩卡茲是尤爲特別的存在,無論是瓦伊凡的強大,德拉克的尊貴,甚至是龍的神祕,都無法與薩卡茲的詭譎想媲美。”
“你還是個種族主義者?”
“不,我不是種族主義者,我只不過是在講述一個事實而已。”
一個從古代開始,流傳至今的事實。
45.進軍
寒風凜冽,但是比那寒意更加刺骨的是眼如小山一樣的薩卡茲,冷汗與手套黏在一起,德克薩斯看着被轟飛了半個身子的烏薩斯糾察隊,只能想到‘撤退’這一個想法。
這樣讓她不禁回憶起,特列斯說過的那句話。
“別把薩卡茲當做和其他的種族是一樣的。”
眼下,最後一位純血的溫迪戈將證明,他所言不虛。
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則要追溯到15分鐘以前。
“今天天氣還是這個鬼樣子,老實說這都算是一種天災了吧?”
看着掩蓋住了視野的暴風雪,經過改裝的房車吱吱作響,儘管大帝爲了保險起見給他們裝了個燒炭的路子,可從外面撿來的那些潮溼木柴就算在特列斯手中脫胎換骨,也已經是壽終正寢了。
炭火燒盡,而寒冷也與嚴冬一起侵襲向了腥恕�
這是行進在雪原的第二週,儘管一行人採購的食量完全還足夠她們喫一兩個月,可是能源必須節儉,而環境的惡劣也讓她們喫到了教訓。
甚至現在,特列斯在消耗土地,以恆溫在房車內激活源石技藝,老實說要控制瓦伊凡之火不燒掉車子內部那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
這股爆裂的火焰就好像熊熊燃燒的憤怒,只是調整溫度這樣精細的操作他可玩不來太久,他只能將火焰變得更加熾熱。
“也許我可以出去在周圍來一圈高溫結界,女士們,等着!”
就這樣自信滿滿準備跑出去在雪原上來一場縱情狂歡的特列斯先生,在大概五分鐘之後就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嘶,凍死我啦!”
“我說小哥你回來的太快了吧,說好像薩爾貢沙漠那樣的高溫結界呢?”
可頌渾身發抖,她就算有多餘的脂肪,此刻顯然是已經不夠使用了。
“人是贏不過自然的。”
“說人話。”
德克薩斯瞪了特列斯一眼,這幾天在一直在副駕駛碎碎唸的一堆垃圾話搞的她心態有點不好,德克薩斯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也熬不過特列斯的垃圾話轟炸。
“嘶...簡單來說就是,我體力跟不上消耗,抵抗天候所需要的消耗太嚇人了,我支撐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我現在困得很。”
“喂喂,特列斯,在雪境裏睡着幾乎就等同於死亡喲,電影裏都是這麼演的。”
能天使一邊抖着身體,一邊想要將和莫斯提瑪一起用的毯子拉過來一點。
“先不說電影不電影吧,天氣要是再好不起來,說不定大家都變成人肉冰棍了呢。”
即便是被寒冷侵襲,莫斯提瑪的微笑似乎都不會有所改變,她一邊和能天使進行拉鋸戰,一邊平靜的發言,也許大家發現這位墮天使的屍骸時旁邊會寫着‘微笑面對死亡’這樣的墓誌銘要求。
“斬斷風雪....”
陳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自己的赤霄,不過一旁的白雪卻是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陳家小姐,還請別嘗試,否則性命堪憂。”
“如果不去試試這裏所有人都會性命堪憂。”
陳甩開了白雪的手,不過馬上又被特列斯抓住了手臂。
“你....”
“別動,你會被風雪淹沒。”
“不試試看怎麼.....”
話說到一半,陳想起來了什麼似得看了特列斯一眼。
“你用了?”
“是啊,最近因爲越來越倒黴所以打算緩緩,結果就遭遇了暴風雪,說不定我最開始沒答應魏老闆還是個正確的選擇,要是我和他的那些親衛一起來烏薩斯怕不是要直接變成冰棍,不過現在至少還有美少女相伴,死了也是值的。”
“你沒有往後預言?”
“哪怕是三天後我再繼續看也是要折損我的邭獾模愠窍胱屵@風雪來的更加猛烈一些?”
特列斯有些沒好氣的說道,畢竟在暴風雪之中行車的危險性太大了,如果堅持過去,他們還能繼續前進,如果強行發動,說不定車本身就會在風雪交加之中壞掉。
可就在這個時候.....
——轟!
車身震動,特列斯等人的臉色紛紛變化。
“炮擊?”
“不,是法術轟炸!”
對於槍炮更加熟悉的能天使馬上貼到了經過改造的窗戶旁邊,用發冷的手指抄起自己的守護銃,可遺憾的是,風雪之中,她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在攻擊。
“不行,風雪太大了,我看不清楚敵人。”
“房車這麼大,妥妥的活靶子。”
特列斯舔了舔嘴脣,雖然說他現在又困又乏力,但是拼一把還是可以的。
體表的岩石結晶開始蠕動,朝着右手彙集,就好像熔岩一樣開始發燙。
“特列斯閣下,還請等待。”
“我說白雪小姐,你確定等下去車子不會被他們轟報廢?那樣的話我們不僅不能繼續找人,而且還可能完成不了委託,陳小姐可是會死在雪原上的。”
“不,白雪去偵查,還請諸位等待聯絡。”
說着,白雪打開天窗,風雪灌進來了一瞬間之後天窗被死死的關住,東國的小小忍者就好像是幽靈一樣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剛剛攔人的是她吧?”
“是。”
被攔住的陳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是想詢問一下特列斯白雪的未來。
不過對此預言家只能搖了搖頭。
“我不能再預言了,指不定哪裏就會破個洞,等她通訊吧。”
“嘖。”
陳有些無可奈何,如若她能成功催動赤霄,那劈開風雪一瞬,與德克薩斯配合說不定就可以直接衝破困境,可眼下不僅僅是風雪,還有未知的敵人。
【滋滋...】
通訊器傳來的雜音讓原本昏昏欲睡的特列斯精神了一些。
“白雪小姐,情況如何。”
【糾察隊,二十五人,術士6名。】
——轟!
伴隨着白雪的話音落下,法術的轟炸聲再次響起,這次的集中轟炸似乎讓車體差點傾斜。
【下一波法術間隔在1分鐘後。】
這是強力法術必要的準備時間,能動搖如此厚重車體的轟炸,那必定會是六位術士集中全力的狂轟濫炸。
“小白雪,位置?”
能天使舔了舔嘴脣,然後直接將發冷的手掌伸進了特列斯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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