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斯卡蒂?”
艾因多雷倒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哦,是阿戈爾的深海獵人,實力強勁,但是由於融合了海嗣血液,也就是咱們以前常常面對的海怪的血液而有被深海里那玩意影響的可能性,不過因爲是被我封印了,所以作妖也只能僅限於一定程度,最後他想了個法子,分散了自己的權柄選中了好幾個阿戈爾人,你剛剛放跑的就是其中之一,我想祂大概是想要在陸地獲得一個新的軀體,從而引動深海里的軀殼力量來掙脫我的束縛吧。”
“原來如此。”
聽特列斯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艾因多雷也思考了一下。
“我的建議是最好看好那個叫斯卡蒂的,她很危險,如果必要的話儘可能除掉她。”
“那必不可能,那可是我所愛之人的一員呢。”
“..............”
聽到這個回答的艾因多雷表情微變,一副看着‘勇士’的表情看着那隻黑鴉。
“怎麼了?”
“你連觸手怪都不放過?”
“去去去,人家是美少女,就是力氣大了點,比起這個,那小丫頭是不是說她是從維多利亞來的?”
“確實,原本我不打算出手,可如果牽扯到維多利亞的話,看來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麻煩許多。”
對故土的擔憂,讓艾因多雷的眉頭更緊鎖了幾分。
497.牢!
最終,艾因多雷沒辦法拒絕來自於特列斯的同行請求,也許在對深海這件事情上,他也必須和這個傢伙保持立場意一致,考慮到維多利亞會有剛剛那個畫家少女的存在也許他也必須想想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了。
“我能見一見那個叫斯卡蒂的阿戈爾嗎?”
“怎麼?你現在就想殺人了?”
“我又不是你,殺心那麼重。”
雖說在那個原始的蠻荒時代,殺戮已然是家常便飯,但是艾因多雷在那樣的時代之中也是處於相對文明的一方,反而是特列斯的殺戮行爲比起這位曾經的德拉克之神要來的更加猛烈許多。
“哦,那沒事了,那麼接下來你要跟我去紅松林騎士團?”
“不,我要去見見拉芙希妮,你的計劃固然不錯,但是情況有變,而且我也需要確認一下羅德島這個組織是否值得信賴。”
雖說Outcast這位拉特蘭人給予了艾因多雷不錯的好印象,可不能以偏概全,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堅持的想法。
“那好吧,我也陪你一趟,話說你真不打算收回塔露拉的龍脊,那是阿爾特留斯的劍喲。”
“如果你是打算挑戰我容忍的底線,我不介意捏爆那隻黑鴉的分身。”
“呵呵,怎麼會呢,我是認真的在問。”
“他曾經是我的騎士,但是他也殺了你的長子,這件事情上,我不想追問對錯,但是他畢竟曾經是我最得力的一位騎士,他的劍,若是能用在合適的人手裏,那我自然不會追回,除了你這樣的存在之外,龍脊是會自己選擇它的主人的,你應當知曉。”
“的確,塔露拉是個出色的小傢伙,是最好的繼承人,只可惜她爲什麼偏偏是個德拉克。”
“你應當感激她是德拉克,我的族羣必然是最優秀的。”
“嘖,沒辦法反駁。”
畢竟薩卡茲人都是戰鬥狂,偶爾會出現一些可露希爾或者泥岩這樣的特例存在,但是大部分的情況之下都是渴望鮮血和戰鬥的紛爭愛好者,以前要不是戰鬥接連不斷,特列斯倒還真沒有什麼想法去壓制那羣莽夫的戰鬥意志。
“當然,我的族羣在這片大地已然是屈指可數。”
“多生點不就行了。”
“...................”
艾因多雷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是和這個傢伙聊不過來。
“我又不是你這種崇尚生殖的傢伙。”
“去去去,別把人說的像是什麼原始性崇拜的部落土著神一樣,我是正兒八經的博愛主義者。”
“爛人一個。”
“嘖,你這話真耳熟,我快耳朵起繭子了。”
黑鴉嘎嘎的叫了兩句,表示自己的不滿,而艾因多雷則是目光遊移確認了這巷口沒有殘存深淵的氣息之後,便離開前往自己選定的繼承人的所在,大騎士領卡瓦萊利亞基的軍港,也是羅德島和烏薩斯使節團的陸行艦停靠的場所。
軍港處的守衛見到是這位來自維多利亞的護衛便也沒有加以阻攔,不過還是在艾因多雷靠近使節團的艦艇之後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銀槍天馬的統領萊姆,這位目前在着手於會見場合警備的卡西米爾騎士也是沒有心思處理這個護衛的想法,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挺老實的。
“如何,烏薩斯的使節?”
比起瑣事,他更在乎眼前這位大宗師的詢問。
“皇帝的心腹,的確是有氣節和魄力的男人,只是真的可以嗎?就此和烏薩斯結盟?”
“你擔心這件事情引起不少人的反彈?”
“這是自然,不少老兵和騎士貴族和烏薩斯的過節不能一言蔽之,而且無論是您還是我,都無法忘卻那場殘酷的戰爭,我們的土地被吞併,最終失去了大量的國土,然後守下了最後的榮耀,一直堅守至今,這次的選擇,無異於讓我們捨棄這一切。”
“這要視會談結果而定了,萊姆,你覺得烏薩斯會給出什麼條件?”
“我不信任帝國,大宗師,他們本性難移。”
萊姆乾脆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而伊奧萊塔也只得苦笑,因爲她也是一樣的,這個時候,她不由得想起來了自己的老朋友,那位目前賦閒在家,和家族享受天倫之樂的戰爭英雄。
“我聽說西里爾和你一起負責接待使節團了?”
“是,西里爾老師與那位赫拉格將軍還有博卓卡斯替相談甚歡,不,也許該說,有些無奈吧,畢竟您知道,老師的立場。”
“也的確,他無法反駁這次烏薩斯人的前來,我們甚至要祈赌俏浑E石術士不利用西里爾來讓這次回憶變得難看。”
“那個薩卡茲也許會這麼做,不過瑪恩納卻說,不需要擔心他的干涉。”
“哦?瑪恩納和那位隕石術士通過氣?”
“不,瑪恩納說他和老師談論過這些,老師的說法是,那個隕石術士不在乎烏薩斯和卡西米爾的會議鬥爭,他的立場很簡單,他會順從那位叫做塔露拉·雅特利亞斯的德拉克大公。”
“雅特利亞斯......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以前流浪到卡西米爾的維多利亞人,曾經德拉克蓋爾王的族裔之一,愛德華·雅特利亞斯。”
“您是說?”
“卡西米爾和他並未有過太密切的關係,畢竟一位德拉克,對卡西米爾來說是個麻煩,我們是盟國,而不是意圖操縱維多利亞政局的操盤手,我可不想讓卡西米爾變成第二個高盧,而且我們也沒高盧那般強盛。”
“您說的是,那位塔露拉,就是愛德華的女兒?”
“可以這麼說吧,她和她父親的髮色很像,那是個有趣的年輕人。”
“您的意思是,那位烏薩斯的二把手會偏袒我們?”
“不,應該說,在這場會議之中,她應當會貫徹中立的立場,關於感染者都市索契的瞭解,你知道多少?”
伊奧萊塔一副考校萊姆的表情,後者也因此陷入了沉思。
“據我所知,那裏是個對待感染者極好的城市,擁有出色的醫療技術,也普及到了整個烏薩斯,不過迫於立場問題,我們不能放任烏薩斯的醫師團進入國內,烏薩斯對感染者的民生改善做的很好。”
“短短的三年時光啊,萊姆,她就做到了這一切,雖說其中那位幕僚功不可沒,但是我想這位公爵小姐的努力也不能忽視,她能被那樣的危險人物器重,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股理想之火,萊姆,而且西里爾也和我聊過一些關於索契的格局,聽說是那位隕石術士閒得無聊的時候告訴他的,那位感染者公爵既是皇帝身側的二把手,也是負責衡量皇帝品行的一把尺子,無論是赫拉格和博卓卡斯替,都沒有是選擇跟隨烏薩斯的皇帝,重新恢復他們輝煌的地位,而是成爲了駐守索契的這位公爵小姐的部下,你懂嗎?”
“我懂您的意思,那兩個人選擇了她。”
“是的,這位年輕的德拉克也許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具備更大的力量,而考慮到她的血統問題,所以我們也邀請了來自於維多利亞的議員女士,阿斯蘭皇室的親信家族卡文迪許家族的艾溫德琳女士,以及來自於同樣身爲皇室親信家族斯卡曼德羅斯的麗塔小姐,雖說她們已經在卡西米爾滯留了有段時間了。”
“這是一種巧合嗎?”
萊姆覺得這樣的維多利亞貴胄存在卡西米爾的時機也太過巧妙了一點。
“不,只不過是因爲他們在這裏,所以纔有了這場會議,如果凡事被算計的如此準確,那麼背後的操盤手說不定是我們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了。”
“的確,那麼會議是?”
“兩天後吧,這兩天我們需要做好準備,市內的一些情況趨向平穩,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因爲皮加索斯引發的災害而受到了傷害,商業聯合會這麼老實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我聽說無胄盟幾乎在那一晚全滅了?”
“不,青金們活了下來,雖說那是兩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可商業聯合會依舊在卡西米爾擁有龐大的能量,屆時的會議........”
“他們會派遣一名發言人,你就好好負責警備,讓瑪恩納處理市區的問題吧,這樣他也有空和家人多聚聚。”
“這也算是您的顧慮?”
萊姆聽到這裏也是無奈的一笑,畢竟他也很高興自己好兄弟的一家人能這樣團聚。
“畢竟卡西米爾虧欠那一家人太多了,這也算是我一些小小的補償吧,而且最近國民院和騎士協會的人彈劾瑪恩納的聲音也愈發高漲,在大城防計劃的推進之下,和一些報社的情報操作之下,瑪恩納可是靠着耀騎士的關係才蹭上了這個位置呢。”
“我只能對他深表同情。”
對於媒體的行爲,雖然有些不恥,可萊姆也不介意看好友的這個樂子。
“呵呵,算了,也許也該讓薇薇安娜來幫我一些小忙了,最近羅德島那邊也不需要太多盯梢,他們比我想象中要安分和平穩許多,那個叫路西法的年輕人,說實話我都想要將他挖角過來了,薇薇安娜似乎對她有些心思。”
“大宗師,德爾頓想必不太想聽到這件事情。”
“誰關心他的想法,我可不希望好女孩錯過她人生的機會。”
畢竟自己這位養女,她的雖然依舊被自己的生父所愛,可她終歸是無法回到自己的故鄉。
而伊奧萊塔,由衷的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498.深海的呼喚
“好久不見,拉芙希妮。”
“的確是有些時日未見了。”
來到使節團的會客室,艾因多雷的會面請求很快就被通過,這位銀髮的德拉克少女有些奇異的看着一人一鳥的組合,她在索契的時候常常見到這樣的黑鴉,偶爾還能看見這黑鴉一邊嘎嘎的叫着,一邊和人說話。
拉芙希妮對於這種久違的親切感有些懷念,從這個叫艾因多雷的男人身上,她總是能感覺到像是已然逝去的親族的感覺,儘管對方與自己同族,可這種奇妙的親切感總是會縈繞在內心,化作疑問。
“把槍給我。”
“好。”
沒有遲疑,火焰化作了長槍遞交到了艾因多雷的手中,這位曾經的漆黑龍神只是默默的看着那杆從自己的身體的骨骼之中剝離打造的武器,這相對於以前用掉落的龍牙製作的龍脊而言是最高的規格,但是材料強度大不如從前,不過所幸的是,特列斯還給了他龍脊殘骸,只需要利用殘骸稍加補強,這把武器就能夠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你還真會省啊。”
沒有理會特列斯的調侃,艾因多雷專心致志的爲拉芙希妮升級了這把龍脊長槍,最終遞還給了她。
“這應該能稱之爲完全的‘龍脊之器’了,好好使用吧,順便學會操控你自己的火焰。”
“呃.....”
拉芙希妮的胸口燃燒着的是屬於她的龍之火,她和自己的姐姐從未學會過掌控這些的方法,只是盡情的釋放,但是得到龍脊其中,那些來自德拉克的溫度也逐漸凝實,讓拉芙希妮更加習慣操作了起來。
“質變是吧,塔露拉已經可以了。”
“用不着你在那炫耀,卡茲戴爾。”
艾因多雷瞪了一眼特列斯,後者舉起了自己的鳥翅膀,做了一副小熊攤手的表情。
“說來你家的這孩子倒是在羅德島交了不少薩卡茲朋友。”
“你還想我訓她不成?有朋友是好事,哪怕是薩卡茲人。”
“薩卡茲人有什麼不妥嗎?”
拉芙希妮有些擔憂,性格內向寡言的她在那位可露希爾還有如今代號琴柳的友人的幫助之下成功融入了羅德島,不過這大概也是因爲羅德島的成員大都熱情的很的緣故。
“沒什麼,只要是你認同的友人,無論是何種種族,都值得深交,你知道你來卡西米爾的理由嗎?”
“參加出使的回憶,向那些維多利亞人告知我的存在,以及來自深池的威脅。”
塔露拉在路上和她深入的聊過這些事情,不過她有些不太擅長應付那位熱情的同胞,總會有種她是別有用心的感覺,雖說她的確是個熱情正直善良的人。
“這也是一點,同樣,我們也不能期待卡西米爾會給予我們的援助,維多利亞此刻面臨的黑暗也許比我們想象中要麻煩太多。”
“你的意思是?”
“深淵,來自深海的威脅同樣迫近了故土,也許這傢伙知道更多,當然,也說不定什麼都不知道。”
“你別指望我啊,我對維多利亞不如說是一知半解,要了解你還是去問凱爾希她們唄,她們和特雷西斯有仇。”
“算了,這段時間就不要留在這裏,我記得你搞了個大型的意識空間?”
艾因多雷看向特列斯,後者想要努力的翻個白眼,可鳥頭做不到這事情,畢竟黑鴉和真的鳥區別還是很大的。
“我靠,你要讓她來蹭我的【修譜諾斯】?”
“本質上你打算全民推進的話,測試人員不是越多越好麼,而且戰鬥力的提升也的確是拉芙希妮需要的事情,她雖然不弱,但那也是相對於這個時代而言,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
“的確,放瓦伊凡衛隊裏就是個炮灰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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