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對於特列斯時不時蹦出來的這些討好的話語,欣特萊雅則是選擇性的忽視掉,雖說她也不是不愛聽,但是總歸是在誇獎完娜塔莉亞的身材之後再說這種話,總感覺有些虛假。
而特列斯則是無奈的笑了笑,欣特萊雅在那一夜的一戰之後對他的畏懼少了許多,儘管態度忽近忽遠的,不過對方沒有討厭他這就讓特列斯能夠安心,至於追求女性,他覺得循序漸進慢慢追求也完全不是問題,更何況他還要應付那麼多人,現在的狀態的確有些不太能喫得消。
“這位是安娜....小姐,是所有人之中有機會成爲烏薩斯大統領的女人。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特列斯先生,要是在烏薩斯,您這話可以被當成是不敬皇帝被拖出去殺頭的。”
“沒事,當着皇帝的面說這話你要和我一起被殺頭。”
“...............”
安娜忍不住想要給特列斯一拳的衝動,而一旁的娜塔莉亞也只得苦笑,特列斯的對於皇帝毫不敬畏這一點在烏薩斯看來的確是有些難以理解,更別說還是在此前配合索契這邊施展了那樣鐵血手腕的皇帝。
“那麼最後這位是團隊裏的小廚師拉達,她的手藝比起咱們騎士團的伙伕要好太多了。”
“那的確是讓人有些感興趣。”
說起喫和享受,欣特萊雅倒是不由得對這隻小熊崽多了幾分好感。
“好了,我也給你介紹了一下大家....”
“稍微等下!我呢!”
“啊,羅莎琳,你在啊。”
“爲什麼偏偏就是我像是被當做多餘的人一樣看待啊!”
“那就,這個吵鬧的孩子是羅莎琳,是經常被我家的索尼婭胖揍的沙包丫頭,不記住也可以。”
“喂!我最近可是能和索尼婭勢均力敵了呢!”
“真的假的?”
特列斯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養女,後者聳了聳肩。
“我讓她一隻手。”
“哦,那其實也挺厲害了,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羅莎琳。”
“那是當然,我可是在赫拉格爺爺那裏也被誇獎了呢。”
相對於索尼婭來說,羅莎琳的起步速度雖說慢了一些,但是她也的確是個未來可期的優秀孩子,特列斯也倒不是打算忽視掉她,但是還是想看看這個值得期待的孩子的反應如何。
“是是是,了不起了不起,總之她是羅莎琳,算是索尼婭的‘勁敵’?”
“爲什麼要用疑問句?”
羅莎琳看上去十分不滿,不過欣特萊雅倒是明白,這是她最不擅長應付的那種類型。
“那麼這位是詩懷雅的祕書欣特萊雅姐姐,是我的新女朋友。”
“哦。”
女孩們的反應相對來說十分平淡,畢竟特列斯的名聲在索契幾乎是人盡皆知,這讓某人覺得有些不太給勁。
至於欣特萊雅,反正她也沒辦法反駁。
“今天想出去玩嗎?”
“不了。”
“的確,今天的話還是想好好休息一天再說吧,特列斯先生你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們逛逛騎士團嗎?”
“呃.....”
特列斯想起來了這件事情,隨後看了一眼欣特萊雅,後者嘆了口氣之後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境遇。
“我來吧,反正就是在騎士團裏轉悠轉悠。”
“那就麻煩你了。”
笑眯眯的將孩子們交給了欣特萊雅照顧的特列斯決定還是獨自去找點樂子好了,去通知一下年讓她來和索尼婭來點交流,緩解一下他這裏的壓力,最近大鐵匠攻勢兇猛,他需要暫避風頭。
不過仔細想想,最近對欣特萊雅的關懷的確因爲時間管理上的問題有些不夠,之後和她一起去帶孩子們增進一下感情?
不過特列斯還是搖了搖頭,那樣就有些本末倒置,等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和她一起出去好了,雖然不知道和煌一起時的辦法會不會通用呢.....
絲毫沒有渣男自覺的特列斯今天也是依舊是自在的很。
“特列斯。”
回到騎士團駐地內部的特列斯被叫住,身後的衣角被輕輕的拽了拽。一瞧是看上去文文靜靜但是一拳可以打死一個特列斯的深海獵人斯卡蒂小姐。
“怎麼了?斯卡蒂。”
“我能聽見聲音了,有和我一樣的聲音,進入了這座都市。”
“什麼?”
特列斯聽到斯卡蒂這略微電波的發言之後眉頭一皺。
“真的?”
“我相信它不會告訴我虛假的謊言。”
黑色的影子游弋在了斯卡蒂的周圍,特列斯也是因爲她的一席話陷入了思考,這個時候被深淵選中的人來到卡西米爾,究竟是有什麼目的呢?
“我明白了,通知歌蕾蒂婭和幽靈鯊她們兩個人準備戒備,我會讓雷文尋找選民的蹤跡,一旦有了情報,你們就出動吧,雖說剛剛結束了一份工作又要讓你們勞動讓我有些於心不忍就是了。”
“那我想要一些回報。”
“回報麼,那倒是沒必要,你想要什麼直接和我說就好了,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我都會滿足你。”
“那我想要一個,新的家人。”
聽着最近變得越來越電波系的斯卡蒂發言,特列斯只覺得自己虛假的腎在隱隱作痛。
“沒問題,交給我吧。”
他覺得自己提升力量的行程也許真的該拉起來了,前段時間離開索契之前他也的確是拜託了拉普蘭德,希望她和德克薩斯還有企鵝物流成員的敘拉古之行沒有什麼問題吧。
496.畫家
“先生,要買畫嗎?”
“畫?”
打扮有種前衛藝術風格的女孩坐在了大騎士領正在進行復興工作的街道角落裏,腳邊擺放着的都是一張又一張的畫作,上面描繪着的,是屬於駐足在畫攤前買畫人在災難之中毀掉的房屋和家人。
男人叫做紅亨利,是個勤勤懇懇的上班族,在不久前的卡西米爾大停電中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他本來只是個小職員,那一天和朋友出門去參加應酬的酒會,可停電就那樣突然的發生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停在了最近聲名顯赫的紅松林騎士團的救助營地裏,他昏了過去,但是得到了救助,他只記得自己的最後一刻是見到了一位身上纏繞着黑色流光的卡特斯女孩,以及一個看上去恐怖,但是穿着同事衣服碎片的怪物。
等他急匆匆的回到家裏,看着破壞的房屋,在失蹤名單上的妻子和兒子,對於援助金的發放,他也就沒有了什麼太大的興趣。
他的生活是圍繞着妻子和孩子轉的,那兩個人就是他小小世界的一切,可爲什麼,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鬍子拉碴的亨利看着女孩的畫,那畫中的妻子和兒子似乎在向他招手,這個失意的男人目光渙散,捧着被女孩遞過來的這幅畫,不停的流下眼淚。
但是在旁人看來,那幅畫上只有一片黑暗。
“想要逃離這個現實嗎?想要解放內心的悲傷嗎?那麼就將自己的身心就交給這幅畫吧,你的家人依舊活在其中,放輕鬆,亨利先生,這現實不過是一場噩夢,你怎麼可能會如此悲慘呢,不是嗎?”
“對、對啊,這種事情絕對很奇怪,爲什麼,爲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事情,這種事情.......”
眼眶之中的淚水開始逐漸轉爲了血色的淚水,原本渾濁的眼眸開始覆蓋上了漆黑的光芒,青色的液體自這位亨利現實的口中不斷向外流出,他的皮膚在蠕動,他的四肢在變形。
“又一位客人成爲了美好的深淵眷屬,今天還真是美妙的日子,這座大騎士領充滿了喪失,也許在幫那位特雷西斯先生打探關於羅德島的動向同時,我還能增加不少夥伴呢。”
“使徒大人。”
幽幽的聲音從女孩的背後傳來,那是一個渾身徽衷诤谂垩Y的墨綠色的男人。
“怎麼了,耶格?”
“附近有來自卡茲戴爾的黑鴉,我希望您注意一點。”
“黑鴉?那些東西不是到處都是?”
少女畫家歪了歪頭,停止了自己的創作,已經變成爲異形的亨利就這樣踏着步子離開了小巷,只留下了坐在畫攤前的女孩,還有一臉平靜的深海主教。
“不,這一次與此前有些不同,從鹽風城的同胞傳回來的消息看,這些黑鴉的動作遠比以前要機敏許多,要說的話,是從‘靜觀其變’變成了‘集中監視’。”
“也就是說咱們也被監視了?”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深海主教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眼前這位是深淵的選民,他自然不會有所違抗,不如說對牽涉到偉大神祇的甦醒,但很可惜的是,他的兩位同僚,一個昆圖斯,一個歌莉婭都沒有派上什麼太大的作用,還折損了一位尊貴的使徒,以及在鹽風城的多年佈置。
“嗯.....”
少女畫師抬頭望去,看到的是一望無垠的天空,以及那狹窄的巷道房屋的延展。
“好吧好吧,反正那個薩卡茲人也說了,以打探爲主,我本來還想多拐一點失意者當我的玩具呢,真可惜。”
“您若想放手一搏,那麼我也會遵從。”
“不了不了,放手一搏倒也沒必要,只不過我的確有些好奇我在卡西米爾感覺到的‘共鳴’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那種喜悅和生命的躍動,簡直不像是我的同類能有的想法,你知道其他的選民的信息嗎?”
“關於這件事情,是昆圖斯和歌莉婭在主導,我負責的是協助您在維多利亞的活動。”
耶格的回答十分平靜,這也是少女對這位協助自己的主教不太喜歡的一點,他太務實了,老老實實的沒什麼意思,如果是歌莉婭和昆圖斯那樣野心勃勃的樣子,她倒是會更感興趣一些。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堵住巷口,提着亨利屍骸的軍服男人,青眼的德拉克。
“哎呀,亨利先生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啊,真討厭呢。”
漆黑的觸手自她擺着的畫攤之中探出,朝着青眼的德拉克襲來,這個青年人只是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具。
“【迴歸原料】”
那些栩栩如生,原本被畫師賦予了生命的觸手此刻便變成了一灘又一灘的墨水落在了地面,青眼的德拉克抬手一丟那具變異的屍骸朝着兩個人砸去。
“我畫不出來了?”
用自己的筆在畫布上隨手畫出了猙獰可怖的怪物之後,畫依然是畫,這個時候少女彷彿意識到了這個男人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使徒大人,我們需要逃走了。”
“啊?”
萬萬沒想到耶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的少女有些多疑的看了一眼那個青眼的軍服男人,也馬上選擇了逃跑,她的能力居然失效了,這還是頭一次。
艾因多雷只是看着逃竄的兩個人,沒有選擇追逐,反而是燃起了橘黃色的溫暖火焰,將那個已經變異,看上去卻有些心滿意足的亨利連同地攤上的畫作燒成灰燼。
“哎呀,沒想到你早來一步啊,老夥計。”
黑鴉停在了他的肩頭,發出了特列斯的聲音,特列斯抬手趕走了這隻黑鴉,讓它懸停在了空中。
“倒是你,來的也太晚了一些,已經有人遇害了。”
“那還真是可憐,海里面的那玩意是真的討厭和煩人,不是麼?”
“深淵一直以來是陸地的共同敵人,不如說我最近開始有些理解祂爲什麼那麼針對你了。”
“不是因爲我搞過祂?”
黑鴉紅色的眼眸有些迷茫,畢竟特列斯只記得自己給那玩意加了個大號封印,除此之外可就沒什麼太多的糾葛了,至少那也是爲了保護他的國家之內的沿海地區,來自海嗣的入侵讓那些阿戈爾人感到痛苦,那時候深海對大海本身的支配力可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只不過在封印施加之後,也有了阿戈爾人重新回到海中,發掘舊時代文明的時機。
“不,長年盤踞深海的那傢伙估計是對你體內的天神殘骸有興趣,人工製造出來的超生命體,也就是我們這些神明本身具備了一些特別的性質,而且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海里那東西,和我們不是一路的。”
“...................”
聽到這裏,特列斯眯起眼睛。
“你是說那東西不是人造的?”
“自然,不如說實際上和祂交過手的你居然沒有發現嗎?”
“沒啊,我就覺得觸手好多,聲音好吵,我還有點深海恐懼症,所以就想了點法子給他封印了,就再也沒管過。”
“深海恐懼症....”
艾因多雷聽着這新鮮名詞,畢竟這在泰拉幾乎是個全新名詞,海對大多數人而言都是危險地帶,曾經伊比利亞輝煌的黃金艦隊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特列斯的深海恐懼症這個詞兒在艾因多雷聽來倒也還是蠻新鮮的。
“總之,那些是位於人類的理解領域之外的存在,最好別用....算了,和能封印那東西的你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一想到這個傢伙曾經的戰鬥力,艾因多雷又對自己提醒這傢伙的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擔憂。
“當然,那傢伙快完蛋了,如果你留下剛剛那個小丫頭的話,我讓斯卡蒂喫了她分散的權柄,就可以讓她開始攝奪海里面那傢伙的力量了,但是照你這麼說,我最近覺得斯卡蒂的確是有些電波了起來,嗯....也許這件事情比起我預計的要麻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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