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403章

作者:绯红骷髅

紅松林騎士團的成員們自然是不打算錯過她們這位新成員的戰鬥,不如說在此前他以一敵十盡顯兇悍的模樣,依舊烙印在姑娘們的眼中,此刻的紅松林騎士團的觀戰席上,除了她們以外,還有就是作爲騎士團老闆的詩懷雅以及‘保鏢’林雨霞,以及來看熱鬧的W和作爲騎士團的醫師被暫時僱傭的閃靈。

“首先是紅方!薩爾貢前來的巨大怪物!競技場的屠夫!代表太古集團的兇惡鬥士!【暴君】雷克頓!!!!”

——咚、咚、咚

伴隨着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巨大的怪物從入場口的陰影之中緩步出現,那兇惡猙獰的姿態讓觀袀兿萑肓硕虝旱募澎o,彷彿在確認眼前這隻三米多高的龐然大物究竟是不是現實之中存在的生物。

他是人類嗎?

有的人不由得產生如此疑問,可伴隨着疑問一同消散的,是沉重腳步踏破地面的碎裂至聖,彷彿徽肿叛纫辉~的血盆大口張開,向着另一邊的入場口露出了猙獰的血色微笑。

就連解說,在一瞬間都被那笑容震懾,而無法動彈。

“那、那麼接下來!就是來自藍方出場,代表玫瑰報業,競技場的貴公子!【青薔薇】的騎士!艾德加·卡文迪許!!!!”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彷彿是爲了打破屠夫出場的寂靜和恐怖,這位金髮的翩翩公子出場之時,響起的是排山倒海的呼喊聲,彷彿都在爲他的出場感到慶幸,彷彿在期望他可以作爲勇者打倒眼前的怪物,給予所有人內心的平靜。

“那麼,有請雙方就位,順便一提的是本次比賽由呼嘯守衛贊助播出,呼嘯如風,守衛您的身側。”

“有那味了。”

特列斯聽着廣告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身上的鎧甲也有太古集團的標誌,可比起眼前這個貼滿了贊助商廣告標語的‘青薔薇’騎士,他倒是顯得簡介了不少,除了手持的大型半月刃之外,還有就是那一身零零散散的鎧甲。

“.........................”

“我說隊長,怎麼喫才能長那麼大個兒啊?”

“你這輩子都長不到那麼大個。”

號角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己那拿着爆米花多半部下,這傢伙最近是越來越沒有維多利亞軍人的風骨了。

“艾因多雷?”

只不過她似乎發現自己的另一位部下此刻卻是死死的盯着那個身形巨大的鱷魚人,彷彿目光燃燒着火焰一般。

“怎麼了?”

但很快,那火焰熄滅,恢復成了平時那副有些平和的樣子。

“不,只是覺得你難得會盯着出場的人,果然大塊頭很稀奇麼?”

“的確稀奇,就和德拉克還有瓦伊凡一樣,那是‘古代種’,薩爾貢的古代種。”

“古代種麼。”

德拉克和瓦伊凡的不凡之處,她都可以從自己這個傻乎乎的部下風笛,還有之前在小丘郡有所表現的艾因多雷身上找到,那麼這大塊頭又是如何呢?僅僅是那巨大的身形嗎?

不由得,號角對今天的比賽有所擔憂,她只希望艾德加這個愣頭青別犯傻就行。

不過最好的是,這個大塊頭把艾德加打的半身不遂,這樣她就可以讓這小子回維多利亞好好當他的公子哥兒了,在這裏給人當猴耍可沒什麼太大的意思。

“騎士雷克頓!”

“?”

特列斯舒展筋骨,看着這個突然和自己打起招呼的公子哥兒,不由得挑了挑眉,雖然他沒有眉毛。

“來一場正正堂堂的正面對決吧!”

“沒問題,小子,不過你會後悔的。”

大鱷魚舞動手中的半月刃,而那直逼這邊的刃風,讓艾德加不禁心情雀躍起來,在騎士競技面臨的比賽雖然有艱難的,有困苦的,也有輕而易舉提不起勁的,可是像眼前這樣,豎起一面看上去絕對無法跨越的高牆的比賽,他還是頭一次遇到,彷彿從競技場內遇到了來到了荒野的怪物一樣,他還記得小時候在移動都市外的荒郊野嶺,在父親和叔父一輩的帶領之下,狩獵那些來自荒野的生物時的感想,巨大而猙獰,兇猛而嗜血,就好像是眼前,這充滿了野性的存在一般。

“來吧!”

艾德加擺好架勢,彷彿這一戰,讓他可以向着自己記憶之中理想的騎士更進一步。

可下一個瞬間,他卻感受到了失重感。

“啊?”

“飛、飛起來了!!!!僅僅是一擊揮砍,不...那真的能稱之爲揮砍嗎?就好像是打了一個高飛球一樣!我們的青薔薇騎士就這樣飛向了高空!還沒有落下!”

主持人嚥了咽口水,看着伴隨着半月刃的揮舞,金髮的菲林青年就這樣飛向了高空,彷彿做着成爲鳥兒的夢一樣。

艾德加在落地之前反應了過來,隨後內心充滿了驚愕和興奮。

這是何等的力量!

高空墜落對於菲林族來說不足爲懼,可令人害怕的則是在地面咧嘴笑着,等待着他下落的巨大怪物,他持盾的手臂發麻,而原本由公司提供的盾牌此刻也凹陷了下去,持盾的手臂甚至被那凹陷卡主,無法抽離,可即便如此,艾德加也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

“?”

感受到了溫度的下降,特列斯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畢竟他現在是個鱷魚人,對溫度的變化極其敏感,而伴隨着地面的冰晶如同綻放的薔薇一般盛開之後,特列斯也大概明白了這小子的源石技藝是和自己認識的某個白兔子差不多的類型。

——冰

“花裏胡哨。”

後撤一小步,揮舞手中的半月刃,將眼前綻放的青澀薔薇劈了個粉碎,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更加意外。

“綻放!”

粉碎薔薇的半月刃此刻再度染上冰霜,令人感覺花裏胡哨的青澀薔薇在刀刃之上綻放,寒冷爬上了特列斯持武器的手臂,而落下的艾德加也得到了喘息的空閒。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有時候極致的暴力可以摧毀一切,而身形巨大的鱷魚人彷彿在對艾德加,對所有的觀忻枋黾兇獾谋┝τ卸帱N的恐怖,一直以來對對手都能造成麻煩的青薔薇此刻破碎殆盡,吼叫着的雷克頓用力量震碎了一切,可嚷嚷的正正堂堂的艾德加卻不敢再接一擊,他的手臂還沒能從盾牌裏抽出來,所以他躲了,躲的狼狽,完全沒有什麼‘貴公子’的風雅,打了個滾避開了斬擊,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

“什?!”

身形巨大的鱷魚人消失不見,隨後陰影徽至怂�

“好高?!”

地面破碎,高高躍起的鱷魚人舉起手中還帶着些許寒霜的半月刃從高空劈下,原本這種類型的攻擊是最爲愚蠢的類型,從空中攻擊,可若是施加攻擊的人是一個身高三米的大怪物就完全不同了。

競技場的地面崩裂,艾德加狼狽的躲避之後,被那衝擊掀翻了身體,但是還未等他在空中穩住身形,就被一隻粗壯的手臂拽住的右腳。

——完蛋!

當他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就是一次極快的加速,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嵌進了競技場的牆壁裏,護甲和內襯的緩衝讓他沒有出現什麼奇異的慘狀,可痛苦卻並未就此減緩。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無法散去的恐懼,面對強大的恐懼。

最開始想要跨越高牆的興奮已經消散,但是還未等他掙扎着從牆壁之中離開的時候,奔跑而來的怪物就已經揮舞他的拳頭,對着已經深入牆壁的艾德加再次重擊。

這一次,他失去了意識。

“結束了,小子。”

歷時1分27秒,備受期待的新星,薔薇的貴公子,青薔薇騎士艾德加·卡文迪許,敗北。

而掀起了一股狂熱的怪物,【暴君】雷克頓,獲得了在大忻媲暗牡谝淮蝿倮�

看着這一切的白髮庫蘭塔感覺自己的後輩隱隱作痛。

她有些慶幸沒和這個鱷魚人戰鬥,畢竟自己的箭矢,看上去的確射不穿他。

“還真是怪物啊......”

從辦公桌上看着轉播的青金羅伊,不由得想起來了來自自己新朋友的告誡。

“別與之爲敵麼......的確是不想與之爲敵啊。”

404.進牆!

有時候現實是不如人意的,當醒過來的艾德加看到坐在病牀邊上削蘋果的號角時就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好痛...”

渾身的骨頭都在悲鳴,而他的身體也被綁的嚴嚴實實,跟個木乃伊似得。

“別動,你全身至少34處骨頭開裂,雖然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可你現在要是隨便亂動,估計要惡化不少。”

“我輸了?”

“當然輸了,你還想贏?”

對於這位像是姐姐一眼的女性的疑問,艾德加點了點頭,讓她一陣無語。

“我該說是你幸撸�是那個大塊頭比看上去更加細膩,你除了骨頭開裂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內傷,那身貼滿裝飾的鎧甲也報廢了,你這次輸的徹底。”

“那我下次比賽?”

“我雖然很想代替你母親斥責你還想着下次,不過你痊癒需要2周,下一場積分賽在下個月,你母親這個月就會過來。”

“啊?”

沒想到會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結果的艾德加頓時拉下了臉。

“不是...麗塔姐,我這樣子我母親見了....”

“十有**會去騎士協會投訴,然後你再也別想踏進卡西米爾。”

“幫幫忙吧。”

“我爲什麼要幫你,我的部下天天嚷嚷着想要回維多利亞,爲了你的事情我已經在卡西米爾駐留了好幾個月,騎士遊戲該結束了,艾德加。”

“可我還想再打一次。”

“被打的死無全屍嗎?”

號角只覺得,那隻大鱷魚和自己這個傻弟弟完全是兩個次元的戰鬥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看上去你很高興?”

至於另一邊,艾因多雷則是在醫院的一樓遇到了穿着病號服的老頭子,對方招呼的動作和笑容滿面的表情讓他有些不爽。

“你在這做什麼?”

“來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表情,那是薩爾貢的荒漠戰士,真是令人懷念。”

“早就被某人殺乾淨的荒漠戰士,只能說是惡趣味。”

對於皮加索斯的談笑,艾因多雷冷淡的態度讓他笑了笑。

“確實,所以那就是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樣,令人害怕的強大。”

“只是個軀殼,他的實力沒有你想象中那樣恐怖,你找我幹什麼?”

“你覺得呢?”

皮加索斯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是一副陰險的表情,而艾因多雷則是大概可以猜想到他的想法。

“你想我和你聯手,這不可能。”

“也是,我的部下目擊到了一個鐵匠,你的老朋友,在你流落到炎那邊的地界時照顧過你的。”

“她啊.....”

對於將自己分裂,徹底喪失了原本名字的存在,艾因多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的懷念。

“她現在和那隻大鱷魚聯手了,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荒唐。”

“沒有什麼荒唐不荒唐的,除開過去的種種,他本身是個值得追隨的男人,這你也應該能懂纔對。”

“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評價,罷了,你就沒什麼感覺嗎?”

“別想着挑撥了,皮加索斯,我和他沒有什麼沒法化解的衝突。”

“唉,真是沒意思。”

“顧好你自己的事情,卡西米爾並非鐵板一塊,你現在忙活着的不是正讓她的聲音迴歸一個嗎?”

“呵呵呵,你看得出來?”

老人家笑了笑,那陰惻惻的笑容讓周圍的人看了有些不寒而慄,可艾因多雷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害怕他會介入,所以找我尋求幫助。”

“我沒辦法阻止他,誰叫我又老又可憐。”

說着,他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讓艾因多雷不由得想翻白眼。

“這是你的主場,還是說你怕了?”

“我自然怕,我記得當初我重新提拔了不少人,結果他們自稱神民,被騎士們打倒,我當時沒能阻止,因爲我打不過那些騎士,只好選擇了加入,我的力量被時間消磨殆盡了,艾因多雷,你應該懂我猜對,那種自己無力迴天,只能不斷的改變身份苟延殘喘的感覺。”

“因爲你明白,那是錯的。”

“呵呵呵...的確,那是寫滿錯誤的開端,正如當初那傢伙宣揚的那樣,我們的時代終歸會結束,看看現在的這片大地,她和我們當初的大地,天差地別。”

老人的眼中滿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