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那個薩卡茲女人,也是和太古集團的大小姐有關係的嗎?”
從她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幾乎和平時在無良上司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差不了太多。
只是比起那個油嘴滑舌的上司,那個女人更加令人害怕和瘋狂。
“真想辭職。”
忍者疼痛,白金就這樣坐在廢樓的角落,望着那髒兮兮的天花板,想着自己的傷是不是能請一段時間的假。
“不好.....”
因爲疼痛保持清醒,燒傷之外,彈片劃破後輩導致的失血讓她現在有些不太能保持清醒。
——要死了嗎?
不由得,白金的腦海閃過父母說過的一些話,她銳利的雙眼可以爲家族帶來榮耀。
現在別說是榮耀了,她怕不是要因爲本事不夠而死在這樣的廢樓,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之下化作屍骸。
不過不可思議的是,她沒有感到恐懼,可以從混蛋上司那商業聯合會手裏解脫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她還有很多沒有做過的事情,這樣想來....
“還真是不想就這樣死掉。”
她咬着牙支起身子,而這個時候撲騰翅膀的聲音出現,黑色的烏鴉出現在了窗沿上,叼來了一卷紗布。
“哈哈....”
無奈的苦笑,沒想到緊要關頭最靠得住的巨人是一隻隨手撿來的小烏鴉。
“欣特萊雅欣特萊雅,你還真是個沒什麼朋友的傢伙。”
一邊自嘲着自己的悲慘境遇,她一邊努力的回憶着附近無胄盟的據點,最終在裹着紗布勉強止住血的情況之下,踉踉蹌蹌的推開了藏身處的大門,最後給自己草率的處理一下傷口之後,沉沉的躺在了堅硬的牀板上。
“好睏。”
真想這樣,一睡不起。
帶着這樣的想法,欣特萊雅閉上雙眼,而雷文看着她漸弱的呼吸聲,不由得搖了搖頭。
“還是要叫個醫生過來。”
於是黑鴉之王起飛,向着某位原赦罪師的方向飛去。
402.青薔薇,戰鬥前
就像是被困在石頭的裏面一樣,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白金....不,欣特萊雅費力的睜開眼睛,侵襲後背的疼痛早已經消失,而原本破破爛爛的衣服,也換成了綁的嚴嚴實實的繃帶。
“嘎!”
黑色的烏鴉在牀頭鳴叫,白髮的天馬眨了眨那暗金色的眼眸,摸了摸那烏鴉的小腦袋,隨後將目光集中在了坐在角落的黑袍薩卡茲身上。
——壓力
就好像是之前面對那個女瘋子一樣,就好像是在面對混蛋上司一樣,就好像是面對鱷魚人的注視一樣,她跟受到了自骨髓深處傳達至神經的壓力,那股壓迫感,可很快,她就放鬆了下來,身體的狀態並不算好,若是面對敵人,肯定只有敗北一途。
但是眼下,她無處可逃,就算想死,命咭灿毟对诹藙e人的手上。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
她放棄了,好死不如賴活着,那瀕死時的後悔令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希望的事情,她渴望的事情,也許並不是選擇這樣根本沒有退職可能的中間管理層,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當一個平凡的OL,朝九晚五,然後找個過得去的男人結婚,生個孩子,最後在孩子的簇擁之下死去。
而不是因爲對自己的本事有自信,去當什麼競技騎士,去當什麼無胄盟殺手,去當什麼白金大位。
她就是個棄子....所以可以的話,她想試試背叛有沒有用,反正沒用的時候,她一樣也會被捨棄。
“我也沒有什麼想問的,這位小姐,我只是被人叫來治療你。”
閉着眼的黑袍醫師沒有要審問的意圖,她是醫者,而非拷問官。
“..........................”
沒有明確的敵意,可白金卻一點都不想動。
“那我能走嗎?”
“我建議你休息一段時間再走。”
也就是不會阻攔自己,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想要拿出聯絡用的終端,可白金想到了,那終端似乎早在被那個瘋女人追殺的時候就已經毀掉了,自己的斗篷和上衣也幾乎不成樣子。
也許她不該圖什麼輕便,而是穿的嚴實一點。
在內心進行如此的自我否定的同時,白金轉頭,看着放在桌上熱氣騰騰的熱粥。
“我稍微借用了一下廚房,喫吧。”
“我叫欣特萊雅。”
“原來如此,我是閃靈。”
聽上去就像是代號的名字,不過也無所謂,白金不過是想要個稱呼的方式。
她大口大口的喝着熱粥,因爲傷勢讓她的體力流失的眼中,而身體也傳達出了陣陣的飢餓感。
這位薩卡茲醫師好心做的流體食物容易下嚥,幾乎沒有什麼阻礙,她用着平時沒有的好胃口解決了這一碗熱粥。
“味道不錯。”
“謝謝你的誇獎。”
她從牀上起身,再次確認自己身體活動沒有什麼阻礙之後,朝着衣櫃走去,拿出了幾件備用的無胄盟制服穿上之後,再從另外的櫃子裏操作起來緊急聯絡用的終端,準備向自己的上司彙報,而且那位醫師似乎也沒有打算阻攔自己。
——嘟....
在短暫的聲音之後,聽上去有些懶散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
【喂?緊急線路居然還有人打過來,是哪塊的?】
“是我,羅伊先生。”
【呃...小白金?】
電話另一頭的羅伊有些喫驚,畢竟他之前才擔心過這位好用的下屬有沒有出事,可沒想到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接到了緊急聯絡的電話。
“我負傷了,背部大面積燒傷以及失血過多,目前在434號據點這裏休整,希望可以從監視任務方面暫時脫離。”
【你被鱷魚人揍了?】
羅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幸災樂禍,白金則是咬了咬牙,說道。
“是一個薩卡茲女人,使用爆炸物的白髮薩卡茲女人。”
聽到這裏,閃靈瞧了一眼牀頭的黑鴉,那血紅色的眼眸之中彷彿透着一股無奈。
【使用爆炸物啊,聽上去還挺麻煩的,我知道了,在傷勢不影響活動之後就回到任務,我會給你加派一些增援。】
“明白,我會再聯絡的。”
說完,白金掛斷了電話,然後長長的吐了口氣,她隱瞞了閃靈救助自己的事情,讓自己看上去像是成功獨自脫身,但是卻不得不自行處理傷勢,她覺得接下來肯定會有人來接應自己,然後她看向了閃靈。
“閃靈小姐,等會可能會有人過來,您不打算離開這裏的話,我就轉移陣地了。”
“我這就離開,請記得好好休息。”
沉穩寂靜,給予她這樣感覺的閃靈就這樣離開了藏身處,而白金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最後坐回了牀上,感受着自己身體能力的下降。估算着恢復大概乣的時日,不過考慮到無胄盟對職員的榨取程度,她恐怕還是會被派去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
一百年這樣想着,一邊爲自己的人生哀嘆,白金再度陷入了無盡的後悔和自我厭惡之中。
直到藏身處的大門被再次敲響爲止。
“喲,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你下手有些重了。”
“我還打算炸死她呢。”
對於閃靈的話,W有些不屑,對此這位薩卡茲醫師只是嘆了口氣。
“我記得阿米婭說過不要在大騎士領惹事,對你的特別叮囑。”
“嘖....”
提到阿米婭這個名字,W不由得認真的一些,畢竟她有幾個難得會聽話的人,就在這大騎士領中。
“博士和阿米婭呢?”
“他們接受了監正會的招待,醫療部的成員和麗茲一起在參與感染者的救助工作,從社區移送過來的感染者數量似乎都嚇了監正會的人一跳。”
“呵,恐怕他們也不知道大騎士領有這麼多‘卑賤’的感染者吧?”
W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而現在二人結伴回到了騎士團駐地,不得不說位於郊外的這片駐地給予了她不少方便,在閃靈看護的這段時間,她爲了針對可能會前來的監視人用,啓用了不少非致命的咒術陷阱,算是沒幹掉那個庫蘭塔不快之處的發泄吧。
“騎士團的情況如何?”
“人少得可憐,我剛剛聯絡了幾個閒得發慌的傢伙過來給她們加練。”
“.....................”
關於感染者騎士團的事情,閃靈有從W羣發的信息稍微瞭解了一下,那位詩懷雅顧問似乎是真的打算利用買下的這支騎士團在騎士競技之中奪冠,雖說這裏的騎士競技有不少潛規則,可對於她這樣的外來企業的大老闆可不太管用。
至於來自無胄盟的威脅,她背後代表的勢力則需要讓人掂量掂量是否該那樣行動。
而接下來二人進入訓練場之後,戰況的混亂不由得讓某位女傭兵吹了個口哨。
“小灰!”
“我頂住了!”
紅髮的札拉克騎士一邊快速的在邊沿遊走,閃避着站在高臺的黑的重弩連射,而被她喊道的灰毫騎士,則與眼火力全開,熱氣蒸騰的菲林僵持不下。
“閃開閃開閃開!”
“只曉得橫衝直撞....”
林雨霞則是不斷閃躲着野鬃的騎槍衝鋒,老實說她有些後悔沒在一開始裝備護甲參與訓練了,面對對手的子母騎槍她必須要提高集中力纔可以好好閃躲,不過最主要的干擾,果然還是來自場外的好友。
“喂!臭老鼠,差點就被戳到了!你在幹什麼啊!”
“說實在的,Missy,你這樣其實有些干擾訓練。”
“這是老闆特權。”
面對特列斯的提醒,這位鐵了心的要給自己的好友添堵的大小姐完全不予理會,大鱷魚也只能一副無奈的表情,而閃靈和W也加入了觀戰席這邊。
“情況不錯?”
“算是吧,煌沒有用全力,使用的也不是她最擅長的電鋸,而是年給她用的大劍,雨霞妹子徒手和全副武裝的騎士利用法術周旋也算是做的不錯,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焰尾無法捕捉到黑的高臺射擊。”
在戰場之中,如同赤色的彗星劃過場地,可無論如何,她也無法攀爬到高臺之上阻斷黑的射擊和援護,敏捷的黑色菲林在高臺之間的來回跳躍,以及老練的規避讓她無計可施,索娜也意識到了一個遠程支援在正兒八經的作戰之中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他們沒有遠程援護,只能被高臺的黑點着射,是不是有些懷念?”
“去你的。”
W知道特列斯說的是她在地上跑,薩沙在高臺不斷攻擊的時候,那時候的W也的確沒有什麼還擊的手段,只能任由紫色的咒術箭矢進攻,畢竟在射程上,她比不過那個斐迪亞小子。
而且那也是爲了訓練規避遠程攻擊而展開的演練,和眼下紅松林騎士團的三人遭遇到的情況有些雷同。
“哈哈哈,火氣別這麼大,實際上她們的應對手段很好,只不過索娜本身和黑有一定差距存在,在規避敵人接近這方面,她是個專家。”
伴隨着重弩的箭矢將有些疲憊的索娜擊倒,特列斯也按下了警報按鈕,宣告了紅松林這邊的敗北,而今天,是距離他正賽的10小時前。
403.青薔薇,慘敗
紅松林騎士團的提升不能急於一時,當然,陪練的效果其實也不差,原本她們缺少的也是對付強敵的經驗,以及補給方面的支持,在更換了年重新爲這幾位量身定做的裝備之後,她們的戰鬥能力不說質變,也至少比起以往要提升了不少,不過特列斯現在要操心的則是被稱之爲競技場暴君的雷克頓先生的初戰了,之前都是在地下競技場和感染者戰鬥賺取積分的他如今也正式的進入了競技場,原本寬敞的休息室在他那高大的身軀看來是如此的狹窄。
“你就要上去當耍猴戲的猴子了,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面對年的提問,特列斯只是露出了略顯猙獰的笑容,他在久遠的過去也在萬胁毮康那闆r之下登臺戰鬥,雖說不算是猴戲,可在目光之下的戰鬥,他已然是習慣太多,心懷敬畏也好,心懷崇敬也罷,哪怕是充滿恐懼和震顫的目光之下,他也沒有畏縮過。
“有請!選手入場!!!”
伴隨着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那巨軀站立,緩緩的朝着競技場的方向,開始邁開步子。
“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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