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红骷髅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特列斯被那時不時飄來的目光注視的有些心情煎熬。
用粗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那什麼火燒起來了。
最後,夕的畫作完成,她也將畫板放下,直直的盯着特列斯被牀單掩蓋住的身體。
“好了,你自己瞧瞧吧。”
說着,她將畫到的圖紙丟給了特列斯,光着膀子的某人隨意的接住之後,打算觀賞一下大畫家的作畫,不過畫上的模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這是....以前的我?”
那是穿着他曾經的那套鎧甲的白髮薩卡茲,不過與以前看到的夕的那死板的表情相比,此刻畫上的卡茲戴爾面帶笑意,要他本人來說的話,所蘊含的那一絲神蘊的確是和他本人有着七八分相似,不過總歸來說,有些美化過度?
“如何?”
夕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猶豫,似乎是有些在意特列斯說的評價。
“不,畫的太好我反而無法很好的評價,不過我感覺應該再懶一點。”
“那你坐好,牀單拉上。”
特列斯看着滑落的牀單,也見到了面頰微微泛紅的畫師小姐,頗爲無奈。
“既然害羞就別讓我那麼暴露啊。”
於是,時間再度流逝,此刻的夕將新一幅畫遞給了特列斯。
那是面帶笑意的卡茲戴爾,略帶着一些慵懶的神色,眉宇之間也有些疲態。
“如何?”
“再帥一點?”
特列斯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吹毛求疵,不過畫師小姐卻沒有太過在意,而是讓特列斯將畫紙丟到一邊,然後繼續擺好姿勢。
而這樣的對話經歷了數次之後,最終時間飛逝,步入深夜之中。
一副帶着風景畫,看上去和特列斯擺得姿勢有着天差地別狀態的卡茲戴爾出現在了畫布之上,這讓特列斯覺得這是不是有些略微的奇怪?
“我說夕,你是不是不用看我當模特也能畫。”
“那是自然,你在瞧不起我?”
“那我光個膀子給你畫的意義何在?”
夕用那寶玉一般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特列斯。
“愚問,我看着開心。”
“...........”
不是您還好這口?
被搞的渾身僵硬的特列斯艱難的活動着身體,想了想還是乾脆的躺倒了牀上,他總感覺這和他想象中的情況有些不太相同。
“厭了?”
“厭了。”
特列斯沒氣力的回答道,總的來說還是精神上的疲倦,他本來還因爲自己跟個傻○甲方一樣對畫挑挑揀揀可能讓這位畫師小姐生氣,結果沒想到她不但不生氣,看着還挺爽的,倒是讓他累的像條狗。
這對姐妹怎麼都喜歡折騰人啊?
“趴着。”
“啊?”
夕拿筆桿敲了敲特列斯的脊背,一字一句的說道:“趴·着。”
“哦。”
特列斯也沒急着拒絕,他想了想年是個穴位按壓師傅,指不定這位夕姑娘也是個按摩大師,不如說爲什麼舊日的神明都會搓背按摩之類的招式啊,總感覺像是大寶劍似得。
墨綠色,塗滿彩繪,有些粗糙性質的手掌撫過特列斯的背部,感覺跟刮痧似得。
“嘶...我說夕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給你按摩。”
“那您這手法也太粗糙了點吧?”
“我又不會按摩。”
畫師小姐依樣畫葫蘆的在特列斯的背後按來按去,回憶着她以前看過的人體脈絡圖,不過很可惜的是,圖她記得,脈絡有個什麼蛋用她不記得了。
“——嗷!停停停停.....你這是在拷問我吧?”
“我又沒問你話,老老實實趴好。”
筆桿敲了敲肩膀,坐在特列斯背上的嬌小畫師將他的脖子擰了回去,讓他繼續面對着柔軟的牀鋪。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折磨...特列斯開始回憶起年師傅的按摩了,雖然之後會被粗暴的對待,可總歸還是正規按摩師傅,但是這位呢,可以說是一種嚴刑拷打了,而且他也不能反抗,畢竟是女孩子熱心爲自己按摩,誰叫他是個識趣的男人,頂多就是嘴上抱怨那麼一兩句。
不過在一段按壓之後,夕似乎也在手法上變得熟練了許多,雖然說沒年師傅那樣出神入化,只是特列斯想到是美少女在給自己按背,其實心情上就舒暢了不少,在家裏可沒這個待遇,都是爛醉回家沙發一丟,自家的可愛小熊崽就去睡覺,讓他一個人在沙發上睡到第二天早上,也可能是直接被年師傅搬回房間喫幹抹淨。
“如何?”
“可以。”
手法溫和不少之後,特列斯也的確是感受到了來自這位畫師小姐的心意,雖然這和他想象中的‘報酬’有些不太相同,不過這樣也好。
“你和年,是那種關係吧。”
“呃....”
原本還打算在享受之中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特列斯被這一問,就精神了不少。
“先說好,我是被強迫的。”
“噢,你現在這點程度的力量,被強迫也挺正常的,她多半是想拿你來克服她的恐懼,長久以來,她還是挺怕你的,所以難得有欺壓你的機會,她就選擇用能讓她感覺到處於上位的姿態將你欺壓,所以,你是情非得已咯?”
“差不多吧,不過總的來說,我也不討厭她就是了。”
夕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而特列斯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只見畫師小姐的臉色有些陰沉了起來。
“青龍小姐?”
只見夕沉默着劃過筆鋒,紅玉一樣的眼眸之中閃爍着一絲怒意。
“哈嘍?你好?zaima?”
“我討厭年。”
“看得出來,你挺討厭她的,但是應該不是那種恨之入骨,只是過於相熟,而不怎麼喜歡的感覺吧?屬於家庭方面的討厭。”
被特列斯這樣一說,夕的表情略微緩和,然後點了點頭。
“我討厭她的品味,討厭她那低三下四的興趣,她喜歡的東西,我一樣都不喜歡,但是....但是有一樣,我討厭不起來。”
“什麼?”
特列斯看着略微有些晶瑩的目光,那柔弱的外表,總會讓人想要有種保護的慾望。
“你,我喜歡你,不可以嗎?”
“那也許只是從對力量的崇拜演變來的扭曲情感。”
“不可以嗎?”
畫師小小的拳頭捶打着某個人的胸膛,對此,特列斯也只是沉默。
他是個喜歡有感情基礎的人,杖凰挥憛捗郎倥稇阉捅В歉矚g自己去追逐,夕這樣柔弱可憐的少女,他很喜歡,可總有種不會想要靠近,只是交談,而不是去褻瀆的感覺。
“可以,爲什麼不行?我是個糟糕的男人,對於投懷送抱的女孩子不會有任何拒絕的態度,因爲我討厭傷害她們。”
“花言巧語,我討厭像你這樣的男人。”
她咬了咬牙,想要推開特列斯,但是當手按在那厚實的胸膛上時,她卻不忍心推開。
那是長達千年之久的傾慕,從憧憬演變而來的奇異情感,開花之後,卻從未結果,可眼前她卻可以結出一粒果實,只是她很討厭,自己被捷足先登的感覺,尤其還是被某個討人厭的姐姐。
淚水入墨,在牀鋪上暈開,特列斯將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裏,聽着這個傾慕了自己數千年的女子對自己的思慕,聽着一個神明的碎片,那花中結下的果實。
“你喜歡我這樣糟糕陰暗的女人嗎?”
“爲什麼不喜歡呢,像你這樣可愛的女人。”
這是發自內心的話,畢竟他是個庸俗,輕浮,來者不拒的男人,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心不是跟石頭一樣僵硬的。
“那,抱我。”
“好,今夜你屬於我。”
直至天明,墨跡迷亂。
201.深陷低溫
“老陳,怎麼樣?”
星熊舉着她的大盾般若走到了龍門高級警司陳暉潔的身側,這位龍門的未來之星此刻已經脫離了當初那有些迷茫的狀態,姐妹的安然無恙和不斷變好的現狀讓她愈發的具備幹勁,雖然對於自己舅舅的許多事情還有些無法習慣,但是二人之間的關係也的確因爲塔露拉安然無恙而輕鬆了不少。
當初的發小四人組的關係,也迴轉了許多。
“循環管道目前還沒檢測到高速移動的金屬物體,那病貓的猜測真的沒問題?”
“是特列斯的推測,Missy也驗證了的,如果那個大怪物能夠藉助管道高速移動,那上城區的犯罪地點附近被咬碎的管道也對得上,不如說,它咬碎管道恐怕不是爲了搞破壞,而是離開管道。”
“我還是覺得你們說的挺扯的,《天外來客》那片子我也看過,思路不錯,但是有些地方邏輯對不上,而且哪有……”
——滴滴滴!
“陳Sir!來啦!”
站在陳暉潔身旁的部下看着發亮轉紅的儀器。
“星熊,準備。”
“沒問題。”
擺好了架勢,而陳暉潔也是將用於檢測金屬物品的護目鏡拉了下來,打開了成像模式,一個高速的金屬物體沿着碗口粗細的供水管道飛速穿行,她目光一凜,赤鞘之刃紅芒暴漲!
“【赤霄·拔刀】!”
飛速切割,紛亂的赤色斬擊將供水管連同房屋一起切了個稀爛,原本星熊還想說些什麼,可馬上,一股強烈的預感讓她反射性的舉起了盾牌。
——咚!
一股沉重的力道擊中了般若,她有些喫力的後退了兩步,在爆開的水霧和管道之中噴射的水花之中,一條粗壯的黑色鋼線就這樣甩了出來,與星熊的般若碰撞,火花四濺。
“這是?!”
周圍的警員們紛紛被那像是活物一樣的金屬嚇了一跳,可陳暉潔並沒有驚訝太多,而是冷靜的從側面切入。
“【赤霄·振氣】!”
紅色的光芒再次爆發,而那鋼鐵生物也靈活的避開了這一次攻擊,在地面拖拽出了痕跡之後,最終將細長的利爪刺入地面,緩慢的變形爲了有幾個人那麼高的四足怪物。
“乖乖的….”
星熊看着般若上的劃痕,嚥了咽口水,雖然她身經百戰,可眼前這種怪物的確是聞所未聞,那變形倒像是最近新出的科幻電影裏會有的什麼記憶金屬車輛?
“老陳,這東西不好對付。”
“看得出來。”
陳暉潔看着手中的赤霄,這柄通體漆黑,卻散發着紅芒的劍刃在這段時間的鍛鍊之下也如臂指使,心境的通達,讓她與這把斬龍之劍的契合度也是愈發的好了起來。
但是此刻斬龍之劍輕吟之聲刺耳,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卡啦卡啦
鋼鐵利爪劃過地面,無聲的怪物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發表自己的抗議,那斑駁的身軀混雜着許許多多的金屬材料,陳暉潔調整呼吸,集中精神確認着這隻怪物接下來會採取的行動。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探照燈接連不斷的打開,這讓怪物有些像是一驚,隨後站在高出的詩懷雅露出了自信無畏的笑容。
“攻擊!”
——轟轟!轟!
站在高處的近衛局術士們發射出了大量的法術朝着地面轟炸,而星熊也是一臉無奈的手持般若擋在了陳的面前。
“那個病貓….”
雖然早知道她埋伏在其他地方等待魚兒落網,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在高處帶了一隊術士。
上一篇:港片影视:开局从特种兵到神豪
下一篇:斗罗:我的时空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