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21章

作者:绯红骷髅

夕眯起眼看了一眼詩懷雅,不過後者則沒馬上答應,而是看着特列斯。

“你們倆誰說了算?”

小老虎眼中滿是狡黠,這也讓特列斯挑了挑眉,好傢伙,這大小姐還真是個拱火天王。

“他說了算。”

不過夕倒是沒有遲疑,清冷的聲音讓詩懷雅有些一愣。

她本以爲這個畫師小姐是那種好強的性格,沒想到還挺聽特列斯的話?

“可以啊你,所以你是打算拿畫抵租用的人情,還是打算按照我剛剛的條件來?”

“按你說的來吧,如果Missy你覺得值錢,那就自己買,我是打算幫你們辦案的,畢竟我自己對這案子也有點興趣。”

“那麼成交,我等會叫人把房卡送來,你嘛…就在這裏和我們聊聊進展如何?”

“Missy,你不會是想再摸會兒魚吧?”

星熊苦笑着看着這位大小姐,這幾天他們這些管理層要處理的文書工作的確是有些多,畢竟水道可是會影響許多方方面面的問題。

“我是在瞭解案情,那麼你有差到什麼嗎?或者說算出來了什麼?”

“這個嘛….夕?”

“拿去。”

她將之前用她的權柄投寫出來的那副畫作丟了過來,特列斯將畫展開在了桌上,而星熊和詩懷雅則是一臉古怪。

“這是相機拍的?”

“不,是她畫的,通過我那位弟弟的口述,鬼姐你認識的,阿孑。”

“他啊….我的確是記得他說過見過那怪物,不過他描述的畫面可沒你這畫來的具體,這東西是啥子?Missy你知道嗎?”

星熊皺起眉頭看着畫中那彷彿隨時都會動起來的黑色怪物,通體漆黑,體表猶如黑曜石平湊而成的光滑。

“我哪曉得,這應該不是現存的在百科上記載過的生物,我記得…那羣烏薩斯商人說,這是從隕石那裏邅淼陌桑俊�

詩懷雅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性,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嘴脣,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不會吧?”

“我還記得20年前在炎國挺流行的那個片子《天外來客》。”

“你還喜歡看那種老片子?”

“沒事瞎看看,阿發就喜歡搞那種老電影的帶子在酒吧裏放着看。”

聽着星熊的回答,再看了看那栩栩如生的畫作,詩懷雅又搖了搖頭,彷彿是不想承認這件事情。

“真要是的,我們可沒什麼對付天外來客的知識。”

“砸碎成不成?”

“要是像那電影裏的一樣會分裂怎麼辦?”

“噗…”

特列斯看着有些慌張的兩個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畢竟對泰拉的子民而言,天空神祕而又廣袤,更別說在天之外那浩瀚的星空了。

雖然曾經有泰拉的導演發揮了對星空的幻想拍攝了轟動一時的天外題材電影《天外來客》,可那部電影特列斯也看過,與其說是第三類接觸的科幻電影,更像是神魔幻想,不過那天外來客的造型也的確在當時挺前衛的,不過比起腦子裏全是外太空科幻和一些太空題材電影的特列斯還是差了許多。

這也是受限於這片大地的眼界了。

“你笑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覺得二位的確是挺會想的,興許是什麼變異的感染生物呢。”

“但是要怎麼解釋它能在我們的封鎖之下來往貧民窟與上城區,那麼大的個頭,就算是在下水道里游泳,我們也該看見了吧?”

爲此不少近衛局的警員可都是在下水道里進行了封鎖行動呢。

“管道啊,他不是會咬破管道麼。”

“等等?你是說,他在碗口粗的管道里爬行?”

怎麼可能….

詩懷雅本來還想對特列斯斥責一番,說這根本不太合理,可她馬上又想了想龍門的管道分佈圖…

她馬上拿出了自己的終端,調出了那些事件的地圖投影。

然後再加上了龍門建設圖,最後再將管道調整爲紅色高亮。

看到她這一通操作,星熊也是睜大眼睛。

“對上了?”

“怎麼可能….”

詩懷雅倒吸一口涼氣,這就說明那個比星熊還高大許多的怪物,從那麼狹窄的管道在貧民窟和上城區之間來回自如?

“去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可能性哪怕再不合理,那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鬼姐,詩Sir,那怪物喫了不少鐵吧?”

“我這就讓他們貼着管道搞金屬探測儀!星熊,叫上你的人,咱們要把那個大傢伙給抓起來!”

“沒問題,不過Missy你不處理一下工作?”

“處理個屁!抓到了在說!這幾天被這貨搞的我都沒睡好覺!去聯繫粉腸龍,讓她給我撥權限….算了!我自己搞一批金屬探測儀,把路線圖發到近衛局的公共頻道,讓他媽按照這個循環路線給我排查,碰到直接堵死管道,一應損失我來買單!我一定要把這鬼東西給抓起來然後大卸八塊,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原本就打算風風火火的走出房間的詩懷雅又轉了回來。

“畫借用一下,房卡我等會讓人送到近衛局門口,到了我給你發信息。”

“OK,祝你的捕獲行動順利,Missy。”

“你嘴別是開光的就行。”

詩懷雅舔了舔嘴脣,然後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特列斯和夕二人。

“你的猜測,有什麼依據?”

夕聽着他們的對話,倒也是來了興致,畢竟那隻怪物,給他們兩個一種熟悉感。

雖然可能是他們那個時代的生物,但是特列斯這種細緻的想法,則是讓夕有些好奇他是如何下的判斷。

“簡單,再來一張?”

“………………..”

夕有些頗爲無奈的拿出一張白紙,然後將之前‘畫’出來的那張怪物圖再來了一份,丟到了桌上。

特列斯按住之後,開始解釋自己的猜測。

“首先,這隻怪物的身體構造雖然是四足的爬行動物,也有尖銳細長的尾巴,可我覺得它像是我見過的一種稀金屬。”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鐵做的?”

“也許拿給年看的話她可以給出更具體的意見,不過我也是個工匠,這東西的體表的結構像是複合材料,多是用於咻斳囕v的結構材料,想想看它是從什麼上面溜下來的?”

“商隊咻斳嚒�.可是這麼大的話,沒理由崗哨看不見。”

“也許它一開始沒這麼大,而是一路喫到這麼大的。”

說着,特列斯指了指它關節的結構,在圖畫上的色澤雖然都是黑色,可在光澤和質感上,關節部分的材料很明顯次了不少,就算是對礦石鋼鐵不怎麼了解的夕也明白,這隻怪物是由不同的材料拼湊出來的。

“它最後會如何?”

“不知道,也許它會喫到和貝希摩斯一樣大,也許只會到達一定程度,然後就不能再成長了,畢竟材料拼湊到最後,維持一定體系還行,但是越大,對結構的強度需求就更大,若是它大過頭,說不定就會自己散架了,畢竟貝希摩斯那是和我們一樣可以轉換形態和內部構造的生物,貝希摩斯可以通過源石器官不停的用源石轉換改造然後補強自己的身體,可這傢伙不一樣,這傢伙除非有和我們一樣的器官,不然到頭來,也只會有一棟樓的大小吧。”

“你的意思是,它的貝希摩斯的殘留?”

“不,貝希摩斯被我宰了,死的徹底,雖然我收納了貝希摩斯的核心和權柄,但是卻不能保證那巨大的身軀之中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說….這怪物真的是天外來客,要是我的權柄不像現在這樣微弱,說不定還能感知一下,如果有反應,那就是和貝希摩斯有關,沒反應的話,那恐怕就是別的東西了。”

“你要繼續調查?”

“怎麼會,先去太古大廈吧,我今天也挺累的了,反正承Missy的好意,在龍門滯留這段時間,我們就住那吧,比起林老爺子的院子要安全許多。”

“好,不過今晚。”

“我知道,只有你我,我會知無不言,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那就好,那走吧。”

拿起畫板的夕走出了會客室,只不過她徑直的走向了逃生樓梯。

“呃…夕?你不坐電梯嗎?”

“不坐。”

看了看樓道另一頭的電梯,特列斯撓了撓頭,還是跟上了夕,偶爾走一走也挺健康的。

雖然之後演變成了他揹着不想走路的畫師小姐下樓,但是能揹着美少女柔軟的身軀,也是值了,就是夕沒有W和年大有點遺憾。

200.傾慕

——太古大廈·頂層

“雖然我很想說‘看啊!人就像垃圾一樣!’,但是太黑了反而什麼都看不清,真是遺憾。”

從詩懷雅的管家那裏拿到了太古大廈頂層的房卡,特列斯和夕也是名正言順的享受着這頂級的待遇,不得不說有錢人還真是奢侈,特列斯環顧四周,總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想了想自己的工坊小窩,以及自己和年還有索尼婭入住之後一起搞的裝修,再看了看眼前這暴發戶的修繕,恐怕這一層裏的東西隨便挑一件都比他在索契的家要有數倍的價值。

人比人氣死人,他以前也是個國王,怎麼就沒這麼奢侈過。

這也許就是源石革命之後的奢靡之風吧,真是不像話!

“你在那發什麼神經。”

夕在落地窗的邊上盤腿坐下,對着外面的夜景開始寫寫畫畫,現代都市的景象對於她這個遠離塵世多年的人而言算是是非新鮮的景色,雖說這座都市的階級對立和生活百態給了她許多的靈感,但是從高處俯瞰這一切時,她還是能感到舒心自在。

——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這座光暗混雜的都市,讓她也有了一番別樣的體會,有時候出去走走也的確不錯,世間百景,在歲月的流逝之中,也會有不一樣的體會,只是曾經的大好山河,也變成了百里荒蕪。

“倒不是我發神經,我以前可沒來過這麼高的建築。”

“我記得你不是能飛嗎?”

夕可記得以前他飛到天上一下子就秒了她這件事情。

“自己飛和站在人類技術的結晶之上又是兩種體驗,就好像我們飛到高空,就無法體驗美景的同時舒舒服服的躺在牀上對吧?”

“的確,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來幹正事好了,來這裏。”

夕拍了拍自己的身邊,示意特列斯坐下。

“要不咱們坐牀上?”

“這裏地毯可是比我以前在大炎皇宮見到的還要好的高檔貨,坐就完事了。”

“那好吧。”

不過特列斯向的倒是別的正事,畢竟夕都把外套丟到一邊,露出了那早上撫摸過他全身的白皙手臂,弄的特列斯是有些心癢難耐。

他最近是不是有些太飢渴了?

儘管和年之間的那些有些被動,但也的確是勾起了他的一些想法。

“你要問什麼嗎?”

“暫時不想問,你坐好,然後脫了。”

“啊?”

特列斯還準備嘗試暗示一下夕,結果畫師小姐一句暴言讓他有些懵逼。

“你是指?脫了上半身?”

“當然是全脫。”

“好吧。”

反正頂層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特列斯也沒太多忌諱,反正畫家總是喜歡這個調調,不過她那時不時打量着他的視線,點了點頭的樣子倒是讓他有些在意。

“我說夕小姐,你這是在畫什麼?”

“老實呆好,我還要繼續畫呢。”

夕只是瞥了一眼之後,便示意特列斯繼續坐到她的旁邊,只不過這一次,夕舉着畫板,面對着他,開始了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