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15章

作者:绯红骷髅

“你想聽簡單點的還是詳細點的?”

“隨你,我就是想知道理由。”

在夕的心中,這個男人幾乎是無敵的代言詞,可眼前的他勢力微弱,不如從前,可她還是想問,他爲什麼會輸?

“被海里的玩意暗算了,當時的戰場在距離海邊很近的地方,然後我感受到了一股滲人的注視,緊接着權柄失效了一部分,然後就被那幾個圍攻我的好手趁虛而入,緊接着,敗下陣來。”

“海里的東西…..我明白了,拿去。”

“多謝。”

特列斯接過白玉酒壺,打開塞子,囫圇的將酒水倒進喉嚨,享受着那甘醇的風味。

“哈啊!這個也夠味!”

夕的手中再次出現了有着陶繪的精緻酒壺。

“第二問,你怎麼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你這個問題倒是挺模糊的,你是指,我以前話很少,冷着一張司馬臉,然後看上去誰都欠我錢?”

“呵..你這倒是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挺形象的。”

夕聽了特列斯的形容笑了笑,想着這人以前的確是有着這樣一種感覺。

“嘛,理由挺簡單的,數百年的征戰,圍攻,侵襲,我厭倦,卻又無法停止,所以便開始向這片大地開始了我的征伐之路,心情不能算是愉快,所以總的那樣的表情,總的來說應該是打仗打就了,打出了心理問題,現在嘛,醒過來的時候沒有記憶一身輕,直到一年多以前我纔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不過感覺和以前也不太一樣了,所以….就是你看的現在這樣子。”

“原來如此,拿去。”

不過這一次,待特列斯喝完了壺中酒水,夕卻沒有再畫新的酒出來。

“額…你沒什麼其他問題了嗎?”

“有,太多了,我覺得還是過段時間嘻嘻整理一下,帶一些你想要的東西,再來問你好了,就我們兩個人。”

說完之後,夕還特意看了一眼年,這個沒心沒肺的鐵匠給燒鳥下了超辣作料,喫慣清淡食物的東國雲遊僧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舌頭…猶如地獄。”

“真是的,你欺負一個小孩子有什麼意思嗎?”

“嗯,我算是明白葉蓮娜平日裏的樂趣所在了。”

年回憶起了和自己成爲激辣好友的那位白兔子,不由得會心一笑。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接下來?”

年看了一眼特列斯,後者撓了撓頭。

“咱們先去一趟龍門,然後從龍門託叩剿髌酰俊�

“龍門嗎?那裏的辣菜不夠味啊,不過我上會兒有和那個小老虎提意見,不知道她有改善了沒。”

“口味還是這麼刁。”

“那可不,民以食爲天,我平日裏的樂趣可不就喫喝玩樂了麼,不喫夠味的東西,那也不太自在呀。”

“你怎麼不辣死算了。”

“嘿嘿,辣死我?那我可有些期待有什麼東西能辣死我咯。”

“所以行程上沒意見咯?”

“沒意見歸沒意見,夕,畫個代步工具出來。”

“你算老幾?對我指手畫腳?”

“我老九,你十一,我指手畫腳,完全沒問題。”

“好,我這就把你的手腳畫的又醜又粗。”

“你們….算了,我來馱你們好了吧!”

特列斯看着這口角就要演變成擼起袖子開幹,於是馬上發聲制止。

“馱?”

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特列斯,舔了舔嘴脣。

“怎麼個馱法?”

被年那肉食性動物一樣的眼神搞的一個激靈,特列斯咳嗽了一聲。

“自然是,用改變形態的本事。”

“我記得你本體好像不定型吧?”

年仔細回想了一下特列斯的本體,她記得好像是團黑霧?

“我說的是改變形態,總之等我半個小時,我現在的殘餘能量變形可能有些難頂。”

於是,半小時後…

“你變的這四足飛獸倒是俊得很,後退我給你打一尊機關像好了,雖然不會飛。”

再次變成獅鷲的特列斯這次是一頭純黑的獅鷲,比起之前的威風凜凜,這次倒是顯得有些氣力不足。

“所以,要咱們仨騎你咯?”

夕觀察了一下舒展翅膀的特列斯,隨後以指代筆,畫了個和特列斯一模一樣的獅鷲。

“看你挺累的,年你就和小姑娘一起騎這隻,我一個人騎他算了。”

“你乾脆多畫一隻?”

特列斯覺得那樣自己也輕鬆一些,不過夕卻沒說什麼,直接騎到了他背上,還用手摸了摸那柔順的羽毛。

“我和年打了一架,體力不足,又給你畫了幾壇酒,所以畫一隻已經是極限了。”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是啊是啊,我這傻妹妹從小就身子虛,連跑圈都跑不了那麼幾圈呢。”

“你是從哪虛構的童年,閉嘴吧。”

“可是夕施主,小僧觀這隻被畫出來的大鳥孔武有力,實在不像是…哇啊?!”

嵯峨原本還想說什麼,卻被那畫出來的墨獅鷲叼了起來然後丟到背上。

“年施主,小僧說錯了什麼話嗎?”

嵯峨有些可憐兮兮的看着同在一鳥上的年,不過這位大鐵匠則是搖了搖頭。

“你說錯話,所以才這樣。”

夜空之下,黑色的羽衣振翅翱翔,夕有些滿足的抱着獅鷲的脖子,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196.天外來客?

——移動都市·龍門

再次迴歸此處特列斯百感交集,當然,從鳥變回人之後的脫離感讓他有些臉色蒼白的被嵯峨攙扶着前進,至於爲什麼不是夕或者年扶着他?

我們的畫師小姐有着體弱嬌柔的設定,而年,純粹是特列斯怕這傢伙搞什麼騷操作,所以就讓看上去最靠譜的嵯峨大師來扶他。

嗯,若扶別人,這個時候還可以玩個老梗,大喊一聲‘不要扶她!’。

順利的通過了近衛局的入門檢查,4人之中有3個不是人,而嵯峨則正兒八經的沒有什麼源石病,進行了一下出入登記之後便進入了龍門這座都市,看到這座高樓林立的貿易之都,特列斯也是百感交集。

總而言之先去找找林老爺子安置一下這幫子人,晚上再拉着阿孑去阿發的酒吧喝酒。

簡直完美!

“林老爺子!開開門!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躲屋裏!快點出來啊!不然我就去告訴雨霞妹子你在外面包二奶!”

“臭小子!一天打上房揭瓦,老頭子清清白白!包個屁的二奶!”

只見一記柺棍戳了出來,正中特列斯胸口。

“哎喲,您聽到了就早點開門啊,我這這麼多人候着呢。”

“你這樣貌,怎麼回事?”

雖然從那欠揍的語氣和那原片墨鏡還有那行爲舉止看得出來是那對他女兒有想法的該死薩卡茲小子,可這面貌,怎麼就變成了個鳥人呢?

“都是法術和源石技藝,您這麼理解,也算是給我行個方便啦。”

“行吧行吧,老頭子也懶得管你,你不在索契好好待着,來龍門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什麼?”

“那不是饞雨霞妹子的身子嘛。”

“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打出去?”

“行行行,帶着人去勾吳城周邊探親,這不,我這位下屬發達了,想把她妹子接去索契過好日子,途徑龍門,就來林老你這休息一下。”

老邁的札拉克打量着跟在特列斯身後的幾個‘少女’,除了那個穿着東國風格鎧甲的僧人少女看上去有些老實,剩下這兩個。

“每次你來,身邊倒是有不同的女人,看來我得讓雨霞小心一下你這花花腸子了。”

“別啊,我還指望以後靠雨霞妹子喫飯呢。”

“去去去,帶着人進來,別擾我這個糟老頭子清淨,真是的,這幾天沒一點安生的。”

“咋啦?貧民窟誰敢擾您清淨啊?”

“呵,龍門確實是沒人喜歡惹我這糟老頭子清淨,可大炎那邊,來人了。”

“禁軍?”

特列斯和魏彥吾魏老闆的密談,自然是傳進了這位老札拉克的耳朵裏,不過他也就當聽個樂呵,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只有快兩年的時間,當初那個還跟自己的女兒混在一起的小丫頭,搖身一變成了烏薩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權者。

他不由得對當初那個說自己只想安安生生過日子的年輕人多看了兩眼,若是他沒有接手詩懷雅那毛躁丫頭的委託去烏薩斯,那現在又是怎麼樣的情況呢?

老札拉克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現在更好一些。

畢竟塔露拉那孩子雖然掌握了實權,可她還是塔露拉,沒有改變,若是他家那位大少爺還有爭權之心,那麼他的確是有了絕好的助力。

“不是禁軍,是大理寺監察司那邊的。”

“監察司?那裏的大老爺過來咱們這地方做啥子?”

“還不是勾吳城附近發生了異動,灰齊山被削平了,周圍更像是出現了什麼怪物相互爭鬥的痕跡,不會和你小子有關係吧?”

“您這話說的,能和我這個小小的黎博利有什麼關係。”

“別以爲老頭子我不知道你搬隕石嚇過卡西米爾人。”

“咳咳,我丟一個要擱個十天半個月才能繼續丟下一個,而且那麼大的,我也只有那一個。”

“我當初怎麼沒看出來你小子這麼能惹事?”

“咳咳,那是您眼拙..啊呸,是您大人有大量。”

“……………”

林老爺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擺了擺手,決定不再管他,不過灰齊山的報告,他也看過,不像是隕石砸的,倒像是…..

老人看了一眼在那裏聊天的那兩姐妹,馬上搖了搖頭。

“算了,和我這個糟老頭子沒關係。”

不去想長命百歲,讓魏彥吾那小子操心去吧。

“那個札拉克,好像察覺到了,你不管嗎?”

夕看了一眼林老爺子離去的方向,眯起眼,特列斯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老爺子是個聰明人,不會多嘴的,咱們就在龍門歇息幾日,我出去找企鵝物流的老同事聯絡一下,你們在這裏等着,我搞定了來接你們。”

“那還不如讓我帶着夕出門逛逛。”

“別,大理寺監察司的人跑到龍門了,你們倆不想在離境之前惹出什麼亂子的話,就老老實實待着,別到處亂走,大師麻煩你看着一下她們倆。”

“呃…小僧感覺,有些能力不足,不過既然是特施主拜託,那麼小僧也就接下這一艱鉅的任務吧。”

“你倒是聽他話呀,小沙彌。”

年用鐵棒戳了戳嵯峨的鎧甲,不過嵯峨卻是點了點頭。

“特施主和年施主對小僧有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尚且要湧泉相報,那麼救命之恩,也只能這般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