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預言家 第214章

作者:绯红骷髅

“唉,早知道就不說咯。”

火焰風暴徽帜甑纳碥|,最終純白的巨獸出現,手持長劍,分斷了一切。

“什麼?你瘋啦?!”

而夕陰沉的臉看着年現了真身,不由得喫驚的大喊。

“你都打算來真的,我就稍微動一下真格而已啦,不礙事嘛。”

“你還真不怕把大炎天子的禁軍引過來?”

也許是年顯化真身會帶來的後果讓夕有些清醒了過來,她手中的赤紅青銅古劍被她收入鞘中。

“噢?不打啦?”

“變回來!趕緊的!”

“呵呵。”

純白巨獸微微一笑,手中的長劍往天空拋去,緊接着化作火暈散去,最終凝聚成了那白髮鐵匠的外貌。

“心疼我了?”

“我不想惹麻煩而已,託你的福,我恐怕是不能再住在這灰齊山了。”

年顯化真身,肯定會引來炎國的調查,再加上她們二人剛剛那一戰,周圍的地貌也已經大變樣,恐怕炎國天子也不會置之不理。

“怕是連大炎都不能住咯~”

“閉嘴!”

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便宜姐姐,夕踹了踹腳邊的碎石,終於也是冷靜了下來。

“所以,那人真是他?”

“你還不信?”

“你上了他?”

“不是,你就關心這個?”

“………………”

夕沒有繼續問,她只覺得腦子裏一團亂麻,不過在她思慮之際,年則是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嘛?”

“姐姐我見你累了,抱着你走呀。”

“鬆開,我有手有腳,自己可以走。”

“那不行,你雖然有手有腳,可我捨不得讓我寶貝妹妹累着了。”

年那笑嘻嘻的樣子和裝模作樣的關懷讓夕只覺得一陣反胃。

“你故意噁心我?”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寶貝妹妹,我關心你還來不及呢。”

“呵,你要是不是成天到晚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我還信你一些,所以你和他湊一起,是想幹什麼?”

“這纔對啊,你問到點子上了,親你一口獎勵一下。”

“別·貼·過·來!口水好燙!”

“噢,不好意思,忘記調低溫度了。”

年舔了舔嘴脣,剛剛一直在精煉器具,沒控制好嘴巴。

“所以你和他湊一起爲了什麼?”

“爲了他的吞噬權柄呀。”

“你是說,貝希摩斯的….等等?你想讓他幫我們?”

“是啊,我還給他準備了豐厚的報酬呢。”

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夕,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什麼意思?”

因爲是姐妹,她很懂這臭姐姐,那表情絕對是算計了什麼。

“嗯,這個就當驚喜,話說你就不表示表示,見到自己意中人的感想。”

“意中人?哼,你可別誤會了什麼,我又沒對他多中意。”

“行行行,你沒多中意,就是畫了這麼多年畫都沒畫膩的程度,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個小粉絲。”

“你那墳墓怎麼樣了?”

“早炸掉了,現在我都不在炎國住了,要不是這次爲了找你回來。”

“怪不得你就那樣顯化真身…..”

夕一副‘我又被混蛋姐姐算計’的表情。

“烏薩斯新興都市索契,包喫住,你姐我可是有正經工作的人,養你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你居然…在工作?”

夕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好喫懶做,平日裏除了閒逛白喫白喝以外就不幹正事的年,居然去工作了?

“幫卡茲戴爾打工,不磕磣,而且都是一些零碎工作,三兩下就可以解決,平日裏還有我的好孩子照顧我的日常起居,那小日子可是好得很。”

“你有娃了?”

“領養的,你在想屁喫。”

“也是,你懷不上。”

年那體內高溫,就算可以調節,但是也是有個最低限度,懷得上就有鬼了。

“你嘴巴怎麼還是這麼損。”

“所以你這樣辛辛苦苦的給他打工,爲的就是讓他解救我們與苦難之中,你也沒問過其他人同不同意。”

“我幹嘛要問,這是好事呀,大家都可以保持現狀這個樣子繼續下去,還是說,你想變回去?”

“我…..無所謂。”

夕腦海之中浮現了不久前見到的黎博利青年,她覺得,自己畫缺少的部分,似乎尋到了一些。

“無所謂就聽我的,反正我可不想變回去,兄弟姐妹幾個多熱鬧啊,變成一個人,那也忒無聊了點,而且嘛,有他在,你不也有自己的樂趣咯?”

“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到了。”

她們兩個人一路走來,天色也逐漸晚了下來,不遠處是燃起篝火,將盾牌放在那當篝火底座的兩人。

“喲,整好了?”

“整好了,總算是乖了下來。”

“哼。”

夕沒好氣的別過頭去,可目光卻不曾從那個帶着笑意,前不久還和她對峙的黎博利青年身上離開。

“看直了?”

“囉嗦,放我下來。”

“好好好,反正我也抬的有點手麻了,你是不是還減肥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翻了個白眼的夕,就這樣徑直的走到了特列斯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

“嗯?我在,青龍小姐。”

“我叫夕,不要叫我青龍小姐,要不然我捅死你。”

“好好好,我可不想當崭纾蔷拖π〗恪!�

“叫·我·夕。”

“呃….夕。”

被那玉石一樣鮮豔的眼眸盯的有些發毛,特列斯撓了撓頭。

“你難道沒有繼續說的事情嗎?”

“你是指什麼?夕小..呃,夕。”

“你在俗世的名字,總歸不能是卡茲戴爾吧?”

“噢,那個啊,那的確是失禮了,不過也算不得俗世的名字,以前最出名的是我的那個名字而已,我本名叫特列斯,全稱是特列斯·卡茲戴爾,不過現在嘛,你可以叫我特列斯·克休裏那達。”

“那就叫你特列斯,太長的後綴我不打算記。”

“也行。”

特列斯覺得自己說的姓氏好像的確沒幾個人打算記住。

只能說在異世界不受歡迎麼,特列斯先生?

氣氛頓時有些沉默,於是特列斯看向了年,只見這傢伙掏出一枚釘子,打下來一隻飛鳥,然後從她的腰包裏掏出了一些佐料。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技術含量極高。

不過她沒打算應對特列斯的視線,只是面帶笑意,看着她與自己社交障礙的妹妹交流。

“嘖….”

特列斯也知道年這貨是打算看自己笑話了啊。

“喂,你喜歡什麼?”

“額…酒?”

“好。”

夕從外套拿出一支筆,然後墨跡纏繞,在空氣之中一陣龍飛鳳舞,畫出了一罈酒,緊接着她將這酒遞給了特列斯。

“拿着,別閉眼,睜着眼睛喝。”

“沒問題。”

特列斯打開之後聞到的是一股攝人心魂的香氣,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忍不住想要閉眼體會一番,卻又想起了夕的祝福。

“愣着幹什麼,喝啊。”

“好好好,我喝我喝。”

特列斯張大嘴巴,將那一小壇酒灌入口中,清爽的口感和陳年的韻味實在是讓他覺得眼前一亮,實屬從未喝過的特品。

“好酒啊,夕。”

“那是自然,這是當年炎國的天子招待我們時用的特品,千年以前,如今早已經失去了釀造工藝的好東西。”

“千年以前啊,那我還真是有口福了,不過既然是宮廷特供,爲什麼釀造工藝失去了?”

“自然是因爲那個釀酒的得罪了天子,全家滿門被抄斬,結果那祕製配方有一部分是他們一家口口相傳,也因此失傳了唄。”

“那炎國天子還真不會珍惜好東西啊。”

特列斯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空蕩蕩的酒罈子,看了一眼夕。

“呵,對於天子而言,不過是一罈好酒而已,失去了這個還有那個,這些好東西,可沒臉面重要。”

“是麼。”

“要想讓我幫你續杯,回答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一罈好酒,我昔年走遍大江南北,有的是好東西讓你品嚐。”

夕又畫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酒壺,而特列斯手中的,則變成了墨跡消散的無影無蹤。

“第一個問題。”

拍開了特列斯想要拿走酒壺的手,夕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爲什麼在最後一戰輸了?”

“你要問這個?”

“不行麼?還是說你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