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多快好省的戀愛 第85章

作者:装车学徒

荻野光轉過頭溫柔的說道。

“好的。”

那個女生聞言便跑了過去開門,但是很快,她帶着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跑了回來。

“荻野,門外有警察,他們好像是來找你的。”

那個女生喊到。

157.收網(三更來了)

“哪一位是荻野光?”

正在全場一片寂靜的時候,兩名警察已經進入了房間。

“我就是。”

“確認無誤,就是他。”

說話的是兩名警察中體型較小的女警察,她在打開一疊紙質文件翻閱之後,向之前發出詢問的那個男警察點頭確認道。

“荻野光,你涉嫌多項罪名,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男警察得到確認之後,直接掏出了一張公文在荻野光眼前展示了一下,然後亮出了手銬。

“很抱歉打擾各位同學的派對,但是這是執行公務,請繼續開心的玩樂吧。”

在還處於震驚狀態的荻野光在懵懂之中被銬上手銬的時候,女警——如果加藤先生在現場的話大概可以認出來這一位是當初跟着新島冴的那個小女警。

“咔嚓。”

大概是手銬合攏的清脆聲音讓荻野光終於清醒過來,他忽然喊出聲:

“等一下,我是未成年人,我未滿14週歲,我無罪!”

未滿14週歲在日本是一道非常好用的護身符,因爲日本的法律在對待未成年人上面採取的是絕對兩分法,就是未滿14週歲直接無罪。

“很抱歉,荻野光先生,你現在已經十五歲了,當然考慮到年齡保護,我們會給你帶上頭套。”

“等等,不要,我無罪的,我要給律師打電話!”

“如果你說的是牙琉不二的話,他現在應該也已經被抓捕了。”

小女警冷聲說道。

她也算是瞭解一些這件事情的內幕的人,對於眼前這個還在自稱未成年人的人渣可以說是深惡痛絕,今天也是主動請纓來執行抓捕的。

“什麼?”

荻野光在震驚之中被帶走,他倉皇之中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大友京子的目光看過來。

這一次,她在笑,笑得如同以前一樣陽光燦爛。

與此同時,在談判的包廂裏面,牙琉不二正面帶微笑的看着對方準備在協議上籤下名字。

這一簽,對方的命呔鸵淙胱约旱氖种辛恕�

不是老人家太無情,只是小丫頭太年輕,看不出陷阱導致入了彀。

只是,對方手中一支筆轉的飛快,卻遲遲沒有下筆的意思。

“成步堂小姐,爲了表示找猓ń鹞覀兌碱A先打到了你指定的賬戶上,怎麼還要懷疑我們的信譽嗎?”

“當然不是,牙琉不二先生。”

女律師手中轉的飛快的筆唰地一個急停,然後飛快地在一式二份的協議上分別簽下了名字,並把其中的一份遞了過來。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當然沒有問題了,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對方跳入了自己的陷阱,牙琉不二也終於不再忍耐,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成步堂小姐,這協議可是你自己籤的。”

“是啊,怎麼了?”

牙琉不二看着對方似乎茫然無知的面孔,想象着這副面孔以後要完全聽命於自己的模樣,心中笑意更盛。

他這一套技術實際上已經好些年沒用過了,不過現在看來依然有效。

而且一次就抓捕到了相當可口的獵物。

“聽好了,成步堂小姐,你現在的行爲,已經涉嫌敲詐勒索,而且數額巨大,如果不想後半生都在牢裏度過,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話。”

他一邊說着,手上一邊晃動着這份協議。

“很好。”

牙琉不二以爲自己聽見了幻覺。

她,那個成步堂冴子,那個小姑娘,居然說很好。

這是什麼有特殊口味的極品嗎?

“可以開始行動了。”

接着,他看見對方對着自己的袖子說了一句話。

“快,搶回協議書。”

牙琉不二猛然感覺事態有些不妙,他提醒了同伴一句,自己也猛撲上前,準備依靠男性的體力優勢把對方手裏那份協議搶回來。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視野在飛速的後退,而視野中,自己的同伴山本健次郎的身體忽然弓成蝦米的形狀,接着倒飛出去。

原來我是被打飛出去的。

在心中逐漸升起這樣的明悟的時候,他看見那個“女律師”走過來,把一張看不清的紙展示在了自己的面前。

“試圖毀滅罪證,罪加一等,牙琉不二,你被逮捕了。哦,還有那邊那位山本健次郎,你們被控訴有構陷罪,敲詐罪,掩蓋犯罪事實罪等多項證明,我將以東京地方檢察廳特別檢察官的身份向法庭提起訴訟。”

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傳來,幾乎淹沒了牙琉不二的意識。

“我,我是律師,我要申請保釋。”

“很遺憾,根據刑事訴訟法第89條的規定,因爲你之前有試圖隱滅罪證的行爲,所以屬於六種不適用權利保障的情形,法院是不會批准的。”

最困難的步驟基本完成,新島冴心情大好,所以順便就駁回了牙琉不二的請求。

她現在對加藤覺的致院苁桥宸@一套操作下來,就讓對方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來,連保釋的路子都給直接斷掉,可以說是在將來的審判之中省了不少的功夫。

這其中對規則的應用,人性的判斷,對對方心態的把握都非常精確,從細節之中抽絲剝繭,所制定出來的計劃幾乎是讓對方全程都在他的掌心中跳舞。

而這一切,只是一個高一的男生總計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解決的。

這傢伙,必須看住了纔行,這傢伙要是走上了歪路,後果簡直不可估量。

而如果把他引上正路的話,也許可以很好的清正這個社會的風氣。

她心中思考着,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咔咔兩下就給牙琉不二帶上了手銬,緊接着又把山本健次郎也銬上。

雖然說這兩位現在已經是哼哼唧唧氣若游絲了。

這時候,包廂的大門才被推開,幾名警察湧了進來,看到犯罪嫌疑人已經被全部制服,爲首的警察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新島檢察官的動作真是迅速啊。”

“這兩個人當時想襲擊我,所以我只能進行反擊了,麻煩各位把他們收押吧,記住他們沒有保釋權。”

新島冴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新島檢察官!”

爲首的警察一個立正,大聲的應道。

“麻煩各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

英姿颯爽的女檢察官點了點頭,回頭將桌面上的協議收好,然後直接離開,只留下一芯煸诟`竊私語。

“新島檢察官真是美麗又強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請她喫一頓飯。”

“得了,看看現場痕跡,這兩個人怕是撲上去然後被她一人一腳踹飛到這裏了,你敢試試這一腳嗎?”

“啊這……”

“我倒是覺得……”

158.委託

荻野光在生日派對上被當場當凶プ咧幔@件事情幾乎是一瞬間就成了秀知院內部的熱搜。

雖然說這個學校每隔幾年就會有幾位校友在電視上被報道,在新聞中被書寫,在監獄裏面相逢,但是像是這種在校學生被人掐着十五歲的時間點給銬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這理所當然的引起了極大的熱度。

儘管那些當事人在場的時候並沒有聽到詳細的罪名,但是這時候,很多人也理所當然的想起來了之前的小作文。

原本大多人只是將信將疑的態度,但是現在這警察都來了,事情的性質可就不太一樣了。

而且,學生們也發現了小作文竟然還更新了。

區別於上一次的模模糊糊,這一次的指控更新了很多內容詳實的證據,其中一些內容讓人看了幾乎就要到了義憤填膺的地步。

當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也只是義憤填膺而已,但是荻野光的名聲在同學之間可以說是徹底的完蛋了。

他甚至沒有辦法出來爲自己辯解,因爲此時的他已經進了監獄,和鐵窗作伴去了。

這一天晚上,有很多人就此失眠,不過也有人睡得很香,還有人熬夜看了一整晚的討論,拿着手機興奮的在牀上扭來扭去。

不過,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新聞上,直接來了一個大的。

朝〇新聞,日本的三大報社之一的報紙上,直接報道了這一起案件,並指出這件事背後肯定還有參與者,荻野光的父母也被傳喚調查。

荻野光的父親也是有名的演員,雖然他也很想要一些熱度,但是顯然這種熱度已經不是一般的熱度,而是要活活燒死人的程度了。

同時,朝〇新聞也刊登了一篇對於親身偵查出這一起犯罪案件,並機智勇敢的將其破獲的正義檢察官新島冴的專訪。

娛樂圈,聳人聽聞的案件,被掩蓋的罪惡,正義的女檢察官,種種要素湊在一起,讓事情都熱度直接發酵,連上了幾天熱搜。

“他們甚至開始找我要拍電影了,簡直是瘋了。”

新島冴有些惱火的放下咖啡的杯子。

“但是這是好事不是嗎?我想新島檢察官也是很高興的。”

加藤覺端起自己的檸檬蘇打水慢慢的喝着。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我可沒有改換職業路線的意圖,我倒是覺得加藤同學在這方面還有天分,要不要考慮出道,我這裏有剛收到的一大堆星探的名片,沒準你就紅了呢。”

看得出來新島冴的心情實在是很好,所以她甚至開起了玩笑。

“紅成荻野夫婦那樣?那還是算了吧。”

加藤覺聳聳肩。

他有這功夫不如多去裏世界轉轉,隨機抽一個幸叩墓濣c守護者砍了還能解壓。

“說起來,荻野光被臨時權利保釋了,不過時間很短,他現在也在嚴密的監控之中。”

新島冴忽然正色說道。

她現在對於加藤覺的判斷已經有了幾分信任,所以遇到一些事情也願意和他商量一下。

之前荻野光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權利保釋制度對這個階段並不適用,但是現在新島冴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哪怕剛滿15歲也夠他喝一壺的,而荻野光的身份也就自動轉爲了被告人。

本來的話,他的狀況是符合六種不適用權利保釋的情形的——被告人所犯罪爲適用死刑無期或最低刑期爲一年以上懲戒或監禁之罪的不適用權利保釋,但是荻野光家好歹也是有幾分能量,緊急咦髁艘环由陷兑肮獗旧硪菜闶恰扒嗌倌辍保誀幦〉搅艘粋�短期的保釋。

這方面法官有裁量權,所以新島冴倒是沒有太好的辦法,不過只要嚴密監視,倒也不怕他跑了。

“我覺得他多半是要出來設法爭取到當事人的原諒,可能要痛哭流涕的下跪一番來說自己都是冤枉的被騙的被利用的來引發公型椋M而影響到法官的裁量之類的,對於一個演員來說,做到這種程度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

“那麼加藤同學覺得應該怎麼應對?”

“我們當然是要和受害人積極溝通了,這傢伙現在哭出來,將來在法庭上恐怕也會痛哭出來,法官如果心軟的話,沒準能給他少判一點,不過……”

加藤覺把手中的檸檬蘇打水一飲而盡,語氣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冰冷淡漠:

“如果痛哭流涕,表現出一副悔過自新的姿態,就以爲能夠取得原諒逃避懲罰的話,這樣的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一點,沒準他還會說犯錯誤的是十四歲之前的我,和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關係了。”

他笑了笑,笑容之中滿是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