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124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竟然睡過去了?”

律師吐了吐舌頭,從好友手中接過冰淇淋,精神飽滿。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了,咦,你怎麼了?”

法醫目光落在冰淇淋上,

她在寺廟待了這麼長,冰淇淋竟然還保持着寒意,就像是剛從冰櫃中拿出來的一樣。

像是想到什麼,

她低頭看向手機,點開聊天羣。

一片空白。

進入寺廟前,她向着井木犴發送的求救信息,全部消失——就好像根本沒有做過這事一樣,仿若夢境。

唯有眉心脹痛,依舊不止,耳邊的混亂經聲,卻逐漸停息。

“我開動了!”

律師打開冰淇淋,正要品嚐一番,卻有玉手伸來,拿起冰淇淋,扔進垃圾桶。

“這個不要了,我們再買一個。”

法醫說道。

不搭理好友的奇怪,她旁敲側擊,才知道黛真知子沒有那一段記憶,她只記得在長椅下等自己,然後就睡着了這件事。

只有我保留這記憶。

‘青坊主,舍利。’

三澄美琴心思微動,又想起最後的問題。

自古就有鬼魂化妖的傳說,

可傳說爲真,

那鬼祟是怎麼產生的?

‘先回去查找資料,等到週四,看能否從神明與井木犴那裏得到答案?’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檢查自身情況。

究竟舍利起了什麼作用,自己的能力出現了什麼樣的變化?

法醫心想,拖着還未逛夠的好友離開了校園。

*

翌日,陰天。

練馬區公園。

對於公園中的流浪漢而言,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僅天氣涼快,更有着福利救濟中心來公園給他們提供食物。

臨時帳篷,搭建在公園,更是有工作人員以大鍋熬煮食物。

流浪漢早就排了隊伍,一個個領着飯盤,去領取食物。

“是咖喱飯的味道!”

“我最愛喫咖喱飯了...”

片山大輔同樣在隊伍中,聽着他人吞嚥唾沫的討論聲。

他同樣嗅到了濃郁的咖喱味,往隊伍前方探頭看去,不由得喉嚨鼓動,肚子叫喚。

但與以往派發食物不同,

這一次,在領取食物之前,有人拿着喇叭站出來。

而他所說的內容,卻讓流浪漢們來了興趣。

“我們身邊有沒有出現怪事情,如果有,並且說出來,能夠得到雙倍食物?”

“這是什麼特殊的遊戲環節嗎?”

“雙倍食物,反正也不虧!”

逐漸有人開始講述身邊的怪事情。

比如晚上在廁所看到怪異的人影,比如在某某地方聽聞了鬼屋的傳聞,無論事情真假,對方都會一本正經的記錄下來,並特意多加一大勺咖喱牛肉。

這麼好的事情,自然引起流浪漢的踊躍參加。

氣氛活躍了許多。

只有片山大輔察覺到不對勁。

“說起怪事,中村那傢伙不也挺怪的,這麼熱的天氣還穿着厚大衣?”

“噓,你想死嗎?!”

“怕什麼,他沒來呢....就連食物,都是要求我們打包帶過去,連紙箱都不願意出來呢!”

聊到中村健,

腥说脑掗_始多起來。

或許是以雙份食物作爲掩飾,流浪漢將不滿發泄出來,進行登記的工作人員,表情依然認真,抬頭問:“那位中村先生,可以讓我們見一下嗎?”

“中村可不會見陌生人!”

流浪漢籼么笮Α�

“對了,我們公園還有處怪地方,那裏長着幾棵生長花朵的樹!”

又有人提到了公園怪樹,並繪聲繪色講了起來。

工作人員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

又有人自告奮勇,爲了雙份食物,帶着他去看了一眼。

再然後——

警車來了。

“請配合我們的行動,不用害怕,我們沒有惡意!”

警員將整個公園都被封鎖,又將流浪漢單獨隔離,與流浪漢接觸過的人也進行隔離。

由身穿防護服的警員,對兩方進行檢測。

這回,不僅是流浪漢,就連福利中心的工作人員,也不安起來。

“警察先生...我們,我們犯了什麼事情?”

有人惴惴不安地問。

負責帶隊的警官,只是說他們涉及到某種病毒,進行檢測後,要帶回警視廳調查。

這時,

有幾個身穿防護服的警員匆匆趕來。

“部長,中村健不見了!”

*

呼哧,呼哧。

公園之外,中村健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病,我沒有生病!”

他摟緊身上的大衣,無視路人怪異的目光,眼神癲狂,低聲呢喃。

在救濟中心派發食物時,

他就躲在遠處觀察,在這支救濟隊出現怪異舉動後,沒有任何的猶豫,中村健逃出了公園。

果不其然,

在他離開沒多久,便聽到了警車聲。

在中村健的理解中,這些警察都是來抓捕他的...因爲他身上的異變。

我會被帶到實驗室,成爲實驗品?

不,

我沒有生病!

我要活着,繼續活下去。

中村健面目猙獰,儘量避開存在監控攝像頭的道路,向着未知的方向逃去。

搜查九課,

得知‘中村健’可能存在閃光感染的異常現象,並且在東京都逃竄後,今村勇義臨危不亂,將公園封鎖之後,對中村健下達紅色通緝令。

全城禁嚴。

中村健的檔案、照片出現在東京大大小小團體的手中,不止是大數據監控系統,還有黑白兩道的共同發力,來搜捕中村健。

“隊長!”

此時,大矢账厩庙懥宿k公室的門。

“有線索了!”

問詢室中,

片山大輔侷促不安,來到搜查九課前,他和其他流浪漢全部都經歷了高標準的消毒、抽血、尿檢等系列檢查,得出的結果是他們全部正常,搜查九課才放鬆下來。

可接下來的問詢,

則是詢問他們,公園異變與中村健異變的最初時間,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片山大輔隱約察覺,這一切跟大宮有着關係。

自然,

在警方的調查中,擔驚受怕的流浪漢竹筒倒豆子,就連自己什麼時候上廁所,獨自解決生理問題都交代出來,所有的線索,全部指向一人。

“大宮。”

今村隊長來到問詢室門口。

“片山先生,大宮是由您帶回去的,你最初遇到他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警員溫聲詢問。

片山大輔猶豫遲疑,纔將自己和大宮相遇,取名的事情講述出來。

還有他被中村健霸凌,離開公園的事情也說出來。

旁邊的側寫師,唰唰唰的在畫板上,側寫出大宮的樣貌。

一個頭發邋遢,鬍子邋遢,目光呆滯的男人形狀,出現在畫板上。

“大宮他犯了什麼罪行嗎?”

片山大輔小心翼翼。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失去過去的記憶,警察先生,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可現在的大宮,是一個好人。”

流浪漢哀求着。

“請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面對片山大輔的哀求,負責問詢的警員則是安撫起來,門口的今村隊長,卻沉默的離開。

*

涉谷大道,靈能事務所。

“蒂娜,幫我拿罐可樂,謝謝!”

“助手,將空調開高一點,有點冷。”

克里斯蒂娜嘴角抽動,表情愈發陰沉。

她拿起遙控器,將空調改成制熱,再從冰箱取出可樂,搖晃了一分鐘,才擠出笑容,來到前廳。

事務所的客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