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開局扮演幼閃! 第254章

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隨後輕輕嘆了口氣:“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後來,土門的劍術成長飛快,甚至逐漸追上了我。”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土門其實早就已經做到了「心無雜念」。”

“嚯?有點意思。”陳凡淡淡的笑了笑。

安西繼續訴說着關於土門的往事。

雖然土門在劍術造詣上超越了他,可從安西的口氣裏可以聽出,他到今天依舊很不服氣。

“他的內心中只有「成爲天下第一」這一件事。他追求的是劍道的極致,無論遇到多少挫折,他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派蒙聽完點點頭道:“感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爲什麼你不想再見到他呢?”

安西一隻手按在胸口,神色凝重:“因爲在他到來之前,我曾對繼承「明鏡止水流」志在必得。”

“畢竟在師父的卸嗟茏又�,我天賦最好,練劍時間最長,揹負着所有人的期望。”

此時的安西看向天空,他的表情很複雜,有妒忌,有不甘:“但是他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我在與他的比試中落敗,丟盡了臉面與地位,從師門中落荒而逃。”

“後來聽說,他又去找師父比試,而師父年事已高,在那場比試中耗盡了最後的元氣…”

安西的目光重新回到陳凡他們這邊,緩緩抱起手:“那之後,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可捫心自問,我還是認可他的劍術,認可他追求劍道的心。”

熒看着安西說道:“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安西搖搖頭:“所以聽到他瘋了的消息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瘋呢?他是將「明鏡止水」貫徹到極致的人啊。”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安心的語氣顯得很激動,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師弟怎麼說瘋就瘋了。

看着安西激動的樣子,陳凡心裏清楚,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感情,既是對他師弟的關切,同時也是對自己認可事物,發生巨大變化後的不甘心。

安西攤開雙手,語速加快:“所以我想悄悄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瘋了。但我沒想到,他還會叫我的名字…我還以爲他早就忘了我了。”

從安西的眼神裏。

陳凡和熒都看出了他的感動。

安西繼續向腥苏f道:“總之,我沒有害他的想法,只是想來確認一下而已。”

說完老頭轉過了身,“回去吧,我的話說完了,驅邪儀式…估計也要結束了。”

腥嘶ハ鄬σ暳艘谎郏x開。

在回去的路上,派蒙對熒和陳凡說道:“嗯…看來安西並不是想破壞「驅邪儀式」呢,是我們誤會他了。”

陳凡點點頭:“這人神之眼被奪走之後,造成的後果,比先前我們遇到的兩個人更加嚴重。”

熒只是看着遠方的天空,心情沉重。

派蒙想了想,說道:“不過,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帶他回去…總之,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驅邪儀式」進行的怎麼樣了吧!”

一路匆匆趕回劍道場。

就看到遠方的菜菜子,滿臉激動的,對面前一名身穿巫女服的年輕女子急道:“什麼?你說師父他不是中邪?”

菜菜子目光中的神色,充滿了不可置信:“難道師父是自己瘋掉的?這怎麼可能…我不信,這裏面一定有問題!”甚至她有幾分責備眼前這名巫女的意思,一定是搞錯了!

一旁的純也急忙勸解:“師妹,別激動……”

此時,那名年輕貌美,穿着巫女服名叫,稻城瑩美的巫女滿是歉意:“抱歉,以我的能力,確實看不出土門先生被附身了。”

一邊說,一邊安慰着眼前的師兄妹:“不過,這世上的邪崇千奇百怪,有很多我也未曾見過,倒也確實不能妄下定論。”

“而且,事情未必沒有轉機。剛剛我得到消息,八重大人似乎有興趣見一見你們的師父。”

聽到這話,純也立刻顯得無比激動:“八、八重大人?是我理解的那位八重大人嗎?”

菜菜子也是喜上眉梢:“「鳴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大人?太好了,這下師父一定會沒事的一”

稻城瑩美點點頭,帶着甜美的微笑:“沒錯,八重大人**通今,親手祓除過無數災厄與邪祟。”

“你們的師父到底是不是被邪崇附身,我無法確定,但八重大人可以給出準確的答案。”

....... .. 0

聽到這裏純也已經顯得迫不及待,好像自己的師父已經好了似的:“請問巫女大人,我們面見八重大人,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稻城瑩美搖搖頭說:“不需要。唯一的要求,就是準時抵達「鳴神大社」,八重大人不喜歡無意義的等待。”

遂向腥诵辛藗�禮:“我先走了,之後「鳴神大社」再見。祝土門先生早日恢復如常。”

眼看稻城瑩美離開,陳凡等人也走了過來。

純也臉上的擔憂幾乎減退的沒有了,到現在還是很不敢相信的樣子:“沒想到八重大人竟然會注意到我們的師父。”

菜菜子一聽就不樂意了:“師兄是覺得師父名氣不大,不值得八重大人關注嗎?”

陳凡眨眨眼睛,這是……寵師狂魔?

純也聽了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妹你誤會了!”

接着,純也吞了口唾沫,神情充滿了崇敬與嚮往:“只是,那可是八重大人啊!傳聞中能跟將軍大人關係密切的大巫女…”

.....與.

第二百三十九章:鳴神大社!八重神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鳴神大社!八重神子!

看到陳凡他們在身邊,純也急忙說道:“咳。總之,明天你們也一起來吧,你們千里迢迢地跑過來拜師,不論如何,我們「明鏡止水流」也會給你一個結果。”

陳凡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會來的。”

派蒙抱着小手,用她那甜甜的嗓音開口道:“是呀,我們也很好奇,那位「八重大人]到底是什麼人。”

說完,又小聲對陳凡和熒開口:“通過她,說不定也能打聽到一些關於雷電將軍的消息…”

就這樣三人暫時別過了,純也和菜菜子,便回稻妻城內的客棧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

陳凡和熒以及派蒙,便興致沖沖的前往鳴神大社。

鳴神大社是稻妻最大的神社“七二零”,位於影向山頂,供奉着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

這影向山可不好攀登,一直到了中午,三人才到山頂。

神社櫻花爛漫,清泉明澈,莊嚴的神社建築四周似有彩霞流動,讓人的心靈也不禁變得虔掌饋怼�

沿着走廊來到神社後方的庭院,遠遠只見純也和菜菜子,站在一名蹲坐在地,抱着腦袋瑟瑟發抖的老人面前。

昨天那名巫女稻城瑩美,立於神社的階前,從正前方的屋子裏,走出一名粉色長髮的女子,端莊優雅的容貌,讓人看上去便有種內心能安定下來的感覺。

一身露肩紅白配色的巫女服,詮釋着她那婀娜動人的體態,光潔玉白的大腿修長性感,令人沉醉。

遠遠看到這人,派蒙便有些驚訝的開口:“那、那位就是「八重大人」嗎…和純也說的一樣,好強的氣場啊。”

忽然派蒙一個機靈:“而且,她剛剛是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

熒奇怪的問:“有嗎?”

派蒙皺着眉頭,輕聲道:“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們和她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就在這時候只聽那邊蹲在地上抱着頭,明鏡止水留的門主土門,聲音無比恐懼的叫嚷:“不要過來…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已經不練劍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後方的八重大人只是抱着手,默默觀察着這個他徒弟認爲中邪了的土門。

一旁的稻城瑩美微微弓腰,“如您所見,八重大人。土門先生一直都是這個狀態。他似乎能看到曾經輸給他的人,如今正圍在他身旁破口大罵,讓他感到非常痛苦。”

菜菜子看着自己的師傅不停的發瘋,無比着急地開口:“八重大人,我師父他一是被邪祟附身了吧?”

“師父他以前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師父他曾經,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笑着的。”

“嗯……”八重神子抱着手,仔細觀察了一陣,用她那輕靈彷彿能撫慰人心的嗓音開口道:“很遺憾。你師父身上,並沒有什麼邪祟。”

菜菜子聞言一驚:“怎麼會…那師父他…”

八重神子說出了她心中的定論:“沒錯,他是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因爲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內心出現了崩潰。心智受損,而後變得瘋癲。”

神子那櫻色的眸子,猶如明澈的湖面般波瀾不驚,“就像落水的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掙扎,還是墜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至於「誘因」,我想應該是失去神之眼吧。被奪走了神之眼,也就意味着被奪走了「願望」。”

純也很是不解,“「願望」…可是八重大人,如果只是被剝奪了願望,師不應該變成普通人嗎?爲什麼會瘋掉呢?”

八重神子平靜的說道:“你們的宗派,叫做「明鏡止水流」,對吧?”

說着不由的感嘆,“名字是好名字,可是這世間啊,哪裏有真正的「明鏡止水」呢?”

她那睿智的眼神,現世完全洞悉了土門的靈魂:“自稱淡泊名利的人,被師弟擊敗後也會憤然離場。年邁的劍道家依舊心懷不平,想與自己教出來的弟子再比試一番。”

“那麼看似心無雜念的人,在親手擊敗自己的師父與師兄時,又是否真的毫無波瀾?”

菜菜子聽後迫切的問:“八重大人的意思是…”

八重神子語氣淡然,“劍之一道,千變萬化。想要奪取劍道的天下第一,對凡人來說談何容易。”

平淡的語氣裏,卻有不凡的見解,“需要雙手執劍,不斷地擊碎他人的夢想.. ......這其中,也包括與他至親至近之人。”

“所以,唯有對「成爲天下第一」的願望心懷執着,他才能將痛苦暫時拋在腦後,繼續向前。”

隨着空中飛舞的櫻花瓣,八重神子給眼前這位發瘋的土門下了定論:“當這個願望消失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自我懷疑,在恐懼中掙扎,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說到這裏,似是嘲笑一般,八重神子意味深長的感嘆:“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樣。”

菜菜子聽後恍然大悟,憐憫的看着蹲在地上發瘋的師父:“原來,師父一直在承受這樣的痛苦…”

這時候的土門又開始喃喃自語,語氣癲狂:“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父親、師父、師兄…”

“夠了!!”忽然一聲雷霆般的嗓音,從神社後方傳來。

只見安西大步走出。

派蒙嚇了一跳:“欽?這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土門先生的師兄嗎?他怎麼來了…”

陳凡抱着手:“嘴上說着永遠不想見到他的師弟,可還是來了嗎…”

就在這時候蹲在地上的土門,竟是站了起來。

派蒙看着走近的安西:“是跟着我們,偷偷找到這裏來的嗎?”

土門的情緒比剛纔好了一些,可依舊在發瘋,看着眼前的師哥,神情錯亂:“安西…爲什麼會有兩個安西…你到底是3.5人是鬼?”

只看他氣息愈發紊亂,“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對吧…我知道…當初我不該…”

安西抱起手,對眼前的師弟土門開口說道:“我對你確實沒什麼好感。但,我也不想聽你的道歉。”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對土門繼續道:“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想通了。當初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抹不開面子,逃出了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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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把願望傳遞!謎語人八重神子。

第二百四十章:把願望傳遞!謎語人八重神子。

安西一邊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相信絕大部分被你擊敗的人,都沒有責怪過你。相反,我們會將自己的願望寄託給你,希望你可以走得更遠。”

“我知道,你的願望已經被奪走了,所以你無法再回應我們的期待…”

講到這裏,安西看向土門的兩個徒弟,繼續對土門呵斥:“但你不該奪走他們的願望!「不停磨練劍道,成爲天下第一」,這不是你教給他們的嗎?”

被奪走神之眼的土門長長嘆了口氣,形如傀儡:“可是,說不定有一天,他們也會像我一樣…靠着一腔血勇,追逐天下第一,說不定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倘若是之前的土門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而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願望。

對曾經的自己產生了莫大的懷疑、後悔。

土門眼色渾濁,全然沒有了曾經的英武:“如果有一天,他們也會變成我這個樣子,我倒寧可他們一直停在那裏,不要再往前走了…”

安西大聲駁斥:“…你有問過他們的想法嗎?!”

菜菜子目中含淚,也跟着對26土門開口:“師父…當初師父把我從海盜手裏救下來,我就決定此生要追隨師父的腳步。”

她的表情十分認真,“我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像師父一樣感到痛苦。但我知道,現在的我,還不想停下腳步。”

“我想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告訴所有人,我是師父的弟子,是「明鏡止水流」的傳承者!”

說到這裏,那邊的陳凡清楚的感覺到菜菜子對她的這位師父,是多麼的敬重。

一旁的純也,跟着捫心而訴:“不光是師妹啦…我們大家,其實都是這麼想的。”

土門聽到兩徒弟的這番心裏話,不免有些感動起來,情緒似乎比剛纔好了許多:“你們…”

安西吐了口氣,對土門說道:“看吧…你其實,可以把願望託付給他們的。”

“「願望被奪走」這種事,我沒有經歷過,也不懂。但當初被你輕鬆擊敗的時候,我也感受過願望破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