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說着看向陳凡還有熒。
兩人看了眼,異口同聲道:“是「仁義」。”
“「仁義」?”黑澤京之介眉頭緊鎖:“這麼說的話,好像就能解釋得通了…不惜負債累累,也要讓他人獲得幸福,這就是我曾經最大的願望吧。”
在長長嘆了口氣以後,黑澤京之介臉上露出了無比失望的神情:“但「仁義」,有什麼用?我踐行此道,用自己的錢買糧食救濟他們,可結果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們是來拜師的!心動的小師姐。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們是來拜師的!心動的小師姐。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轉身看向如藍寶石般的天空:“天領奉行奪走了我的神之眼,而那些被我救濟的人也不願意理解我!”
說到這裏,黑澤京之介自嘲的苦笑幾聲:“最諷刺的是,我朝他們拔刀的時候,還會感受到心痛。”
他的雙手忍不住捂住了腦袋:“我做不了好人,連壞人都當不了!我到底…到底該怎麼辦啊…”
後方飄在半空的派蒙,看這黑澤京之介那落寞無奈的背影,不由得感嘆:“又是一個好可憐的人…”
隨即,派蒙對陳凡和熒說道:“關於他欠錢的事,有空我們和托馬他們說一下吧,社奉行應該會支援他一下的吧?總不能真的讓他把自己珍視的刀也賣掉…”
陳凡回頭,看向稻妻城最頂端,那高高在上的「天守」:“失去神之眼……”
熒在旁邊接着陳凡的話:“好像真的很可怕。”
派蒙也跟着點點頭說:“嗯…原來失去願望是這麼可怕的一件事。”然後看向陳凡和熒:“好在你們沒有神之眼,對吧?”
陳凡聳了聳肩,熒看向那邊的黑澤京之介失魂落魄的樣子,對派蒙和陳凡說道:“我們還是去下一個失去神之眼的人那裏吧。”
就這樣三人離開了黑澤京之介的家。
半路上,熒對目前所經歷的這些有了新的感悟:“神之眼它給予人的不光光是力量,”
“它所承載的更是人的記憶,如果強行把神之眼從一個人身上剝奪,那就相當於把對方的靈魂直接抹去了一半,”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這麼嚴重的打擊,我好像突然有點理解神裏爲什麼要讓我幫助她對抗眼狩令了。”
對於熒有這樣的感悟,陳凡欣慰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總之,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劍道家呢,我們去看看吧々〃。”
派蒙在一旁跟着道:“聽說他是「明鏡止水流」的現任掌門,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由於距離不遠,三人便在前方的一處小河畔,看到了一間屋舍。
在屋舍的門前,還有用來訓練的假人以及木樁。
在這間屋子的門前,還站着一男一女兩個青年。
派蒙破不及待地說:“這裏就是他的劍道館了,正好有人在那裏,我們過去問問吧。”
就在這時候。
站在劍道館門前,那名叫做純也的青年人,對身前那名年輕少女說道:“師妹,不要太傷心了,師父一定沒事的。”
“以前那些來踢館的傢伙,不管他們有多強,最後不是都被師父打跑了嗎?”
純也的師妹菜菜子,卻不完全認同他這位師哥的話:“但我還是有些擔心…因爲以前,不管局面多麼危險,師父都不曾動搖過。但現在…”
純也急忙說道:“那是因爲師父中邪了!等這次驅邪儀式之後,師父一定會順利康復的。”
此時熒、陳凡朝這邊走了過來,派蒙便向兩人詢問道:“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純也的神情立刻緊張起來,還能看出他目光中的敵意:“…你們是誰?不管是閒雜人等,還是想趁師父中邪過來鬧事的傢伙,都給我閃開!”
說着,純也的手就放到了腰間的劍柄上:“不然,別怪我手裏的劍不客氣!”
派蒙連連搖頭:“不是啦,其實我們是來…嗯…”
沒等陳凡開口,熒眼睛滴溜一轉,對純也說道:“其實我們是來拜師的。”
純也的臉色更加懷疑了:“拜師?”
這時候,熒輕輕的拍了陳凡一下。
陳凡無奈,立刻擺出他那陽光美少年的笑容,配合熒道:“對對對,我們聽說「明鏡止水流」的掌門非常厲害,所以特地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拜師學藝。”
看到陳凡純真可愛的樣子,純也那戒備的內心一下子鬆懈了不少。
在純也身邊的師妹菜菜子,更是被陳凡的外表一下子變迷住了:
“天哪,好,好帥的小弟弟,要是能成爲我的師弟的話,那以後豈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到他?!我,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嗎!”
看到兩人被陳凡迷住的樣子,熒咳嗽了聲:“不過剛到這裏,就聽你們在說「中邪」什麼的…”
純也單手撫摸着下巴:“看你們的服飾,確實不像是本地人。”
再加上陳凡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氣質,純也的語氣軟了下來,向腥说狼福骸胺浅1浮驙懽罱祥T找麻煩的人太多,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防備。”
“你們來的有點不巧。師父他最近不幸中邪,身體還沒恢復,暫時不能收你們爲徒。”
熒想要了解這其中的緣由,繼續說道:“¨ˇ我們可以等他康復。”
陳凡也在一旁配合,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拜師成功我們就不回去。”
“哇……”菜菜子被陳凡迷得,差點忍不住衝上去,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純也也暈乎乎的,晃了晃腦袋,對腥说溃骸翱磥砟惆輲煹男拇_實很虔铡_@樣吧,我和師妹先介紹一下師父的情況,是走是留,之後由你們自己決定。”
說着,純也清了清嗓子,他和菜菜子都不敢再盯着陳凡看了。
否則很可能一忍不住,就私自把陳凡招進門派,然而無論以前師父健康的時候,還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都不能這麼做。
於是,純也視線偏移,對腥私榻B道:“我們的師父叫做土門,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了。”
爲了取得信任,陳凡和熒(趙了的)都點了點頭。
純也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些,語氣純淨如水:“自學劍有成之後,師父他曾連續擊敗許多有名的劍道家,未嘗一敗。”
談論師父的時候,純也的語氣裏滿是崇拜和尊敬:“師父曾說過,他的目標是成爲「天下第一」的劍道家判。”
“在訓練我們的同時,他仍在不停地磨練自己的劍道,我們也被師父的熱情感染,拼命追趕着師父的腳步。”
說到這裏的純也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睛裏流露出十分的悲切:“可是……”
....
第二百三十七章:性情大變!「鳴神大社」的巫女!
第二百三十七章:性情大變!「鳴神大社」的巫女!
菜菜子再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可是前段時間,師父的「神之眼」被奪走,整個人也突然性情大變……”
“他不但經常唸叨一些奇怪的東西,還不准我們練劍…”
此時的菜菜子看了身邊的師兄純也一眼:“我和師兄商量了一下,感覺師父應該是被邪祟附身了。所以特地請了「鳴神大社」的巫女來幫忙驅邪。”
“但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師傅能不能好起來。”
派蒙從來沒有聽過鳴神大社,便好奇的問:“「鳴神大社」?那是什麼呀?”
純也看向腥碎_口解釋:“你們不知道鳴神大社嗎?那是鳴神島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據說與雷電將軍大人關係匪湣!�
說着抱起了手:“雖然我們沒辦法請動那位大巫女親自出手…但即便是鳴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對驅邪一事也有着絕對的權威。”
到了這裏,純也微笑着對身邊的菜菜子安慰道:“所以放心吧師妹,師父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聽師兄這麼說菜菜子的,心裏安定了不少,對他點了點頭。
接着,純也又對陳凡,熒,和派蒙說道:“驅邪儀式會在晚上舉辦,如果兩位感興720趣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
派蒙抱起小手,若有所思的看向熒和陳凡:“邪祟附身…被奪去神之眼還會引發這樣的問題嗎?我們晚上再來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這樣吧。”陳凡表示同意,熒也點了點頭。
菜菜子長長嘆了口氣:“不能讓師傅繼續遭受這樣的折磨了…”
純也的目光則是異常堅定:“師父一定不會有事的,師父他很強的。”
就這樣三人在稻妻城裏一直逛到了晚上,重新回到了劍道場。
只看純也一個人站在門口滿臉憂心的樣子。
陳凡和熒以及派蒙走了過去正要開口,純也便做出一個噓的姿勢:“噓一你來了?幸虧你來得晚,沒有見到師父剛剛發瘋的樣子。”
陳凡皺眉問道:“怎麼了嗎?”
純也顯得憂心重重:“剛剛師妹攙扶着師父,偶然聽到師父正小聲唸叨着一些名字。”
“然後呢?”熒對純也師傅的情況頗爲擔心。
純也閉起眼睛,搖搖頭說:“師妹問他們是誰,師父突然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一把將師妹推開。”
他的語氣開始哽咽起來:“師父他似乎很痛苦,捂着耳朵,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不停地四下環顧。”
“他一直在叫一些名字,有些我們認識,有些我們不認識,似乎都是師父曾經擊敗過的劍道家。”
陳凡不禁覺得奇怪:“曾經擊敗過的人怎麼會叫那些人的名字呢?”
“我們也搞不清楚。”純也攤開雙手:“在師父叫的名字裏,其中一個名叫安西的,是師父曾經的師兄,不過早年被師父擊敗之後,就一直在居無定所地流浪。”
“師兄?”熒感覺事情好像複雜了起來。
純也神色憂慮:“剛剛師父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唉,幸虧神社的巫女打昏了師父,驅邪儀式才能繼續下去。”
打昏?陳凡微微一怔:物理驅邪?!
純也自然不知道陳凡的心思,看了看身後緊閉的劍道館屋門,繼續說道:“現在驅邪儀式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安心等待結果吧。希望師父沒事。”
一邊說一邊表示歉意:“你們在這等一會兒,我去拿點水來,萬一師父等下醒過來,不能沒有水喝。”
說着向腥宋⑽Ⅻc頭,便急匆匆離開了。
三人就這樣站在劍道館的門前,這時候陳凡瞥眼看見前方的路上,有一名老者似乎在偷看這邊。
和陳凡目光交接的瞬間,那名老者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立刻轉身匆匆跑開了。
“…嗯?”派蒙也看到了這一幕:“剛剛好像有(cgdf)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跑過去了,難道說是打算破壞「驅邪儀式」嗎?”
“我也看到了。”熒的神色憂慮起來。
派蒙急忙對陳凡和熒說道:“不能讓他得逞。旅行者,我們趕快跟上去看看吧!”
三人立刻跟着那老頭跑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先是走上一段劍道館旁斷崖處的木質斜坡,派蒙四處看了看:“唔,好像不在這裏,要更往上一些嗎?”
繼續往上爬,派蒙還是沒有看到那人的影子,有些懷疑起來:“真的是這裏嗎?在往上找找吧。”
陳凡一副悠然的樣子:“我感覺就是這邊,應該很快就可以看到那傢伙了。”
熒朝斜坡上看了看,繼續帶頭朝前。
爬上坡頂,就看到一個老頭,在一棟房屋前氣喘吁吁,轉頭便對熒等人開口:“你們…你們怎麼跑得這麼快…你們真的是土門的徒弟嗎?怎麼感覺速度比土門還快!”
說到這裏,那老頭抱起手,眼中有些疑惑:“還是說幾年不見,土門的身法又精進了?”
聽老頭囇Y咕嚕說了一大堆,派蒙按耐不住了,“喂!現在應該我們問你吧,你到底是誰?鬼鬼祟祟的,看上去就不像好人。”一邊說,派矇眼睛稍微眯起了一點,一副小偵探的樣子。
那老頭一聽就急了,“不像好人?哼,當初我和土門一起學劍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說着嘆了口氣,神色稍緩,像是記起了某些往事:“雖然已經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但真要說起來,土門還得叫我一聲師兄。”
熒聞言一愣。“師兄?難道說你就是……”
那老頭摸了摸腰間的配刀,然後雙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樣子:“沒錯,我就是安西。”
陳凡淡淡開口:“那你爲什麼要跑?”
安西不假思索的回答,語氣激動:“…因爲我不想再見到土門,也不想再見到跟他有關的人。”
陳凡聽了內心吐槽,那你還鬼鬼祟祟的悄悄去看他。
安西在那邊繼續訴說着,“當初,我與他一同學習「明鏡止水流」,師從同一位劍道家。我比他早五年拜入師門,是所有人眼中沉穩可靠的師兄。”
“哦哦,原來如此。”熒聽後恍然大悟。
第二百三十八章:土門的過往!巫女八重大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土門的過往!巫女八重大人!
安西說起自己是大師兄的事,神色頗爲得意:“明鏡止水流追求「心無雜念」,所以絕大部分弟子都淡泊名利,我也不例外。”
說到這裏的時候,安西的目光漸漸銳利了起來:“但土門不一樣,他拜入師門第一件事,就是笑着問師父,「如何才能成爲天下第一」。”
聽到這個熒對土門有了新的瞭解,於是詢問:~“那後來呢?”
安西哼了聲,“師父當時訓斥了他,說劍道不是用來爭奪虛名的。練劍幾天就奢求最強之名,說明他內心浮躁,永遠也學不好劍-。”
上一篇:再杀我一次吧,魔女小姐
下一篇:我,精灵附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