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彷彿身下的人無惡不作罪不可赦,是不值得正眼看待的人一樣。
“什麼色情物品,你在說什麼?”
平川秀聲音有些慌亂。
怎麼好像全部人都知道自己的本子都藏在牀底一樣,拿過去的藏品被阿姨沒收也就罷了, 藏本子這件事還接連兩次被她們兩姐妹鄙視。
難道自己藏的地方就這麼不隱蔽?
“世界上最可悲的人是躲在被窩裏看色情漫畫的人,看了色情漫畫還不承認的人比這種人更可悲。”
雪乃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壓在平川秀身上,眼神似乎在看被囚禁的動物一樣,帶着高高在上的憐憫同情。
即使知道對方這副模樣是裝出來的,平川秀還是感到了一絲被蔑視的感覺,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這麼私密的事被提及,他總有一種打鬧輸了的感覺。
想還擊,但這副場面明顯沒有什麼自己可以反擊的地方。
手機被自己壓在身下,播放不了那個錄音。
而且這個時候再拿出來放只會顯得自己惱羞成怒,落了下乘。
“我好色怎麼了?我高中生了,好色一點有什麼錯。倒是你,一個初中生叫我哥哥有什麼問題?”
平川秀到最後也想不出雪乃身上一個值得自己攻擊的地方,乾脆又回到了原點,用言語氣着對方。
可能是因爲比較早熟,不覺得自己比平川秀年齡小,又可能是因爲別的什麼心理,不管怎樣,只要一涉及讓自己做她哥哥的問題,雪乃就容易生氣,但事實是她年齡確實比平川秀小,而且平川秀已經在讀高中了,她還在讀初中,拿年齡壓她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
“就算是高中生,也不過是個好色的人罷了。等等……”
雪乃說着說着,突然停住了話語。
她從平川秀身上下來,甚至下了牀,走遠了一段距離,一副別靠近我的樣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算妹妹嗎?
“怎麼了?”
雪乃突然反常地離開,不和自己打鬧,平川秀覺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坐起身問了句。
在說完那句話之後,雪乃就從自己身上下來,離得遠遠的。
她退後了兩米,雙後抱住身子做出防禦的姿態,現在正站在牀的不遠處,一副警惕的樣子看着自己,一隻手抓着其實並沒有亂的領子,彷彿要阻止眼前這個人偷窺她一樣。
“我在預備防止你對我貞操的威脅。”
雪之下雪乃一臉警惕地說道,那認真的姿態好似平川秀真的已經準備對她伸出了魔爪一樣。
“你覺得可能嗎?我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妹妹……”
平川秀有些無奈地說道。
雖然知道雪乃這副模樣只是玩鬧之下裝出來的,但還是有些鬱悶。
尤其是相似的情形不久前就在她姐身上預演過一次。
“首先,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其次,你這麼久以前一直強迫我叫你哥哥的行爲很顯然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排除你是變態妹控的可能。”
雪之下雪乃聞言,又後腿了一步,雙手緊緊抓住領子,做出一副即將要被人強迫、又不得不反抗的嬌弱女子姿態。
“我知道了,你當時錄下音來,就是爲了自己偷偷多聽幾遍吧。變態,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好似覺得這樣還不夠,雪乃又補充了一句。
“你想太多了。”
平川秀並不理會雪乃的激將,在他看來雪乃這完全是在故意這麼說,然後等自己慌亂之後刪掉錄音。
很可惜,如果是陽乃或者阿姨的話,他可能還會擔心一些,因爲某些時候他確實對身材很好的陽乃或者阿姨有過想法,尤其是阿姨,但對於雪乃,他完全沒有這個負擔,可以說這麼久以來他對雪乃完全沒有半點對異性的想法,倒是確實是認真地把她當作妹妹來調戲的。
他不僅沒有慌亂, 反而還很得瑟把手機從身後拿了出來,又點了一次播放。
“啊……不要……不要……我說就是了,哥哥。哥哥!”
很快,雪乃被迫屈服的聲音再次從手機上下兩側的揚聲器傳出。
儘管有些失真,但那帶着些許屈辱不甘的話語明顯是自己的聲音,這讓雪乃不管聽了多少次都覺得有些羞恥。
怎麼當時就給他錄下來了……
雪乃氣得有些牙癢癢。
“哼。”
雪之下雪乃鼻尖不可聞地輕輕哼了聲,而後回到書桌前的座位上端正地坐着,重新拾起了剛剛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書。
按照以往的經驗,自己越有反應他就越起興,還不如選擇繼續無視他。
話是這麼講,但要真做到完全無視實在太難了,她已經盡力眼不觀耳不聞地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書上,可那可恨的錄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播放着,未免過於聒噪了些,根本靜不下心來。
即使是這樣,雪乃也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不讓自己袒露出半點對他動作有反應的樣子。
果然。
平川秀放了許多遍,見雪乃彷彿入了神似的,不曾因他的舉動有半分反應,便失去了興致。
他關掉錄音,無聊地玩了會手機,又覺得留在這裏沒有了意義。
雪乃還在端正地坐着,低着頭好似在專心地看着書。
其實從少女的角度來看,雪乃的身材其實很不錯,纖細修長,加上臉蛋又可愛好看,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呵護的慾望,當然平川秀除外,他很喜歡調戲這個某種意義上的妹妹。
雪乃低着頭,眼神的餘裕卻是一直在注意着平川秀。
見他終於停止了播放錄音的行爲,抓着書的手忍不住捏了下書角,暗自竊喜。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些許。
但很快,她又整理了下表情,繼續裝作在看書的樣子。
不然平川秀髮現了她的異樣,很可能又會繼續放錄音折磨她。
平川秀不知道雪乃的想法, 他又玩了會手機。
許久。
他看了眼雪乃的方向。
雪乃仍在看書,只留給他一張被長髮遮住了些許的精緻側臉。
她還沒發育完全,臉上還帶着一些嬰兒肥,卻意外地讓人覺得美麗的同時有些可愛。
畢竟心裏覺得她是妹妹,平川秀覺得自己再待在這裏似乎很容易影響雪乃看書,便悄悄離開了。
雖然他認爲的悄悄離開實際上一直被雪乃注意着。
門輕輕地合上。
原本就很輕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不見。
雪乃佯裝看書的姿態一下子崩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顧形象地趴在書桌上,臉壓在書的上面。
過了那麼久,書上的頁碼還停留在平川秀進來的那一頁,之前看的經過剛纔的玩鬧也差不多忘光了。
她腦海裏不斷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手不自覺地捏起了書角,緊緊的。
隔了幾天沒見,其實她心裏憋了很多疑問。
比如,爲什麼要搬出去。
又比如,爲什麼一直要自己叫他哥哥。
還有自己和母親的關係該如何處理,以及其他諸如此類她現在解決不了的問題。
以前靠模仿姐姐還能解決大部分難題。
可近來的一切,都讓她有種無力的感覺,不知道怎麼緩和與母親僵硬的關係,不知道怎麼才能坦然地說出心裏想法。
偏偏這個時候,最敬佩的姐姐不在自己身邊,就連最親密的平川秀,也搬了出去。
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可見到平川秀的時候,憋在肚子裏的一大堆疑問還是說不出來。
許久。
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之後,雪乃呼了一口氣,重新坐直了身子。
姿態又恢復了以往的端正。
這一點她與陽乃、雪母極其相似,她們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不會隨意地展現出影響形象的姿態,不知這種性子是因爲她們家族的觀念,還是因爲基因上的聯繫。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恢復了專注,薄薄的櫻色嘴脣緊閉着。
她拿起書,從頭開始看起,雖說這是佈置下來的作業,但專注於此的時候,就不容易去想其他那些讓自己心煩意亂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憩
悶熱而無風,這樣的天氣幾乎沒有人願意出去。
大束大束的陽光鋪灑在地上,過於明媚反射顯得有些刺眼。
有穿着工作裝的人出去了一趟回來,襯衫的背已經溼了大半,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
這樣悶熱得讓人呼吸不過來的天氣讓人很難想象昨天這個城市大半還陷入細密連綿不絕的雨中,當夜有些人睡前還蓋着薄被子,起來才發現後半夜熱得已經把被子踢開了。
外面如此悶熱,雪之下家裏卻很清涼,空調早已打開。
平川秀並不知道雪乃平靜表面下心裏的那麼多想法,他從雪之下雪乃房間裏出來,回到客廳處,原本還想找阿姨說說話。
卻見阿姨好似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昨晚折騰到深夜不曾休息,今早又很早起來,她其實一直都很困,只是掩飾得很好,不曾表現出來,稍有機會歇息就很容易睡着,在地鐵上的時候她就已經睡着過一次。
她是半躺在沙發上的,這一後仰將原本寬鬆的和服變得貼身起來。
圓圓的臀部和大腿處側面彎成曲線,往上的是雪乃平坦處遠遠不可及的、不可比擬的,姣好的曲線畢露無疑。
一直隱藏在和服下那豐腴不失纖細的身子曲線展露出來,與平日裏阿姨保守的性子相比,顯得有些色氣。
雪母的臉比還有些嬰兒肥的雪乃要精緻一些,瓜子臉的輪廓更加清晰,她的臉很白,經過昨夜的滋潤今日的臉色紅潤了些許,只是化了一點點淡妝就顯得妖豔至極,而盤起的頭髮以及端詳的面容又有些端莊,聯想到平日裏的高高再上,熟睡時也別有一番韻味。
也許一直吸引、刺激着平川秀的,是這種長輩的端莊和在牀上時的反差感。
有些事,誘惑到只是想想就讓人難以剋制自己的興奮。
就好比以前無數個深夜對阿姨幻想着的平川秀。
這種奇特的禁忌感與來到這個家庭的感激、對她的尊敬愛戴相交融,就成了這種近乎病態的愛戀。
在雪母身上,平川秀體會到的不僅是愛,還有欲。
這是在其他人身上他所體會不到的,也是令他對阿姨這麼癡迷的原因。
平川秀站在那裏許久。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剛來到這裏時,阿姨對自己的諾言。
“嘶……你……你慢點。”
還有那天晚上的意外。
以及昨天晚上在牀上的默許。
那時的耳鬢廝磨、繾綣旖旎又迴盪在耳邊。
阿姨壓抑不住的喘息。
時不時帶着哭腔似的長吟。
纏綿悱惻。
似滿足似痛苦的虛嘆。
還有那手感特好、抓在手裏像在抓水球一樣的豐腴身子。
前不久的意外,昨天夜晚的放縱,都已大大地滿足了他長期以來一直憋在心裏深處的願望,但那禁忌的不僅沒有消弭,反而更讓他癡迷,對阿姨也更加迷戀。
他看着阿姨熟睡的面龐,那雙犀利的丹鳳眼已經合上,給人的氣質比往常稍弱了些許,可以大膽地直視。
昨天晚上什麼也看不見,可以大膽地上下其手,而現如今,在光線充足的白天,那種感覺怎麼也升不起來,只有對阿姨的敬意和愛意還留着。
平川秀就這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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