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阿姨,阿姨,醒醒。”
平川秀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伸手在阿姨肩上搖了搖,叫醒了對方。
“啊……怎麼了?”
雪母迷糊地醒來,抬起頭臉上還帶着些許睏意,嘴裏模糊不清地說道。
那張與雪乃相似、有些可愛的臉上袒露出前所未有的神情。
這副沒睡醒的樣子配上那張年輕的臉,與其說是他的阿姨,倒不如更像是小女兒的作態。
“快到站了,我們準備下去了。”
平川秀從來沒見過這副樣子的阿姨,心動了動,卻不敢往其他地方亂想,趕緊把腦子裏的想法拋去,回答道。
平日裏的阿姨很在意自己的容姿,不是像其他女生一樣在意化妝臉蛋身材,而是在意外表打扮、儀容儀態,表現得近乎無時無刻都是個端莊大方的女人,怎麼可能會露出這副模樣。
而且前兩次做都是關着燈,看不清具體神色面容,雖然發生了關係,但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阿姨那高貴、寵溺着自己的姿態始終如一。
可眼下這副姿態卻袒露出了阿姨可愛的一面。
但這儀態卻轉瞬即逝,雪母很快就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
“啊,那我們準備下車吧。”
雪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複了一遍平川秀的話。
對於方纔睡着了不小心搭在平川秀肩上的事她隻字未提。
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脖頸處悄悄瀰漫起了一些紅。
“嗯。”
平川秀點了點頭。
在一陣雨天后,千葉縣迎來了許久未見的大熱天。
火辣辣的太陽幾乎要把人融化,穿着正裝的上班族都躲在辦公室裏,不願出樓棟半步。
高樓大廈迭起的都市一到夏天,就熱得誇張,綠化植被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路上車來車往。
行人的腳步都有些匆忙。
不比從之前那間屋子走到地鐵站只要十分鐘的路程,從地鐵站出來到雪之下家還有段很遠的距離。
要是隻有平川秀自己也罷,熬一熬還沒關係,但這麼熱的天,身邊的阿姨還穿着和服,即使有傘打着,周圍的溫度也不低,阿姨經不經得住很難說。
平川秀自然不可能讓阿姨受罪。
出來在路口處打了輛車,直奔雪之下家去。
“小雪乃,哥哥回來了喔。”
推開門,平川秀對着客廳說道。
雪母緊隨其旁,那張與雪乃極其相似的臉蛋因母親的矜持而板着。
又走進去了些許。
客廳裏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大概在房間裏學習吧。”
雪母換了雙鞋纔跟着走進來,看着空蕩蕩的客廳說道,神色有些複雜。
當然這種表情在陽乃雪乃身邊是絕對不會有的,面對她們,雪母總是在難以坦率地讓對方知道自己也很在乎她。
“我去房間裏看看,阿姨你去嗎?”
平川秀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問了下。
“不了。我房間裏還有些東西要收拾,你去就好了。”
雪母神色微動,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拒絕了。
自從之前吵過了一次之後雪乃和她的關係就有些微妙,直接過去的話可能會再次吵起來也不一定。
她還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和雪乃和好。
平川秀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她們的關係,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往雪乃房間走去了。
這種事他也沒有經驗處理,只能適當的時候幫忙說一些好話了。
走到雪乃房門口。
敲了敲門。
“是誰?”
不久後,裏面傳來了雪乃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清脆,透明感很強,聽起來有些清冷的味道。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平川秀沒有說名字,他相信雪乃能聽出他的聲音。
事實也卻是如此,能出現在的雪之下家的男生只有他一個人。
“請便。”
雪乃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感情變化,似乎門外的人對她而言無關緊要。
推開門。
平川秀走了進來。
雖說雪乃這兩年來一直在往清冷路線走,但房間裏的傢俱裝修都還是很少女風,牀單還是之前的那套粉色的沒有換。
雪乃坐在書桌前,窗簾合上,正專心地低頭看書,平川秀進來頭也不抬。
“面對有些日子沒見面的哥哥,這個態度可不像是妹妹該做的。”
平川秀也不避諱這是一個少女的房間,徑直走了過去,躺在了她的牀上。
“我從來沒有承認你是我的哥哥。”
雪乃還在看着書,身子一動不動,也不理會平川秀的動作,只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確實是個美少女,即使在看書時,容姿依然端正,有着一頭過肩的黑色長髮,令人羨慕的通透肌膚,以及一張可愛到犯規的臉。
那張臉即使露出嫌棄的表情,也依舊可愛得過分。
身材和陽乃很相似,一樣修長勻稱,腰也很細,只是胸部略有不如,平坦得有些不像話。
她的頭髮兩旁綁有紅色的蝴蝶結絲帶,這是前年平川秀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時他的錢都拿去買新出的全綵精裝本子了,只能挑了個便宜的禮物,但雪乃似乎很喜歡。
“那去年哭着叫我哥哥的是誰?”
平川秀沒有介意雪乃話裏的冷淡,雪乃有時很溫柔,鬧起彆扭來又意外得倔強,自從他搬出去之後雪乃就沒有給他一副好臉色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半挖苦半冷淡地應對着。
他躺在她的牀上調笑道。
“我不認爲在那種情況下說出的話有法理依據。”
雪乃合上書,把書放在桌子上說道。
聲音還是像剛纔那樣清冷,沒有什麼感情變化。
說着話時身子也沒有轉過來面對着平川秀,彷彿在自言自語一般。
她說的那種情況指的是去年那次平川秀撓她胳肢窩逼她叫他哥哥的時候。
“你不承認也沒有用,我手機裏還有錄音。要不要放給你聽?”
面對雪乃的這副樣子,平川秀不僅沒有沮喪,反而興奮了起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啊,不要……
“你不承認也沒有用,我手機裏還有錄音。要不要放給你聽?”
雪乃冷淡的樣子不僅沒有讓平川秀沮喪,反而興奮了些許。
這副樣子某種意義上是雪乃願意和她溝通的象徵了,書也合上了。
類似的拌嘴從小到大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他和雪乃之間親情乃至友情的橋樑。
這錄音是當時他把雪乃壓住,撓她癢癢強迫她叫自己哥哥時當着她的面錄的,雪乃也知道有這個錄音,平川秀時不時會拿這個嘲笑她。
即使這個錄音用過了那麼多次,雪乃仍會受激上當。
“我不承認這個錄音,你放給我聽我也不會生氣。”
雪乃轉過身子來,面向平川秀躺着的牀這一邊,雙手抱腰,一臉“強硬”地說道。
“不爲當事人承認、非當事人自願說出來的話不具有法律效應,同理在我這裏也不受用。”
或是想到了什麼,雪乃又補充了一句。
那張可愛的臉蛋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加上年紀還小,身材還很少女,不僅沒有威懾力,反而有股引人繼續激怒她的慾望。
“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覺得是就是了。”
平川秀躺在雪乃的牀上,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中,他換下了姿勢,讓自己更爲舒服地癱在牀上,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熟練地找到那條錄音,點擊了播放。
“啊……不要……不要……我說就是了,哥哥。哥哥!”
很快,雪乃被迫屈服的聲音從手機上下兩側的揚聲器傳出,帶着屈辱和不甘。
經數字轉換過後有些許失真,卻依然能聽出那是自己的聲音。
那時候的畫面又傳來。
雪乃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上他的當。
可平川秀好像上癮了似的,放了一遍還不夠,一次又一次地點擊着播放,像是單曲循環一樣,聲音稍一停止,就立刻重新播放回來。
自己的話語一遍又一遍被人重複播放着。
不僅有些惱人,還有些鬼畜。
雪乃一開始還繃着臉假裝不在意的樣子,但平川秀彷彿不知疲倦似的,接連不斷地播放着,很快,雪乃終於敗下陣來,再也僞裝不住,衝過去趴在平川秀身上搶過了手機。
“刪掉!”
雪乃趴在平川秀身上,小屁股壓在平川秀的雙腿上不讓他動彈,伸手去搶他手裏的手機。
但平川秀這麼久以來早有經驗,先不說有沒有備份,他早就察覺到了雪乃的動作,有了警惕,這時候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就這麼輕易地把手機搶去了。
“你又不在意,搶我手機幹嘛?”
平川秀任由對方壓在自己身上,緊握住手機反手把它放在背後,雙手抓住雪乃伸過來不安分的手。
“我不允許你這樣玷污我的名譽。”
雪乃雙手被抓住了依然還在掙扎着,一邊說着,一邊想伸長手往平川秀背後裏抓,企圖拿出被平川秀壓在身後的手機。
“不是,叫我哥哥怎麼就玷污你的聲譽了?”
平川秀一邊在身體上跟雪乃鬥智鬥勇,一邊還在嘗試着激怒對方。
雪乃比他還小几歲,一直以來是他捉弄的對象,平川秀很喜歡小雪乃可愛認真的臉上被激怒時的表情,很有趣。
“我纔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雪乃一直搶不到手機,最後有些氣不過,說話的聲音大了些許。
“我這樣的哥哥怎麼了,你不是說你同學還羨慕有我這樣的哥哥嗎,還不知足。”
平川秀沒有多想,還在說着俏皮話。
“她們羨慕那是她們沒眼光,這麼好色的人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怎麼有資格做別人的哥哥。”
雪乃似乎是被氣到了,索性收回了手,一臉高傲地說道。
“我怎麼就好色了?”
平川秀覺得這話有些似曾相識,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妥,心裏隱隱有股不安,但還是本能地反問了句。
“在牀底下襬放一箱子色情物品的人,不僅身體,思想也骯髒得讓人難以置信。”
雪乃說着話,臉上露出似是鄙夷的表情。
尤其是她還壓在平川秀身上,本來就是拿鼻孔看人的姿態,這一仰頭,就顯得更爲高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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