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400章

作者:渐渐渐渐

  “我記得我剛剛說過委託過千葉巡查去調查加門小姐臨死前的通話記錄的事情吧?”他將剛剛收到千葉和伸短信的手機遞給了目暮十三,說道:“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

  目暮十三接過手機,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裏面的內容震驚了,雙目瞬間睜大,“這,這怎麼可能……”

  啪啪!

  “各位。”羽田秀玄拍了拍手,將腥说哪抗庖搅俗约荷砩希_口道:“現在這起案件已經明瞭,伴場賴太先生並非是這起案件的兇手,這是一起臨時起意的自殺事件,而自殺的具體原因因爲牽扯到死者的個人隱私,所以我們不便透露,大家現在可以離開了。”

  “不便透露?這是什麼理由啊……”

  “是啊,怎麼也該把前因後果告訴我們吧……”

  腥烁`竊私語,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但在這個似乎是警視廳大人物的男人面前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這些警察的注視下開車離開。

  很快,這裏除了警方,就只剩下幾個牽涉其中的當事人以及毛利小五郎三人。

  伴場賴太已經憋得快要抓狂了,這羣人一會說是自殺,一會是他殺,然後又變成了自殺,這到底是在幹什麼?點兵點將嗎?

  他神情不悅地質問道:“好了,人都已經走乾淨了,這下你們可以把實話說出來了吧?”

  羽田秀玄不緊不慢地說道:“伴場先生,彆着急,等知道真相後,如果你還有其他餘力思考未來的話,就會感謝我的這個決定了。”

  “哼!”伴場賴太根本不相信還有什麼會是比未婚妻在聚會上突然自殺還要大的打擊。

  羽田秀玄也不賣關子了,解釋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加門小姐在死前的確主動向伴場先生你打過一個17秒的電話,但由於你從一開始就被列爲重大嫌疑人,所以這個電話也被默認成了你使用加門小姐的電話給自己僞造的不在場證明,然而,加門小姐在打這個電話給你之前,還接到了一個來自醫院的電話。”

  “醫院?”

  幾人都陷入了思考,羽田秀玄則接着說:“還記得假指甲上的皮屑和伴場先生身上提取的DNA完全一致的事情嗎?這其實和我之前說的事情並不完全衝突。”

  這……難道……柯南心中一激靈,想到了一種離奇到幾乎不可能的可能。

  “沒錯,假指甲上所攜帶的皮屑的確是加門小姐的,但這和伴場先生能夠與其完全吻合並不衝突,因爲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從同一時間從同一家教會醫院出生,產自同父同母的異卵雙胞胎兄妹。”

  “什麼鬼!?”

  聽到這話,哪怕是見過大世面的毛利小五郎也不由得大腦一片空白,柯南則因爲略早猜到,表情管理已經好了很多,但見到心中猜想被證實,仍然忍不住頭疼扶額。

  這種離譜的事情沒有線索誰敢往這上面去想啊!

  “不,不可能……”

  伴場賴太身體恍惚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但立刻就被眼疾手快的毛利小五郎扶住了,“伴場,你振作點……”

  羽田秀玄科普道:“這種現象叫做異性同卵雙胞胎,哪怕在全世界範圍內也十分稀少,甚至可以說是特例,這種情況下出生的女性會患上特納氏綜合症,而特納氏綜合症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身材矮小,我看加門小姐好像身高不高吧……”

  在進門之前,他就看過在車上被火燒得不成樣子的死者了,雖然已經沒有了什麼有用的線索,但身高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啊……”

  伴場賴太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無力地抽噎着,雙目無神。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在知道他們兩人是從同一家教會醫院同一天出生的時候雖然很驚訝,但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要是我早點察覺到並幫忙加門小姐的話,她可能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打擊了……”安室透忍不住嘆氣道。

  “……”

  柯南瞥了他一眼,這個線索如果早點說出來,他就不會一直在原地踏步了。

  “加門小姐太可憐了……”

  小蘭眼角泛着淚花,被兩人的悲劇愛情故事感動得不行。

  羽田秀玄默默遞過幾張紙巾,又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現在外面下着大雨,我送你們幾個回去吧,至於伴場先生,高木今晚你負責安排好他。”

  “是,警視長。”高木涉立刻應道。

  “那就麻煩……”

  “請稍等一下!”

  毛利小五郎正想答應下來,安室透突然出現在眼前,雙手合十,一臉抱歉又眼帶諔┑卮驍嗔怂脑挘敖裢硪娮R到了大偵探的從容不迫,我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想要向毛利先生您拜師。”

  “什麼?你說拜師?”

  毛利小五郎懷疑他是不是找錯了人。

第7章 妹妹?與工藤新一的推理對決!1

  幾天後,東京晴。

  “安室,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啊,就算是拿個外賣裏頭也是有很多學問的,外賣小哥可是整個東京最繁忙的一羣人,從他們的腦袋裏可是可以瞭解很多消息的,要知道,細節決定成敗的。”

  “我知道了,師父……”安室透無奈應道。

  這已經是他成功拜師的第三天,從一開始覺得收個徒弟很麻煩,到他提出每參與一個案件都會付出一定的“學費”,毛利小五郎的態度轉變十分迅速。

  因爲在咖啡店還有必要的兼職,所以他每天都會在下班或者中午休息的時間過來這邊看看,本意是試探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但每一次來這邊都會自然而然地變成供毛利小五郎差使的苦力,包括但不限於幫他拿外賣,買啤酒以及開車。

  而今天是週末,他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待在這。

  事情肯定會有進展。安室透在來之前這樣想着。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師父,你家的柯南呢?”安室透將一大袋東西放到桌上,看了看四周,才注意到調查目標在他外出跑腿的時間裏已經少了一個。

  “那小子和小蘭一起出去了,因爲小蘭抽到的好幾張餐廳的甜點券馬上就要過期,找不到人就拉着那小子一起去了。”毛利小五郎丟下遙控器,從袋子裏拿出一瓶啤酒熟練地打開喝上一口,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十分熱愛的事物的勁頭。

  “安室,接着——”他朝安室透丟去一瓶啤酒,補充道:“小蘭原本還想讓你帶着那小子一起過去的,不過這種帶孩子的活爲師已經幫你拒絕掉了……他們走了也好,這樣就沒人朝我大呼小叫了,今天是屬於男人的聚會!”

  “……”

  安室透表情僵硬地看着手中的啤酒,心中數不清的烏鴉飛過。

  ……

  “啊——終於到了,沒想到從小蘭家到這家餐廳居然要開這麼久的車。”

  圓子走出自家的豪車,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又不是你開的車,只是坐車而已,有什麼累的……一旁的柯南翻了個白眼,對此不屑一顧。

  “不過最讓人不爽的一點還是……”圓子好像想到什麼,忽然看向小蘭,質問道:“小蘭你怎麼又把這小子帶上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傢伙到哪裏,哪裏就不得安寧嗎?我看啊,他週末最好還是乖乖待在家裏,這樣對大家都好。”

  “因爲抽到的票還有多餘啊……”小蘭有些尷尬,這種閨蜜局帶上一個孩子的確不像話,可是柯南死纏爛打要跟上,她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算了算了,我就該猜到這小子這麼厚的臉皮肯定會跟上的,就當是社會實踐活動照顧照顧小孩子了。”圓子擺擺手,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設。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柯南忍不住心裏吐槽。

  很快,三人就乘坐電梯來到了二樓,可當圓子看到餐廳外寫着“客滿”的標誌牌後,瞬間炸了。

  “什麼叫今日客滿!?餐廳難道不應該準備足夠的食材嗎?我們可是大老遠從米花町過來的!”

  她能接受帶着個電燈泡,大不了喫完蛋糕就回家,可現在連蛋糕都喫不到——來之不易的週末時光,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服務員強顏解釋道:“這個……因爲沒有預想到今天會這麼火爆,所以後廚沒有準備那麼多的……”

  “等等!”圓子打斷他,指着一個方向,不懷好意地詰問道:“你不是說客滿了嗎?爲什麼那傢伙可以進去?”

  戴着藍色帽子的男人似乎聽到了圓子這絲毫沒有壓低分貝的話,在餐廳門口忽然停了下來。

  “這位先生是提前預約的客人,所以……”

  “如果你們三位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男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

  男人墨綠色的眼瞳如同寶石般耀眼,而短髮小波浪更顯英氣勃發。

  ……

  餐廳裏,羽田秀玄放下報紙,再次看了看手錶,忍不住皺眉,“她可不是不準時的人……”

  而就在他拿出手機正準備撥號給對方的時候,餐廳外忽然傳來一聲“嘭”地巨響,接着便是尖叫聲。

  顯然,發生案件了。

  “……”

  “不會吧,難道我也變成死神了……”

  羽田秀玄收起手機,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見服務員面色驚恐地小跑進來,他招了招手,詢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先,先生,大樓裏有人跳下來了,您千萬不要往停車場的方向看,太血腥了……”

  “跳樓……”

  ……

  停車場裏,柯南已經快一步來到了案發現場,死者的死狀雖然悽慘,但在柯南眼中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儘可能快的時間裏找到案件的線索,不然隨着時間流逝,兇手就越可能將其銷燬並溜之大吉。

  “怎麼可能,居然真的是上住……”

  一旁,這時才回過神來的中年男人難以置信地說道。

  柯南立刻問道:“大叔,你認識這個人嗎?”

  男人下意識回道:“認識是認識,但是……”

  站在男人身旁的兩個女人此時也從突發事件的震驚中回到了現實,瘦高的中年女人嚥了咽口水,對着已經趕來的大廈警衛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剛剛在倒車的時候,這,這個人突然從那上面掉了下來……”

  就在指向樓頂的時候,她忽然語氣激烈,“等等!你們快看啊,上面有個人!剛剛在樓頂上有個十分可疑的人影閃了過去!”

  只是眨眼的時間,等柯南再看過去已經不見了蹤跡。

  不行,得去樓上看看纔行。

  ……

  在將報警的任務一如既往地交給小蘭後,柯南跟着三名認識死者的目擊者一起來到了天台。

  只見欄杆的邊緣處正整齊地放着一件外套,而外套上擺着一雙鞋子。

  “這麼整齊,難,難道是自殺?”中年男人下意識說出口。

  “不,這是一起毫無疑問的……”墨綠眼眸的男人走進天台,緩緩說道:

  “兇殺案!”

第8章 妹妹?與工藤新一點的推理對決!2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上來的,剛剛明明根本沒有注意有人跟上來的……柯南看了對方一眼。

  “你說是兇殺案,難道說是親眼看到有人從這裏把他推下去的嗎?”胖女人問道。

  英氣男人搖搖頭,“我只是偶然聽到了你們剛纔的對話,你們似乎說過這個男人在死前是喝得大醉的狀態吧?”

  他雙手插兜,藍色帽檐下只露出湖藍色眼眸,神情悠然且自信:“欄杆上擺放整齊的外套和鞋子只是因爲大家先入爲主的錯誤觀念,我見過不少的跳樓自殺事件,但幾乎所有人都穿着鞋子,先不說喝醉酒的人還有沒有這麼莊嚴的儀式感,光是擺放得整整齊齊也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相信大家都見過喝醉酒的男人吧?那樣的傢伙連走路都走不穩,更別說把自己的外套摺好,又把鞋子幾乎完美地擺放整齊了,這根本不合常理。”

  他走到欄杆旁,看了看放在上面的外套和鞋子,“而且你們看,鞋子擺放的位置正好位於死者落點的正上方,這就完全排除了是其他人不相干的人擺放在這裏,正好乾擾了案件思路的可能性了。綜上所述,這兩樣東西就是完完全全由兇手製作,用來干擾我們視線,讓我們誤以爲這是一起自殺案件的迷霧!”

  說着,英氣男人看向柯南,微笑道:“我想你也應該想到了這點吧,小朋友。”

  “啊嘞。”正在思考的柯南一怔,一時竟不知道是該反駁還是認同。

  “可是照你這樣說的話,兇手現在又在哪裏呢?”瘦女人趕緊問道。

  男人聳了下肩,“那就要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掌握到類似監控和指紋之類的決定性證據了,在上來之前我就已經拜託正在監控電梯和樓道的警衛人員把這段時間的錄像調集出來了。”

  監控……指紋……這傢伙的辦案手法似乎偏向於警方那一邊,不過這個年齡應該不可能是警察,難道是從小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嗎……柯南在天台尋找線索的同時也不忘注意男人說的話,並從中做一些簡單的分析。

  “調集監控錄像?”上到天台後一直沒有機會說話中年男人終於發現了盲點,詢問道:“請問這位小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還有那邊那位正在上竄下跳的小朋友,從剛剛開始我就想問你了,話說你到底是幹嘛的,爲什麼要拉着我們一起跑到天台上來?”

  他剛開始似乎因爲六神無主,只能被柯南牽着鼻子走,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憑什麼聽一個小屁孩的話啊?

  “這個問題啊……”英氣男人微微笑着提了下帽檐,“我叫世良,和那邊那位小朋友一樣,是一名偵探。”

  “偵,偵探?”

  請問一下子碰到兩個偵探的概率是多少?

  聽到這話的兇手有些慌了。

  ……

  半個小時後。

  “怎麼可能,”偵探世良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今天根本沒有人通過電梯或者樓道進出過這層酒店!不對啊,明明應該有人的,兇手是怎麼逃脫監控的,是使用網絡干擾了嗎……”

  “準確地說是除了你們幾個外,根本沒有人上去過。”高木涉糾正道。

  “這位小哥,話說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目暮警官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同於小蘭和柯南等人,他都已經習慣他們出現在現場了,可是這位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年輕人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出現就自顧自開始給他的下屬們佈置任務,又是讓高木去拿監控錄像,又是讓千葉去詢問前臺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對方纔是這裏的警方負責人呢。

  “據說是一名正好路過的偵探。”中年男人好心幫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