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藥師寺涼子餘光見羽田秀玄放下了手機，同時臉上還多了一種惡趣味的笑，有些奇怪，難道又是在和哪個女人打電話？
但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不會去胡攪蠻纏，傲和嬌結合才顯得可愛，一味得不講道理結果只會是被嫌棄。
她摘下耳機，從沙發上起身，走之前詢問道：“我先走了，等會一起用餐嗎？”
“沒問題。”
羽田秀玄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叫住了走到門邊的她，“涼子，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人物是娛樂公司的老闆盧奇亞諾，派人去盯住他。”
藥師寺涼子思索了一下現在有時間盯梢的人，朝他確認道：“佐藤？”
羽田秀玄搖搖頭，“還是讓伏諸警官去吧。”
要是派出美和子，大概率又會進入柯南動漫的傳統藝能——最後關頭出現意外，小學生柯南英勇拯救世界，警視廳的大人們卻待在一旁看熱鬧。
伏諸高明是他特意從長野縣調來的，原本不是東京警視廳的人，不存在劇情慣性，也就不會被柯南的降智光環影響……
……
羽田秀玄在上班，在酒店裏閒着沒地方去的峯不二子則跑到了他家，按響了門鈴後，她便站在門口拿出化妝鏡開始補妝，以消磨無聊的等候時間。
很快，在房間裏測算實驗數據的灰原來到前庭開門，看到峯不二子也不驚訝，因爲她早已經在樓上驚訝過了。
見到峯不二子放下化妝鏡，她一邊開門，一邊神色清冷地問道：“峯不二子……你怎麼會在這裏的？我可不記得我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你。”
隔着鐵門，不二子蹲下身來才勉強和灰原視線齊平，望着她小孩子的身體，難以置信道：“果然是奇蹟啊，居然真的可以從一個性冷淡的成年人變成一個小學生呢。”
灰原橫眉瞪了她一眼，轉身朝屋子裏走去，“要是你只是想來氣我的話，那你已經成功了。”
峯不二子推開門追了上去，笑道：“不是這樣的哦，你難道就不驚訝我爲什麼知道你身體變小了嗎？”
灰原的腳步瞬間停下。
這的確是個問題，峯不二子聽到自己叫她的名字一點也不驚訝，說明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她是從哪裏知道的呢？
知道這個祕密的人根本沒有幾個，而且還都是她十分信任的人，哦，工藤新一除外。
峯不二子見她頓在原地眼睛微動，便知道魚兒要上鉤了，微笑道：“雪莉，我們來合作吧。你想想，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可以返老還童，你的平靜生活肯定就到此爲止了，而我可以幫你把所有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找出來，讓你繼續過小孩子的生活……”
灰原聽都懶得聽完便直接拒絕，“我是不會和你合作的。”
說完她不理會愣神的峯不二子，走進了屋子裏。
峯不二子並不死心，又追了上去，積極勸說道：“難道你就不怕被人發現身份嗎？你要知道對於那些擁有權力但垂垂老矣的大人物來說，你的藥代表着什麼？”
“所以，你要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嗎？”灰原在玄關停下，昂首問道，眼睛裏平靜如止水，似乎就算眼前的女人回答“是”，也完全預料到了一般。
峯不二子被她的冷靜鎮住了，遲疑着問道：“雪莉，你該不會真的不怕吧？要知道，這可是會連累到其他人的，就連這棟屋子的主人也是一樣。”
灰原見她沒有繼續威脅自己，心中微微頷首，不二子看來只是在嚇自己，同時看看能不能從自己身上套出些什麼東西來。
明白了這一點的她小步走進大廳，好整以暇地給峯不二子倒了一杯紅茶，抿脣道：“無所謂連累誰不連累誰，要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會站出來一個人解決這一切的……”
將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想起了很多失而復得的美好，姐姐回來了，媽媽也還在，得到了夥伴，還有了喜歡的人，這些事物都讓人太讓人捨不得了，真希望永遠都可以擁有啊。
第36章 正因爲我們是朋友
峯不二子其實不知道羽田秀玄家裏住着一個小女孩，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認識的雪莉，之所以在門口等候，只是她因爲覺得羽田秀玄家肯定有女傭，卻沒想到等來了一位神似雪莉的小女孩。
而灰原脫口而出的那句“峯不二子”，將她的懷疑直接變成了確信，因爲認識她的人本就不會太多，而一臉性冷淡，還長得和雪莉如此相像的，也就只有雪莉本人了。
再加上她也的確聽雪莉說過自己正在研究一款跨時代的藥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雪莉的研究成功了，在叛出組織後便流落到了這裏安家。
再接着，她便開始又是恐嚇又是合作，想要得到一份APTX的配方。
但不管她怎麼說，灰原就是不鬆口，連她的交換條件是什麼都不聽，似乎真的打算獨自面對一切。
拉開高自己好幾個頭的冰箱門，灰原熟練地爬上椅子，面無表情道：“我不是不會被你威脅到的，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知道的我的信息，但我很清楚，一旦對你屈服一次，接下來你肯定不會那麼簡單罷休。”
“太讓我傷心了，原來在雪莉醬你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壞女人啊。”靠在冰箱旁的峯不二子佯裝委屈，但見灰原不上當，立刻轉變策略。
“我哪有你想的那麼壞啊。”她嬉笑着從最高層拿出一瓶牛奶遞給灰原，信誓旦旦道：“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而且我絕對會遵守遊戲規則。”
灰原翻了個白眼，手越過牛奶取出一瓶柳橙汁，然後爬下椅子，“你難道忘記了你最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背叛是女人的特權……”峯不二子下意識說了出來，接着便從灰原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嘲弄的笑。
糟糕，被這女人耍了！
她乾笑幾聲，將牛奶放回原位，關上冰箱又追了上去，強行解釋道：“可是這次我是認真的……你也知道的，我一個弱女子在外面總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要是我輕易就相信別人豈不是很危險嗎？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保護自己而已。
而且雪莉你自己不也背叛了自己的組織嗎，你還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灰原從壁櫥裏拿出一個杯子，往裏面一邊倒着飲料，一邊堅定拒絕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無非是看到我可以製作讓人變年輕的藥，所以想要從我這裏得到藥的配方嗎。”
峯不二子扮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弱氣道：“可是想要變年輕也是人之常情啊……等雪莉你恢復到18歲的時候，我都已經長滿皺紋了，難道你就真的忍心嗎？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灰原心中嘆息一聲，她是典型的喫軟不喫硬，要是峯不二子繼續騙她，或者是用未來的危機來要挾合作，她肯定不會加以理會，但不二子拿出交情來說事，她再也強硬不下去了，放下裝橙汁的盒子，無奈道：“所有的藥物都有着副作用。
而APTX的副作用是無法穩定控制藥效，服下去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會毫無徵兆地死去……這還是我改良了之後的結果，在組織的時候，20個實驗體甚至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不二子，正因爲我們是朋友，我纔不會讓你嘗試。”
峯不二子喫驚地看着她：這麼小的存活幾率，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她不太相信製藥者會在自己身上賭這50%的概率，而且還成功了，但是理智告訴她雪莉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類型，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遲疑着問道：“可是你……”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是爲了變小才喫下的APTX了？”灰原用一種毫不在乎的語氣說道：“當初組織用姐姐來威脅我合作，最後卻食言‘殺害’了她……我爲了不讓組織得到這款藥的研究成果，服下了毒藥選擇自殺，卻沒想到這款原本宣告失敗了的藥居然有着變成小孩子的特殊功效。”
峯不二子訝然道：“宣告失敗？”
失敗了都能有這樣的用處，那這款藥原本的作用該是什麼？
灰原微微蹙眉不語，似乎在考慮着要不要告訴她，良久，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是爲了突破人類生命極限而研究的藥物……據我所知，這些爲了達成某種意義上的‘永生’而存在的研究所，在世界各地都有設立，不過日本這邊的研究成果最爲突出就是了。”
“‘永生’……”峯不二子念着這兩個字，心中一陣顫抖。
這是多麼瘋狂的人才能夠想着去研究這樣的藥物啊，難道藥物的策劃者不知道這種藥物一旦成功，世界上新的戰爭就會開啓嗎？
灰原看了她一眼，緩緩點頭，靜靜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這個藥物的可怕……一旦有人真正達成永生，除非他可以永遠不露出馬腳，不然這個世界必然陷入爭奪永生的真正混亂。
然而隨着網絡越來越發達，世界上的祕密只會不斷減少，根本不可能存在完全隱祕的永生者，這款藥的存在除了滿足將死之人的最後幻想外，百害而無一益。”
她頓了頓，又道：“在發現組織的殘暴本性後，我意識到自己就算真的幫助組織把這款藥研究了出來，也不可能活下去。
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多，漏洞就會越多，而一旦藥物研究成功，之前有過不合作經歷的我肯定會被立刻清理，‘反正到頭來也是死，還可能留下一身惡名，不如現在就和姐姐一起死了得了’，我當時就是懷着的想法才服下APTX的。”
“原來是這樣啊……”峯不二子聽完事情的始末，也就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這個世界的護膚品已經很出色，她現在和20出頭的女生也幾乎看不出區別，但轉眼她又說起了更讓灰原難堪的話題。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灰原，笑眯眯道：“雪莉醬變成小孩子之後應該可以重新發育一次吧，這樣的話，你的身材或許就有救了呢……”
灰原差點沒忍住把柳橙汁噴到她臉上，她快速將嘴裏的飲料吞下，忍着害羞，憤憤不平地反駁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峯不二子咯咯笑了起來，她本來只是想着來這邊做做客，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找到了比做客更有意思的“玩具”。
“讓我來看看雪莉醬你的身材還有沒有挽救的空間吧……哈哈……”
“住手！”
……
警視廳。
原本派去目暮十三和白鳥任三郎怎麼都找不到方向的艾米利歐恐嚇信事件，諸伏高明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了線索。
他遞給羽田秀玄兩張照片，並解釋道：“警視長，我從艾米利歐房間裏分別發現了一個落在牀腳的字母‘K’剪紙，以及椅子上用小刀造成的劃痕，聯繫到信上的恐嚇內容都是用字母拼湊而成的，這起案件完全就是在俸白劫。
艾米利歐一手策劃了自己‘威脅’自己放棄演唱會的恐嚇事件。”
羽田秀玄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抬眉問道：“這件事情還有人知道嗎？”
看來這場命叨噔兜难莩獣凶攀颤N貓膩……
諸伏高明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遊戲的參事官，搖了搖頭，“沒有，我在知道內情之後就先回來彙報了。”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很滿意他的回答，這纔是一個聰明的下屬該做的事情，要不是諸伏高明不是職業組，現在最起碼也警視正了。但維斯巴尼亞的事情是絕密，即便調查出了結果也不能讓諸伏高明繼續下去了，他想了想，道：“這件事情有些複雜，我會親自負責的，諸伏警官你暫時休息一會吧。”
“我明白了。”
諸伏高明沒有多說，應了一聲，很快找理由退出了辦公室。
門剛關上，遊戲的聲音便停了下來，藥師寺涼子抬起腦袋，帶着些許譏諷說道：“這年頭居然還有偶像嫌棄自己的人氣太高，即便是招來警察也不惜停止演唱會的，還真是罕見啊。”
羽田秀玄思索着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過具體的事情還要去見見那位艾米利歐，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艾米利歐的老闆盧奇亞諾在黑市進行非法交易，底子本身就不乾淨，想要抓到他的把柄輕而易舉，但現在的重點是要查清楚礦石到底在不在他手裏，如果在的話，必須馬上拿回來，免得被有心人將消息擴散出去，給維斯巴尼亞招致危機。
要是直接將其帶回警視廳，盧奇亞諾很有可能會被引渡回意大利，天高任鳥飛，很是麻煩，再不濟，他爲了減輕懲罰，也會將來歷說不清楚的礦石交到其他人手裏，到時候又是另一個麻煩。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不能打草驚蛇，只能私下裏行動。
藥師寺涼子因爲克麗絲的原因，十分討厭明星，聽到他要去見艾米利歐，當即蹙起了眉頭，不快道：“你有必要親自去找那傢伙嗎？讓伏諸警官去調查不就好了。”
羽田秀玄搖搖頭，含糊其辭地解釋道：“維斯巴尼亞丟失了一件寶物，那位基斯伯爵懷疑和盧奇亞諾有關，所以委託我幫忙調查。”
藥師寺涼子看他不像撒謊的樣子，便說道：“那我也一起過去看看好了。最近魯邦出現在了日本，可是我這邊一直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反正在警視廳閒着也是閒着，正好出去走走。”
……
“你們是？”打開房間門，艾米利歐看着門外站着的一男一女有些疑惑，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兩個人啊。
羽田秀玄用手指遮住自己的警銜，將警察證明展示給他看了一下，馬上收回去，笑道：“我們是警視廳的人，聽說艾米利歐先生受到了威脅，所以來做例行詢問。”
艾米利歐沒有懷疑他的身份，因爲發生了恐嚇信事件的緣故，這家四星級酒店的案發樓層已經暫時由警方接管，如果身份可疑，根本就不可能進來。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可是你們不是剛剛纔問過了嗎？”
“應該是由我們的同事進行的詢問吧？”藥師寺涼子問了一句，看到艾米利歐點頭，又說道：“對不起，這起案件因爲涉及到了國際輿論，和演唱會的安全問題，現在已經由改由我們兩個負責了，給你造成麻煩了。”
說完她又補充上了一句：“我想，艾米利歐先生你也不希望這場籌備已久的演唱會不能如期舉行吧？”
她故意想要讓艾米利歐難堪，而這個年輕的偶像也不出所料地中招了，他呆了幾秒，讓開一個位置，強撐着笑道：“當，當然不希望了……你們進來吧。”
羽田秀玄和藥師寺涼子對視一眼，走了進去，“打擾了。”
等到房門關上，藥師寺涼子立刻換了一副樣子，她拿出兩張照片擺在艾米利歐眼前，質問道：“艾米利歐先生，所謂的恐嚇信根本是由你自己製作出來的吧？”
艾米利歐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當場就傻眼了，發生了什麼？你們兩個還什麼都沒問呢！
看到他的表情，藥師寺涼子心裏已經有了答案，語氣又加重了幾分：“根據日本法律，你已經造成了故意虛假通報罪，按照刑法第175條，最高可以處以3年刑罰，或罰款50萬円。”
“三，三年！”艾米利歐大驚。
對於一個明星來說，名聲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會造成這樣的後果，而且自己拿警察開涮的事情一旦被媒體傳播出去，他的演藝生涯基本就完蛋了。
他立刻手足無措地解釋道：“抱歉，非常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說到最關鍵的地方，他卻忽然卡殼了，怎麼都不繼續說下去。
而這時羽田秀玄開始唱起了紅臉，和善道：“艾米利歐先生，其實要是你真的事出有因，我們警方也完全可以理解，進而不起訴你的，不過前提是你需要把一切都告訴我們。”
第37章 誰是獵物
藥師寺涼子說的判罰3年是屬於最嚴重的情況，除非虛假通報導致了比較嚴重的損傷和傷害，不然基本就是罰罰款，或者是象徵性地拘禁幾天。
但艾米利歐顯然不瞭解日本的法律，在藥師寺涼子的拘留警告和羽田秀玄“好心勸告”下，很快將自己的老闆出賣，把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盧奇亞諾其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自從加入到他的旗下，我就用想都不敢想的速度火了起來，但是……直到不久前我才發現盧奇亞諾他其實一直都在藉助演唱會的火熱，在掩蓋着自己違法行爲……”
羽田秀玄微微點頭，五萬人規模的演唱會，光是維護治安都需要不少出動不少警力，這時候進行交易的確會安全一些。要是做壞人的都能夠謹慎到盧奇亞諾這個份上，他們警察抓捕罪犯的難度將會直線上升。
藥師寺涼子等了一會，見羽田秀玄沒有開口問話的意思，知道該自己出馬了，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是違法行爲？”
艾米利歐小心應道：“我幾天前不小心偷聽到了他和別人打電話，他當時說的是‘在那個時間進行交接那些警察肯定不會發現的’，我想着需要避開警察的應該是什麼違法行爲……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理解錯了。”
羽田秀玄愣了一秒，問道：“這麼說艾米利歐先生你並不知道交易的具體時間和地點了？”
他以爲艾米利歐即便出此下策也要中止演唱會，怎麼也知道了些關鍵的情報，合着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要伸張正義啊！
就算演唱會被迫停止了，難道盧奇亞諾就不會進行交易了嗎？這是什麼奇怪的腦回路？
艾米利歐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但看臉色還是會的，見羽田秀玄臉上的笑意瞬間少了，感覺有些不妙，弱弱地點了點頭，“沒，沒錯……”
羽田秀玄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真有種把他送進置留所好好待幾天的打算。
就因爲他報假警，警視廳上下都徹底緊張了起來，生怕五萬人的現場真的出現意外，要是現在告訴那些還在東京體育場排查是否存在安全隱患的警察這件事情真相，艾米利歐想要不被媒體圍攻都不可能。
但還是那句話，現在還不能驚動盧奇亞諾……他忍了忍，心平氣和道：“你說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希望艾米利歐先生可以將這次的談話保密，並正常舉行演唱會，接下來的事情由我們負責。”
艾米利歐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藥師寺涼子，遲疑着問道：“那，那關於三年的懲罰……還有這件事情能不能……”
這傢伙倒是很在意自己的演藝生涯，從他一臉希冀的表情來看，要是羽田秀玄說出一句打擊他的話，說不定他當場就會跪下認錯。
羽田秀玄搖頭，“基於你沒有造成實際危害，3年的處罰不會降臨到你身上。
但是這件事既然已經立案，就不可能草草收尾，也就是說，事情的真相不久後就會被今天被你耍的警察知道，你如果真的在意自己的形象，就應該想想怎麼平息現在正在因爲你的謊言而做着無用功的他們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