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米拉視死如歸,緩緩閉上了眼睛,母親大人,哥哥,我們終於可以再見了……到死也沒有把初吻送出去,太可惜了……
正這樣想着,她卻聽到不遠處接連傳來有人倒地的動靜,不由睜開眼睛,於是便看到了讓她此生難忘的一幕。
——基拉德的祕書竟然臨陣反戈,還宛如戰神一樣,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將基拉德召來的士兵全部都打暈了!
“你,你……”房間裏的其他三人都震驚得無可復加,尤其是基拉德,見到自己的祕書叛變,差點就氣得腦袋溢血,當場去世,還好及時按住了人中,才避免了搞笑的結局。
他瞪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感覺體內的氣血稍微穩定下來,當即怒斥道:“混蛋,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背叛我你有什麼好下場!”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真的聽你的去開採新能源,才真的會把帶入維斯巴尼亞毀滅。”男祕書感慨道,隨即一腳踩在最後一名士兵的胸口,將通訊裝置踩得粉碎。
米拉似乎發現了他的身份,驚喜道:“你是那個呆子?”
正要摘下面具的羽田秀玄頓了一下,要不是他及時出現,這位公主大人都已經去見耶穌了,還真是好人沒好報啊,早知道就讓她接着緊張一下再現身了。
他搖搖頭,摘下祕書官的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基拉德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剛剛從自己“祕書”口中說出來的話都是假的,羽田秀玄不但沒有被制服,而且還假扮成祕書官潛入進來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驚慌,略帶瘋狂地大笑道:“你們以爲我輸了嗎?現在這個國家的軍隊都掌握在我手裏,你們要是敢對我不利,這些人立馬就會將這個國家攪得天翻地覆。
米拉,你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除去我的覺悟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勸你還是儘早放了我,看在親人情誼和羽田先生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一命,給你一個離開這個國家的機會。”
基拉德是親王,只有米拉成爲女王才能奪去他的軍權,可他根本就不會讓米拉成爲女王,所以無論怎麼看,他都依然佔據着上風。
米拉低着頭糾結了一會,都打算同意他的要求了,這時,羽田秀玄卻發出了嗤之以鼻的笑聲:“這些天我看過你們維斯巴尼亞的法律了,上面關於這樣的困境還是有着解決辦法的……”
基斯幡然醒悟,心中的激動難以抑制,快速說道:“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王位的繼承人可以暫時以國王的身份,推動和王室相關的案件進程。
也就是說,只要能夠拿出親王犯罪的證據來,即便公主殿下還沒有登上王位,也依然能夠以國王的名義將其送上法庭,奪下所有權力!”
“不可能……”基拉德終於慌了,他下意識後退幾步,卻被倒在地上的士兵絆倒在地,喃喃自語道:“不,不對,肯定哪裏不對,你們這些笨蛋怎麼可能打敗我呢……”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大叫一聲,接着臉上露出了彷彿啃噬屍體的鬣狗般的陰險笑容:“米拉說的都只是你的推理而已,根本就不算確鑿的證據——沒錯,你們沒有辦法奪走我的一切……我還是我,還是那個權傾整個國家的基拉德親王!哈哈哈哈……”
“是嗎?”羽田秀玄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錄音機,接着按下播放按鈕。
“我明白了,你就是因爲這個才殺了媽媽的!”
“是我殺的又怎麼樣!沒有野心的王,根本沒有資格當王……”
錄音機中,米拉和基拉德的精彩對話再次呈現,基拉德聽到自己的聲音,肩膀上的驕傲一下子消散,頹然自語:“不是的……我還是我,還是要帶領大家前進的基拉德親王……不是的……我沒有輸……”
第33章 永遠都是你的家
事情很快告一段落,基拉德最終被趕來的卡伊魯帶走了,基斯也因爲急着要和最高法庭交接,留下一句“公主殿下請暫時不要離開王宮”便匆匆離開了會議廳。
米拉倒是沒有在意他的話,自己本身也沒有要去哪裏的打算,只是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
“你……”她欲言又止,想要說聲謝謝又感覺太單薄,但卻又給不了羽田秀玄什麼——他什麼都有了。
羽田秀玄知道她的想法,失笑道:“要是感激的話就不用說了,都是因爲我的慫恿你纔會回到這個國家的,而我既然已經答應了會幫你,就不可能半途而廢。”
被他這麼一說米拉更加煩悶了,她可不想因爲欠着人情,始終低着羽田秀玄一頭,便試探着問道:“我聽說魯邦三世他們想要偷的是女王之冠,要不……我把那個東西送給你當作謝禮?”
只要女王還在,女王之冠就不算丟失,再造一個就是了。
可羽田秀玄並不稀罕,他又不可能戴着王冠去上班,所以連忙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是魯邦那夥人,更何況這是屬於維斯巴尼亞王室的財寶,更是你母親的遺物……”
頓了頓,他輕笑着說道:“你不需要覺得我幫助了你就一定要回報我,因爲真正意義上挽救了這個國家的人——是你。”
“是……我?”米拉的眼神裏滿是困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羽田秀玄笑意更甚,看到迷茫的她就像看到了小蘭一樣,一瞬間差點想要摸摸她的腦袋了,還好忍住了。
他解釋道:“我又不是主動來到這裏幫你的,是你在那麼多人裏發現並說服了我來到維斯巴尼亞,這本身就需要能力和邭猓易疃嗑褪切能浟艘稽c,不小心答應了你……不過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米拉沒有被他的玩笑話逗笑,而是陷入了沉思和心理鬥爭。
她不想欠下人情,但眼下恐怕真的無以爲報了,就連自己之前那麼明顯的暗示,也被羽田秀玄無視,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以她的身爲公主驕傲,都不太可能做第二次了。
該做些什麼回報呢……
等米拉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的時候,羽田秀玄已經走到了門邊,正擺着手說道:“如果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就好好治理國家吧,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就是最好的報答方式,怎麼也要讓大家比基拉德在的時候生活得要好吧……”
聲音隨着關上的門落下,會議廳頓時安靜下來。
米拉看着刷着黑漆的厚重大門,彷彿將魂落在了外邊,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找回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桌上的會議本隨意擺放着——不管是基拉德祕書還是基斯的會議本都沒有人在意,慌亂中,從來都十分嚴謹的基斯也變得丟三落四。
想到之前羽田秀玄似乎用祕書官的身份記錄了一些東西,米拉好奇地拿起本子翻閱起來,按那傢伙的性格應該不至於老老實實寫會議紀要吧……
她很快翻到有着筆跡的最後一頁,果然畫風突變,上一頁還字跡工整地記錄着基拉德的名人名言,下一頁就變成了一張用鋼筆畫出的人物像,而畫的對象,是她……
……
“糟了,給小蘭畫的畫像忘記撕下來了!”羽田秀玄一拍腦袋,都是那位米拉公主鬧的,他害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一下子就忘記了這回事。
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他搖了搖頭,沒有過多在意,上面並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估計難逃被艾米麗丟到垃圾桶的命摺�
走出王宮直廊,羽田秀玄看到卡伊魯正在宮門旁來回踱步,似乎感覺到了目標出現,他瞬間看了過來,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中閃現的期待表明他有話要說。
羽田秀玄其實不太想搭理這個乾巴巴的侍衛長,但他堵在王宮唯一的出口處,而且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避開也來不及了。
他不情不願地走到卡伊魯面前,問道:“卡伊魯隊長,有事嗎?”
這傢伙二話不說先朝羽田秀玄敬了一個禮,接着手摸上腦袋撓了撓,剛毅的臉上竟然漸漸有些紅了,“羽田先生,我這個侍衛長居然被自己人下藥迷暈,差點就兩次錯過了大事,要不是有你在,我……”
聽到是長篇大論的前奏,羽田秀玄趕緊打斷了他,“卡伊魯隊長,我還有急事,如果你沒什麼要緊事我就先走了。”
米拉的感激他還會姑且聽聽,可一個粗糙的大男人的感激……還是算了吧。
誰知道卡伊魯聽到這話更高興了,立刻道:“急事?那我送你過去吧,我們王室的車在這個國家通行無阻,正好適合急事出行。”
“……”
羽田秀玄一時語塞,這就是他不想和卡伊魯聊天的理由,這傢伙的情商無限接近於零,根本不會看人臉色,交流起來是真的累。
他正打算找個卡伊魯無法反駁的理由強硬拒絕,卻聽到前面的街道忽然傳來自己便宜師姐的聲音:“師弟——這邊!”
得救了,羽田秀玄暗自舒了一口氣,便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只見王宮外的街道上,峯不二子戴着墨鏡站在一輛黑色的川崎摩托旁,粉紅色的連衣長裙被細風吹得微微擺動,見他看來,微微踮了下腳,接着大幅度招手示意,精緻的臉上有些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興奮。
但凡是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估計都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她的邀請。
卡伊魯就算再傻也不會覺得自己的吸引力會比得上一位美女,不需要羽田秀玄說什麼,他便帶着尷尬主動說道:“既然羽田先生已經有約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不過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千萬不要客氣,維斯巴尼亞和我都欠你太多了。”
要不是羽田秀玄,兩次失誤的他失業都是小事,被懷疑是基拉德在王宮裏的內應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不用了,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
“這……好吧,我明天會來機場爲你送行的。”
卡伊魯還是很夠意思的,對王室也足夠忠眨@也是羽田秀玄沒有向米拉提議更換侍衛長的理由。
他再次拍上卡伊魯的肩膀,表情稍微認真了些,“這個國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保護了。”
卡伊魯想也沒想,鄭重地點頭回應:“我會的。”
說完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羽田秀玄已經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想了想他還是決定閉嘴。
自己那麼笨,還是不要插手公主的事情了……
等到羽田秀玄走到摩托旁,峯不二子立刻鬆了一口氣,拍得豐滿的胸部一顫一顫的,甚爲壯觀,“還好你當時沒有殺了五右衛門,不然我的計劃就都泡湯了。”
“計劃?”
“當然了。”峯不二子摘下墨鏡,露出一個計值贸训男Γ骸斑@次我救下了魯邦的夥伴,他怎麼也得付給我一大筆錢吧。
他要是不給,我就用你的名義來恐嚇他們,經歷了霍克和五右衛門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你的恐怖,只要還想着繼續偷東西,就不可能不害怕被你追殺……到時候他們每偷一些東西,我就拿這件事來挾他們一次,最少也可以奏效個幾次吧。”
說着,她彷彿看到了漫天的錢雨在朝着自己招手,忍不住伸出手虛抓了幾下,可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這不是拿魯邦他們爆金幣嗎?羽田秀玄錯愕片刻,但想想的確是自己的財迷師姐能夠幹出來的事情,便釋然了。
哪怕驚訝只是轉瞬即逝,卻還是被峯不二子捕捉到了,她不滿地嘟了嘟嘴,帶着些撒嬌說道:“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有一大筆財產可以繼承的嗎?你師姐我可是很窮的,不努力賺錢萬一哪天餓死了怎麼辦?”
羽田秀玄纔不把她的鬼話當真呢,白眼道:“光是我從錢形那裏知道的你偷來的東西,就足夠普通人奢侈一輩子了,你可別說你打算靠偷東西發家致富。”
峯不二子訝異了一下,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那位錢形警部明明好幾次都能夠抓到自己,卻當作沒有看到的原因。
她還以爲這位大人物師弟早就已經忘了自己呢,想到一時間那麼多年過去了,她眼神中有些失落,也有些迷茫,直到聽到羽田秀玄的呼喚。
“走吧師姐,我們在這個國家逛逛。”不知何時,羽田秀玄已經坐到了摩托的駕駛位上,此時正拍着後座向她示意。
峯不二子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眉眼上揚,歡快地笑了起來。
自己的這位師弟小學時候就敢偷騎師兄的摩托車整個東京亂跑了,那時候兩人經常一起“犯案”,她負責引開師兄,而羽田秀玄負責“偷車”。以至於到後面京極正武每次聽到她有不懂的地方想要詢問,都會先去確認一遍車庫的門有沒有鎖上。
再後來,峯不二子不知從哪裏學會了開鎖,門便再也擋不住二人了。京極正武乾脆放棄了掙扎,即便看到自己的車被兩個小傢伙“徵用”也只是苦笑幾聲,讓他們兩人小心點,不要被交通警察抓住了。
見自己的師姐越笑越傻,羽田秀玄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什麼東西這麼好笑?”
“沒什麼。”峯不二子笑了笑,優雅地坐到後座攬住了他的腰,又向小時候一樣將臉頰貼到了他的衣服上,聞到一陣好聞的木頭香,“只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哦。”羽田秀玄點點頭,隨即點火、踩檔、給油,行雲流水地啓動摩托。隨着速度加快,越來越激烈的風朝着二人湧來,不過有他在前面擋着,峯不二子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維斯巴尼亞在薩克拉女王的管理下正不斷朝着宜居的旅遊國家發展,首都的環境甚是賞心悅目,哪怕只是行駛在街道上,兩邊夾帶着清馨香氣的鮮花和尚且嫩綠的銀杏樹也讓人感覺置身仙林。
“要是可以在這裏待上一輩子就好了……”峯不二子的聲音在風中有些失真,但羽田秀玄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卻故意笑道:“如果你想,隨時都可以啊,待在這裏總比起到處偷東西的日子來的舒服吧。”
峯不二子氣呼呼地擰了羽田秀玄的手臂一下,傷害幾乎爲零。
這傢伙肯定聽懂了,只是在裝糊塗而已。
“對了,師傅……”
羽田秀玄這兩個字說出來,彷彿一下子戳中了峯不二子的死穴一樣,本很輕鬆的氣氛瞬間僵硬到凝固,就連耳邊呼嘯的風都衝不散。
“師傅臨走之前,和我說了師姐你的事情。”羽田秀玄的聲音不輕不重,似乎在敘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他是故意的,爲了不讓峯不二子太過內疚,這件事就應該輕描淡寫,在摩托上,退可以當做風太大了沒有聽到,進可以默默哭一會,也不會覺得丟了身爲師姐的面子。
“說,說了什麼……”峯不二子最終選擇了進。
“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到了你的家族和京極家的關係,以及師姐你家裏的一些情況……”
京極家是起源於沖繩的傳統武道家族,前代宗師將畢生武道融入空手道之中,是空手道的創造者。
而峯家和赤羽家,石川家則是傳統的盜偈兰遥珎戎攸c各有不同。峯氏家族擅長騰挪閃躲,赤羽家千變萬化,石川家無不可盜。至於最BUG的小泉家,則是獨一檔的存在。
沒有人會和這羣用魔法的女人去比較。
峯家和京極家世代交好,所以在不二子的父母因病去世後,京極老爺子便將即將讀初中的不二子接了過來照顧。
而當時不二子的哥哥也已經臥病在牀,她每天都急着回去,就是爲了去醫院看望苦苦掙扎的哥哥。
但即便如此,這位羽田秀玄從沒有見過的師姐的哥哥,還是在一個充滿歡笑的午後離開了人間。這就是不二子離開東京的緣由。
對她來說,東京是一個充滿了美好回憶,但同時也讓人苦澀得難以接受的城市。
羽田秀玄將師傅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一五一十地說出口,便感覺身後的不二子將身體的重量全部放在了自己身上。
人只有在極度無助脆弱的時候,纔會出現這麼無力的舉動。
他頓了頓,很想停下來安慰不二子,卻深知這位師姐不可能讓自己看到她流淚的一面,只能在心裏嘆息一聲,接着道:“師傅還說了,要是可以再次見到你,就把你帶回道館,那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第34章 給我老實點
開車一路跟着疾行的摩托到了酒店門口,次元大介在路邊停了下來,而魯邦三世早就忍不住了,用沒打石膏的那一隻手攥着他的領子怒吼道:“你不是說不二子肯定是鬧着玩的嗎?現在呢?你給我解釋清楚啊!?”
“這個……”次元大介撓撓頭,想要狡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支吾良久後,硬着頭皮猜測道:“會不會是不二子打算欲擒故縱,在酒店裏迷暈他後,再扮成他的模樣去王宮裏偷女王之冠呢?”
魯邦三世瞪了他一眼,“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你沒看到不二子很不開心的樣子嗎?不行,我要去看看,不二子現在需要我……”
他艱難地轉過身,準備換一隻手拉門下車,次元大介訝然一瞬,連忙再次拉住他的手臂,勸阻道:“魯邦,你另一隻手也不要了?”
說完他便感覺到魯邦完好的那隻手臂顫了一顫,隨即身體也不可抑制地僵硬了起來,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絕倫的場景。
沒有忘記就好,次元大介心裏鬆了口氣,繼續規勸道:“魯邦,你現在就算死在了這個國家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太不值了……而且你覺得不二子是會主動湊上去自找苦喫的傻瓜嗎?
你現在闖進去,除了會破壞不二子的計劃外,還會把自己逼入絕境,和自殺幾乎沒有什麼分別……”
魯邦三世靠在副駕上,瞬間面如死灰,次元大介說的沒錯,他根本不是霍克和五右衛門的對手,不然也不會躲不過飛來的一斧了,就算進去了作用也無限接近於零。
看到魯邦的反應,次元大介趕緊開車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不二子出錯了還可以活下來,而再看羽田秀玄對五右衛門的態度,他們這夥人一旦被抓估計凶多吉少……
……
魯邦三世以爲的香豔場景並沒有發生,羽田秀玄再禽獸也不可能對自己還在緬懷過去,心情不佳的師姐下手。
將不二子帶到次臥安頓好之後,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前還遠程處理了一下警視廳的堆積的文件。
夜晚,門外輕柔的腳步聲將他吵醒。
他發現在維斯巴尼亞自己就沒有睡到自然醒過,不管是米拉還是不二子,似乎都沒有敲門的習慣,總是喜歡做僖粯舆M入別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