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秀玄摟上她的腰肢,笑容已經變成了真的,“不愧是做導演的啊,就是喜歡給我餵雞湯讓我高興啊。”
“我說的可是真的哦。”有希子把頭埋進他的懷裏。
羽田秀玄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我剛剛幫助你表現的事情,你該怎麼回報我啊?”
即使沒有看到他的眼神,有希子也從聲音中感覺到了不對。
她低着頭臉色微紅,“不是都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嘛……”
“有希子的話,我是永遠不會膩的。”
“啊!”
羽田秀玄一把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加快速度往旅館走去。
第24章 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赤木量子
週一,黃昏。
幾隻鴿子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沿下咕咕叫着踱步。
“你說什麼!你居然是工藤新一那小子的女朋友?!”
毛利小五郎猛地從辦公椅上彈了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眼睛瞪得銅鈴大。
坐在會客沙發對面的高中女生低垂着頭,兩隻手緊緊抓着校服裙襬,眼眶紅紅的。
茶几一角擺着一張工藤新一穿着帝丹高中制服的照片。
站在一旁的柯南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裏一片空白。
自己什麼時候在外面多出來一個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女朋友了?
柯南下意識轉頭看向剛剛放學歸來、正站在飲水機旁接溫水的小蘭。
小蘭端着水杯,臉上帶着幾分困惑與荒唐。
柯南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兩手抱着後腦勺湊上前去,擺出小孩子的天真腔調。
“小蘭姐姐,工藤哥哥不是說最近在忙大案子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女朋友呀?新一哥哥以前在學校也從來沒提過呢。”
小蘭將接滿溫水的紙杯輕輕放在茶几上,推到了赤木量子的面前。
“赤木同學,你確定你找的人是新一嗎?據我所知,那個推理狂的生活裏除了福爾摩斯和足球,根本裝不下別的什麼東西。”
赤木量子捧起紙杯,指尖有些微顫。
“我和他……是在米花町的書店認識的。可是後來他就突然失蹤了,怎麼也聯絡不上。我實在沒有辦法,打聽到他以前經常來這間事務所,纔想着過來碰碰邭狻�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後腦勺的亂髮,拿起桌上那張新一的照片左看右看,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就知道那小子成天在報紙上出風頭,背地裏果然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傢伙。”
柯南聽得頭皮發麻,覺得要是再任由這女人胡說八道下去,自己的清白就要徹底毀於一旦了。
他跨前半步,仰起小臉解釋道:“小蘭姐姐,這肯定是有人在惡作劇啦!新一哥哥那麼木訥的人,怎麼可能會交女朋友呢,我們還是先報警……”
毛利小五郎吼道:“臭小子,大人在商量正經事,你不要插嘴!”
羽田秀玄推開事務所的門,屋裏的視線一瞬間齊刷刷聚集了過來。
柯南趁機鑽回了裏間臥室。
小蘭雙手交疊在身前,輕聲打了個招呼:“羽田叔叔,您下班了。”
羽田秀玄朝她點了點頭,目光越過小五郎雜亂的辦公桌,落在了沙發上侷促不安的陌生少女身上。
“毛利,今天這裏挺熱鬧。”
“羽田!你來得正好,快來看看這樁大新聞!”
毛利小五郎像是抓到了什麼笑料,快步繞過桌子,指着沙發上的赤木量子。
“工藤新一那小子在外面惹的風流債,人家正牌小女友都直接堵到我這兒來了!”
沙發上的赤木量子在看到羽田秀玄時,整個人僵硬了一下。
羽田秀玄拉開小五郎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是羽田。赤木小姐,你在害怕什麼?”
赤木量子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對着羽田秀玄深深鞠了一躬。
“羽田警官!對不起,我剛纔說了謊!我根本不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小五郎剛端起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喂喂,小姑娘,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啊?那張照片……”
“照片是我在雜誌社託人洗印的!我只是……我只是聽說工藤新一破案很厲害,但怎麼也找不到他,在樓下又碰巧聽巡警說羽田警官經常會來這裏,我才故意編了那個藉口,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赤木量子的淚水斷斷續續地順着臉頰滑落,“請救救小守吧!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驚動搜查一課的警察,不然對方真的會撕票的!”
小蘭抽出幾張面巾紙遞了過去,眼裏帶着同情。
羽田秀玄神色平穩,“坐下慢慢說。小守是誰。”
赤木量子用紙巾按着眼角,顫抖着道出了實情。
她是如今紅透半邊天的足球選手赤木英雄的表妹。因爲赤木英雄平日裏常年駐紮在訓練基地備戰聯賽,正在上小學的親弟弟赤木守,一直借住在米花町由她負責照料起居。
變故就發生在今天清晨。
量子像往常一樣前去公寓爲赤木守準備早餐,推開門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
餐桌上只留下一張用報紙印刷字剪貼拼湊出的字條,以及一部隨時可能響起的預付費手機。
“綁匪在電話裏說……如果英雄哥哥在今天下午的決賽裏進球或者贏球,他們就會立刻殺掉小守。他們逼英雄哥哥必須故意放水輸掉比賽……”
“英雄哥哥爲了這屆鍢速悳蕚淞苏辏∈匾彩撬ㄒ坏挠H人。距離比賽結束只剩不到三個小時了,如果被媒體或者俱樂部知道這件事,小守就死定了……”
毛利小五郎單手託着下巴:“針對職業邉訂T家屬的敲詐綁架麼。犯人大概率在外圍的地下賭場下了重注押對手獲勝,這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黑錢啊。”
小蘭有些擔憂地看向羽田秀玄:“羽田叔叔,能在比賽結束前找到小守嗎?”
羽田秀玄分析道:“赤木小姐,多數針對特定家庭成員的綁架案,作案者往往都處於受害者熟悉的社交圈內。”
赤木量子愣了愣,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熟悉的人?”
“沒錯。犯人不僅清楚掌握赤木英雄的家庭住址,還能在不驚動鄰居、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帶走一個小孩,孩知曉赤木英雄對決賽的看重程度。赤木守平日裏有沒有經常接觸的人?”
赤木量子咬着嘴脣,努力回憶:“小守除了學校的同班同學,平時很少外出。唯一經常來家裏玩的,只有英雄哥哥在足球隊裏最要好的隊友,村上直樹先生……他們兩個經常在客廳一起打電玩。”
毛利小五郎皺眉插嘴:“隊友?那關係應該很好纔對吧,怎麼可能下這種毒手。”
“未必。”羽田秀玄迎着量子的目光,“村上直樹最近和赤木英雄之間,發生過什麼足以改變職業生涯的衝突嗎?”
赤木量子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模糊的記憶清晰起來。
“上個月的隊內封閉對抗賽……英雄哥哥在一記爭頂剷球時出現了技術失誤,不小心踢斷了村上先生的小腿骨。醫生說至少要靜養三個月以上,村上先生因此徹底失去了代表俱樂部參加這次決賽的先發資格……”
第25章 赤木量子
雖說就這樣下結論不太符合推理的原則。
不過在沒有接觸到更多線索的現在,羽田秀玄也打算去看看。
......
暫時鎖定了嫌疑人,羽田秀玄載着赤木量子趕去村上直樹家裏找人。
車上。
坐在副駕駛的赤木量子還沒有從剛剛的強勢推理中恢復過來。
難道警方都是這樣探案的嗎?
羽田秀玄敏銳感覺到身邊女生看過來的眼神有些不對,開口道:“量子小姐,你是哪個高中的學生?”
赤木量子沒有回答,依舊神遊不知到了哪裏。
“咳咳,量子小姐。”
跟來的小蘭對於自己只能坐後排有些不悅。
赤木量子趕緊收回視線,臉色微紅,“啊?我……我是附近江古田高中的高二生。”
“剛剛……剛剛我說是羽田警官……情人的事情,對不起了。”
“量子小姐,騙人是不好的哦。”
小蘭開口教育道:“就算是你不這樣說,我們也會留你在事務所裏幫你的嘛。”
赤木量子有些着急,“我……我也不知道你們……”
“好了,量子小姐都是爲了自己的弟弟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羽田秀玄幫她解圍。
赤木量子手上還捏着那張弟弟的“求救信”。
“沒錯,我之所以會來找羽田警官也是因爲小守很喜歡您。”
“每次喫飯的時候他都會說很多關於您的故事,所以遇到危險我下意識就想到您了。”
“如果他今天知道是自己的偶像把他救了出來,他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羽田秀玄寬慰道:“放心吧,他會沒事的。”
……
“好了,這裏就是村上直樹的家了。”
赤木量子思弟心切,馬不停蹄地敲響了房門。
村上直樹也沒讓腥说忍茫壬洗蜃趴噹У乃蝗骋还盏卮蜷_了門。
他的心理素質顯然不怎麼好。
看到赤木量子身邊的羽田秀玄,他瞳孔一縮,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量……量子,這位該不會是警視廳的羽田警官吧?”
村上直樹擺出這幅模樣,腥笋R上就明白兇手是他無疑。
赤木量子急切地朝着房間裏面大喊:“小守!小守你在裏面嗎?”
“小守!快點回答我啊。”
“小守,我是量子姐姐啊!”
“稍安勿躁。”羽田秀玄將右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安撫道。
他看向不知所措的村上直樹,淡淡道:“村上先生,現在還準備負隅頑抗嗎?”
“如果現在悔悟的話,還可以減輕罪行。”
“要是等到一切都來不及了的話,事情就陷入無法改變的局面了。”
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落地,村上直樹慢慢打開了防盜鏈。
他拄着柺杖,看着羽田秀玄一臉苦笑,“真是沒有想到啊,人生中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見面居然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這個世界還真是諷刺呢……”
赤木量子沒有心情聽他的懺悔錄,急忙衝進去尋找赤木守。
而村上直樹也還沒壞到家,只是把小孩子放在家裏沉迷遊戲罷了。
直到赤木量子從裏面的遊戲房間把還在遊戲中的弟弟赤木守帶了出來,這個傢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綁架”了一次。
不過看到客廳的羽田秀玄,他眼睛一亮,丟下了自己的遊戲機跑了過去。
“你是“人龍”!你是這個國家最厲害的警察!”
羽田秀玄看着站在一旁的赤木量子慢慢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
““人龍”你可以和我合張影嗎?”赤木守的眼睛很清澈,和柯南完全不同。
羽田秀玄看向村上直樹,他強扯出笑容,“照相機在我的電視抽屜下面,我去拿吧。”
見他腳受傷,小蘭開口道:“不用了,我去吧。”
不多時。
羽田秀玄抱起了已經擺好Y字手的赤木守站在鏡頭前,赤木守向着赤木量子高興地招手道:
“量子姐姐,你不是也很崇拜“人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