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39章

作者:渐渐渐渐

  克麗絲走到洗手盆旁,開啓水龍頭,搓洗着自己過分修長的雙手:“那個女人有點難纏,一不小心浪費了時間。”

  香貝丹嗯了一聲,心中卻在翻白眼。

  她也是警視廳系統的,雖然從來沒有去上過班,但對於自己的隊友總歸是私下裏有過了解的。

  藥師寺涼子身爲某人的後援會會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處於善意的高冷狀態,只有一種情況除外。

  香貝丹看了眼貝爾摩德,看來這個女人正是觸及到了那個角落……

  “庫拉索的手機我已經找到。”

  貝爾摩德換了一隻手認真洗滌:“現在就在了羽田秀玄身上,不過……”

  她沉默片刻:“依我看,那個男人不像是會把逃犯的手機拿走放在身上的人。”

  “所以我猜測他或許還沒有發現庫拉索的身份,或許是雖然已經想到了,卻沒有得到線索證實,於是打算用她身上隨身攜帶的手機來證明自己的猜想。”

  貝爾摩德的思路十分清晰。

  要不是庫拉索的坦白,說不得羽田秀玄還真的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之中。

  不過貝爾摩德怎麼也不會想到,被她予以厚望的庫拉索,會諏嵉街鲃影炎约旱拇柦o說了出來……

  “有道理……”

  香貝丹心中說了句幹得漂亮,表面卻一副凝重的表情:“不過,既然警方已經得到了庫拉索,我們再追究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不管怎麼說,庫拉索已經在他們的手上了,羽田秀玄完全可以慢悠悠地去驗證那個手機,而我們卻受制於他的武力,什麼都不能做。”

  她蹙眉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已經陷入了被動,要是組織裏關於庫拉索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祕密的消息是真的的話,我們恐怕……”

  她看向貝爾摩德,眼中滿是擔憂:“很快就要有危險了。”

第271章 逃不過的案件

  身爲黑暗組織的幹部,隨時都會遭遇的危機是什麼?

  ——是一旦有同夥被抓,就有可能會面臨被一網打盡的風險。

  身爲組織二號人物朗姆的心腹,沒有人知道庫拉索的腦袋裏到底記住了多少和組織有關的東西。

  但所有人都知道,肯定不會少就是了。

  組織裏曾經一度傳聞過,庫拉索知曉了足以被滅口的組織祕密,在貝爾摩德即將槍殺她的時候,是朗姆看中了她的能力,將其救了下來。

  從那之後,庫拉索就一直作爲朗姆的左右手,進行行動。

  香貝丹身爲高級行動人員,就算是再往上升級,也只是能夠得到一些組織行動上的先機罷了,幾乎永遠都不會有被允許知曉那個祕密的機會。

  除非,她願意用自己的生命賭一次,賭朗姆那樣的人會不會再次出手,將她救下……

  “必須要把庫拉索帶出來……”

  貝爾摩德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即便是不動手,也不是沒有辦法從對方手中拿到手機。”

  “只要沒有了那部手機,庫拉索的身份就無法被證實,她也就不會面臨真正的審訊。”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說道:“而我們,也可以得到喘息之機,想辦法把她給救出來……”

  “那你打算怎麼做?”

  香貝丹問道。

  琴酒已經開始行動,想要在對方殺了庫拉索之前將其救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等會。

  香貝丹忽然想到什麼,用餘光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心說貝爾摩德該不會打算出賣自己的色相吧。

  不過,如果是的話,還真不是沒可能被她成功,畢竟……

  “具體的行動,香貝丹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的任務是隨時待命……”

  貝爾摩德看向她,問道:“據說琴酒今天是在孤兒院被朗姆叫回來的?”

  香貝丹點點頭:“沒錯,那傢伙找人在追問一個小女孩的下落。”

  在貝爾摩德的授意下,她也兼職注意琴酒動向的任務,像是在保時捷356a車底安放定位裝置之類的事情,她就沒有少幹。

  搞得琴酒最近越來越多疑了,隨時都懷疑有人在針對自己。

  所以纔會在朗姆面前說出,還是殺了庫拉索更直接一點這樣的話。

  “小女孩?”

  貝爾摩德錯愕了一下:“那個人該不會是改變胃口了吧……不對,他不是從來就沒有胃口嗎?”

  香貝丹裝作不知道,攤開雙手:“這我就不知道了,等我的人趕到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已經報警,被警方給保護起來了。”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呵呵,爛攤子就讓他自己去處理好了。”

  在她的心中,那名選擇報警的人早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是乖乖聽話選擇不報警,琴酒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之所以讓他多活了一會,也只是朗姆的召喚要更重要一些而已。

  ……

  包廂裏,藥師寺涼子已經從不理智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她放下筷子:“你對這個女人有多少了解?”

  “什麼意思?”

  羽田秀玄抬起頭,佯裝不解。

  藥師寺涼子回想着克麗絲的音容,道:“相比那天,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今天似乎有些熱情過頭了一些,就像是……就像是刻意這樣做一樣。”

  這是作爲警察的直覺,有時候或許會派上大用,也可能會被別人認爲是多疑。

  羽田秀玄想了想:“有嗎?我倒是覺得她在我面前沒有什麼變化啊。”

  藥師寺涼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因爲在我面前纔會這樣做的,難道還是我不對了?”

  羽田秀玄立刻否認:“我可沒有這樣說,你不要胡說啊。”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覺得,兩個女人其實也差不多了,該有的鬥爭還是隨時都在進行。

  “哼。”

  藥師寺涼子不滿道:“真是倒黴,什麼時候碰到她不好,居然在這裏遇到,遇到就算了,這傢伙還不識趣地湊了上來……”

  “上次她出現,就發生了案件,希望今天不要再來了……”

  話還沒落下,街道上,嗚嗚的警笛聲響起。

  羽田秀玄抽了下嘴角:“說什麼來什麼,涼子你還真是厲害啊。”

  藥師寺涼子瞪了他一眼:“那我還說不想見到那傢伙呢,怎麼不見有效了!”

  羽田秀玄乾笑幾聲,心說以後一定不會再讓這兩個人碰面了。

  ……

  隔壁的紅茶店裏,目暮十三日常帶着高木涉出警。

  “小蘭?是你們啊。”

  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待調查對象中,小蘭和園子兩人赫然在列。

  “你們照這樣來看的話,你家的那兩個傢伙應該也不會少吧?”

  目暮十三左顧右盼。

  小蘭尷尬道:“目暮警官,我爸爸和柯南他們兩個還在家裏呢,我這次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一起出來的。”

  “警官你好。”

  站在一旁的茱蒂舉起手:“我是茱蒂·聖提米利翁,是這兩個女孩的老師。”

  目暮十三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爲毛利老弟和柯南又到處亂跑了呢,他們兩個在家的話,看來我今天就不需要加班了。”

  小蘭乾笑了兩聲。

  “等等,目暮警官你好像高興得太早了一些……”

  園子笑嘻嘻地指着門口說道:“那個小鬼可沒有乖乖待在家裏不亂跑哦。”

  目暮十三臉上的慶幸瞬間蕩然無存,徐徐朝着門邊看去。

  擠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羣中的柯南,見園子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心中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對於案件的執着讓他做不到扭頭離去的事情來。

  等到裏面的警察齊齊看過來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一種,自己成爲了犯罪嫌疑人的錯覺。

  都這樣看着我幹嘛,我真的只是碰巧出現在這裏而已啊……柯南流汗。

  “柯南,你好像又給大家造成困擾了哦。”

  元太戳了戳柯南,小聲道。

  可惡!

  柯南咬牙:“這不都是因爲你說要來喫鰻魚飯我纔會出現在這裏的嗎?”

  元太抱上後腦勺,悠哉悠哉道:“可是大家也沒有因此而用那樣的眼光看着我啊,既然你被目暮警官他們討厭了,那就肯定是有理由在的吧。”

  光彥猜測道:“應該是因爲柯南出現的地方總是出現命案的原因吧,我之前好像在北海道的新聞上聽過這件事……”

  步美點頭:“我好像也看到過了,雖然柯南沒有露臉,可是馬賽克上面的藍色衣服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是柯南……”

  喂喂喂,不要再給我提那件事了啊!

  柯南心中咆哮,臉色發青:“那都是因爲那些警察不動動腦子纔會這樣想的好嘛,明明就是我幫他們破案的,可是到後來他們卻反過來覺得我有嫌疑。”

  “博士。”

  他看向身邊的阿笠博士:“你當時不是也在嗎,你應該知道我是無辜的吧。”

  “我的確在你身邊啦。”

  阿笠博士想了想,緩緩說道:“不過,說起來好像有些道理啊,每次出現在柯南身邊,我好像就會變得十分倒黴……”

  柯南無力,抽了抽嘴角:“你們差不多就好了,再說下去我可要生氣了……”

  “柯南,大家只是開玩笑的。”

  阿笠博士哈哈一聲,撓頭道:“這種事情我們也知道不是你的錯,不過邉葸@種東西,我覺得可以的話,還是去神社裏看看比較好,就算你不相信,可就算去看看,也總沒有壞處的嘛。”

  “博士,現在說沒有壞事有些太早了吧?”

  羽田秀玄出現在幾人身後,笑道:“要是柯南君真的過去的話,說不定神社裏就要發生案件了。”

  柯南:“……”

  要不是打不過羽田叔叔你,我絕對要好好反駁你一二。

  調戲完柯南,羽田秀玄拿出警察證明,在人羣外圍分開一條路徑,就想要進入正在調查中的現場幫忙。

  “玄,我可不喜歡和死人爲伍。”

  克麗絲將墨鏡往上推了一下,笑道:“我會在旁邊的咖啡店等你的。”

  “克麗絲小姐,就算你就此離開也不是問題。”

  藥師寺涼子抱胸,說着風涼話:“案件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決的,你要是等不及的話,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不知道爲什麼,只要眼前的女人一說話,她就感覺自己的理智消失了,一種難耐的,想要和對方鬥嘴的幼稚心態就會油然而生。

  克麗絲聳肩:“我可以等。”

  說完,她看向羽田秀玄,似乎只在意一個人的答覆,而對藥師寺涼子的回答只是心情好隨手回上兩句而已。

  讓藥師寺涼子的眼角不禁跳了幾下。

  羽田秀玄想到出現在裏面的茱蒂,頷首:“那好吧,要是有什麼事的話,等會我們再聊吧。”

  ……

  店內,目暮十三開始辦案的程序:“小蘭,你可以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嗯……”

  小蘭沉吟一會,說道:“當時我們正在這家紅茶店裏談事情,忽然就停了電,等到來電的時候,我們聽到一個女人的叫聲,緊接着就看到這個人倒在地上,已經死了。”

  “警視長……藥師寺參事官……”

  目暮十三看到走來的二人,微微驚訝了一下。